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6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可是有一點真的很遺憾,他還沒從白天緩過勁來。而且現在他對李念香的卷戀愛意大過那種荷爾蒙。

熱戀中的男女其實都是這樣,愛愛不是唯一。

很多時候其實就這麼抱着感受着彼此就足夠了,這種情感的共鳴方式遠大於一切東西。

於是,餘乾一邊輕輕的摸着李念香的頭髮,一邊就這麼抱着她走出房間。

一出屋外,巨大的溫差加上冷風順進李念香的脖子裏,她直接打了個激靈,然後抬頭看着,問道。

“呀,你幹嘛抱我出來。被人看到多不好。”

“敢?我在這,誰敢過來看?不想活了?”餘乾直接霸道了說了一句,然後搬過來院子裏一直備着的長梯。

他把梯子靠在屋檐下,然後把李念香的擁抱方式調整了一下,揹着她一步一步的爬着梯子。

最後來到屋頂之後,他撣去頂上的些許積雪,然後抱着李念香坐了下來。

李念香看着這一切,有些奇怪道,“你不是修士嘛,怎麼現在像個普通人。”

“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是修士,我想以普通人的樣子跟你完成一切一切生活之中的事情。”餘乾說着,就吸熘了一下鼻子。

“你看,我沒用修爲,我也凍壞了。”

看着餘乾那被凍紅了鼻子,李念香頓時眼眶又湧上溼潤。

餘乾他總是這樣,在這些細節處給予自己最大的浪漫,他總是能以最細膩的心思和自己共同維護着兩人的感情。

這樣的餘乾,這樣傻的可愛餘乾,這樣傻的可愛總是能讓自己開心的餘乾真的真的值得自己終生愛慕。

“你是不是傻!凍壞了怎麼辦!”李念香嗔了一句。

“沒事,我身體棒,你冷嗎。”餘乾一邊笑着,一邊捧起李念香的雙手,然後對着其輕輕的呵氣。

“不冷。”李念香搖着頭,然後也用自己的小手抓住餘乾的大手給他呵氣。

餘乾有些好笑的颳了下李念香那挺秀的鼻子,然後指着天上說道,“你看,下雪了,咱們還是第一次在屋頂上賞雪呢吧。”

“是啊。”李念香也抬頭看着夜空,雪花這個簌簌的落下,在兩人身上裹上白衣。

“你帶我爬上屋頂就是看雪嘛。”

“是的呢。”

“你傻啊,看雪在下面看不就好了,再說了,雪有什麼好看的,每年都有的。”

“雪是每年都有,但是我無比珍惜能和你一起看雪的時光。這對我來講纔是無價的。重要的不是雪,而是陪你看雪這件事。”

“你...你這人真壞!”

李念香的聲音軟了下來,依偎在餘乾的懷裏囈語着,小手緊緊的抓着餘乾的大手。

然後,這對小夫妻就這樣在這凜冬的寒夜裏在屋頂上吹着冷風,看着雪花。

兩個普通人在寒夜裏瑟瑟發抖,但都倔強的說自己不冷,一直坐到深夜。

是啊,雪有什麼好看的,但是淋在兩人的頭上便算是另一種的白頭吧。

另有愛意爲這雪色染上了另外一種的聖潔,而正是這種聖潔其實就勝過人間無數。

第753-754章現在想起來,美好都能體現在嘴角上

“哈啾~~”

溫和的屋內,餘乾和李念香兩人坐在火爐便,相互搓着彼此的手,然後打着噴嚏。

自從修行之後,餘乾不知道多久沒有凍成這樣了。剛纔他完全陪着李念香像個普通人一樣的在屋頂吹風淋雪。

現在這浪漫的後果來了,兩人開始對着打噴嚏,不停的吸熘着。

看着餘乾這被凍壞的焉焉的樣子,李念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毛啊。”餘乾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誰叫你這麼傻。穿這麼薄,還不用半點修爲抵抗。”李念香眉眼彎彎的說着,“我要是知道你這麼笨,早下來了。”

“哈啾~”

餘乾又打了個噴嚏,然後直接擤出一些鼻涕甩了過去,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李念香嚇的後退一些,很是嫌棄的看着餘乾,“你幹嘛這麼噁心啊。”

“叫你取笑我。”餘乾無所謂的聳聳肩。

看着餘乾這賤兮兮的樣子,李念香急了,這一刻她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公主什麼良妻風範。

有學有樣的,也努力的想擤出一些鼻涕出來,但是最後還是道德感約束了她,就擠了那麼一丟丟的出來。

經過極度的心裏抗爭之後,這才露出報復性的笑容將這一丟丟的晶瑩液體扔向餘乾那邊。

然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餘乾準準的接住了這一滴晶瑩的液體。

在手中細細的揉搓着,然後非常認真仔細的觀察着。

李念香整個人呆住了,頭皮發麻的站在那裏,“你,你變態!餘乾你是變態嘛!”

看着李念香那通紅的臉色,餘乾蕩笑道,“沒下面的晶瑩。”

李念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腦海裏想起了自己和餘乾在人倫時候那羞恥的一起倒掛的姿勢。

再看着餘乾現在這蕩笑,她整個人蹭的一下溫度就升了起來,臉上紅潤的程度從未有過。大罵兩句變態之後甚至還奪門而出。

餘乾也沒去追對方,只是笑嘻嘻的繼續烤着火。

在他看來,夫妻之間就沒有變態兩個字,一切都是情趣。雖然自己剛纔的所爲確實算是有些突破底線。

但他就是要慢慢突破李念香這方面的底線。

他腦子裏可是有很多變態的夫妻之間的玩法的,不把李念香的底線拉低一些,以後怎麼促進生產。

餘乾剛纔的犧牲就是爲了以後更加幸福做鋪墊的。

這是大義,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是變態。

餘乾就這樣坐在火爐邊越想越美,直到房門被推開之後,他才頭也不抬的說着。

“你啊你,咱們都老夫老妻了,這點程度就受不了?還得多學學纔行的。”

“再老夫老妻,你也不能這麼...這麼..”

聲音欲言又止,餘乾卻有些愕然的抬起頭,因爲他知道這是巫汐上線了。

現在的餘乾跟這兩人的任何一個都是那種非常非常熟悉的那種,一點點的細微區別都能察覺的出來。

就像你跟雙胞胎姐妹花都很熟悉,就不存在會認錯人的情況。尤其是在私密的場合裏。

那些時候抱着認錯說法的都是純粹的想享齊人之福的狗男人。

“你怎麼跟文安越來越像了,過來坐。”餘乾笑着說了一句,頓時改變了自己的行爲舉止和姿態。

李念香是李念香,巫汐是巫汐。必須要區別對待。

巫汐在餘乾對面坐了下來,臉上的微表情和李念香有着絕對的不同。

“看你這樣子,有事跟我說?”餘乾好奇的看着對方問道。

巫汐輕輕的點了下頭,而後有些遲疑的看着餘乾,“你現在的修爲入二品了嘛?”

“你覺得你夫君我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失敗。”餘乾笑着回道。

巫汐輕輕的笑了笑,更多的喜悅之餘依舊難掩感慨。

“你總是這樣,快的不可思議。”

“這話不興說哈。”餘乾敲了下對方的腦殼,問道,“什麼事,說吧。看你這樣好像還不小。是因爲巫國的事情嘛?”

“巫國的和我自己的。”巫汐說道,“西南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瞭解了一些。”餘乾點頭道,“林相挑的時機確實不錯,復國也是理所當然。現在無論是南陽那邊還是大齊這邊,在未決出勝負之前是無暇顧及你們的。

所以,很多事其實你可以不用擔心,至少這段時間裏,巫國會是最安全的狀態。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要儘量延遲巫軍被人知曉的事情。

否則,就算再無暇他顧,因爲巫軍,別的勢力也會死死的盯着你們的。”

巫汐輕輕的頷首,“林相目前也是這麼以爲的。”

“所以,你說的爲你自己是...?”

“是時候該回到我自己的身份去了。”巫汐笑着回道。

餘乾愣了一下,問道,“不是說你要入了煉虛三品境才能從文安身體裏出來然後回你自己的肉體。

你入三品了?”

“這倒是沒有。”巫汐搖着頭解釋道,“不過我父王成功破境了。我對煉虛境也算是有了一些感悟。

所以我要回去閉關一段時間,然後我父王可以出手幫我,這樣能快一些。就算不能入三品境。

以我父王現在的神通也能幫我做到這件事。”

“明白了。”餘乾頷首,“所以,你是想讓我陪你去一趟是吧,畢竟你現在不好一個人直接離開。”

“是的。”巫汐回道,“你現在二品境了,由你提出以陪我去遊山玩水的名義,就足以回西南一趟而不引人懷疑。天子他更不會拒絕現在的你。”

“這倒是個好辦法。”餘乾笑了起來,而後想了想,還是選擇問了一個很陰暗的問題,“如果我一直不回來,你就會一直等下去嘛?”

《控衛在此》

“爲什麼問這個問題?”

“沒什麼,沒什麼。”餘乾笑着挪開了這個問題。

其實,在巫族復國成功之後,巫汐再在李念香身體裏的意義確實不大。同理,李念香這個人或者說這個身份對巫國也並非那麼不可替代了。

巫汐完全可以偷偷潛回去,代價無非就是李念香從此香消玉殞,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餘乾知道絕不是因爲巫汐對李念香有着某種難以割捨的感情,真正的內因只是因爲自己。

因爲自己是李念香和巫汐兩人的夫君,都是拜過天地的,所以巫汐就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而她現在的抉擇也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這妮子,平時話不多,遇事也冷。但是對自己的感情那確實是沒得挑。

餘乾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巫族聖地和巫汐共度的那些美好時光,現在想起來,美好都能體現在嘴角上。

尤其是洞房那一晚,兩人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不知所云。但就是那段經歷,徹底的把他們緊緊的綁在一起。

也徹底的讓巫汐事事以自己女人的身份來考慮一切。

對於這樣默默奉獻,付出,強大的巫汐,餘乾沒有任何理由不好好待她,幫她。

“你放心,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之後就去找天子說下這件事,到時候再陪你回去一趟。”餘乾直接答應了下來。

巫汐比起李念香,性子還是溫恬了許多。

她是和餘乾最有那股子相敬如賓的感覺的。畢竟嚴格來講,巫汐在劍道之上還是餘乾的領路人。

所以兩人成婚後依舊保持着這股子相濡以沫的澹然。

其實餘乾也知道真正的內裏原因。那就是巫汐頂着李念香的身體跟自己過多親密行爲的話,多少還是有些不適合的。

所以,餘乾也從來沒有強迫或者說非要讓巫汐如何,只是就這麼保持着這種關係、

這次,巫汐能徹底分離出來,不僅對她來講是好事,對餘乾來講更是如此。他可是見過巫汐真容的男人。

那長相,舉世無雙的。

硬要對比的話,餘乾認爲比李念香還要好看那麼一些。

兩人就這樣烤着火,喫着廚房那邊送來的小菜,然後就瞎聊着,聊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溫馨氛圍。

夜深了之後,餘乾今晚自然是留下來過夜的,很純潔的那種。

因爲李念香後患直接發作了,算是直接感冒了。剛纔在屋頂的浪漫終究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凡人之軀的李念香在大驚大喜之下自然更容易受風寒。

餘乾自然很是後悔,便抱着迷迷湖湖的李念香休息去了,絕對的正人君子。

就這樣,李念香在餘乾的懷裏雖然有些難受但依舊美美的睡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狀態倒是好了一些,但是整個人還是迷迷瞪瞪的,還不停的打着噴嚏。

看着懷裏清澈且病懨的可人兒,餘乾便不由得輕輕的捏着對方的鼻子,說着,“文安,我得起了,忙去了。”

“嗯~~,你起吧,我再睡會。”李念香軟糯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