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莞爾一笑,“那你知道成親對我們意味着什麼嘛。”
“沒經驗唉,不知道。”
“除了開心就沒有別的了?”
“開心還不夠嘛?我們成親了,你就是我男人了。我想着這件事,就開心的不得了,所以我一定要和你成親。
你問這麼多幹嘛?你是不是想反悔哦?”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餘乾趕緊擺手,“我只是這麼隨口一問罷了。”
“你要是勉強那就算了。”魚小婉的語氣低落一些。
“絕對不勉強,我非常的喜悅和開心。”餘乾以生平最亢奮的聲音保證着。
“那這是你說的,以後敢不對我好,或者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打死你!”魚小婉揮舞着小拳頭,皺了皺鼻子,臉上“兇狠”的模樣。
“行,我要真混蛋,那就隨你收拾。我餘某人從不混蛋的。”餘乾笑着保證道。
“你手往下一些。”魚小婉又靠緊了一些,然後說着。
“往下?”餘乾愣了一下,低頭看着魚小婉的小胸脯,說着,“我這再往下,就不禮貌了。”
魚小婉不解的語氣裏帶着急促,“咱們成親了,成親了就不是小孩子了。我要和你試一試。
書裏不是都說你們男的喜歡做這個嘛。而且書上也說了很好玩的。”
“胡鬧!”餘乾嚥了下口水,板着臉,“我是那種男人?小婉我告訴你,我餘乾別的品性不敢保證。
但在這反面,我絕對是正人君子,你不要拿着個試探我,我不上當的!
還有啊,小婉你以後不許....”
餘乾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珠子瞪的快要掉了下來。
因爲魚小婉做了一個件瘋狂的動作,先是嘟囔了一句磨磨唧唧之後,然後就主動的抓着餘乾的右手往自己胸脯上的那雲深不知處按去。
這該死的觸感傳到餘乾的大腦皮層,他整個人瞬間就頓在那,說不出話了。
魚小婉更是沒好到哪裏去,她整個人瞬間滾燙了起來,很燙很燙。迷迷糊糊的身子就軟了下來,像個睏倦的小貓一樣的躺在餘乾肩膀上,一動都動不了的樣子。
最後,還是餘乾先戀戀不捨的抽回自己的右手,魚小婉這纔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臉色通紅的在那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書裏都是騙人的!”魚小婉擠出這一句話。
“你以後,別瞎亂看書。”餘乾又咽了下口水,義正言辭的說着。
“那我們再試試別的?”
“你...這...我,咱不是都還沒正式拜堂呢嘛。”
“對哦。”聽到這句話,魚小婉徹底的活了過來,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拉着餘乾的手就要往溪邊走去。
“你幹嘛?”
“拜堂啊,吉時都到了,差點都忘了,都怪你,沒事亂摸什麼啊!”
“啊,這不是你...”
“好啦,別說話了。咱們開始吧。”
魚小婉一個向前的蹦跳,和餘乾相視對立,背後就是緩緩的溪流。
她穿着一身華麗的大紅色宮裝,身上的瓔珞叮鈴鈴的晃悠着。皎潔的月色下,臉上漂浮起沁人的笑意。
她就這樣落落方方的朝餘乾伸手笑着。
這抹笑容就好似漫山遍野的野花在這一刻齊齊的綻放出最美麗的春色。
暖意順着晚風送入了餘乾心裏的那座屠蘇之中。這一刻,餘乾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將忘不掉魚小婉的這一抹笑容。
這一抹在幽谷月色下盛開的笑容。
“今良辰美景,爾....爾....”
魚小婉起先很是正經的學着那種專業的流程致辭,可是下一刻就垮了,她又撅起嘴,“我忘詞了怎麼辦,哎呀這誰寫的啊,真難背。”
餘乾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繼續感動還是該笑。
魚小婉她確實有很認真可愛的在搞笑。
“算了算了,不想了。”魚小婉直接擺擺手,然後仰着小小的下巴,攤開雙手,很有感情的說着。
“啊。今夜天氣真好,月亮很大。魚小婉和餘乾要成親啦!”
“好,講得好!”餘乾配合的就啪啪啪的拍着手掌。
他要是沒這反應那倒是還好,現在有了這反應,魚小婉也小臉一紅,她也發現了自己好像有些憨。
然後“兇狠”的瞪着餘乾,“你別插嘴!”
“呃,我不說我不說了。”餘乾趕緊保持沉默下來。
“算了,不搞這些虛的。”魚小婉再次蹦跳一下,這下落在了餘乾的身側。只見她清朗的說着。
“來,一拜天地。”
餘乾差點沒繃住笑意,一種別開生面的清新感撲面而來。真是是又好笑又好玩還很感動。
兩個年輕的男女就這樣在這空無一人的幽谷裏,對着月亮就是深深的共同稽拜。
“二拜高堂!”
魚小婉明顯是入戲了,表情無比的嚴肅聖潔的說着。
餘乾瞥了一眼,這下是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魚小婉急啦!
直接齜牙咧嘴的朝餘乾撲過去,尖尖的牙齒直接咬在餘乾的手臂上,直到咬出紅印後她這才松嘴,然後鬱悶道。
“你幹嘛啊!能不能嚴肅一點!咱們在拜堂呢!”
“嚴肅,嚴肅。”餘乾疼的臉都變形了,這是真的疼。因爲魚小婉的實力擺在這,直接給餘乾咬破防了。
“拜高堂,拜高堂,咱們繼續。”餘乾繼續說着,“這也沒高堂在這,咋拜?”
“你拜我!我當你高堂。”魚小婉眼珠子轉了一下,說着。
“你佔我便宜!”餘乾怒道。
“嘻嘻,乖大兒,喊一聲孃親聽聽。”魚小婉玩心也上來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拜高堂,直接快進到當媽了。
“姓魚的,你是不是飄了!”餘乾作勢擼起袖子。
“你有種打啊,第一天就打妻子,你打我啊。”魚小婉半點不虛,反而把自己的右臉頰湊了上去,囂張的說着。
“你...”餘乾突然表情轉爲樂呵,輕輕的掐了掐的對方的臉蛋,說着,“那光我喊你不公平的。
這樣,咱們各論各的,我喊你孃親,你喊我父...”
“咦!”餘乾話都沒說完,魚小婉就鄙夷的後撤一些,“你果然是大變態,這一試就被我試出來了,你太變態了!”
餘乾滿頭黑線,沒想到魚小婉竟然還能在這等着自己。他餘乾哪裏能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小姑娘給玩弄手掌之中。
就在他想一展北方雄性的雄風的時候,魚小婉卻突然正經下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餘乾,學着餘乾剛纔的語氣,說着。
“你還拜不拜了,再不拜,就真的不禮貌了哦。”
餘乾臉頰狠狠的抽了兩下,最後悻悻的哼了一聲,亦是端正好姿態。
“咱們現朝太安城的方向拜一下,然後再朝我父親的方向拜一下可好?”魚小婉問道。
“好的。”
於是,兩人再次認真的拜着高堂。
玩歸玩,鬧歸鬧,在這大是大非之上,魚小婉極度虔铡�
“去太安城這麼多次,我還沒去祭拜過你的父母。對不起啊、”魚小婉有些低落的說着。
“大喜的日子,你說這個幹嘛。沒事,有心就行。回頭我帶你去。”餘乾笑道。
“好吧。”魚小婉抬起頭,巴巴的看着餘乾,“那接下來是不是要對拜了。”
“是的。”
“你比我高,你腿岔開一些,不然不好看。”
“好的。”
“肩膀抬高一些,顯的偉岸。”
“好的、”
“還有還有...”
餘乾任由魚小婉擺弄,直到最後擺出她最滿意的姿態的時候,這才欣慰的說着,“好了,就這樣,保持不許動。”
“嗯。”
“夫妻對拜。”
隨着魚小婉一聲清澈的聲音落下,兩人同時輕輕的相視彎腰。
鳳冠終於觸碰到了餘乾的髮髻。
在這一刻,這場,
荒誕、真實、
草率、嚴謹、
粗獷、細緻的成親儀式奇蹟般的完成了。
鳳冠和髮髻的這一碰,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那股子情感和生活的責任就這樣從餘乾的心裏湧了出來,他有些恍惚。
魚小婉也有些恍惚,因爲餘乾就這樣陪着她以玩鬧的方式將這儀式感拉的滿滿的。
這樣的成親儀式比任何方式都讓魚小婉來的更開心。
是啊,禮成了,兩人就是夫妻了。
自己以後就是餘夫人了。
咦?發音一樣?嘻嘻。
餘夫人,這三個字彷彿就像是有別樣的魔力一樣在魚小婉的腦海裏不停的迴盪着。盪漾起來的波紋一圈又一圈的掠過她的心房。
然後整個人就慢慢的酥麻下來,軟軟的,身上燙燙的。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餘夫人這個稱謂。
餘乾看着眼前的女孩臉上的紅潤,嘴角不由得掛起了溫和的笑意。
但是下一刻,溫和就化爲了驚恐,因爲餘乾看見魚小婉突然解起了衣帶。
“小婉你幹嘛!”餘乾抓住魚小婉那正在犯罪的小手。
“解衣服啊、”
“你解衣服幹嘛?”
“洞房啊?”
“這是野外!”餘乾眼睛瞪的像銅鈴。
“多好。”魚小婉看了下四周,奇怪的說着,“這裏又沒有外人,這麼優美的山谷在這洞房不是正合適。”
“不是,這不是重點。”餘乾一時之間說不出哪裏不對,只是單純的給整不會了,他說着。
“這種事不應該女孩主動的,而且,你不害羞嘛?”
“啊、”魚小婉有些扭捏起來,紅着臉,低着頭,“是蠻害羞的啦,但是想着和你在這試一試。這是我作爲妻子的責任。”
餘乾苦笑不得,“你別急,我等會急給你看。咱們還要去做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啊?”魚小婉有些不解的抬頭看着餘乾,“什麼事能比洞房還重要啊?”
“你滿腦子就是這是不!”餘乾敲了下對方的腦門。
魚小婉雙手捂着腦門,“疼,你幹嘛啊。你要去哪嘛。”
“帶你去拜堂。”餘乾堅定的說着。
“不是剛拜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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