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7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那就換個方式。”

餘乾笑了笑,然後氣血之力直接灌注在右拳之上,一拳轟向地上的木板。

木屑紛飛,樓層直接被擊穿出一個大洞,能清晰的看見一樓大廳。

“走,問案子去。”

餘乾直接從大洞一躍而下,一邊的石逹也沒有猶豫,跟了跳了下去。

武城??和夏聽雪對視一眼,只能也跟着這位行事放浪的隊長一起跳了下去。

一樓空蕩蕩的,周策雙手倒背的站在剛纔講話的位置,看着餘乾四人一個一個的跳了下來。

“周部長。”餘乾帶頭,四人紛紛朝這位滿臉絡腮鬍的周部長作揖問安。

周策慢慢踱步過去,抬頭透過大洞看着上面。

“爲何從這下來?”

“回部長,怕過走廊的時候聽到不該聽的,違反了律例。”餘乾老實的回答着。

“屋裏的玉符呢?”

“我取了。”

“我有說過你們能動屋子裏的玉符?”周策直視餘乾,眼神銳利。

餘乾低着腦袋,“部長說東西都準備好放在屋子裏,沒說不能取。”

“你叫什麼。”

“餘乾,第九隊隊長。”餘乾直接抬起頭看着周策。

周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餘乾,說道,“書簡呢,我看下。”

“燒了。”餘乾張口就來。

“燒了?你確認完了就燒了?”

餘乾小心的看了一眼周策,心中頓時有數,“回部長,上面只有一句話,我已經背了下來,爲了確保消息不泄露,我燒了。”

“確定只有一句話?”周策問了一句。

“不然呢。”餘乾有些愕然,然後痛心疾首的反問着,“難道里面還有別的東西嘛?這可如何是好啊。錯過了任務,在下真的擔責不起。”

周策沉默了,取出一個小瓷瓶。

“這藥水本來可以顯現你們第九隊的書簡,現在......”

“多謝部長!”

餘乾感激涕零的直接接過小瓷瓶,然後反手掏出放在兜裏的書簡,趴在地上將書簡鋪開,然後直接把藥水倒了上去。

很快,另外一行更清晰的文字顯示出來,覆蓋住了原先那行字。

周策又沉默了,有點措手不及。

從業這麼多年,沒這麼無語過。

從未見過如此乖張的執事。

拆家從天而降就不提了,面對部長,一個小小執事敢明目張膽的說謊,玩小手段?

更特麼氣人的是,還直接光明正大的告訴你這一點,並當着你的面信任你,從而導致自己生不起氣來?

甚至覺得這對方還有點小可愛?

身後武城??三人同樣沉默。

雖然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還真的這麼騷的問出來了。

信誓旦旦的跟人部長扯謊,他怎麼敢的啊?

這隊長...貌似有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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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全團”都得聽我餘乾的

餘乾仔細的貼身收好帛書,站了起來,一臉感激的看着周策,“多謝部長,我爲剛纔的行爲感到萬分抱歉。”

周策滿頭黑線,神色冰冷,“如果我沒和你說那藥水的存在呢?”

“那就自己查。”餘乾笑道,“離晚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有這個地點,總能查出一些東西的。

再者,我相信周部長是一個萬分英明的部長,不會爲難我們的。”

周策眯着眼,“那你知道,爲何設置這隱性任務?”

“在下天性愚鈍,不知道。”餘乾歉意的說道。

周策突然抽出腰間佩刀,橫在餘乾的脖子上,“說服我。”

看着面無表情,眼神冷酷的周策,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刀鋒的冰冷,餘乾打了個哆嗦,他絲毫不會懷疑周策不敢下手。

餘乾點着頭,強行擠出一絲笑容,乾巴巴的笑着,輕輕的將刀移開一丟丟,徐徐說道,“回部長,從剛纔部長問玉符一事我就猜出來了,部長可能話裏有話。

你只說我們不能問,卻沒說你自己不能答。所以我就換了這麼個取巧的方式。”

“至於你設置這隱性任務的原因在下個人認爲其實這任務就分爲兩種情況,一種情況就是開始的任務。另一種,就是滴過藥水後的任務。

兩個任務可能都和白蓮教有關,只是在執行的難度上有區分。又或者隱性任務是別的案子。”

“我再大膽猜測,因爲部長你剛纔的嚴肅警告,大多數人會遵守明面上的任務。但是其實細思之下矛盾和疑點很多。

我相信等會也會有不少人會變着法的從你這得到答案,而你就會給他們對應的藥水去執行隱性的任務。

我想部長剛纔的不許泄密的命令其實針對的就是這隱性任務。”

見周策還沒有把刀移開的慾望,餘乾只能繼續說道,“部長可否移刀?”

周策淡淡的看着餘乾,將刀收回。視線落在後面石逹三人的身上,“你們先退下。”

三人直接抱拳,齊齊退到屋外。

周策這纔看着餘乾,“不錯,如你所猜測。這隱性任務可否願意接?”

餘乾開門見山反問道,“部長,請問,這個任務具體是什麼?是否是關於白蓮教的?以我們小隊的實力去拼,成功的概率多大。死亡的概率又有多大。最後功績點算多大?”

周策回了一句,“具體任務到了那你自會知曉,至於其它的只能說無法保證,以你們的實力肯定是有風險的,但機靈點就沒那麼容易出大問題。

功績點嘛,很大就是。”

“夠當競選司長的履歷嘛?”

“完成度好的話,倒也夠夠。你想當司長?”

“我想當司長。”餘乾一臉坦眨z毫沒有藏匿蟄伏之意,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和周策對視着。

之前,餘乾只想默默的苟着猥瑣發育,因爲自己有外掛,變強是遲早的事情,對仕途就沒有那麼大的慾望。

在紀成手下渾水摸魚真挺好的。

所以在公孫嫣兩次邀請餘乾去部裏的時候,他都直接拒絕。

但是在經過李湷尤其是李念香一事之後,餘乾暫時改變了這個想法。

加上院子下方陣法的原因,他大概已經被捲進一個很大的漩渦裏,而且不能輕易抽身的那種。

而且就算自己不往上走,李念香估計也會逼着他往上走。

從目前來看和李念香的合作他不牴觸,有對方的支持,加上自己的努力,應該能有不俗的成就。

想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實力是最大的保障,其次就是權力。

現在時間緊迫,自己就必須調整策略。

而現在能在這短時間能做到最優的事情就是先努力當上一個司長。因爲如果自己當上了司長,那就意味着身份的再次飛躍。

就能獲得更大的保障。

這也是目前權力這條路所能走的唯一途徑。

大理寺競選這種核心的一把手只看三點,修爲,能力和功績。

修爲在自己孜孜不倦修煉下入丹海不難。剩下的就是能力和功績了。

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餘乾並不介意在寺裏當着這些高層人面前彰顯自己的能力來獲得他們的認可。

這也是餘乾今天高調行事的原因所在。

不僅要讓周策認可自己,更是想着能取得他的好感,多個靠山多條路子。

畢竟像他和周策這種身份相差極爲懸殊的時候,那就根本不存在競爭關係。而且因爲大理寺這種特殊的氛圍性質原因。

只要自己不討人厭的表現自己的能力,那隻會引起他們的欣賞。

所以餘乾才主動揭破這隱性任務,獲取認可。

否則,他直接等着做那明面上的任務,當個普通的執事亦是一點問題沒有,何須這麼麻煩?

“你倒是直白,對我胃口。”周策問道,“什麼時候進的大理寺?”

“上月新人。”

“轉正了?”

“是的。”

“來時白身?”

“白身。”

周策正視餘乾,“天賦極佳,腦子也有,倒是有兩分自信的資本。但是你不要認爲司長是這麼好當的。”

“我明白,所以我纔會選擇這隱性任務。”

“所以,你是要接了。”

餘乾回道,“我是要接,但是我得問過我的隊友。”

從現在來看自己要接這隱性任務了,因爲只有這種難度高的任務纔有可能更符合情況的巧妙轉到李念香給的那個堂口。

要是選的普通任務,大概率當打手,那時候再捅出這個點從可信度來說不免會讓人懷疑。

總不能說自己邭夂茫瑹o意中撞到了這麼個西城區最重要的堂口?

把大理寺人當傻子這種行爲,餘乾是不可能幹的。

這些天天處理一線任務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事情的不對勁出來。

所以選擇難度高的任務,加上李念香提供的堂口,兩份功勞應該夠履歷了。

餘乾現在就希望這個隱性任務也是關於白蓮教的,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周策說道,“你覺得,現在你有的選?”

餘乾認真的回道,“性命攸關的大事,我雖然是隊長可以替他們做決定。但我們也是隊友,我必須徵求他們的意見。

沒上戰場之前,他們的意見同樣寶貴,性命亦是如此。”

槍炮聲沒響之前,大家有話好商量,羣械囊庖姸际菍氋F的。槍炮聲一響,全團都得聽我餘乾的!

李團長的這個理念,亦是餘乾立志在仕途攀登過程的信條。

周策深深的看了眼餘乾,突然笑了一下,露出焦黃的大板牙,“你小子有點意思,你是哪個部來着?”

“丁部。”

“公孫嫣沒有邀請你去丁部?哦,也是,你剛來沒多久,估計她也不認識你。”

餘乾搖着頭,“不是的,公孫部長她邀請我兩次,我都拒絕了。”

周策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哦?爲何?你不是還想當司長嘛?”

餘乾自然不會在這輕狂的回答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狂語,儘管他就是這麼想的。但是想歸想,不能說。

他細細的打量了一眼周策,這番接觸下來,大概也知道對方的一些脾性,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語言的藝術。

於是餘乾大膽的順着周策的性子說,反手就把公孫嫣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