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5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那是剛纔屬於我們自己的,現在要去屬於外人見證的。”餘乾笑道。

“你要回去嘛?”魚小婉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是的。”餘乾點着頭,“一輩子就一次成親的機會,我不想就咱們兩人。不能因爲我的事情而讓你遺憾。

現在你或許覺得沒什麼,但是多年以後,這件事總會成爲你的遺憾的。

我不能讓你揹負遺憾,咱們回去,現在來得及。回去接受你的族人,接受你的親人最美好的祝福。

我餘乾雖然混蛋,但不至於混蛋到這個地步。”

“可是,可是太安..”

“沒什麼可是,就算哪天真的傳到了太安去,我也有辦法處理。這種事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難事。你放心。”餘乾緊緊的抓着魚小婉的右手。

“你現在啊,要做的,就是收拾心情,咱們一起回去,成親。”

說着,餘乾就不容置疑的帶着魚小婉就朝滄江方向飛了過去。

魚小婉有些暈乎乎的任由余乾帶着自己。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魚小婉的腦海裏都是餘乾的霸道。

但是她喜歡這樣的霸道,這一刻只是覺得一種名爲幸福的東西不停的從一個叫做心臟的地方湧了出來。

湧向四肢百骸,湧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於是,她連舒張的眉角眼梢都寫滿了幸福兩個字。

魚小婉就這麼爬到餘乾的背上,緊緊的抱着對方。事情他來決定就好啦,自己憨憨的當個小姑娘就好啦。

魚小婉如是想着,如是開心的想着。

餘乾莞爾一笑,揹着魚小婉,踏着一路星河,往家的方向趕去。

(寫這樣的感情收攏線的劇情真的很難寫。頭髮又掉了許多。五千多字比一萬字都累。不過,還好,我是全程咧着嘴角寫完的,倒也值得。

實在碼不了更多了,見諒。希望大家喜歡可愛的小婉,也希望大家早日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小婉。)

第735-736章滿城盡帶黃精甲

當餘乾和有魚小婉兩人回到行宮的時候,其實吉時都已經過了有一會的時間了。

交人王此刻正坐在拜堂大廳的主位之上,臉色掛着僵硬的笑容,下面的人已經散出去好幾撥了,愣是找不到今晚成親的兩人。

對自己女兒十分了解的交人王哪裏猜不到這魚小婉可能又起什麼幺蛾子的心思了。

她怕是爲了不讓餘乾在太安爲難,直接把人帶走了,給自己留下個這麼難收拾的攤子。

看着底下滿堂臉色古怪莫名的賓客,交人王腦子快速的轉着,想着要用什麼理由來搪塞這些賓客。

“老魚,什麼情況,新人還在不在了,要不在,那就先喫席吧?我饞你們交人一族的宴菜久矣。”有人說了一句,不少人就跟着起簟�

交人王無奈的搖了下頭,正想如此做的時候,外頭傳來了餘乾的聲音。

“泰山大人,小婿向你告罪。剛纔出了點狀況,耽擱了一會。”

餘乾一邊說着,一邊得體的走了進來。至於魚小婉就被侍女牽着跟在後頭,她的頭上正披着大紅蓋頭,此刻不能講話。

看見餘乾和魚小婉進來,交人王臉上頓時洋溢出笑容,十分寬和的擺手說道,“無妨,遲點正好。”

說完,交人王又轉頭看着一邊的龜爺說道,“龜丞相,你來主持一下,莫要再耽誤了時間。”

“是。”龜爺應聲領命。別看他平時不着調,但是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萬金油的那種,站出來主持婚事的這一刻人都不猥瑣了。

餘乾便落落方方的走到大堂正中間的位置,魚小婉亦步亦趨的踩着小碎步站在身側。

周圍的賓客雖說都是經過交人王挑選的自己人,但是事先口風緊,根本就不知道是餘乾。此刻在見到新郎是餘乾的時候,很多人都有些不解,私語着。

“人族,交人王何等驕傲,怎麼會尋人族夫婿?”

“這年輕人什麼實力?怎麼看不穿。”

“是看不穿,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這人長相倒是有些眼熟,到底在哪裏看到過來着?”

好一會之後,纔有人驚呼一聲,“這人怎麼這麼像大理寺的那位新進的餘乾餘少卿?”

“什麼,真是他?這怎麼可能?他不是駙馬嘛,怎麼跑這跟交人王結親家了?”

餘乾對於那些賓客的交流絲毫沒有在意,只是專心的在龜丞相的唸唸有詞之中和魚小婉拜堂成親。

戴着紅蓋頭的魚小婉,餘乾並不看的清她的相貌。但是從她那輕快的身體弧度來看,餘乾知道,此刻的她是開心極了的。

儘管方纔兩人已經在天地作證之下拜過堂了,但是在這裏的意義又是截然不同的。

周圍的人私聊歸私聊,但畢竟都是和交人族交好的,所以此刻也都送上了真心的祝福。哪裏會管別的太多。

這樣子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之下,在高堂長輩的見證之下的成親儀式實實在在的又給了魚小婉另外的幸福感。

“禮成!”龜丞相最後一聲中氣十足,聲音洪亮無比。

周圍諸多的賓客全都劇烈的鼓起掌,爲這一對新人送上祝福。

然後餘乾就溫情脈脈的看着魚小婉被侍女先牽進去,他還得留在這陪酒。

“姑爺,恭喜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小姐。”龜丞相抹着眼淚走了上前說了一句。

餘乾看着哭臉的龜丞相,嘴角抽了抽,“龜爺你至於這樣?不是應該開心嘛?”

“我這是喜極而泣,小姐是我看着長大的,你以後要是對小姐不好,老頭子我就是拼了龜殼不要也要幫小姐討回公道。”龜丞相罕見的不油滑,很是認真的說着。

“知道了,放心吧,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啊。”餘乾笑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龜丞相這纔不再多說什麼,又趕緊上前招呼客人去了。

外頭的宴席已經擺開了,桌數不多,就十來桌。沒辦法,誰讓餘乾身份特殊,能被請來的都是交人王信任的,並且不會多嘴的。

“你既以確定成爲了小婉的夫君,那我以後叫你姓名吧。”交人王走到餘乾身側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老客氣了,叫我小余就成,你是小婉的父王,那自然就是我的父王。”餘乾笑道。

交人王嘴角咧開笑了一下,而後又嘆息一聲,繼續拍着餘乾的肩膀,說着,“小婉她這個人吧...算了,總之,你倆好好的。”

交人王最後還是沒有長篇大論,只是欲言又止的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純粹的話。而後,才道、

“不說別的,走,陪我一起敬酒去。”

“好嘞。”餘乾笑容燦爛的跟着出去。

認識的時間雖然纔不到一個晚上,但是餘乾對這位老丈人還是頗有好感的。或者可以說到目前爲止,他也就只在交人王這找到這種翁婿的感覺。

跟着出去之後,餘乾也不怎麼說話,主要還是交人王一桌一桌的帶着敬酒過去。

那些賓客此刻也都知道這位新郎就是這幾個月時間裏穿的沸沸揚揚的大理寺的新少卿。

《天阿降臨》

幾個月沒消息的餘乾,突然冒出來在這跟交人王結爲了翁婿。

但是知道歸知道,這些賓客也很有眼力見的不去問餘乾任何私事問題,只是送上祝福。

有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交人王掌上明珠的婚事操辦的這麼低調,他們哪裏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跟着一起低調。

可不敢高調,這餘少卿和交人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打了一圈酒後,餘乾就暫時先離開了,這些賓客繼續觥籌交錯,他則是往婚房走去。

婚房的位置在很裏面的位置,餘乾走進院子的這一刻,外頭的一切喧囂就已經隔絕掉了,餘下的只有安寧。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主屋那邊,也不敲門,直接輕輕的推了進去。

動作很輕,又屏息凝神,屋子裏的魚小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門被推開了。

魚小婉沒有坐在牀邊等待餘乾進來,而是坐在桌子邊,此刻背對着餘乾,紅蓋頭也沒有摘下來、但是蓋頭卻輕輕的動着。

她在偷喫。

是的,魚小婉半點新娘子的觀念都沒有,此刻那雙細手油乎乎的,正扯着桌子上的燒雞一塊一塊的送入蓋頭下的嘴裏。

看着魚小婉喫的如此不亦樂乎,餘乾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改變聲線的說道,“新娘子,誰讓你喫東西的!還要不要流程了!”

魚小婉在聽見聲音的這個,一個趔趄沒有坐穩,撲通一聲,連人帶椅的倒下了、

雖然人倒下了,但是手中的燒雞還抓的緊緊的,此刻她有些慌亂,直接把燒雞丟到桌下,然後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

一邊收拾着自己,一邊慌不擇路的往牀邊小跑去。

餘乾見到如此滑稽的魚小婉,這一下是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在聽見這笑聲的一刻,魚小婉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僵硬下來,然後轉過頭看着餘乾。她下意識的想扯下紅蓋頭。

但是止住了,只是衝着餘乾都囔道,“你幹嘛啊,嚇我一跳!”

“誰讓你偷喫!”

“你在外面大喫大喝,我怎麼就不能喫啊,餓死了。都怪你,燒雞都丟了。”

說着,魚小婉就趕緊跑到桌邊,趴下身子想要撿回燒雞。餘乾這下站不住了,一把拉起魚小婉。

“你有這麼餓嘛,都掉地上了。這不要了,我再讓人送一隻進來。”

“嘻嘻,好的。”魚小婉將自己油乎乎的小手在餘乾的衣服上蹭啊蹭的,直到乾乾淨淨後,這才蹦躂着小步伐回到牀邊坐下。

餘乾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才一臉黑線的走到牀邊坐下。

“吶,給你。”魚小婉拿起身邊的一根小棍子遞給餘乾。

經驗豐富的餘乾自然知道這是挑紅蓋頭用的棍子,他是真的有被魚小婉好笑道,這妮兒絕對區別於這個時代的任何女孩。

餘乾深吸一口氣,將棍子挑住紅蓋頭,然後慢慢的挑了起來。

隨着他的動作弧度,魚小婉那巧笑倩兮的小臉蛋便慢慢的浮現出來。

稍稍低着螓首,手指頭多少帶些扭捏的絞在一起,要不是餘乾看見她滿嘴流油的樣子,指不定就以爲魚小婉是在害羞。

“小婉啊,你的演技不行啊。你這害羞表現的很僵硬啊。”餘乾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真無聊,我們趕緊喝交杯酒吧,喝完了就能洞房啦。”小心思被戳破的魚小婉先是都了下嘴,然後就很興奮的說出這句話。

餘乾眼皮狂跳兩下,上下打量着魚小婉,最後還是遲疑的問道,“小婉,你爲什麼這麼執着於...執着於這件事啊?”

“沒試過就好奇嘛,書上說,這很舒...”

魚小婉話未說完,餘乾就直接伸手堵了上去,臉色僵硬道,“你看的都什麼書?別亂講話,這要是被人知道你這麼說話,還得了?”

“那舒不舒服嘛?”魚小婉拿開餘乾的手,撲閃着大眼睛看着他,全是好奇。

“咳咳。”餘乾戰術性咳了兩聲,然後徐徐說道,“理論上是蠻舒服的,但是我不懂你們交人族的生理構造...等等...”

說到這,餘乾壓低的聲音的問道,“小婉,你跟我說實話,你和人族的女孩子有沒有本質上的不同?”

“你的這個本質指的是什麼?”魚小婉不解。

“沒什麼,沒什麼。”這特麼怎麼解釋,餘乾只能僵硬且尷尬的笑了兩下,看來只能自己等會慢慢摸索了。

想想莫名的有些激動,這種跨越物種的行爲說實話餘乾那是半點沒有經歷過的。

魚小婉這時候伸手抱住餘乾的腰肢,然後將臉頰靠在餘乾的胸膛上,先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把還有些油漬的嘴巴在餘乾的胸口上蹭了蹭。

然後才聲音糯糯的說着,“餘乾。”

“哎,你說。”

“沒事。”

“你應該改口夫君的...”

魚小婉卻直接右手輕輕的揚了一下,屋內的燭火瞬間全都滅了,就餘下些許的亮光從外頭映射進來。

隨着亮光湮滅,餘乾第一時間沒有適應,黑暗中只能看得見魚小婉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力道傳來,自己就這樣被魚小婉壓在牀上了。

小妮子像一隻小兔子一樣的趴在自己身上,雙眼緊緊的盯着自己,說着,“不改,我就想叫你餘乾。”

餘乾笑道,“不改就不改,但是咱交杯酒都還沒喝呢。”

“不喝了。”

“不喝不行的。”

“那你剛纔在外面是不是喝酒了?”

“是啊,怎麼了。”

“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