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8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大理寺又怎麼知道我會來求火靈芝?所以讓你們用火靈芝來接觸我嘛?如此珍貴的東西,我遍求鬼市而不得,好大的手筆。”徐康之沉吟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現在身份低微。在我打入白蓮教前,上頭不會全都告訴我,這點希望你能明白。”餘乾搖着頭。

“不過不是要用火靈芝來接觸你們。畢竟這麼珍貴的靈藥,大理寺也一時之間拿不出來。”

“這火靈芝是丁護法託我給你的。他說教內有人要這火靈芝,定然是有重要的同僚受重傷。

現在正是白蓮教的關鍵時期,他必須要盡力治好這位同僚。所以,他就將這千辛萬苦得來的火靈芝讓我直接轉交給你。”餘乾直接改了口風,將這重要的功勞給了丁護法。

“可是,丁護法不是也深受重傷?他怎麼辦。”徐康之問道。

餘乾長嘆一聲,“丁護法說他受傷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們白蓮教的千年大計。不能在宵小手中受到威脅。”

徐康之滿臉動容,作揖抱拳,“丁護法忠義之名以前只聽聞,如今有幸親眼見證,實在是徐某的榮幸。

丁護法高義!”

“丁護法高義!”餘乾也感慨的抱了下拳。

事到如今,徐康之現在對餘乾已經有了七八分的信任,他沉吟兩聲,說道,“所以,你雖然是大理寺的人。

但是其實是丁護法埋在大理寺的暗樁?而這次大理寺的行動又是讓你們打入白蓮教的內部。

而丁護法的意思是要將計就計,通過你來得知大理寺的後續行動,從而讓我們規避掉可能來的巨大風險?”

“是這樣的。”餘乾點着頭。

“這風險很大,要是你被大理寺的人發現了該如何?”

餘乾灑然一笑,“我這條命早都是丁護法的了,何懼這些風險?”

“餘勇士高義!”徐康之再次作揖,而後問道,“所以,丁護法是真的不能和我們聯繫是吧。”

“嗯,他現在不相信太安城這邊的任何一人,只會通過我傳話。”餘乾冷漠道,“要不是這次特殊,他也不會喚醒我這顆暗樁。

丁護法的意思就是他躲在暗處通過我和你們配合,規避掉大理寺的風險的同時,儘可能的揪出教內的大內奸。”

“丁護法智譄o雙!”徐康之感慨道,“那我該如何配合,或者說下一步你要如何?”

餘乾搖着頭,“不急,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完全取得你的信任。你回去先和你的上司商量,然後去調查我的背景。

確認情況無虞後,我們再行合作。我現在也不要你的任何聯繫方式,等你確認完之後,相信我的話,再來找我。”

徐康之徹底觸動了,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餘乾如此坦毡粍拥男袪懀梢哉f是徹徹底底的自己人。

因爲但凡自己這邊有半點疑慮,走了之後直接斷了聯繫,並將大理寺有大行動的這件事告訴上頭。

直接暫時將所有白蓮教的人先行撤出太安城,那就萬事大吉。

單就這一點,幾乎就可以斷定餘乾就是白蓮教的暗樁。

現在的關鍵是不能走,走容易,再來就難。因爲大理寺的在太安城的耳目很多。

這些隱蔽堂口全都走的動靜太大,在這關鍵時期,大理寺同樣也會知道這些人是白蓮教的。

之後再想入太安,難度倍增。

而且另一點更重要的是白蓮教裏有內奸!

歸北山一事本就嫌疑頗多,現在知道有內奸,一切都能解釋的通。

這一點如鯁在喉!

強如丁護法都只能躲在暗處療傷,可想而知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現在必須要把內奸先揪出來纔行,無論花多大代價。

“那我就先走了,確認完之後定然聯繫你!”徐康之抱拳道。

這是,餘乾突然抽刀橫在徐康之的脖子上。

第一百零一章 大哥你是我的好大哥

徐康之臉色一僵,“你這是何爲?”

餘乾一臉漠然道,“你是不是內奸?”

這波叫反客爲主!

更大程度的確認自己對白蓮教的“忠心”。

徐康之滿臉憤慨,“我徐某一生都在白蓮教,又如何會是那內奸?”

餘乾臉色緩和下來,收回刀,說道,“丁護法也說過,能派出來找藥的,可信度應該很高。但我還是不放心。

畢竟我身份擺在這,做事必須要周全,這才試探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徐康之點着頭,“當然能理解。這時候,越謹慎越好。”

餘乾點着頭,繼續道,“我和丁護法的存在,我希望不要有太多人知道,只要讓咱們這邊的關鍵人知道就行。

你要甄別,務必不能讓內奸知曉。”

“這點我清楚,請放心。”徐康之保證道。

“還有最後一點。”餘乾定聲道,“我從頭到尾只聽丁護法的吩咐,他纔是我的恩人。而和白蓮教,我沒有任何瓜葛。

說句難聽點的,要不是有丁護法,我餘乾這輩子不會跟你們白蓮教聯繫的。希望你和你的上司能明白這點。

除了丁護法,和丁護法認可的人,我不聽從任何調遣。

另外我的這張引薦血書你帶回去,做驗證之用。”

“明白了。”徐康之點着頭,“一切謹遵。”

“嗯,你先把藥送回去吧,救人要緊。路上謹慎點,別被人跟蹤了,大理寺這次來的不止我這個小隊。我現在住在白骨莊三百一十二號院子。”餘乾說道。

徐康之心中一凜,抱拳道,“知曉了,我這就先走,請餘執事等我消息。”

說完,徐康之投身如黑夜裏。

餘乾看着他消失在黑夜裏的背影,站在原地思索着自己方纔的話語。

確認暫時沒有任何破綻的時候。

一件事,八分真,兩份假就能讓人絕對的信任。

這就是餘乾的法子。

將丁護法一事直接巧妙的結合在一起,上來就全都託底!

歸北山一事是真,自己是大理寺是真,自己的清白背景是真,丁護法和自己簽訂的入教血書更真。

大理寺要對白蓮教行動是真,自己被大理寺派過來當臥底是真。只有丁護法在人世這一件事是假,以及內奸一事是假。。

而這兩件事又只有自己知道。

餘乾的這個說辭的最大破綻就是爲何丁護法要躲着,不見聖女以外的人。

這個破綻無法完美解決,但是餘乾知道丁護法是從青州來的,跟太安城這邊的白蓮教分部沒有太過牽扯。

而要驗證丁護法,無論以什麼方式都需要一段時間。

而餘乾現在缺的就是這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這個理由就完全站的住腳。

這就夠了,操作空間就足夠了。

丁護法的地位足夠在這段時間起到最大的作用。

從剛開始接觸徐康達起,對方就一步一步的掉入到自己精心編制的網中。

從事實到情緒的遞進,這張網堪稱完美。

現在又透了自己的底,只聽丁護法,不聽任何人。那麼接下來和白蓮教的接觸就是合作性質。

這一點更爲便利!

任白蓮教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執事會如此的膽大包天。

而且這樣做的另外一個個好處就是安全問題。

是的,自己直接用攤牌流的招式告訴白蓮教,我大理寺要搞你。但是你不敢搞我們。

只要不把白蓮教的人逼急了,他們根本不敢輕易下殺手。

反之,若是隱瞞身份加入,萬一要是被識破了,那麼自己幾人的安全反而會受到更大的威脅,更大的不確定性。

“呼”餘乾長長的吐了口氣。

嗎的,這年頭玩腦子真累。

還是無腦幹舒服。

“隊長,什麼情況了?”餘乾獨自一人待在亭子裏很久,石逹三人都忍不住的走上前問道。

餘乾回頭看着三人,“還行,我把火靈芝給他了,等他之後來找我們就成。”

武城?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這就給他了?什麼保證都沒有嘛?萬一他跑路了怎麼辦?”

“你在質疑我這個隊長的決定?”餘乾像個昏君在那質問。

武城?無聲的抱了下拳,不做反辯。

餘乾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放心吧,他必定會回來的,相信我,我都說的差不多了。”

“隊長,沒出什麼狀況吧?”夏聽雪也忍不住問道。

“你放心,就用的之前確定的理由。”餘乾回了一句。

“其實我也擔心,萬一要是失敗了呢?”石逹說道。

“失敗就失敗咯。”餘乾聳聳肩,“剛好捲鋪蓋回大理寺,不也挺好的。”

三人全都無語,當初要建功立業的是你,現在這麼無所謂的又是你,跟這樣的隊長真的好累的說。

“行了,我們去辦第二件事。”餘乾伸了個懶腰,“方纔那祖鞍跟我說...”

“等等,後面的事不是隻有你才能知道?”武城?出聲打斷。

“你說你這人真的沒勁。”餘乾不爽道,“老子說了,在外我最大!他周策懂個屁?聽我這個隊長就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懂?”

武城?臉色稍稍黑了下來,跟餘乾相處不過一天,他感覺自己的膚色快要比得上石逹了。

夏聽雪也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不太妥當吧,隊長。”

“我們四人現在纔是同心同德,我不想瞞着任何信息。全都坦障啻 别N乾落錘定音,繼續道。

“第二件事很簡單,周部長讓我去交一個朋友。”

說話的同時,餘乾把隨身攜帶的祖鞍畫像遞給三人,“這個人叫祖鞍,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一無所知。

周部長的意思是讓我和這個人交朋友,你們也知道,我這人不怎麼會交朋友。所以大家羣策羣力。”

“交朋友?什麼意思?”石逹有些不解,“他是白蓮教的人嘛?”

“應該不是。這些就先別管,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嘛?”餘乾問道。

三人互視幾眼,均都搖頭。

“就知道你們靠不住,行了,先找到人再說吧。”餘乾無奈道。

三人跟在餘乾身後走出了亭子,突然後者停下腳步,背對着三人說道,“我剛纔說周部長小話的事情我不希望第五個人知道。

要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什麼閒言碎語,別怪我給你們穿小鞋啊。”

三人麻木的點了下頭,他們已經開始習慣了餘乾的各種詭異操作。

餘乾沒急着去找去接觸這位祖鞍,而是閒逛到一個固定攤位前跟攤主閒聊,旁敲側擊的問出了一些天工閣的信息。

瞭解之下,餘乾纔有些震撼。

這天工閣是鬼市最大的法器製造的勢力,其生產的法器、符籙、各種陣法禁止銷往各處。

行事中立,只做生意,不摻和任何勢力爭鬥,客人無論什麼來頭。只要有錢就交易。不問來歷,不問緣由。

私密程度相當之高,而正是始終貫徹着這種中立的行事方式。

多年下來,天工閣積累了大量的人脈關係,在業內的口碑數一數二。

算是個超級的商業巨頭,再加上自身的實力不俗,在鬼市裏可以說是過的相當的瀟灑滋潤。

所以,周策讓自己和祖鞍交朋友是想讓自己做什麼,想端天工閣?沒理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