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他又悟了。

這太陽卷突然就變的像乘法口訣一般熟稔。

他順着口訣呼吸吐納起來,陣陣暖流湧遍全身,最後在會**聚集再返流,週而復始。

與此同時,【靈籙】自動翻閱到青鴛魚那一頁。一股股的本源能量噴射而出,注入餘乾體內。

體內“響起”氣血奔騰之聲。

他一臉驚滯的睜開眼,不知覺已經到了大半夜了。

感受着體內流轉的修爲,神思清明,耳目一新,勁頭通徹。按書上所說,這種感覺是快入氣血境了。

我果然是掛逼。

因爲尋常武修要到這地步,怎麼說也要打熬個一兩年纔是。

腦海中的【靈籙】闔上了,但是餘乾有種很清晰的直覺,青鴛魚本源耗盡之際,就是自己入九品之時。

他現在的心情是奇妙的,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超凡。

不行,需要找個東西捶一下。他抬頭看着屋裏,家徒四壁,要節約一點。

再往外看去,月色入戶,於是欣然起行。

夜深人靜,七里巷更是格外清幽。

他輕聲踱步來到隔壁鄰居家的院牆外,深吸一口氣,蓄力一拳。黃土堆砌的院牆轟然倒塌。

我還沒發力呢。

餘乾嘀咕一聲,趕緊跑路。

因爲這家的主人已經被動靜驚醒了,屋內的惡犬也跑了出來。

回到屋裏,餘乾的激動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他躺在牀上,透過屋頂一塊殘缺的瓦片望着星空。

夜空朗朗,餘乾有些感慨。他已經徹底相信自己來到了這個非凡世界的事實了。

上輩子,他的人生閱歷也算豐富,大學後在敘利亞打過幾年工。

後來終究還是離開那片激情的世界,捧起了公家飯。

雖然有的時候會想念那火熱的阿卡47的槍膛散發出的些許糊味,但並不影響他當起了鹹魚。

那天,他去了一家新開的中外合資養生館。

技師是一位外國妹子,問要不要試試腎陰經。

這麼有創意的想法,餘乾瞬間就來了興趣。

在妹子籌備的時候,餘乾隨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春秋看着。

餘乾一直是一個渴望知識的人,熱愛學習。

興高采烈的翻開第一頁。

這時,準備好了的妹子直接按在了餘乾的腎陰經上,然後餘乾沒了。

試試就逝世。

洋人誤我啊!

春秋誤我啊!

現在既然來到了這個神奇的世界,那日子總是還要好好過的。

一定要先轉正!體質內纔是最穩的。

餘乾給自己定下來這個小目標後,徐徐睡去。

翌日。

餘乾起早,簡單的拾掇一下,便出門去了。

來到昨天的胡餅攤子,餘乾要了塊豪華大餅,所有能加的作料全都超級加倍。

需要十文銅板。對尋常人家自然是相對貴一些。

但是對大理寺的差人來說還行。

餘乾現在月俸五十兩紋銀。按大齊目前的購買力,一家三口的日常一月開銷十兩紋銀足夠了。

不知覺就成了百姓眼中的狗大戶了。

咬着手中的大胡餅,鮮美在嘴裏炸裂,看着右側依舊繁榮昌盛的碼頭,餘乾心裏湧上了美好期盼。

到大理寺的時候,剛到上班點,其他人都還沒來,等到九點多的時候,丁酉司的人才陸陸續續的來了。

一天愉快的摸魚又開始了。

這次的零嘴是副司長汪鎮帶來的蠶豆,說是老家那邊捎來的。

一幫子人圍在桌前喫着蠶豆,吹起了牛逼。

餘乾在他們的招呼下也合羣的走過去陪着他們,在昨晚一起喝了頓酒之後,餘乾跟他們的感情明顯就融洽起來了。

歡聲笑語的,都是體己人。

下午的丁酉司依舊沒什麼事,孫守成帶着餘乾去武器堂領劍油去了。

劍油是欽天監的那些法士研究出來的,種類繁多,塗抹在武器之上對妖鬼有奇效。

武修不像術師,可以用靈力驅敵。武人練體魄,雖然實力也十分強悍,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力有不逮的。

於是,這種輔助型的道具在武人手中就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也就是大理寺豪氣,各種都有準備。

擱外面,這種欽天監產出的劍油,價格極其昂貴。

餘乾仔細打量手中那領出來的一小瓶黃橙橙的劍油。

傑洛特嘛這是。

“我覺得最近我們的轄區有點怪,聽說前天捉妖殿剛在七里巷碼頭那裏發現妖怪蹤跡。現在清水巷又跑出來個羽衣鬼。”孫守成自話了一句。

“這不正常嘛?”餘乾收好瓶子,反問一句。

“不正常,雖說外地妖鬼猖獗是常態。但是太安城這種情況還是相當罕見的。”孫守成回道。

“不過也無大礙,高人那麼多,輪不到你我關心。”

“老孫。”餘乾遲疑了一句,“晚上,不會出什麼事吧?”

“放心吧,咱們頭兒一身氣血早已錘鍊到巔峯狀態了,前年更是突破到丹海六品境界。尋常鬼魅根本進不了身的。”孫守安有些自豪道。

武修三個大境界,氣血,丹海,歸藏。

又細化分九品。像孫守安就是九品氣血境。

氣血境,顧名思義,主要就是錘鍊自身氣血。

修爲到了七品巔峯,便是自身氣血奔騰如大海。尋常武修到了這個境界已經十分難得。

再往上,就是破六品,入丹海境。這種突破也就是所謂的大境界突破,其難度對尋常人來說猶如天塹。

而現在聽到紀成是六品的丹海強者,餘乾稍稍定下心來。

領完劍油後,孫守成又帶着餘乾去取獨角駒去了。

兩人穿過好幾個院子,來到東門側的一個大院。

這是大理寺的馬廄之一,裏面豢養着獨角駒,供各司出行使用。

孫守成跟管事之人簽名領取了一匹出來,然後給它套上了一個馬車。

餘乾打量着這匹獨角駒,通體黑色,肌肉遒勁,個子比尋常駿馬高出一大截,腦門上頂着一個帶着螺紋的獨角。

這是大齊官方培育的跑馬,能日行千里。

準備好這些之後,也差不多散值了,今晚餘乾要跟着去對付那頭羽衣鬼。

就和孫守成在這等着紀成和郭毅過來。

第六章 殺鬼

餘乾四人來到五福坊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黑了下來。

隨意喫了點晚飯,四人便來到了五福坊正中間的望樓之上等待着。

太安城各坊都是正方形劃分的,每個坊都設立三個望樓,處於對角線上。

這些望樓是官用的,用於平時傳遞消息,偵查各種情況所用。

望樓上的兩位值班甲士看見大理寺的人來了,便直接抱拳離開。他們接到了上級的指令,今晚這望樓交給大理寺辦案使用。

望樓約有三層樓高,能看見一小半的五福坊。樓臺平層相對寬闊,四人分散坐開。

餘乾拿出劍油抹在自己的佩刀之上,孫守成也抹了。

這裏屬他倆實力最差,一個未入品,一個九品。在餘乾來之前,孫守成就是新人。

所以這司裏的跑腿的雜事小事都是他負責。

“爲何我們可以確定這羽衣鬼會待在這五福坊,而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呢。”

餘乾塗好劍油後,問着郭毅。

郭毅回道,“像這種實力低微的鬼魅,通常都在固定範圍憑藉本能意識活動。固定範圍大概率就是他們生前最後呆過的地方。”

“那這個鬼魅又是因何形成的呢。”餘乾接着問道。

“理由很多,不一定。”郭毅搖着頭,而後他又接着繼續補充了一句,“不過羽衣鬼比較罕見,通常是有龍陽之好的死者的怨靈所演化而成的。”

“那我們在這怎麼才能找到它呢。”

“我能嗅到。”郭毅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修習了通靈訣,能聞到這些不擅於隱藏自身氣息的低級鬼魅的味道。”

“厲害。”餘乾豎着大拇指。

“等下發現羽衣鬼的蹤跡,你就在一邊等着吧。你實力低微,不宜出手。”郭毅繼續說道。

“好的,不給你們添麻煩。”餘乾點頭答應下來。

夜漸漸深了下來,坊間的夜生活也豐富了起來,五福坊這邊有一條滄江支流穿過,沿江街道的店面車來人往。

大齊建立初期,其實是有宵禁的,後來畢竟民間有神通者較多,再加上人口數量膨脹,整個大齊境內就都漸漸採取半宵禁制度。

每個坊都至少有一條街道徹夜通明,喫喝玩樂一條龍。

發展到現在,宵禁早沒了。太安城的夜生活已經十分熱鬧了,堪稱不夜城。

“頭兒,你看側,指着下方不遠處的一處青樓說着。

紀成眯着雙眼,“彩!”

而後,他看向餘乾,“你的正式接風宴就設在這如何?”

餘乾看了眼紅袖招,二樓上的姑娘花枝招展,巧笑倩兮,“頭兒,我沒錢。”

“不需要你出錢,接風宴是咱上頭出錢的。”孫守成解釋了一句,“不然你以爲我們爲何這麼熱衷這接風宴。”

“那就聽頭兒的。”餘乾點着頭。

“不錯。”紀成拍着餘乾的肩膀,“好好幹,明年我給你再添個嫂子。”

“......”

亥正時分,郭毅鼻子動了動,說道,“東南方向。”

紀成將看女人的視線收了回來,說道,“走。”

然後,紀成點了下望樓的圍欄,直接凌空朝東南方向飛去。

孫守成和郭毅差了點,從望樓跳到隔壁的屋頂,然後藉着連成片的房屋朝遠處飛掠過去。

餘乾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又看了看自己的佩刀。

自己應該不會飛吧?

但是他體內氣血凝實程度已然快入品了,有學有樣的用孫守成的方式朝東南方向奔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