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海上榜
彷彿一道雷光劈在準提道人的腦袋上。
瞬間讓他雞皮疙瘩都冒起了。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呢喃着這最後的兩句詩,準提道人的表情也從震驚,到感慨,再到懷傷。
· ·····求鮮花····· ··
這是我,這寫的就是我啊!
孔宣啊孔宣!
你真乃吾準提的知心人啊!
準提道人此刻的心有靈犀不是空穴來風的。
事實上,歷史中。
孔宣去了西方,就以吞噬多寶道人化玄機。
既洗白多寶過去的出身,讓他與截教再無干系。
也爲自己在佛教中再造地位,成了小乘一系的佛母。
但事實上,佛教的大乘一系在未來也有一位佛母。
那就是現在一口一個視孔宣爲知己的準提!
準提道人之所以化身大乘一系的佛母。
就是爲了補全當初西方教義中,對於女性弟子的缺失。
畢竟當年他與接引兩個大光棍,西方又荒涼。
想得沒那麼全面。
所以在教義中,根本就沒有想過女弟子的發展,還有定位。
後來就算發現了這一點,但是西方大勢已定,無法再更改。
最終只能由準提這位教主自己化身佛母。
這樣一來,才能順當地在西方佛教中讓女性弟子找到定位,也纔可以更好地佈施女性信徒。
所以準提和孔宣身爲大乘和小乘一系的佛母。
就算這個時空還沒彼此交匯。
但是冥冥中的大道因果。
卻已經讓他們二人隔空互望,惺惺相惜了。
當然了,他們兩人的關係不能說成是基友,那太片面了。
因爲在未來,兩人都是化的佛母,是以女性形象重新示人。
所以兩人的關係,應該用閨蜜來形容才比較貼切!
“選個時間,再探探他口風,如果沒有問題,就告訴他,本座想要約他喝個下午茶。”
..... 0 ...
大鵬金翅鳥一聽,當然歡喜,趕緊應下。
就像做業務一樣。
自己能夠將這位孔雀一族的天驕大兄弟給拉到西方來。
那好處肯定是少不了!
如來?
呵呵,說不定未來的我,纔是成爲如來的男人!
想到這,大鵬金翅鳥樂滋滋地告別準提,飛落回三山關。
那沉穩的身影,很顯然,已經具備一個良好坐騎該具備的條件。
也許,這就是天賦吧。
準提道人迎風望月,憋了半天,還是憋不出一首應景之詩。
最終,他只能喃喃自語:“孔宣小友,慚愧慚愧,你有詩贈貧道,貧道卻無詩還禮啊。”
不過糾結歸糾結。
準提道人很快就把這些私人情感放到了腦後。
沒想到西來挖人的計劃會這麼順利,這才第一鋤,就挖到了孔雀一族的這位天驕。
據說他自入殷商以來,就甚得那三王子武庚看重,常在其左右。
如今卻因爲被調出朝歌,來這三山關任總兵,而不能出任這新軍的軍團長而起了齷齪之心。
這纔給了自己機會。
呵呵。
“孔宣小友了,恐怕你是誤會那位三王子了,本座料想不差的話,他是爲了想要歷練你,給你積攢聲望,纔將你調來三山關的...”
“不過如此正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本座哪裏直到這洪荒天地,還有你這麼一位知己...”
“如果不是這樣,本座又豈能如此輕易就把你渡來我西方...”
“武庚啊武庚,說起來,本座還得謝謝你,送來這麼一件禮物呢!”
準提道人得意洋洋。
很顯然,在他看來,孔宣雖有能耐,卻不瞭解人族的人情世故。
不知道就算武庚看得起他。
想重用他。
那也得需要一個契機。
但這種事都是不好明說的。
所以纔給自己白撿了這麼一個大便宜。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提醒了準提道人,他孔宣的性情就是這樣。
說得好聽點,就是腸子太直了,愛恨分明。
說得難聽點,就是急功近利,太想成就一番事業了。
所以,自己這次要是能夠把這小閨蜜,不是,小道友順利挖過來。
必然就不能像對付大鵬金翅鳥一樣熬着他。
而是不光要畫大餅,還要馬上給出看得見的利益,將其捧上高位。
只有這樣,才能讓這隻小孔雀死心塌地,與自己攜手共建西方。
沒錯。
就是這樣!
...
...
三山關。
孔宣悄悄把一封密信,夾在正常的公文中發回了朝歌。
那密信是三王子武庚傳授給他的加密之法,喚作什麼摩爾斯密碼。
反正在孔宣看來,就是很很吊的東西。
而這次,孔宣回覆給三王子的內容是:
黃蛇。
葡萄已經成熟,可摘。
落款:阿偉。
翻譯過來就是:準提已經派人前來試探,我也準備藉此機會接近準提,打入西方了!
沒錯。
爲了以防萬一,雙重加密!
這,就是隱蔽戰線所必須的謹慎!
“三年...”
孔宣遙望窗外月光。
想起朝歌的月亮也是這麼大,這麼白。
他心中一笑,憧憬道:“黃蛇說,只要三年,我就可以完成任務,重回朝歌了...”丸.
91、夜夜笙歌!(求自訂!)
“看來孔宣已經和西方聯繫上了...”
將密信丟入旁邊的火爐中,武庚笑看着黃飛虎:“查得怎樣了。”
黃飛虎額頭滲出冷汗來,吞聲道:“確,確實是小兒所爲。”
上次三教入朝,黃飛虎的兒子黃天化也隨他老師清虛道人一同前來。
可誰知道那場四教會晤會出現三王子武庚打殺人教大師兄的場面。
一時震驚之下,到底是什麼都沒談成。
現在看來,這未嘗不是武庚的手段。
儘管什麼都沒有談成。
但是黃天化也沒有再隨師父一起回青峯山紫陽洞,更沒有回崑崙山。
他留了下來,一開始只是藉故久不見家人。
漸漸的,就開始與不少朝中大臣來往,特別是武庚的兩個哥哥,殷洪和殷郊。
現在更得寸進尺。
近段時間開始更是在朝歌城中傳播闡教道義。
這樣事情其實早就傳入武庚的耳朵。
本來武庚並不想管。
畢竟以上這些事都不算得什麼。
但是近幾日又有密報,說這黃天化藉着他老爹武成王的名頭。
竟然把手伸向了朝歌科學院和學宮,鼓吹一些西岐的政策。
他這是想幹什麼?
想挖牆角麼?
他黃天化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對於此事武庚也沒有聲張。
就是提醒了黃飛虎一句,讓他管好自己的兒子。
所以今日,黃飛虎就藉着彙報孔宣之事,前來做檢討和彙報。
武庚似不在意道:“年輕人,做錯事不要緊,最關鍵是要改,但是光改還不行,還得改好。”
黃飛虎連連點頭,絲毫不覺得武庚還是一個孩子。
說到底,就是武庚是一個孩子。
那也是皇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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