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9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遵命。”餘乾欣然應允,繼而好奇的問道,“少卿大人,這麼大的一個案子,應該不是就我這條線吧,還有需要和別人配合的地方嘛?”

白行簡回了一句,“你負責好天工閣這一條線就好,其它的不做多想。有需求我會通知你就是。”

“是!”餘乾再次抱拳領命。

“餘乾聽命!”周策一臉正經,大聲喝道。

餘乾立的板正,抱拳聽令。

“此任務務必盡心盡力,切不可與第三人語,當謹言慎行,努力輔助破案。若發現有懈怠之處,背叛之舉,戕決!”

“餘乾...領命。”餘乾抱拳說道。

嗯,這個背叛說的只是天工閣的案子,絕不是自己之前的行爲,餘乾如是想着。

偷換概念是大理寺的優良傳統。

“你可以先回去了,靜待命令即可。”周策擺擺手說道。

“周部長,你看我現在都在執行天工閣這麼重要的案子了,那白蓮教那邊你看是不是就暫時算了?

不然我目標太大。”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不影響,放心吧,你且去吧。”周策回了一句。

“你不送我回去?”餘乾問了一句。

“你自己沒腿?”

餘乾臉色陰鬱,朝白行簡抱了下拳就直接朝鬼市的方向飛掠而去。

白行簡笑顏清澈的看着餘乾離去的方向,等他徹底消失在自己視野的時候,這才說道,“周部長對他是不是過於嚴厲了。”

“不嚴厲。”周策搖着頭,“就我這樣的他都能上天,我再不強勢一些,他非得帶着第九隊捅出個大窟窿。

這小子實在是太過自作主張了,先斬後奏就算了,他他孃的斬了也不奏。”

“但是,他把事情都辦的很漂亮不是。”白行簡說着。

周策啞然,“話雖如此,但還是得管一下,不然以後讓他當了司長還得了?”

“怎麼,周部長,聽你這意思,你是想把餘乾收到你手下?”白行簡問道。

周策直接坦盏溃笆怯羞@個想法,第一次見面,就覺得這小子非常不錯,現在這事情辦下來來看,是個辦案的好苗子。

腦子靈光,膽大心細,決策果斷,隨機應變能力強,再加上不要臉,確實是個人才。

最關鍵的是,他的天賦很好,無論是武道一途還是煉氣一途。這樣文武雙全的人才我沒有理由放過的。”

白行簡輕輕的笑了笑,“昨天,我跟公孫嫣見過一面。也稍微提及餘乾一嘴過,公孫部長對他感觀也很好。不會輕易放人的。”

“嘿嘿,這就由不得公孫嫣了。”周策笑道,“餘乾跟我說過,公孫嫣調他兩次他都不去,只說是不想跟娘們共事。

我就欣賞這樣的脾氣。”

白行簡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餘乾能狂到這種地步,當着別的部長的面吐槽自己的部長?

嫌命活的太長了?

兩人又稍微聊了幾句後,這才直接飛天而起,離開這座荒山。

另一邊,餘乾一邊朝着鬼市的方向飛奔去,一邊思索着接下來的事情。

白蓮教一事只要不發生太大的變化,自己再謹慎小心一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等周策外面弄好後,自己再配合一下就成。

至於天工閣那邊,按魚小婉所說,這陣法沒那麼快布好,時間壓力真的不大。

所以那幕後勢力可能不會這麼急着跟天工閣接洽合作事宜,再者,人家還不一定和天工閣合作呢。

這些都只是目前根據現有情況進行猜測罷了。

但是現在餘乾可以確定一點的就是這佈陣之人確實來頭很大,目的不小。

這大理寺這麼費盡心思的探查之下還收效甚微,難頂。

很快,明月峽就出現在視野裏,餘乾將這些心思暫時拋之腦後。

鬼市這邊算是暫時站穩腳跟了,等處理完白蓮教的事情,就先回太安城找李念香學飛劍之術。

這天工閣估摸着是長期鬥爭,自己也犯不着一直待在鬼市裏候着,有需要再過來就成。

來到鬼市門前,餘乾從隘口處的側道進去。

因爲他有長期居住令,白天也能出入,值守人員稍微看了一眼就放行。

不像那些沒令牌的,必須要晚上鬼市正式開市之後才能進來。

進了鬼市,餘乾直接回到白骨莊,這幾天白天都只能待在院子裏,說實話,餘乾已經很膩了。

“周部長下了什麼新任務嘛。”在院子裏看陣法書籍的夏聽雪看見餘乾回來,問了一句。

“這幾天沒有,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和白蓮教他們增進感情,然後等待命令。”餘乾回了一句。

石逹眉頭微蹙,一直在鬼市待着對他而言完全可以誰是浪費生命。

“在沒事的時候我能自己出門嘛?”

餘乾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怎麼,又想去打拳了?”

石逹點着頭,“這地下拳莊的人很強,我想再試試。”

“老子告訴你,你趁早熄了這個想法。”餘乾怒道,“你以爲你天下無敵啊,這裏臥虎藏龍,那個地方又基本都是賭命。

作爲隊長我是要對你們的生命負責的,你們要是出事了,直接影響老子的前途懂不懂?

你要敢私下去,老子就跟周部長你不聽從命令,擅自行動。”

石逹的大黑臉更黑了,但是沒法反駁,只能繼續揮汗舉着石墩。

餘乾哼了一聲,轉頭溫和的看着夏聽雪,“聽雪啊,閒着也是閒着,咱們聊聊人生怎麼樣。我這個人很擅長聊人生的。”

夏聽雪看着餘乾,然後繼續捧起書籍,“我還是研究陣法,這個比較有趣。”

“你這人沒情調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餘乾嘀咕了一句。

“隊長要是這麼閒,我覺得應該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任務纔是,我們已經入了白蓮教,現在就是在鋼絲上,必須謹慎對待。”

餘乾拱手退步,這三個隊友一個比一個榆木。

直接起身回屋,準備把紀成送他的那本《激情風月志》拿出來看一下。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餘乾問了一句。

“是我,徐康之。”

“稍等。”餘乾朝兩人使了下眼色,示意他們有分寸一點後這才走過去開門。

“徐兄,這大白天的你過來作甚?”餘乾打開門後,問道。

“當然是找李兄弟有事了。”徐康之笑道。

“行,那進來說。”餘乾側身相迎。

“就不進去了。”徐康之搖頭,然後說道,“李兄還記得昨晚你說的那件事情嘛?說你能試試治療章先生的疾病。”

“當然記得,所以徐兄是來找我過去治病的嘛?”餘乾問着。

“是的。”

“現在嘛?”

“是的,我們這邊畢竟晚上纔會事情多點,白天有空,剛好咱們去章先生的住處就行,也方便一些。

就是不知道,徐兄你說需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嘛?”

“這你也信啊?”餘乾湊上前小聲的說道,“我這其實就是純靠自身功法,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需要準備什麼的。

我昨天那個說辭只是想誇大一下這事的複雜程度,讓人章先生多念情。”

徐康之徹底無語了,自己這兄弟心思確實繞。不過他現在也很感動,因爲餘乾對他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隱瞞。

連這種心思都能玩笑的跟自己說出來,那就是對自己絕對的信任,是真的把自己當兄弟了。

以後可得跟多注意一下餘乾了,務必不能讓兄弟寒心了。

徐康之有些好笑道,“我懂,我懂。能讓章先生好感多一些,對你我都有好處。那我們就走吧。”

“好。”餘乾點了下頭,然後朝石逹和夏聽雪兩人說道,“你兩就待在院子裏別亂跑,我和徐兄出門一趟。晚點回來。”

說完,餘乾就直接出門和徐康之一起離開這裏。

白蓮教在鬼市的據點倒是有幾個,但都不是堂口,只能說是教內有事的時候,大家有個臨時商討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教卸紩纳㈤_來,各自住在自己的地方。

這種化整爲零的方式也是白蓮教的老傳統了,適合大多數情況,比較實用。

章訶住的地方很不錯,在北坡那邊。

餘乾穿過谷底,來到了北坡山腰往上一些的位置。

這個莊子倒是難得的環境雅緻了一些,都是用竹子建的房屋。

同時種了一些花草樹木,在這個鬼地方來說極爲罕見。

“老徐,咱們這章先生什麼來頭,不會真是個讀書人吧?”走在環境清幽的莊子裏,餘乾開始旁敲側擊起章訶的信息。

很明顯,剛纔在白骨莊那邊玩笑般的毫無保留讓徐康之對餘乾的好感愈發突出,一點防備沒有的和餘乾說着章訶的事情。

餘乾靜靜的聽着,偶爾問兩個問題,就將章訶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這章訶確實是讀書人,家在大齊南境,可以說是書香門第,祖上出了三名進士,兩位舉人。

最厲害的先祖官拜濱州太守,也正是章訶的老家。

後來家道中落,而與他們家有世仇的仇人落井下石,可以說幾乎是把章家給滅門的程度。

那一年,章訶十七歲,一個意氣風發的年齡。

他讀書天賦極高,身上已然讀出了文氣。

本該大好前途,繼續下去,甚至有望能進國子監。

然後出了這麼檔子事情,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心如死灰的章訶文心凋敝,終日在郊外守族墓。

後來,當時白蓮教的一位長老恰巧路過那裏,這長老也是讀書人,一眼就瞧出章訶身上那曾經有過的輝煌文氣。

起了愛才之心這位長老,降尊教導章訶,並助他手刃仇人。

一個非常老套的報恩故事,大仇得報的章訶就這麼入了白蓮教,這位長老就是薛護法的師父,後來章訶便一直和薛護法兩人一起做事。

“沒想到章先生也是個命呖部赖娜恕!别N乾附和的感慨了一句。

“其實咱們教裏很多人都是如此罷了。”徐康之說道。

“對了老徐。”餘乾輕輕的碰了下對方的肩膀,問着,“咱們到底用的什麼和金雲樓做的交易。

人家能用這麼珍貴的東西跟我們換,現在就我們兩人,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徐康之搖了下頭,看了眼四周,同樣小聲的說着,“不瞞你說,我也真的不知道。那晚我只負責交換東西。

具體的東西是什麼我根本不知道,章先生將物品用符籙封住,我哪裏敢輕易打開看。後來交易失敗了,我第一時間就將東西交還給章先生了。

所以更是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只知道確實珍貴異常就是了。我估計咱這也就章先生和薛護法知道,老弟你可不許亂問。”

“嗯,明白了。”餘乾應承下來,他倒是沒想到這東西這麼保密,連徐康之都不知道。

“對了,咱們章先生強不強?”餘乾繼續問道。

徐康之回道,“讀書人有讀書人的強法,我還真沒見過章先生出手,他平時主要還是負責統籌工作,出手的機會可以說是沒有。

不過能做到他那個地步實力還是有的。否則,就算有火靈芝,也不能輕易壓住體內那難纏的鬼氣。”

餘乾稍微問了下章訶是如何受傷的,具體情況徐康之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章訶和薛護法一起出去的時候受的傷。

久治不愈,現在成了頑疾。

兩人沒再多閒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棟清新整潔的竹屋。

一襲青衣的章訶正盤腿坐在屋外的一個四角竹亭下,手裏捧着一本書籍在那看着,左手端着一杯清茶,一咳嗽的時候就抿一口。

“章先生,我們來了。”徐康之張嘴招呼了一聲,將沉浸在書中世界的章訶驚醒。

“你們來了,進來。”章訶放下手中東西,笑着望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