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那些證據,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所以,那出手的還有聖母,還有青丘天狐一族的狐妖。褚公你現在也都知道了吧。”餘乾問道。
“嗯,差不多能想到。”褚崢只是點着頭說道,“其實,像這種很正常。雖說我們都是大理寺的人。
但是本質上其實是一個修士,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修士。人修道這一生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奇遇。
總會認識各種各樣的人,這些事情都是個人的祕密。就像我和柯老。這麼多年下來,也各自有許多自己的人脈門路和見不得光的祕密。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你今日無論想不想解釋,對我而言其實都一樣的。今日把這件事擺臺上跟你說清楚,就是爲了不生嫌隙,把選擇權放在你的手裏。
你入大理寺之後爲寺裏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所以絕對尊重你的選擇。”
聽完褚崢的話,餘乾深深的朝對方作了下揖,而後笑道,“倒是我小人之心了、褚公你放心,我餘乾可以用大道起誓,這輩子不會做傷害大理寺的事情。
我欠大理寺的遠比我爲大理寺做的多得多。我和白蓮教有交情這件事嚴格來講確實是有一定的問題的。
畢竟無論是立場還是身份都有着對立性。
之前,我以爲,我個人可以處理好這二者之間的平衡關係,所以就不曾和褚公提及過這件事。
現在既然都查到了,那我也但說無妨。
聖女叫葉嬋怡,我們認識了很久,如果一定要套上關係的話。以前是紅顏知己,現在可以說是老夫老妻了。”
“你小子真是風流成性。”柯鎮邦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沒好氣問道,“那魚小婉呢?不會也是你說的這種關係吧?”
“是的。”餘乾有些羞澀的點着頭。
“真是混蛋,老子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囂張的駙馬。”柯鎮邦繼續瞪着餘乾,而後赤裸裸的問道。
“你確定那聖女沒有半點利用你的成分?據我所知,那白蓮教聖母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確定,亦是有分寸。”餘乾笑道,“聖母和我交好無非就是想通過我有一個保障,壞心思什麼的她也不敢有。”
柯鎮邦深深嘆息一聲,“你小子的機敏程度我一直是相信的,要說這世上誰能在你手中討的好處我是不信的。
而且我自然更是相信你心裏的那杆子秤,不會做出蠢事。但是,白蓮教畢竟是這麼多年都造反的大教。
所以,這件事你還是需要多留一些心思。”
“小子明白。”餘乾點頭道。
柯鎮邦再次嘆息一聲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說實話,我並沒有教訓你的資格。但是你要知道,一天是大理寺的人,那就要守住這一天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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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上擔負着這太安城,這大齊千千萬萬百姓的性命。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
“小子謹遵教誨。”餘乾作揖頷首。
“不過拋開別的不說,你小子是老夫見過風流最厲害的人。怎麼這麼厲害的姑娘都能喜歡你?
按理說她們兩人的身份和實力都該無比驕傲纔是,怎麼就能委屈着一起這樣的對你?”柯鎮邦相當不解的看着餘乾。
“這個問題,小子只能歸結於人格魅力之上了。”餘乾羞澀的回答着。
柯鎮邦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不想說話了,直接喝起了悶酒。
一邊的褚崢這才繼續笑着問道,“其實老夫一直有個疑惑,你是怎麼和那位聖女好上的。我想了很久,最後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是不是你之前第一次負責鬼市任務的時候和聖女好上的?”
“是的。”
“你的處事計策老夫也看了,打入敵人內部確實是很不錯的法子。但是當時你只是八品小修士,而聖女已經有五品修爲,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餘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張英俊的臉蛋。
褚崢就閉嘴了,也學着柯鎮邦一邊嘆息着,一邊開始飲酒。
關於葉嬋怡這件事就算是這麼輕飄飄的揭過去了,頗有高舉輕放的味道在裏頭。
其實,自己和葉嬋怡的事情餘乾並沒有想着能一直瞞下去,遲早是要被寺裏的人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且這麼突兀。
不得不說,褚崢和柯鎮邦兩人處理的方式以及對自己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真的讓餘乾很是感動。
自己的那個根也算是徹底在大理寺這邊紮下去了。
接下來,餘乾又陪着兩老人喝了點酒之後便先行告辭離去了。
其它的倒也沒有什麼事,無非就是讓底下的人再謹慎有些。畢竟年關也沒幾天了,在這個國家風雨憂患的時候,過個好年是很提人氣的一件事。
隨着餘乾的告辭離去,兩位老人家也慢慢的停下快子。柯鎮邦開口道,“這件事就止於這吧,誰都不用說。”
“嗯。”
“我還是那句話,無條件信任餘乾。”
“嗯。”
兩人便不再多說什麼了,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修煉這件事上。褚崢剛入二品不久,境界並非十分的穩固。
柯鎮邦便是良師益友,負責起褚崢在大道之上的一切疑惑。
餘乾離開這邊之後便回到了少卿處,他的迴歸自然是受到了最爲熱烈的歡迎。不過,餘乾只是保持着神祕態度。
他並未把自己的真正實力說與那些下屬聽,只是在自個的屋裏看着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寺裏處理的大事小事。
這大理寺畢竟咝辛饲辏粫驙懽约旱哪嵌螘r間擅離職守而出什麼岔子,接下來也是如此。
目下最緊要的就是保證這個年關順利度過,其它的也便暫時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就這樣,餘乾幾乎一整天的功夫都在大理寺看文件。等散值之後,他做東,請了自己的那些屬下已經那些重要的司部的部長和司長等人喫了頓大餐。
把一整棟大酒樓都直接包了下來的那種。
一頓簡單的聚餐之後,餘乾就算是正式宣告迴歸了。喫完飯之後,也已經夜深了。
和這些下屬告辭之後,他便坐着馬車往公主府那邊趕去。今兒個一回來先去的阿姨那邊,餘乾就已經有些愧疚了。
今晚可得好好陪李念香,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又爲自己擔心的憔悴。
很快,餘乾就到了公主府這邊,下馬車的第一時間就直接進府去了。
然後府上隨着餘乾的回來直接騷亂起來,個頂個的開心,整個公主府就又開始高速的咿D起來。
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要把駙馬給照顧的到位。
餘乾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李念香的住處,在屋外就一眼看到李念香那婉約的身姿被燭火剪影在窗戶的薄紗之上。
不自覺的,餘乾的嘴角就勾勒起一縷笑容。
其實要用稍微狠一些的話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目前爲止餘乾認識的所有女孩,只有李念香一人讓他有這種家的感覺。
儘管李念香自己半點修爲沒有,只是個尋常的女孩子。但是這麼長久下來,自己和李念香勾連起的夫妻之情已經不知不覺之中到了一種絕對的厚度之上。
每次遠行回來看到李念香深夜坐在燭火旁邊的樣子,餘乾總能感覺到家的味道。
驕傲的李念香,同時更是賢惠的李念香絕對是自己最好最溫馨的港灣。
餘乾慢步上前,輕輕的推開門,看着眼前的李念香。
天色已經入冬了,屋子裏燒着一爐炭火,李念香披着一件厚厚的外遥碜邮菔莸墓诤窈竦囊路Y。
她手裏捧着一本書,就着燭火在那
燭火跳躍着,倒映在她那有些紅撲撲的臉蛋上,她看書看得很認真,一邊翻頁,一邊隨手撥弄一下炭火。
然後火爐裏便發出噼裏啪啦的些許爆炸聲,將屋內的溫度又燃燒的溫暖一些。
餘乾進屋帶進來的冷氣和動靜終究還是吸引到李念香的注意,她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去,然後眼神瞬間從安寧祥和化爲巨大的喜悅。
不過很快,這股子喜悅就暗澹下來,她放下手中的書籍,雙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捧着自己清瘦的臉頰。
然後就這麼看着餘乾,自語道,“害,又出現幻覺了。”
餘乾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好笑道,“什麼幻覺啊!我活的!”
“喲,這次還能講話!”李念香有些詫異。
餘乾徹底哭笑不得起來,“我,餘乾,你夫君,活的,回來了。”
然後李念香的表情慢慢愕然起來,眸子裏的詫異和懷疑慢慢的就變成了無比的驚喜。然後那股子爆炸出來的火熱直接驅使着她朝餘乾飛奔過去。
外面的大叶嫉袅讼聛恚痛┳叛Y頭那件薄薄的睡衣。
餘乾滿臉笑容的攤開雙臂,正想着緊緊的擁抱住眼前的女孩的時候,突然就想惡作劇了。
在李念香撲上來的那一瞬間,他一個側身就直接讓前者撲了個空。
於是,撲了個空的李念香直接蹲下來抱膝哭了起來,“就知道是幻覺,是幻覺..混蛋餘乾!”
一邊罵着,一邊哭的愈發厲害了。
餘乾頓時就慌的一逼,他沒想到自己這惡作劇竟然會成爲壓垮李念香最後的那根稻草。他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比兜。
想都沒想,餘乾直接也蹲在李念香的身邊的,然後緊緊的把穿着單薄的李念香摟在懷裏。
後者整個身子頓時僵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頭看着近在遲尺的餘乾。從餘乾身上傳過來的體溫讓她第一時間相信這就是事實。
“你真的回來啦!”李念香問話之中都帶着無盡的驚喜。
“是啊,我回來啦。”餘乾笑容燦爛的說着。
然後李念香就像是根本不記得剛纔餘乾的捉弄,反身就緊緊的撲進餘乾的懷裏,將臉頰使勁的在餘乾的胸膛上摩挲着。
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湧出來將餘乾的衣裳打溼。
餘乾又慌了,還以爲李念香還在爲剛纔的事情傷心,他趕緊一邊撫摸着李念香的後背一邊說着。
“文安,對不起,剛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哭了,我心疼。”
李念香伸手在餘乾的腰肢重重的掐了一下,後者只是齜着牙,半點不敢反抗。
“你一下離開這麼久這麼久,你知道我多想你嘛。”李念香帶着哭腔說着。
餘乾的語氣愈發柔和下來,“抱歉,我也沒想到這一趟會花這麼久的時間,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
“我哪裏捨得嘛、”李念香終於慢慢的止住哭腔,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緊緊的抱緊餘乾。
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揉碎了,然後融進餘乾的身體裏。
在過去的十九年人生裏,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男人能讓自己牽腸掛肚到這個份上,那種愛意和喜歡是世上所有言語都無法形容的。
是世上所有量尺都無法丈量的。
“吶,咱先起來,你先把大遗希蝗坏葧䞍錾×恕!别N乾細語說着。
“我不。”李念香哪裏肯鬆手,還是死死的抱着餘乾。
後者只能有些好笑的抱着李念香起來,順手拿起地上的大医o她披上。一系列動作下來,李念香就是死不鬆手。
像個樹懶一樣的掛在餘乾身上。
餘乾整個人都被李念香這種洶湧的愛意和澎湃的思念給衝擊的七葷八素的,只能順着李念香來,怎麼開心怎麼來。
“你回來幹嘛老是都不提前說一聲,每次都是這樣突然襲擊,我都沒化妝容!”李念香哼哼的說着。
“這不是想着給你驚喜的嘛,再說了,以你的姿色哪裏需要妝容。別化了,給別的姑娘留些活路吧。”餘乾笑道。
李念香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伸手捧着餘乾的臉蛋,兩個月牙眼撲閃撲閃的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臉蛋。
“你看什麼。”餘乾的臉頰被擠壓成都都形,聲音都有些變形了。
“我看看你有沒有變化。”
“那看出什麼變化了嘛?”
“沒有,和以前一樣。”
“以前什麼樣?”
“不告訴你。”
“不就是我長的好看嘛,你怎麼也跟別的女孩一樣,這麼膚湥 �
“呸!”李念香耳根子稍稍燻紅,然後突然湊上去嘬了餘乾一口,再然後就害羞的再次把臉埋在餘乾的胸膛裏。
“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麼?”餘乾調侃道,“我都沒有感覺到,多親兩下。”
“我纔不要。”
餘乾本想用狠的直接一展自己的男人雄風,辦完正事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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