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獻祭闡教仙 第77章

作者:仙海上榜

孔宣淡然道:“孔宣臨行前幸蒙三王子召見,當然是見過的。”

心底裏,孔宣卻笑:貧道的上司的上司就是三王子,小妹妹,你說我見過嗎?

鄧蟬玉問道:“公子庚長得好看嗎?”

這是什麼問題?

不過孔宣還是回答:“公子庚乃十二頭之身,雖不雄壯,卻是威武,六歲就能遊馬鬥虎,八歲就能舉九鼎...”

“打住打住!”

孔總兵,你是直男麼,我問的是腦袋下面的東西麼。

鄧蟬玉道:“我問的是公子庚長得好,看,嗎!”

哦。

孔宣想了想:“好看。”

“怎麼個好看法?”

這個。

孔宣想說,他要是穿上女裝的,一定是朝歌城最好看的女人。

可惜,公子不穿女裝。

所以孔宣只能道:“就,比我看好多了。”

鄧蟬玉眼睛一亮,那得是多好啊!

事實上,孔宣可是長得極爲好看的。

想想也是,鳳族後裔,孔雀一族的天驕,未來的佛母,能難看到哪裏去。

“好了嬋玉,你問的這是什麼問題。”

鄧九公在旁都看不下去了。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瞭解。

鄧蟬玉說到底也不是隻喫顏值不喫內涵的姑娘啊。

怎麼今日就獨對三王子的相貌感興趣了呢。

呵呵,情竇初開了吧。

孔宣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

因爲三王子文成武德,功比三皇五帝,德配稱至聖先師。

不該以外貌來做定論。

所以他笑道:“小姐這次回去朝歌,肯定能夠見到三王子,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好好看,慢慢看。”

哈哈哈。

鄧九公朗聲一笑,沒想到孔宣也有這麼有趣的一面。

事實上他這次調任回朝歌,就是接任由兵家練氣士組成的新軍,人族第四軍團。

而作爲老一派的修仙將軍,自然是要回去朝歌深造,融合兵家新的修行之法,這樣才能更好地統御新兵。

現在人族一共有五個新軍團。

都是以兵家練氣士爲主。

輔以其他百家練氣士和玄道修士。

也正因爲新軍的建立。

由此也引發了朝野間關於三王子武庚準備爲人族開疆拓土的傳言。

現在殷商的大將們無不把目光放在那些新軍團的任職上。

鄧九公也是在朝中走了不少關係,纔拿下了這個位置。

所以總兵的工作交接完畢後,鄧九公就馬不停蹄地,火速帶領舊部趕回朝歌了。

至於孔宣這邊,當然也就開始了他的總兵生活。

這天,又是新一期的《人族週刊》。

因爲三教搜神大全的連載,吸引了很多仙人的追更。

雖然都當做三王子的奇思妙想來看,但是不管怎麼說,看看還是挺有意思的。

“大哥,這三王子可真能編,你猜這一期他又開始編排誰了。”

聽着聲音傳來,孔宣是有些厭惡的。

可誰當然對方是弟族,自己名義上的弟弟呢。

所以看着大咧咧走進來的大鵬金翅鳥,淡然笑道:“又編排誰了。”

大鵬金翅鳥像獻寶一樣,把最新一期的《人族週刊》打開,翻到三教搜神的連載上。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叫做如來的西方神仙。

“如來?”

孔宣咋一看到這名字,就冥冥中有種直覺,總感覺這人與自己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但是他又很清楚地確定。

自己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也不可能與這個名字又任何瓜葛。

嗯。

真是奇怪的感覺。

這邊,大鵬金翅鳥還在繼續給孔宣講解:“這如來的全稱是多寶如來,哈哈,師兄,你說三王子這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麼,他怎麼會把截教內門大弟子安排到西方去。”

孔宣白了他一眼:“或許只是重名而已。”

大鵬金翅鳥卻搖搖頭,篤定道:“前面一兩期可以說是重名,巧合,但是都這麼多期了,三王子說編撰的這些神仙都有指代,不可能是重名!”

呵。

多寶如來。

孔宣笑着搖頭。

的確,在外人看來,三王子真是敢想也敢寫。

竟然把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截教內門大師兄給叛變到西方去了。

這怕是多寶道人自己看到,都要笑出聲來吧。

或許也正因爲這樣。

現在洪荒當中,越來越多的人認爲三王子搞這個。

要麼是就是腦洞大開,奇思妙想寫出來玩的。

要麼就是別有心思,想要挑撥三教和東西方之間的關係。

但是又因爲寫得煞有介事,有模有樣。

且很多東西都在現實中能夠符合。

所以也還是有不少仙人相信。

這是三王子武庚截取到了什麼天機,讓他窺探到了未來的一角。

可不管怎樣,伴隨這三教搜神的連載越來越多,整個洪荒世界也因此而沸騰了不少。

三教之中因爲此事更是摩擦連連。

矛盾不斷升級。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哥,這西方不是一窮二白,啥也沒用嗎?就連西方的兩位聖人都得親自下山修補地脈,這多寶道人怎麼就舍了大好的海外仙島不待,跑去那西方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什麼如來呢。”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就是好奇。

但是孔宣卻知道,這個弟弟是想和自己開啓某種話題。

所以他淡然一笑,道:“也不能這麼說,西方土地遼闊,不亞於東方,當年得魔族羅睺青睞,當做基業之地,就可以見一般...”

“如今雖然貧瘠,都是二聖不也在積極發展,西方也正逐漸恢復了生氣。”

大鵬金翅鳥眼睛一轉,笑道:“大兄,看你好像挺喜歡西方的。”

孔宣假意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大家兄弟,我也不瞞你,與其說我西方喜歡,還不如說看這天地大勢,西方未來必有大功業可成。”

“哦。”

大鵬金翅鳥呵呵笑:“怎麼見得?”

孔宣笑道:“諸天就幾位聖人,立教的不過五位,其中三清各立門戶,又早就分家,道不同不相爲郑允敲懿粩啵绱藘扔彛瑬|方如何能成事...”

“反觀西方不同,兩位聖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分工明確,凝成一股繩,朝着一個方向使力,西方未來,必能有所成!”

大鵬金翅鳥還在試探:“可是大兄,外界都說那準提聖人不要臉皮,盡來我東方之地度人,有失聖德啊。”

“臉皮?”

說到這,孔宣假意羞惱道:“臉皮能值幾個錢,吾等鳳族倒是要臉皮,可不還是窩在那火山底下,連叫喚都不敢...”

“吾等也爭臉皮,可來到這殷商又得什麼了?呵,一個三山關總兵,能做下什麼事業?哎,我孔雀一族,你鵬族,想要真正擺脫孽力,怕是遙遙無期了。”

“說實在話,我真佩服那爲準提聖人,爲了西方之發展,能拉下這樣的臉來,做這樣爲人詬病的事...”

“有此教主,西方又如何不興呢...”

說到這,孔宣就懶得再說了,一臉失意落寞地離開,只給這個大鵬一個背影自己體會。

...

...

“他真是這樣說的?你將原話一五一十,一字不露的給本座再說一遍。”

三山關外,月黑風高。

大鵬金翅鳥面對站立懸崖邊上的那位大佬,不敢隱瞞,再將今日與孔宣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一身白色飄逸紗衣的準提道人腦後懸着日光,遙望三山關方向。

聽着孔宣對西方的看法。

準提道人心中如同海浪在翻騰。

他懂我!

沒想到這世間最懂我準提的,竟然是這隻鳳族的小孔雀!

此情此景,準提道人真想吟詩一首。

奈何腦中羞澀。

擠不出有用的東西。

“對了聖人...”

大鵬金翅鳥又像獻寶一樣,很是應景地拿出一張紙來,慢慢攤開。

“此乃弟子從大兄書桌上拿來的,當時他回去後,就提筆寫下了這首詩,弟子愚鈍,不知其中滋味,還請聖人一觀。”

嗯。

準提道人手一抬,這宣紙就無風而動,飄落面前。

“億裏黃雲白日曛!”

好。

“西風吹雁雪紛紛!”

好詩。

“莫愁前路無知己!”

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