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娘娘你成了我的心魔,我的執念。我們明明有着很深的感情基礎,卻因爲什麼狗屁規矩弄的彼此身心煎熬。
試問娘娘,吾輩修士,吾輩世上頂尖修士就當真要困頓於這樣的世俗規矩,就當真要痛苦的過一聲?
彼此歡愉的渡過這一生又有何不可?”
餘乾長篇大論,聲聲入耳,聲聲直擊聖母的心靈。她困厄在原地,臉上有些迷茫的聽着餘乾的這些話。
突然就有一種很強烈的衝動的說,因爲餘乾說的這些又何嘗不是她這些年夜深人靜時候,午夜夢迴時候的所思所想。
但就是因爲規矩,雙方始終不曾跨越雷池半步,卻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能嚴重到成爲餘乾的心魔。
“你....”聖母第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後下意識的問道,“你所言可有假?這種事能成爲心魔嘛?”
“娘娘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到現在還在質疑我?”餘乾痛心疾首的反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聖母急忙擺手,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進退不得,“我是說,我是說,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娘娘你無需說。”餘乾神態柔和下來,雙手溫柔的握着對方的手,輕聲道,“我們只需要坦盏拿鎸@個事實。
待到最後,我心魔拔除,娘娘亦會人生通透。”
“我其實現在蠻通透的。”聖母說。
“不,你不通透。”餘乾搖了搖頭。
“真的?”
“真的。”
層層遞進的情緒累加,話語累加,餘乾此刻心裏已經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了。
是的,他很不要臉的把自己困囿瓶頸的這口大鍋甩在了聖母的身上。然後以此來突破兩人最後的這層窗戶紙。
因爲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讓聖母感受到愧疚,而她一旦足夠愧疚那後面的事情就八成穩了。
當然這種情況得建立在倆人有很深的感情基礎,但是又礙於一些外在原因而不得寸進。就像餘乾和聖母這樣。
雖然確實無恥了一點,但是沒辦法,因爲餘乾和聖母的常規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
想要突破到最後一層關係,那就只能下這種歪招,狠招了。只有這樣兩人才能真正的連理起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當關係到了最後一步前面的時候,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搞點花活。
只要感情基礎夠深,作爲男方大可膽子大一些,理由什麼不重要。哪怕你說自己中毒了,需要一起睡覺才能解毒。
女生在那樣特定的情境下都會自我欺騙相信你的滿口胡言。
當然,事後或許她們會反應過來,但是那時候木已成舟,一切就無所謂了,反而這件事會成爲雙方二人別樣的小情調。
勇敢一些,騷氣一些,壞一些。最後的關頭都需要這樣的浪蕩行爲。成功率會提的很高。
一如此刻的聖母娘娘。此刻她就身處於餘乾構建的特定情境,就是懵懵的順着餘乾的思維走,自己的思維能力彷彿就像是宕機了一樣,說啥信啥的那種。
當然,還是那句話,感情基礎還是得足夠牢固纔可,否則死無全屍。
“娘娘,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啊?現在就要,不需要準備嘛?”
“不需要,我現在很急。馬上要拔除自己的心魔。”
“不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等我一下,我捋一捋...”
“捋什麼?你又不信我?”
“不是不是。”
“那就進去。”
餘乾不由分說,直接拉着聖母的手腕大步走進屋子裏。後者依舊處於懵逼的狀態,任由余乾拉她進屋。
她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又好像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心裏處在一種極爲玄妙的情況下。
就是那種無論餘乾要幹嘛自己都行的那種,不慌,一點也不慌,只是單純的覺得哪裏不對勁。
直到餘乾把她手裏的茶杯放下,然後拉着她坐在牀側,然後一手摟住她的後腰。
輕薄細膩的衣裳一下就把餘乾手掌心上的溫度傳遞到聖母后腰的肌膚之上,那股摩挲的灼熱一下子讓聖母發燙起來。
整個人的思緒在這樣的一剎那恢復過來了也似。她趕緊伸手抓住餘乾的手腕,腦袋急促的搖着。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娘娘,箭在弦上,你讓我現在往回收?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餘乾喘着粗氣,說着,“你若再拒我,我這心魔將會愈深,到時候入骨成爲附骨之疽就真的迴天無力了。
屆時輕則我從此困頓不前,重則實力倒退成爲一個廢人。娘娘你就忍心見到如此?”
這話說完,聖母僅剩的那些防線就突然徹底崩塌了,鬆開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作甚。
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答應了這麼荒唐的事情,更不知道爲什麼此刻兩人會在牀上。
沒記錯的話,這是餘乾第一次上她的牀。
“那說好了,就這一次,我幫你拔除心魔以後就再不許這樣,並且忘了。”聖母最後猶豫一下,還是如此補充了一句。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餘乾就很是敷衍的應了一聲。
938大戰聖母
對於聖母的這個問題,餘乾只有一個答案
他佘某人只有0次和無數次,怎麼可能落在1這個數字上?
當然,眼下肯定就如此答應着便是。等會事成之後,誰還會記得這句話。
順勢,餘乾繼續摟腰上前,整個人直接湊了上去。聖母瞬間緊閉雙眼,整個人繃的僵直。雙手緊緊的抓着牀單。
撲面而來的餘乾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開始慢慢滾燙起來,心裏無盡羞恥之下便只有一個念頭了。
一次,就只有一次,就當是行善積德,助人入大道了。
她的腦海裏滿是如此的自我阿Q式的安慰了。
“娘娘,你真香。”餘乾附耳說了一句,兩隻手那叫一個半點都沒有閒着。
所過之處,皆是驚心動魄的那種誘惑,簡直讓人心尖酥麻。
聖母是餘乾見過的身段最爲豐潤的女人,尤其是那對肥美無比的臀部。之前只是遠觀。
如今褻玩之下才知道其中的美好,當真不辜負那時候的視覺衝擊力、手剛放上去的那一刻,餘乾整個人就顫抖起來。
那種手感和感覺,真的是言語都不足以形容萬一出來,整個人只是覺得像是火山一樣的要噴發爆炸出來。
按理說像餘乾這種身經百戰的槍手再加上都當了父親會很穩重,對這方面也不會太過猴急。
但是沒辦法,眼前這種情況直接讓餘乾戰鬥力倒退十年,彷彿又回到了十七八歲時候第一次碰女人時候的激動和緊張之感。
聖母娘娘的肉身真的有這般神奇的魔力,每一寸地方都是最完美的傑作。
其細膩,其豐潤,其彈性,其韌性,其弧度,其精美….,
不足爲外人道也,聖母便是女人二字最完美的解釋。
見餘乾像發了瘋一樣的在自己身上到處拱來拱去,聖母又哪裏撐得住,身子早就滾燙髮軟的不像話,整個人靠在牀側才能勉強撐住自己。
雙眼早已沒有任何思考的痕跡,盡是春色迷離之樣,喉嚨之眼時不時的嗯哼出天籟之音
整個人就從高高在上的聖母娘娘和餘乾共同沉淪墮落進慾望的深淵。
船兒搖晃,屋兒搖晃,連帶着天上的皎月亦是開始搖晃。
燭火悠悠,將兩人的大戰倒映在窗臺上,那是一副世人所有人見到都會捂眼睛的羞恥且激烈的畫面。
這是一場冠絕古今的歌頌春天的具有最強烈春色的皮影戲。
持槍騎兵大戰握鼎陰兵!
騎兵提槍開始最猛烈的進攻號角,陰兵勇猛應戰,她那肥美的身段弓成讓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筆直的腳背弧度都清晰可見,更能從精美圓潤的腳指頭上感受出這對手此刻的生理狀態。
大戰還在繼續,窗戶上的剪紙將過程栩栩如生的一幕一幕的演下去。雙方攻守也不知道輪轉了多少次。
肥美的陰兵從開始的些許拘謹,些許羞澀,到最後竟化身爲魔女,翻身做主,開始無邊的馳騁。
地動山搖,天地失色。那上下起伏的搖晃非真正的猛士不能撐住。
騎兵苦苦支撐,每一波的落座搖晃的衝擊都會給他的長槍帶來極致的震動和壓力。
但是他還是要撐住,感受再熾熱爆炸都要撐住!因爲槍手想以後經常跟這位對手切磋。
而要做到如此,此刻便要做到讓對方惺惺相惜。
於是皮影戲再次魔幻起來,騎兵和陰兵在交手過程中使出十八般武藝,輪換了數十種戰鬥姿勢。
起難度值複雜,戰鬥之激烈,足以載入史冊。
期間高亢婉轉的各種廝殺之聲更是能成爲永世流傳的聲樂經典。
當燭火的光亮慢慢熄滅而去,當天邊的朝陽慢慢破土而出。這場別開生面的皮影戲才漸漸落下帷幕。
屋內,餘乾大汗淋漓,神態疲倦的癱在牀上。
搖了一晚上,從夜晚到天亮,他有些撐不住了。瞳孔裏還帶着後怕之意。反觀躺在他臂彎處的聖母娘娘。
此刻的氣色那叫一個紅潤,那叫一個飽滿。那慵懶的風情足以看出昨夜的滿足之意。
該死!
沒想到聖母娘娘也是和阿姨一樣,是個能坐地吸土的狠人!
這是餘乾之前完全沒有料想到。本來以後自己有公孫嫣那樣一個天賦異稟的女人就夠了。
結果,聖母娘娘她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對餘乾來講簡直就是噩耗。
就算他的腎金剛不壞,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使用啊。真的會死人的。老女人當真是太可怕了!
誰能想到冰清玉潔這麼多年的聖母娘娘第一次就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戰鬥力。
這要是以後開發好了,那不得再上幾個層次?想到這個餘乾就狠狠打了個哆嗦,他承認自己昨晚有點狂了。
以後當如何?餘乾稍稍陷入了沉思。
但是臂彎上的聖母卻情懶的輕輕捶了一下餘乾,小聲道。“一晚上還不夠啊?又想來?
“啊?”餘乾愣了一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不來了不來了。”
聖母臉上掠過一抹失望,嘟囔道,“那你打什麼哆嗦。”
“想到了一件事情。”餘乾擠出一抹微笑。
聖母便明晃晃的坐起來,上半身也明晃晃的晃悠着,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一紅,趕緊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遮好。
雖然一夜瘋狂,但是此刻天明,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和餘乾坦障嘁姟�
此刻坐起來心神清明之後才發覺昨晚的自己竟然有那麼瘋狂,想起這個她就恨不得立刻跑路。
當然,聖母她絕口不提昨晚的最後一句話,那就是關於只有這一次的問題。
此時在她的心裏,之後餘乾要是想再來了也未嘗不可。
只怪她之前沒有經歷過這般事情,等經歷過之後才知道箇中滋味如何,那到了最嗨的時候,真的立刻死去都行。
男女之事,尤其是和餘乾這般竟然能帶給她如此無盡的沉淪。
於是便直接讓聖母放棄了自己說的那個只允許一次的這個想法。就當沒有說過這句話。自己也忘了這句話。
當然,聖母內心是做着這個盤算的,但是嘴還是要硬一下的,畢竟作爲女人的她還是要面子的。
她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小聲的道,“那說好了啊,就這一次,以後不許這樣了,咱們,,咱們且忘了此事吧。”
“行。”餘乾點了下頭,心裏鬆了口氣。他正愁着怎麼說這件事,畢竟聖母實在是太猛了。有點頂不住的說。
結果,餘乾的這個毫不猶豫的一個行字直接讓聖母怔住在那,衣服一時之間也忘了穿,整個人有些懵懵的。
好一會之後她才惱怒起來,指着餘乾的鼻子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昨晚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餘乾縮了縮脖子,擠出笑容,心虛道,“莪這不是怕娘娘你不開心嘛,既然娘娘你這麼想要,那我以後捨身爲你也未嘗不可。”
“呸,誰想要了?”聖母臉上直接再次紅了起來,這次是被氣的,惱羞成怒了屬於是、
“那娘娘你說怎麼辦,你決定,我配合。”餘乾再次道。
“立刻!穿上!你的!衣服!給我出去!”聖母的聲調一字比一字來的高。
“娘娘你怎麼能這樣啊!”餘乾不服的說道,“你自己爽完了就反手把我趕出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你…”聖母氣的直哆嗦,眼眶都有些氣紅了。這時候的她哪裏還有半點老女人的成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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