苟在七俠鎮無敵,被盤點長生曝光 第121章

作者:大王饶命四

經過在大樹下玩耍的那些小孩子時,徐鳳年特意多看了兩眼。

“哥哥,以前沒見過你呀?來一起玩嗎?”

其中一個孩子歪着頭,饒有興致的招呼着。

“你們叫什麼名16字?”徐鳳年閒庭信步走了過去,面帶着微笑問道。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落在了那些孩子們的耳朵裏,就像如臨大敵一般!

他們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看向徐鳳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爺爺!他說名字!他問我們的名字!”

一個小孩崩潰一般的大喊着,隨着他的言語,本身那些坐在門口閉目養神的老者一個個的全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其中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着柺杖,腳步蹣跚地走到了徐鳳年身邊。

還沒等說話呢,直接一個耳光就抽了過來。

徐鳳年眉頭一皺,欲要躲閃,但隨之他便發現自己那一身可通天徹地的修爲,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明那老者的力量和速度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他卻偏偏躲不開,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巴掌。

甚至被打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穩住身形。

“造孽呀,名字這種東西你也敢說出口,若是要讓聖者知道了,我們整個村子都得跟着你遭殃!”

老者恨鐵不成鋼一般指着徐鳳年的鼻子尖,氣的面紅耳赤,看樣子恨不能撲上來咬徐鳳年一口!”

“聖者又是誰?”徐鳳年皺起眉頭,本能地反問。

但如此的言語讓那老者更是瞠目結舌,緊接着第二巴掌就甩了過來。

即使徐鳳年已經提前預知到了,做出了躲避的動作,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竟然真的比不上這位年過七十的老者。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徐鳳年只覺得口腔中泛起一股鐵鏽味兒,抬手一抹,脣邊竟然擦出了一縷紅痕。

事態的變化過於突然,無論如何徐鳳年都感知不到這裏有什麼特殊的存在,能夠讓他在不知不覺當中失去一身修爲。

以至於連個普通的老者都無法應對。

若是那異獸真有如此的能耐,大可不必做這樣多的手段。

那麼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仍舊處於一個幻境中,他的修爲並沒有失去,只是被一葉障目暫時無法施展出來。

想到這裏,徐鳳年也不急了,他倒要看看那異獸究竟想用什麼手段來對付他。

從最開始踏入那片森林的時候,混沌也許就已經佈置好這一個局了,當時徐鳳年並不清楚這隻異獸究竟是什麼品種,所以多少落入了他的圈套。

眼下既然知道是混沌,那麼很多事情就有跡可循,幻境再逼真,歸根結底也是假的。

同時越溫和的環境會讓人越沒有抵抗之心,慢慢的落入陷阱,溫水煮青蛙。

若是混沌的實力真強到不可思議,就不必使用這種懷柔的手段了,而是上來就用殺招。

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不過是因爲實力達不到,一道幻境當中的殺意過強,就會被徐鳳年本能的感知到,同時拼命破陣。

只要幻境一破,對於施法者本身來說就是個不小的傷害。

不過,到現在徐鳳年也沒看出破除幻境的契機究竟在哪兒。

“跪下,你給我跪下。”187

那老者眼看着徐鳳年仍舊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樣子,直接一柺杖就打了過來。

他怒目圓睜睚眥欲裂的模樣,彷彿恨不能下一秒就把徐鳳年斬殺到當場。

膝蓋遭受重擊,徐鳳年牙關一咬,身形顫了顫,但仍舊挺直了腰板,一動不動。

“你真是要讓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啊,聖者是全知全能的,你那樣冒昧聖者早晚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你就算是磕頭賠罪都來不及了!”

老者眼見着徐鳳年仍舊是冥頑不靈的樣子,又是一柺杖,狠狠的打在了徐鳳年的後背上。

接二連三的重擊使得徐鳳年眼前發黑,差點沒站穩。

而那些本來圍在他身邊的孩子們,一見到情形不對,各個飛奔回家反鎖了屋門。

原來還算熱鬧的村子裏,頃刻間就陷入了沉靜,只有手持柺杖的老者仍舊對徐鳳年怒目而視.

第二百二十三章 聖者?【求訂閱】

此時天色已經慢悠悠的黑了下來,放眼望去,家家戶戶點起了燈,倒真有點溫馨的意思。

但仔細一瞧,每一扇臨街的窗戶後面都有黑壓壓的人影,一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在那後面緊緊盯着徐鳳年。

背光看過去,他們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種無聲的審視以及質疑,簡直讓人心底發毛。

即使是徐鳳年,也實在是沒有見過如此的情形,再加上那老者咄咄逼人的一柺杖又要砸下來。他左思右想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給我跪下,向聖者道歉。”那老者聲音已經沙啞,一柺杖打空,他也踉蹌了兩步,看向徐鳳年的那雙渾濁眼眸當中已經拉滿了血絲。

“我是外鄉人,頭一天到這兒,要是犯了什麼規矩,還請見諒。”

徐鳳年思忖片刻,還是稍稍放緩了語氣。

這幻境當中究竟是什麼規則,他還沒有摸清楚,眼下唯一的選擇就是順勢而爲。

每一個幻境都反映了施法者內心,這其中就能找出破局的關鍵。

不過要讓他下跪,那是萬萬不可能。

真要是魚死網破,他不介意屠了整個村子。

大概是那老者也感受到了徐鳳年陡然凜冽起來的氣勢,方纔那咄咄逼人的模樣,終於是稍微收斂了一點。

雖說此刻徐鳳年的一身修爲無法施展,但其久處高位所淬鍊出的氣勢做不得僞。

他只站在那裏,就與這些成日裏渾渾噩噩的村民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算了,天馬上就要徹底黑了,你就在村頭那間客房裏住下吧,記住,燈一滅就再也不準出來,這次你觸犯了聖者,念在你初來乍到,先放你一馬,但要是聖者真的怪罪下來,村子裏絕對不會包庇你` .。”

村長用柺杖重重地在地上杵了兩下,又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徐鳳年指了個方向,隨後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即將大黑,徐鳳年心裏即使有萬千的疑惑,也無法立刻探究出真相。

他順着那老者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家家戶戶都亮着燈。

只有村頭那棵大樹旁邊的屋子,還是黑沉沉的一片。

看來所謂的客房就是那一間了。

徐鳳年大步走了過去,沒有在屋子旁邊停留,而是向着自己來時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這片村子雖說處在羣山圍繞之中,但仍舊可以看到一條延伸向外的小路。

那條路也明顯有着人工開鑿過的痕跡,再加上村子裏的人衣着雖說樸素,但風格各不相同,所以這個村子必定與外界有所聯繫。

順着那條小路走過去,越往前走,徐鳳年就覺得自己的步履越沉重。

久違的疲憊感襲上了身軀。

他走了半晌,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倒不是因爲身體上的疲憊無法紓解,是因爲他發現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棵大樹下,旁邊就是黑沉沉的客房。

而放眼望去,其他的屋子內仍舊是點着燈,隱約還能聽到熱熱鬧鬧的談話聲。

若是忽略他所經歷的一切,任誰都會以爲這是個民風淳樸生活富足的普通村莊。

站在大樹下猶豫了一會兒,徐鳳年推開了那間客房的門。

嘎吱一聲,厚重的門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一股子灰塵味撲面而來。

可想而知,這裏已經荒廢多久了。

此刻徐鳳年連一個最簡單的法術都施展不出來。但自己身體的底子還在,即使屋內一片昏暗,也絲毫不影響他視物。

這裏雖說是個客房,但佈置上頗爲齊全。

一張桌子,四把椅子,牀鋪衣櫃一應俱全。靠牆角還有一架書櫃,裏面擺滿了書籍。

旁邊佈置了簡單的爐竈以及鍋碗瓢盆,靠左手邊則是連接內室的房門。

猶豫了片刻,徐鳳年推開了內室的門。

眼前的場景不由得讓他皺了皺眉頭。

這間屋子不算很大,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個五六平方。

其中沒有多餘的設施,只有一個佔據了整面牆壁的神龕。

(得錢趙)

地上擺着蒲團,各類香燭配備的十分齊全,最重要的是這裏與外面不相同,無論是地面還是擺設,都光潔如新,沒有絲毫的灰塵。

甚至看那些香燭。很明顯是不久之前才被使用過的。

神龕之上供奉着一座雕刻的十分精良的雕像,通體漆黑,身形如獸背覆鱗片,青面獠牙的模樣以及傲居狂妄的神態,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功。

尤其那雙眼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像是被緊盯着。

只一眼,徐鳳年就能夠確定,這雕塑所雕的不是旁的,就是那隻曾經屠殺了純血人類城池的混沌!.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配坐在上面【求訂閱】

盯着漆黑的雕塑良久,徐鳳年毫無預兆的一抬手。

即使是一套普通人的力量,也仍舊足以把那雕像打下神壇。

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深夜當中無比的明顯。

那雕像滾落在地,但卻不知用什麼材質鑄造而成的,即使徐鳳年這麼大的動作,也仍舊沒有摧毀這雕像,只是讓它在地上滾了兩滾。

再停下的時候,仍舊是面部朝上,那兩隻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徐鳳年。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這雕像此刻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是再定睛一看,雕像仍舊是那一副狂傲的模樣。壓根就沒有半點變化。

“砰砰砰。”

就在此時,客房的門被急促的敲響了。

徐鳳年心思一動,大致猜到了外面的人是誰,187他盯着地上的雕像看了良久,最終還是面無表情的把它抱了起來,又重新放到了深龕內。

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出了內室。

打開客房大門,那名老者立刻衝了進來,點燃了徐鳳年房中的油燈。

溫暖的光線在室內飄蕩,但卻沒有帶來半點的溫度。

老者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在燭光之下顯出了一種異樣的蒼白,兩隻渾濁的眼珠,死死盯着徐鳳年,像是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你剛纔在屋裏幹什麼了?”老者上下打量了徐鳳年一番,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了內室。

“什麼都沒幹。”

徐鳳年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要是幹了什麼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或許還有補救的機會,萬一什麼都不懂,觸怒了聖者,我也不可能護着你,雖說你是外鄉來的,但相逢即是有緣,我也不願意見你被聖者責怪。”

那老者做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

“真的什麼都沒幹。”徐鳳年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算這老者活了半輩子,但真要按心思沉穩。徐鳳年甩了他八條街。

果然,老者見套不出來話,立即就瞪大了眼睛,怒視的徐鳳年。

“你放屁!”老者啞着嗓子一聲怒罵:“我都聽見了,你在屋裏幹什麼了?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來!”

老者一邊說着,一邊邁步就往內室走。

徐鳳年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目送着老者氣沖沖的走進去,又一頭霧水的走出來。

“那裏面有什麼東西嗎?我剛進屋沒找到燈在哪兒,一不小心磕到桌子上了,還沒來得及進去看。”徐鳳年裝出一臉好奇的模樣。

“沒什麼,那裏面供奉的是聖者,你一個外鄉人不懂事兒還是別進去的好,要是朕衝撞了聖者,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那老者放下這麼一句話,也無意再多留,轉身便離開了。

直到外面亂哄哄的腳步漸漸遠離,徐鳳年才淡淡的一笑,沒把這變故當回事兒,自顧自的坐在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