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7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丹海四品巔峯武修,煉氣七品術師。”石逹一臉欽佩之色,

“術武雙修?”餘乾一愣,“你不是說基本沒人選擇術武雙修的嘛?”

“我說的那是普通人,像寺正大人這種天才怪胎不在其中。”石逹回道,“最關鍵的是,寺正大人今年才三十有三。

很多人都說,以寺正大人的天賦,有望四十歲前衝擊歸藏境。真要是入了歸藏,那我們大理寺的實力就又要上升一個巨大的臺階了。

其實大家也都說,寺正大人要不是分心煉氣,可能還能更早。但是,畢竟修爲這種事不好說。

就看少卿大人能不能感悟到歸藏境的奧祕了。”

這是認識石逹以來,聽到他一口氣說最多的一次話。看得出來,石逹對強者是秉着絕對崇拜的態度的。

因爲石逹就是困在七品境界很長一段時間了,到現在還一點沒摸着丹海的邊。所以才這般感慨。

餘乾看着這位稍顯年輕的白行簡有些咋舌,雙修還這麼強,確實猛。

要不是自己開掛,跟他比起來,大概是一坨屎了。

大廳裏陸陸續續的又走進來一些人,等最後七十二人全部到場的時候,白行簡才正式徐徐開口。他的聲音和人一樣,聽着都有些陰柔之色。

“這次把大家抽調過來的用意我也就不用多說了,就是爲了白蓮教一事。聖上有旨,中元節前要在太安城見不到白蓮教的蹤跡。”

“做爲傳承多年的邪教,白蓮教一直算是生生不息。歸北山一事,陛下震怒,務必這次直接廓清環宇,還太安一個安寧。”

“所以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把白蓮教在太安城的各個深藏隱蔽的點口徹底清掉。”

“我算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吧,但我平時比較忙,具體的事情由周部長負責。接下來讓他跟你們講講吧。”

說完這些話,白行簡朝腥溯p輕的笑了笑,然後就轉身先行離去。

餘乾他們看着白行簡就這麼離去了,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前面的另一位中年男子身上。

衣服款式和公孫嫣一樣,袖口繡着四瓣金色白蓮。

“某乃周策,乙部部長。”

聲音渾厚透亮,長滿絡腮鬍的大臉寫滿嚴肅。

“此事涉及機密,每個小隊的具體任務都是按照你們的實力分配開來的。小隊之間彼此不要有任何資訊方面的交流,所有的信息與我對接。

更不許將信息泄露給你們四人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們的司長你們的部長。

敢違此律例,斬!

每個小隊只需要做好我這邊發出的命令即可,只需執行,無須多問。現在上二樓,每間房都寫着你們的名字。按小隊各自進入。東西都準備在裏面。”

說完,周策側開身子,讓開上樓的通路。

在場的七十二人一言不發,安靜有序的上樓去了。

他們對這種保密行動的流程並不陌生。

餘乾和石逹順着人流走了上去,二樓同樣很多,隔開許多房間。

餘乾很快就找到了寫着自己名字的那一間,在右側中部位置。

門上寫着第九隊,隊長餘乾。

看到這餘乾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武城??還真把自己給報上隊長了。

本來還想着這狗逼出爾反爾,自己直接聯手石逹胖揍他一頓拿到這個職位,現在看來白瞎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

最後一個名字是叫夏聽雪。

看着像是女的名字,事實也是如此。

餘乾和石逹兩人進來的時候,幾乎是後腳,武城??和一位女子也一同走了進來。

將門帶上後,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小小的屋子與世隔絕一樣感受不到外面的任何一絲動靜。

餘乾掃了下屋內的四個角落,四枚玉符滴溜溜的在那懸浮着。屋裏該是被下了這隔絕氣息的小陣法了。

偌大的房間就一張桌子,旁邊四個椅子。桌子上擺着一個書簡。

“自我介紹一下吧。”餘乾率朝着三人說道。

“丁酉司石逹,氣血七品武修,擅長近戰。”石逹率先開口。

“甲卯司武城??,氣血七品武修,擅長近戰。”

“甲亥司夏聽雪,煉氣七品術師,擅長追蹤,隱匿,潛行。”

夏聽雪是一位看起來二十三四的姑娘,有點高,健美型的體格。大長腿看着渾圓有力。

大理寺的衣服本就是束身的那種,很顯身材。這細腰長腿的,就是胸脯差點。

皮膚小麥色,瓜子臉,雙眼是罕見的丹鳳眼,在平靜的表情和聲音下顯的很是清冷。

“丁酉司餘乾,氣血八品武修,九品煉氣術師,擅長感知和近身戰鬥。”餘乾最後淡淡開口。

武城??和夏聽雪一愣,全都看着餘乾,但是並沒有問話。

餘乾要的就是這個反應,收回滯留在大長腿上的眼神,來到桌邊坐下,“先看看書簡上寫的什麼吧。”

打開書簡之後,上面就寫着一行字。

戌時,北城天聽坊北門街,壹佰貳拾柒號院子。

餘乾怔了一下,將手中的書簡翻來覆去的看着,甚至還透着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看着,最後確定只寫了這一行字。

只告訴了時間地點,做什麼卻絲毫沒有提及。

隨手將手中的書簡丟給其他三人,在他們閱讀自己,餘乾起身仔細的在屋子裏查看着。

四四方方的屋子,是用木板鋪的,空空蕩蕩的除了那四枚玉符外就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餘乾的眉頭蹙在一起,有點看不懂這周策要他們做什麼了。

腦子回憶起關於白蓮教的信息,餘乾知道的還算周全,因爲上次從歸北山回來之後特地在大理寺查過關於白蓮教的信息。

這個白蓮教幾乎可以說和大齊並存的,立國之初,這白蓮教就已經有苗頭了。

算上去也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

白蓮教號稱以拯救蒼生爲己任,但背地裏的勾當跟一般邪教無兩。

什麼妖魔鬼怪都要,只要你入了無白蓮教就是我白蓮教的人,從沒有善惡之分。

一個組織一旦沒了善惡之分,那後果就很明顯了,最終就會成爲那些兇惡之人的大本營。可以說是壞人聚集地。

教裏除開聖母聖女這兩大最神聖的職位之外,下面就是一些護法,堂主。

之前那個被李念香乾掉的丁護法就算是白蓮教的高層人物了。

餘乾對這個等級不感興趣,只知道這白蓮教裏也可以說是高手如雲。很多被通緝的實力妖魔鬼怪最後都會入教尋求庇護。

大體的組織架構就是這樣,有修爲的人很多,但是畢竟各懷異心,平時也基本都是一盤散沙。

所以在餘乾看來,無非就是一羣報團取暖的臭番薯爛鳥蛋罷了。

在對上捉妖殿和大理寺這種律法森明的組織機構時候,根本很難爲敵。

再加上,不少正道的仙門大宗也視白蓮教爲害。平時弟子下山歷練,動不動就拿白蓮教的人練手。

所以白蓮教這麼多年下來,一直深居地下,行事倒也算是低調,至少不會輕易觸碰那些不能觸碰的底線。

據餘乾所知,白蓮教的大本營應該在大齊的西北境內。

在這邊太安城的堂口也算多,平時也都是龜縮着不露頭。

上次和武城??他們參加的那次行動只能說拔除了明面上的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堂口。內裏的根還建在。

李念香給自己的那個堂口信息估計就是很重要的堂口之一,否則她沒必要拿這個給自己撈功勞。

餘乾本該要思索的是該怎麼把這份喂到嘴邊的功勞巧妙的弄到手,可是現在他覺得不對勁,從剛纔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了。

首先是周策把十八個小隊徹底分開,安放在各自的信息繭房裏。而且無論是表述亦或是具體任務的安排都搞得神神祕祕的。

如果說是單純的處理白蓮教在太安城的堂口,謹慎一點能理解。但是隱祕隔絕成這樣就絲毫必要沒有。

因爲這樣沒有第一時間的信息之間的交流置換反而會拖累進度。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周策有要事瞞着沒說,否則沒必要連小隊的任務都這麼的語焉不詳。甚至有可能不僅僅只有白蓮教的案子。

因爲哪有任務只給個地點,還這麼神祕兮兮的?

想到這些,餘乾眉頭不由得再次緊蹙。

這他孃的這麼神祕,該不會是有什麼另外要命的案子吧?

上輩子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多次,養成了餘乾這愛思考的毛病。

同時也鍛煉出敏銳的第六感,隱隱的就嗅到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餘隊長,是不是該決定接下來該做什麼了?”武城??的聲音打斷了餘乾的思緒。

餘乾回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是這個狗逼多嘴,害自己被抽調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來做着莫名其妙的任務。

“動動你們的腦子想想,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餘乾走過來坐下,直接問了一句。

石逹搖了搖頭。

武城??平靜的說了一句,“去的地方不對勁?”

“聽雪,你認爲呢?”

初次見面,餘乾直接去姓的喊起了這位長腿女子的名字。

有的時候不妨大膽一點,直接一點,沒有必要客客氣氣的姑娘姑娘的喊着。

要想男女關係升溫的快,這些跨進度的方式是必然的。

更何況,在這種認真商討的環境下,根本不會引起女生的反感,甚至會讓她們有種被認可的安全感。

夏聽雪頓了一下,說道,“太過神祕了,如果單純是執行白蓮教的任務,沒必要這樣的。”

“不錯,真是聰慧。”餘乾讚賞的點着頭,繼續問道,“聽雪,你能看出咱們這屋裏陣法什麼來頭嘛?”

夏聽雪回了一句,“很厲害的隔絕氣息的陣法,附帶一定的抗擊打能力,玉符品質很好。五品以下的修爲很難發覺這個陣法。”

“這麼好?”餘乾眼睛一亮,站起來說道,“我試試。”

他直接來到大門處,輕輕的摸了下陣法構建出的透明結界,然後直接一拳轟了上去。

巨大的力道激起一道道漣漪,擴散,然後消失。

四枚玉符穩如泰山的一動不動。

“聽雪,這玉符你會取下來嘛?”

“會。”

“取了!”

“嗯?”夏聽雪蹙着好看的柳葉眉看着餘乾。

餘乾解釋一句,“周部長說了,東西都準備在屋裏。換句話說,這屋裏的任何東西都是屬於我們小隊的。取下來。”

武城??開口,“不可,萬一......”

“你是隊長我是隊長?”餘乾走回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和夏聽雪,一臉冷漠,言語冰冷的說着。

“取!”

“明白了。”夏聽雪站了起來,往玉符走去。

大理寺鐵律,辦案期間,領隊人有絕對命令決策權。

餘乾現在是第九隊的隊長,其他三人就要無條件聽從指揮。

很快,夏聽雪就將四枚玉符取回來。

餘乾這才緩和神情的說道,“你收好,這麼好的東西以後可能要用到。你會布這個隔絕陣吧?”

“會。”夏聽雪點着頭。

餘乾滿意的點了下頭,伸了下懶腰,光明正大打開大門,看了眼外面的走廊,靜悄悄的,所有的大門都緊閉着。

每間屋子也似乎都下了這種隔絕的陣法。

餘乾只看了一眼,就把大門再次關上,看着三人說道。

“我相信,你們也有很多疑惑,我帶你們去問部長去。”

“周部長不是不讓問?”石逹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