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7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還清晰的記得上一次的聖母可是毫不猶豫的就舒服的哼哼出來,這一次怎麼就憋着啊?

只能加大力度的。

餘乾當時就加大的抽取的離去,瘋狂的一下一下的把那些邪氣抽取出來。

然後,聖母身子顫抖的頻率就更大了。

“娘娘,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叫的,我們都這麼熟了,我不會在意這些的。”餘乾小聲的給了個建議。

“住嘴,本座豈是...嗯~~”

見一開始聖母嘴硬,餘乾直接更瘋狂的加大力度。最後,她還是敗在了這極致的感覺之下,從喉嚨裏熘出了這麼一聲。

聽着着軟糯透骨的呻吟之身,餘乾徹底瘋狂。

直接全功率的咝衅痨`籙來抽取邪氣。

然後聖母的鼻音就更重了,那一聲聲輕輕嗯哼聲音就像是魅魔的呼喚,那是透骨的銷魂之音。

想起聖母那天生媚骨的容顏,餘乾只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以前,餘乾聽很多人說聽到好聽的女孩誘惑聲音的時候會嗯起來。他表示不信,流浪過花叢的他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

聽聲音就能嗯,那隻能說明見識太少。

現在,他覺得自己草率了,聖母娘娘她就是這樣的女人啊。

“不要...停下,就剩一些了。”

由於餘乾抽取停了下來,聖母她喉嚨之中嗚咽出這句話。

“娘娘,容我緩緩。這是很累的。”餘乾一邊摸着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喘着氣說着。

“娘娘你倒是舒服,可是我憋得慌,我得緩緩的,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休要胡說,你在胡說些什麼?”聖母聲音拔高了一些,帶着些惱羞之意。

“你在說什麼娘娘?”餘乾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不解的說道,“我是說這樣對我體內的陽脈壓力很大,你在想什麼啊?我胡說什麼了?”

“你...”聖母娘娘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你快點罷,就差一點了。”

“真就差一點了?”

“嗯。”

“那我拼了老命也要把聖母娘娘你這一點給弄好了,娘娘坐好,我開始了。”

說着,餘乾雙手再次按在了聖母的香肩之上,然後瘋狂的繼續抽取起來。

熟悉的嗯哼聲的鼻音再次盪漾出來,而這一次,聖母娘娘明顯像是感受到了更高級的快樂。

於是這鼻音一聲高亢過一聲,就像是直接解釋了自己的天性一樣。

這種情況無論男女都會有的,就是要出來的那一刻,滿腦子就再沒有別的想法,只有這個想法。

什麼羞恥啊,三觀啊,場合啊什麼的都完全拋之腦後不管不顧。

要不然怎麼會有你喊我爸爸我喊你媽媽的奇觀?

就是無論男女在這樣最後的關鍵時候,什麼都放得開,都能往上頂的。

眼下的聖母顯然就是如此,她伸出雙手死死的抓着餘乾的手臂,巨大的力道在其上都撓下了通紅的血痕。

餘乾有些害怕的看着忘我的聖母,娘娘她的反應好像過分誇張。

“快點...馬上...就好了。”

“好的好的。”餘乾點頭如搗蒜。

下一刻,聖母突然高亢嘹亮的啊了一聲,然後死死的抓着餘乾的手臂,力道之大讓餘乾都有些齜牙起來。

整個人劇烈的收縮舒展起來,如此往復了能有好一會之後,聖母才慢慢的放鬆自己手上的力量,然後身子有些發軟,不過到底沒有倒在餘乾的身上,而是靠着意志力撐住。

“你先出去..”

“什麼?”餘乾不解道,“爲什麼?”

“求你先出去。”

“不是,娘娘你得告訴我理....”

“快出去!”聖母的聲音明顯帶着霸道。

餘乾怔了一下,然後憤憤的直接下牀,“好啊,有事小余,沒事餘乾是吧。娘娘你好狠的人!”

看着餘乾噼裏啪啦走出房間,聖母才慢慢的軟了下來,有氣無力的倚靠在牀邊,雙手還死死的抓着棉被。

她稍稍低頭看着棉被的溼漉,整個人的理智就慢慢回來了。

而理智一旦回來,那股由道德產生的愧疚感就又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尤其是想起剛纔那股子瘋狂和快感。

以及,在發生這一切之前,腦海裏湧現的竟然是餘乾的模樣。

這一切一切都讓聖母的道德缺失感無限拔高,整個人就愈發的沒有力氣的倚靠在牀邊。

這種事怎麼又來了一次,怎麼就又來了一次。

同時心裏跟愧疚的是剛纔對餘乾的無情,但是又能怎麼做呢。

自己不這樣,怕等會就真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線。因爲她清晰的感覺到那根線已經懸出來了。

再一起待着真的要壞事了。

而這種事是現階段的聖母不敢觸及的。

豐滿的軀體就這麼倚在牀邊,風景如畫,思慮紛雜。

外面的餘乾在出門的那一刻臉上就再無半點生氣,有的只是笑容。

他可是老司機,又深諳心理學,豈能不懂這些?

剛纔的聖母套用一個詞,那就是賢者時間。這個時間段的愧疚感是最重的。自己配合的抽身離去反而是最好的。

讓這股愧疚感在聖母她心中慢慢的自我發酵成爲其它奇奇怪怪的感情,而這樣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是突破兩人之間那根線的能量所在。

餘乾此刻耐心無比。

畢竟感情方面的事情,尤其是這種雙方方方面面都有着違和的感情事情。

母庸置疑,聖母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好的老女人。

白蓮教多年來的教條和條條框框絕非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能不顧的。所以就得需要前期這樣堅韌不拔的隱忍付出。

餘乾稍稍一估摸,估計現在也有六七分了。

勝利的曙光到來之前要做的就是隱忍。到期之後就能勾起嘴角弧度,以歪嘴龍王的姿態進擊。

於是,出來之後,餘乾就相當耐心的到隔壁房間休息,把空間給聖母留的足足的,讓她自我消化,自我調節,到最後的自我認同。

而聖母也像餘乾預想的那樣,一整個晚上都待在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餘乾從修煉狀態中抽離出來,然後精神抖數膩淼皆鹤又小�

廚房那邊已經升起了炊煙,很快,兩老人家就把早飯做好端了過來。

餘乾見聖母的房門還緊閉着,有些奇怪的上前去扣門,敲了好一會沒有任何反應,他便直接推門進去。

屋裏空蕩蕩的,哪裏還有什麼聖母的痕跡。

聖母她跑路了?這是餘乾的第一個想法,他有些愕然的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

玩消失這一出,餘乾那是屬實沒有想到啊。

聖母娘娘不愧是聖母娘娘,入二品之後其實力更甚,遁匿能力更強,竟然能瞞過自己偷偷熘了。

好一會之後,餘乾才回過神來,將視線在房間掃視起來。只一眼,餘乾就先看到了牀鋪那邊。

被褥的白色曬乾的痕跡清晰明朗。

這玩意餘乾很熟,女性大量水漬幹了之後形成的。餘乾下意識的湊上前打量了幾下,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昨天幫聖母她療傷時候的情景。

該死,這聖母連這個都不清理就走了,足以見她心中的混亂程度以及離去的匆忙程度。

欣賞了一會之後,餘乾繼續起身掃視着,然後視線就落在桌子上的一張黃紙上。

餘乾趕緊上前看着,只見這張黃紙有些皺巴巴的,上面寫着一行字。

教裏有事,我先走了。另外,傷勢已經好了...感謝。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餘乾的餘光卻已經看到了地上的一堆灰盡。

一眼就能辨別出這灰盡是紙張燃燒過後產生了。

再看這桌上唯一一張皺巴巴的紙張,餘乾當時就反應過來,腦海裏也不由得浮現出聖母留紙條時候的情形。

一定很慌亂,思緒很雜亂,都不知道要寫什麼,甚至很可能寫了一些超出她心理的話,所以地上纔有這些灰盡。

當然,這些都是餘乾的猜測,他不知道昨晚在自己離開之後,聖母在這間屋子裏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是在朝着好的方向上走。

該死,自己昨晚不該修煉的,哪怕多注意一下也能知道聖母昨晚到底在幹嘛。

餘乾有些抓耳撓腮,但是他很理智的沒有說直接去白蓮教找聖母質問。對方既然選擇了這時候直接離去,那就說明她需要自己的空間。

而且,兩性關係中的留白感是相當重要的。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獨處的時候才能想的更明白的。

其實現在的種種情況也表明自己和聖母的關係完全區別於從前,老司機餘乾也不知道彼此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

只能確定的是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突飛勐進,絕非尋常的男女關係。

餘乾最後掃視了一眼屋子,確定再沒有任何聖母遺留下來的東西之後,這纔將那張黃紙貼身收好,然後走出屋子。

他也不急着離去,而是在院子裏把老人家準備的早飯喫的一乾二淨,然後不由分說的又幫老人家準備了一院子的柴火、

最後才離開這邊,往大理寺的方向回去。

回到太安城之後,餘乾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回大理寺報道。

一進去寺裏,他就感覺到明顯的不正常了。寺裏的那些人看他時候的眼神裏的狂熱讓餘乾有些懵。

在寺裏自己一直是焦點這件事餘乾還是很習慣的,很多人崇拜自己這件事他也非常的清楚。

可是今天很奇怪,這些人眼裏的狂熱確實有些超標了。

餘乾一想就估計是昨天的事情,但是昨天那事能有這麼大的反應?

其實,餘乾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可以說全天底下所有年輕修士的終極偶像,沒有之一的那種。

昨天先是在太安城,他一劍斬了一位二品修士,一招將數十位四品以上的修士紛紛制服。

那句在太安城警告天下人的話也幾乎瞬間全都傳遍開,成了多少年輕人的聖經。

也正是因爲太安城的那一劍,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餘乾現在真正的實力是二品境!

不到二十歲的二品境意味着什麼?沒人能具體說出這意味着什麼。因爲往前翻閱哪怕數千年的歷史有找不到第二個餘乾。

餘乾他就是獨一無二的,就是唯一劃時代的存在。

少年英氣,仗劍護太安,實力穩居天下頂峯,甚至連長相都挑不出一絲瑕疵。

這樣的少年郎又如何不讓所有的年輕修士崇拜?

現在的餘乾實在是太過優秀,太過耀眼,耀眼到任何一位年輕人和他相比都成了一粒塵埃。

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因爲現實之中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如此完美無缺?

可是偏偏他餘少卿就做到了。

而這件事天下人甚至都還沒消化完,又傳來了另外一件事。

大齊方面有十位二品天人親赴東海線和東海那些修士對峙,情況一度緊張危急。

最後,餘乾單槍匹馬的站了出來。先是斬了一頭二品中層境界的赤火蛟。這頭赤火蛟早已犯下滔天殺戮,是大齊方面絕對的黑名單。

餘乾以大理寺的名譽斬其領域,抽其龍筋,剝其龍皮,斷其龍頭。

最後懸於東海線上,告慰那些被其戕害的黎民百姓。

這件事立刻就傳遍了東海線,無數東海線的百姓連夜爲餘乾立了無數座的長生祠。

將餘乾奉爲東海守護神之一,這對一個修士來講就是民間所能有的最大的榮譽。

而餘乾和那赤火蛟的全程戰鬥以及之後那些東海修士灰熘熘的逃回離東海線千里的東海深處這件事也被無數個修士看在眼裏。

畢竟如此多二品境的交涉以及可能的打鬥早就吸引了無數丹海境以上的修士遠遠的觀看,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