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畢竟說的有道理,出來頂雷的背景弱勢,真理都要弱三分,更何況他們這杜撰的歪理。
“我聽說你被你部長罵了是吧,抱歉哈。”餘乾有些歉然的說着。
“沒事。”公孫月嘴角的弧度往下撅着,有些難受但是很豪氣的說着,“雖千萬人吾往矣!”
餘乾眉毛挑了兩下。
這孩子大概是被自己忽悠瘸了。
“那李湷最重的處罰能是什麼?”公孫月問了一句。
餘乾有些無語,問這麼沒水準的問題,一看就是大齊律例一竅不通。入職考試怎麼考的?赤裸裸的後門?
餘乾很有耐心的解釋着,“雖然大齊律例有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李湷的罪行足夠讓他摘掉郡王的封號,貶爲庶人。
但是那也只是說說而已,具體還是看人,看太常寺。
所以王茹兄長的命案沒轍。李湷只要死咬着他以爲對方是刺客,所以自己誤傷導致其死亡。
按太常寺的一貫作風,這種頂多判個失察的罪過,居家幽靜一旬最多了。這還是因爲事情發生在大庭廣兄拢晃覀冏惨姟�
要是正常情況,可能思過幾天就成。我們現在的重點就是圍繞着石逹被捅來的。
咬死了李湷拒捕傷大理寺的這件事,就可以多關他幾個月了。”
石逹的眼神有些黯淡,他知道這已經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當初餘乾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因正是如此。因爲知道嚴懲不了李湷,還不如替人活下來的王茹多做考慮。
這事之後,說不定那王茹的下半輩子不得安寧。
皇親貴胄的性命跟百姓的,就是雲泥之別。
石逹在這一刻,內心有點茫然失落,也同樣堅定。
再來一次,他也會出刀。
這是自己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這個家規。他要堅守並且傳承。
ps:趙殿下這個小劇情是想體現一下類似於石逹大理寺的普通執事的理念,這個點很重要,可能涉及到後面觀念轉變的問題,
第二點就是要引出趙王府這個點。
是我沒處理好,導致劇情確實可能俗了點,不夠圓潤,讓不少書友看的怪怪的。
以後這種俗套的劇情儘量不寫。
這段很快就過去了,放心吧。
最後說一點,要沒推薦了兄弟們,離三江確實有段距離。
但我真的是他嗎的好想上三江啊。
喜歡這本書的兄弟們這一週時間幫我每天追讀一下,衝一下。我的收藏數量按理說夠的,可是都在養。
拜託了,先追讀一週。
幫我上青雲,日三江!!!(破喉嚨)
第七十六章 堂審
公孫月滿臉憤憤之色,剛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偷偷看了眼餘乾的容顏,便壓抑住不淑女的舉動。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嘛?”
餘乾下意識的想說一句,如果那時候把你捅了那絕對有辦法。
這句話,他自然不會說,只是嘆息一聲,“這樣就好,對王茹也好。對了,我教你的那個點菸辯指印的法子你會了嘛。”
“嗯嗯,我昨晚還特地試驗了幾次,真的很神奇!”公孫月快快的點着小腦袋,“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那我放心了,等會一切就交給你了。”餘乾再次慎重的重申一次。
公孫月的小胸脯再次拍的啪啪響保證着。
這時屋裏有人出來朝餘乾三人喊了一句。
“部長喊你們上去。”
三人停止交流,一起走了進去。
屋子裏,公孫嫣端坐在桌後,掃視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三個人,說道,“我最後再問一遍,石逹的傷確實是李湷侍衛傷的?”
“嗯,是的。”
三人鏗鏘的點着頭,語氣堅定。
當一個人心中不停的默唸這件事,自我催眠,那麼就是真的。
餘乾千叮嚀萬囑咐,讓兩人看了一宿的稿子。關於石逹被侍衛捅的這件事已經成爲肌肉記憶。
甚至,在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憤怒的情感都能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
“知道了,跟我來吧。今天我佐聽,太常寺的人主審。因爲情況特殊,就在咱們寺裏開堂。”公孫嫣站起來往外走着。
餘乾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麻袋背上,一起亦步亦趨的緊緊的跟了上去。
一路在寺裏往裏走着,公孫嫣似乎沒有什麼交流的興致,一直保持沉默。
餘乾三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跟着,安靜的來到了目的地。
一處開放式的堂口。
佈局倒是跟外頭的衙門差不多,這是大理寺專門用來審寺內的執事的地方。
但大理寺的團結是出了名的,除非真的是罪大惡極,否則根本用不到這個地方。
所以這裏也是常年喫灰的地方,沒什麼人來。
餘乾他們到的時候,堂內就兩個人,李湷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身後站着一位文士。
餘乾眼尖的認出這位文士就是那天在青衣幫出頭的趙王府的人。
公孫嫣徑直走過去,在右側的一處佐聽位上坐下。
餘乾三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側,公孫月站在前頭,餘乾和石逹站在她後面,很是到位的當起了小弟。
今天是她公孫大姐頭的場子,小小的腦袋、小小的身板都努力的仰着。
公堂暫時安靜下來,沒多久,一位穿着淡紅色官袍,挺着大肚子,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位侍從。
這位男子一邊抹着頭上不停往外滲的汗珠,一邊說着,“抱歉抱歉,車駕出了點意外,來遲了。”
“無妨。”公孫嫣看着他,說着,“請江渝大人上座吧。”
“有勞公孫部長了。”江渝頷首微笑,雙下巴都將脖子蓋住。
餘乾看着這位胖乎乎的江渝很是喫力的坐在審官位置上,看那艱難的樣子,都替他感到累。
江渝長長的吐了口氣,“本官江渝,忝居太常寺協律郎一職。這次奉命前來調解平衍郡王李湷一事。”
餘乾眯着眼看着這位人畜無害的江渝。
對方用詞很講究,用的是調解,案子兩個字也隻字不提。
嗎的,狗官。
江渝繼續道,“平衍郡王,現在就由你先說是怎麼回事吧。”
李湷點着頭,輕輕的笑着,“抱歉江大人,昨夜牢房驟冷,我染了風寒,現在嗓子痛癢難耐。恐無力多語。
我想讓我們府上的孫琦客卿代我說道,可好?”
“當然。”江渝看着那位文士,點着頭,“就由你來說吧。”
孫琦抱拳作揖站了出來,徐徐道來,“我家郡王昨日外出赴約,在街上不小心被歹人覬覦。
即便侍衛護主心切,下手也留有餘地,這位偃耸窃谥岵潘廊サ摹_@件事周圍許多百姓均可作證。
沒成想,餘執事和石執事二人剛好在附近。
兩位執事都是大理寺的肱骨,辦事依照法度,孫某很是欽佩。”
說到這,孫琦朝餘乾這個方向祥和一笑,這才繼續道,“但是兩位執事可能沒看見前面發生的事情。
導致誤會發生,誤以爲是我家郡王出手傷人。
大理寺這裏不便,就沒有請那些百姓前來作證。江大人稍候自然可以差人與我一同前去佐證。”
江渝思索模樣,點頭道,“自是該如此,兩位執事何解。”
公孫月直接站了出來,聲音清脆如黃鸝的說道。
“回江大人,事情並非如此。死者是普通百姓,並非是什麼偃恕K皇亲呗返臅r候急了點,不小心蹭到了李湷的衣角。
這位毫無人性的平衍郡王便直接下殺手,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死者的妹妹也要死於其毒手。”
公孫嫣瞥了眼貓在後面一言不發的餘乾,又看了看義正言辭的公孫月,保持沉默。
孫琦抱拳道,“公孫執事,我們郡王可沒有下殺手,據我所知,那位死者是在被帶走之後在醫館死去的。
興許是餘執事他們帶去救治的途中保護不當所致。”
“那也是因爲被李湷給傷到了要害,這才重傷不治的。”公孫月強有力的回道,“死者的妹妹王茹就在堂外,她可以作證。”
“宣王茹。”
江渝說了一句,太常寺的侍衛便出去將王茹帶了進來。
“犯婦王茹......”
江渝話沒說完,公孫月直接冷聲硬剛,
“江大人,事情還未查明,你就給受害人冠以犯婦?此等倒行逆施之舉,請問大人是何意思?”
江渝:“......”
說實話,也就是公孫月仗着她公孫家族的背景,江渝忍了。
公孫嫣又沉默了下來,看着自己這位平時什麼都不懂的晚輩,這下怎麼又這麼能說。
她根本不知道餘乾手寫的那份稿子將種種情況都列上去,話術也都寫的闆闆正正。
這公孫月背了一晚上,成效也確實不錯。
“王茹你且說來。”江渝改口問了一句。
一臉憔悴,臉色蒼白的王茹剛直接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回大人,昨日妾身與家兄因急於趕路,不小心剮蹭到了他。
對方直接下了殺手,害死了家兄,還請大人爲妾身做主。”
“江大人,王茹是死者的親屬,證詞理應只能做參考。”孫琦出聲道,“是非曲直更應問過當時在場的所有百姓纔是。”
這時,一直安靜的李湷突然站了起來,出聲道,“本殿下看這位王茹姑娘言辭頗爲諔d許確實是我誤會了他們兄妹。
但也請江大人相信,我絕非因爲對方碰到了我才下的殺手。
只是真的以爲對方是偃恕R驙懕镜钕略谥熬驮龅胶脦状芜@樣的行刺。這才使得我的侍衛反應過度。
若真是誤會,本殿下願意承擔失察之責,盡全力賠償王茹姑娘。”
眼見殺害自己兄長的李湷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王茹悲憤欲絕。
江渝隨意的擺擺手,繼續道,“你們雙方各執一詞,又無確切證據,這件事待本官等會派人細查取口供再做定奪。
現在就先審另一件事。”
江渝站了起來,朝公孫嫣作揖道,“公孫部長,這一事涉及到你們大理寺的執事,要不你來主審如何。”
第七十七章 點菸
“還是江大人來吧,我今天佐聽。”公孫嫣直接拒絕了。
江渝再次坐了下來,朗聲道,“昨日,餘執事以拒捕緣由將平衍郡王帶回大理寺。根據大齊律例,此事應交由太常寺處置。不知爲何餘執事越了這規矩了。”
餘乾心中誹腹,這江渝把石逹的事情輕飄飄的揭過就算了。
還老是拿自己一個人懟,抓人和手續方方面面都是公孫月出的頭,不找正主,就專挑自己這個軟柿子捏?
還好公孫月夠頂,直接站出來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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