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二品修士能做的只有鴉雀無聲。
此刻,上方的赤火蛟那碩大的兩顆紅色蛟眼極爲複雜的看着餘乾。
不過火烈也沒有時間想太多,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跑再說,儘管現在修爲嚴重受損。但是恢復蛟龍之體的他再加上天生強悍的遁匿之術,應該能跑。
餘乾的仇改日再報,他日修爲大成必將其挫骨揚灰,以報今日折辱之仇。
很快,碩大的蛟龍嘶鳴一聲,朝遠處以奔雷一樣的速度遊遁而去,同時軀幹慢慢化作虛無像是徹底融入這天地之間。
餘乾眸子裏依舊閃爍着雷光的看着火烈逃離的方向。
他嘴角再次掛起一縷譏諷的笑容,雙手掐訣,身上靈力翻湧,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百里之外。
如此往復,頃刻之間便追上這頭飛遁的蛟龍。
繼而餘乾高高躍起,一拳轟向眼前的空氣。能毀天滅地的拳勢直接一拳將蛟龍給捶了出來。
碩大的赤火蛟再次發出痛苦至極的悲鳴,軀幹因爲劇烈的疼痛在空中翻滾起來。
餘乾面無表情的看着這頭蛟龍。
開玩笑,自己身負蒼梧傳承,施展血遁之術的魔魂都不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這區區赤火蛟的祕術又有何用?
神雷法目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如此快速的追上我並找到我。”蛟龍口吐人言,聲音虛弱至極又充滿了不可置信。
餘乾只是嗤笑一聲,再次瞬身上去又是一拳狠狠的捶在對方的龍頭之上。
數百丈長的軀幹被這巨大的力道直接轟到底下的東海之上,砸在海面上更是激起了千層巨浪。
偌大的東海區域直接被攪弄的不成樣子。
餘乾再次飛身下去,像一顆炮彈落入海中,片刻之後,他右手抓着赤火蛟的一段犄角飛了出來。
這赤火蛟此刻七葷八素,身上氣息更是奄奄一息。
餘乾就保持着這樣的姿勢拖着赤火蛟飛了回去。數百丈長的蛟龍此刻就像是一條蟲子一樣的被餘乾拖拽着。
很快,餘乾就帶着蛟龍回到了剛纔的地方。
那些二品修士臉色愈發震撼的在餘乾和那氣息微弱的蛟龍身上游走着。
看着人畜無害的白衣少年,不知道爲什麼,這些二品修士齊刷刷的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
這年輕人過分勇勐!
一時間甚至都找不出什麼形容詞。
“諸位,大理寺和赤火蛟是世仇,本少卿現在所爲不算過分吧。”餘乾視線澹澹的看着那些東海百族的修士。
這些人再次看了眼餘乾背後那盤旋着的巨大軀體,說實話,對比起來餘乾就像米粒一樣。
但是卻像是泰山壓在了這些修士的胸口之上,沒人敢站出來爲這位火烈說話,只是保持沉默。
而這時候的沉默就代表着沒有意見。
“嘿,本少卿酒完了,閣下可否給一些?”餘乾晃了晃腰間的酒葫蘆,然後看向對面修士羣中一位腰間亦有酒壺的修士說了一句。
後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解下腰間的酒壺丟給餘乾。
餘乾笑着打開,狂飲一口,然後直接將酒壺丟掉同時將口中的酒吐了出去,“你們東海的酒真難喝。”
這一行爲讓送酒的那位老兄瞬間憋紅了臉,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但是實力所限,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站在那裏。
同樣的,餘乾這樣狂妄的舉動讓其他二品修士也看不過眼,臉色都紛紛有些難看的望着餘乾。
就算你餘少卿再強,總不能同時對付這麼多的二品天人吧?
大不了一起上了,嗎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誰特麼還沒點脾氣!
餘乾卻不以爲意的依舊保持着一副平和的表情。
這時候,他背後的太一劍飛了出來,輕輕且精準的落在蛟龍的嵴背龍骨之上。
而後劍氣輕輕一劃,碩大血紅的龍筋直接被挑了出來。龍筋被挑,雖已奄奄一息的赤火蛟此刻再次痛苦的翻湧起來。
同時,不停的嘶吼着龍鳴之音,慘烈的叫聲甚至散到百里開外的地方。
餘乾置若罔聞,一邊挑着龍筋,一邊對那些東海修士說道,“本少卿來之前,奉寺裏的指令。
尤其是大理寺的柯長老,他一直囑咐我要以和爲貴,你們看,本少卿也做到了,對你們我甚至都很禮貌的。”
說着,餘乾嘴角咧起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很是燦爛,全然飛揚的少年模樣。
鬼的以和爲貴,不僅東海那邊的修士,就連大齊這邊的修士此刻都臉色直抽抽的看着餘乾。
要不是餘乾背後那慘烈如地獄一樣的景象,他們或許會信。
“本少卿來這邊就做一件事。”餘乾繼續說了起來,而後又頓了一下,“諸位稍等一下,我扒個皮、”
說着,餘乾頭上的太一劍便再次在赤火蛟身上游走起來,頃刻之間,蛟龍身上的那層鱗甲直接被硬生生的撥開了。
一張巨大無比的蛟龍皮直接被扒了下來。
赤火蛟身上此刻鮮血淋漓,皮下的肌肉組織瘋狂的蠕動,看着極爲滲人。
而赤火蛟現在連嘶鳴都嘶鳴不了了,極致的傷勢和疼痛讓他肉體和大腦都雙雙崩潰了,就剩下軀幹在那無意識的抽搐着。
餘乾面無表情的撣去身上些許血跡。手上十萬條以上大齊百姓人命的火烈,區區這種痛苦還不足以讓他抵償。
眼前龍筋旋繞,龍皮鋪開,身後血淋淋的蛟龍之軀依舊在蠕動着。
餘乾的聲音開始漠然起來,冷然的看着眼前的東海修士,“大齊龍脈出了點問題那是大齊的事情。
本少卿不管諸位在這是做什麼的,給諸位一刻鐘時間離開。一刻鐘之後,若是諸位再在東海線千里處出現,本少卿見一個殺一個。”
如此赤裸裸的威脅,那些東海的修士各個臉色難看異常,但是看着那赤火蛟的慘狀,大部分人硬生生的把話憋在喉嚨裏。
只有那些實力最強的幾位同樣冷聲道,“餘少卿,我等並未有侵犯大齊之意,只是在此聚集論道如何就算是侵犯大齊?”
“你們覺得本少卿是在跟你們商量?”餘乾繼續漠然道,“本少卿說了,以東海線千里外爲界,在未得大理寺允許之前,任何歸藏以上的修士不得擅入。”
“不是,餘少卿,你這太強勢了。有事商量着來,你不是說要以和爲....”
質疑的聲音就這樣戛然而止,因爲一道霸道無比的劍氣懸在他們腥说纳戏健�
正是餘乾輕靈飛劍祭出的劍氣。
帶着仙靈之氣的強大劍氣,這是餘乾最強的劍氣殺招,可以說能一劍把這些東海修士斬死大半。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那些東海修士都不是傻子,看着這蘊含着恐怖氣息的劍氣,每個人都瑟瑟發抖。
他們哪裏不知道這餘乾剛纔和火烈打鬥的時候甚至都保留了很多。
那要是全力打鬥誰能擋住?龍脈雖然誘人,但是哪有自個小命誘人。
“諸位,請吧。”餘乾聲音核平的說着。
那些東海修士臉色變幻之下,終究沒有出頭鳥敢站出來和餘乾過過招,每個人都甚至很有禮貌的朝餘乾抱了下拳。
然後才朝東海深處飛遁而去。
餘乾目送這些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後,這才收回視線。回頭看了眼赤火蛟的軀體,他直接一劍將其龍頭斬了下來。
方纔不可一世的火烈就此隕落,手上粘着如此多鮮血的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蛟皮龍筋什麼的餘乾也不想要,雙手掐訣,一根細長的木頭直接將整個赤火蛟的軀體串在一起,然後將其倒懸在東海線上。
並在木頭上刻下碩大的一行字:大理寺餘乾斬赤火蛟火烈於此,以慰大齊子民。
斬惡蛟倒懸,餘乾算是繼承了大理寺一直以來的傳統。既是讓那些想再來作惡的蛟龍膽寒,更是讓東海線的百姓知道,大理寺從來不曾不管過他們的安危。
做完這件事,餘乾才拍拍手回到大齊修士面前。
這些修士的眼神蘊含着複雜的情感,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昨晚算是後半夜通宵趕出來這章的,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了,但還得忙正事。今天這七千字提早更新,晚上得補覺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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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768章聖母她又丟了
“諸位,事情算是解決了。”餘乾直接朝他們笑道,“柯長老告訴我要以和爲貴,我想我做到了。
料想東海那些修士短時間內也不會再來,我們且可安心回去。”
“餘少卿...果然少年英才,我等自愧不如。”那位道長率先作揖問好。
他本人今日也算是見到了什麼叫以和爲貴,也見到了新時代的標杆。餘乾的方方面面都在刷新着老人家一輩子的認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都再次認識到了大理寺如今真正的實力。
柯鎮邦加上眼前的這位餘少卿甚至還有一位剛入二品的褚崢,這份底蘊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天底下就再找不到幾個勢力能這般強悍,以後對大理寺的行事準則又得變動一下。
真的惹不起了,別看這餘乾春風和煦的模樣,剛纔那冷酷也是實實在在的落在他們眼裏的。
辦事老辣穩重,實力又如此強悍,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不得了。
這些大齊的修士也沒有多待什麼,紛紛和餘乾抱拳告辭並同時感謝餘乾這一趟的辛苦付出。
餘乾只是面帶和善的笑容看着這些人各自離去,等人都離開後,他才慢慢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其實他剛纔的所爲不僅是做給那些東海修士看的,同時也是做給這些大齊修士看的。
這龍脈能遭到外界勢力的覬覦,那同樣就能受到本土修士的覬覦,一石二鳥的警告讓這些人不對太安城起心思,也算是省了之後的麻煩。
最後,餘乾又在東海線上逡巡了一圈,確定沒有歸藏境以上的東海修士的時候這才也啓程返回。
大理寺交給他的任務姑且算是完成了,至少在太安城那地下龍脈不再發生問題的情況,這些東海修士不會再隨意前來了。
起身返程的餘乾沒有急着回去太安城,而是往稍偏南一些的方向飛去。
聖母的傷勢還沒徹底好利索,還在山溝溝裏等着自己,還得先過去把人傷勢給治好。
來到小山村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夕陽時刻了,餘乾落在院子外頭慢慢悠悠的走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聖母娘娘就坐在桌邊發呆。看着這誇張的背影,感覺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甚至餘乾還覺得這凳子小了點,裝不下聖母她的豐臀。
那些沒親眼見過的根本就不敢想象這樣豐滿的臀型壓在石凳上是怎樣的感覺,簡直就是要人老命的那種。
聖母明顯走神的有點過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餘乾走了進來。等餘乾在她對側坐下之後,她才恍忽過來,然後瞬間正襟危坐。
“老兩口人呢。”餘乾隨意的問了一句。
“做飯。”
餘乾回頭望了一眼,後頭的屋子炊煙鳥鳥,頗有煙火味。然後轉頭看着聖母模湖的臉蛋笑道、
“娘娘這幾天看來休息的很好嘛。”
“難得悠閒。”聖母澹澹的回了一句。
餘乾輕輕的笑了笑,用很隨和的語氣問了下聖母這幾天在這邊的事情。之後很快兩老人家就把做好的喫食端了出來。
看見餘乾來了,兩人也依舊不怎麼說話,只是湝的笑了笑,然後就回自己的屋頭去了。
餘乾和聖母兩人則是喫着這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這讓餘乾突然有一種很恍忽的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位徹頭徹尾的世俗百姓在這過着簡單的小日子。
這寧靜祥和的小山莊確實能給人心靈上最大程度的淨化。
喫完後,兩人直接就回到房間裏準備開始療傷。
聖母盤腿坐在牀上,餘乾坐在她的身後輕輕的將手搭在對方的香肩之上。
其實吧,他倆的實力完全不需要身體有任何接觸,但是餘乾可不管這些。聖母她都沒說什麼,只是默許的態度,餘乾自然就更不會裝什麼正人君子。
他是色批,坦盏纳=^不是又當又立的僞君子。
“娘娘,你這傷勢就剩下一些頑固的邪氣了,這次幫你抽取完之後就差不多好了。”餘乾檢查着對方體內的情況,說道。
“嗯,辛苦了。”
餘乾笑了笑,便開始他的抽邪氣行爲。
剛開始還沒什麼問題,可是等餘乾抽取了一些之後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聖母的身子在很細微的顫抖着。
好像是在隱忍着什麼。
記憶一下子就被拉扯回到了以前的時候。那時候自己幫聖母她療傷的時候可是直接讓聖母丟過了的。
前幾天那次治療聖母是處在昏迷之中的,讓餘乾差點就忘記這件事。
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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