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8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他反正就一個理念,來者不拒。名利打賞,那好,自己就全受着。心裏壓力或者說日後的回報壓力什麼的,不存在的。

他可是當過社畜了,資本家的手段並不會讓他心悅辗�

離開皇城之後,餘乾便先朝着公主府走去。他現在需要見巫汐一面。

很快,餘乾就來到公主府,一走進去他就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之前的時候,這公主府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樣子,可是現在卻很素,不僅是府上的那些顯眼的裝潢色彩。

下人們也都是穿着相對素色的衣服。整個公主府看起來清清澹澹的。

要不是因爲這些下人看見自己就跟見了神仙一樣的興奮了起來。餘乾差點沒有以爲自己進了道觀了。

他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去問這些下人,而是輕車熟路的直奔李念香她最愛待着的那個小院子。

來到院門口就看見小彩她恪盡職守的在院門口那裏候着。身上也是穿着素色的白衣服,絲毫沒有往日的鮮豔色彩。

“小彩,文安在裏面嗎?”餘乾問道。

“駙馬?”小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很是興奮的反應過來,說道,“真的是你,駙馬。”

餘乾滿頭黑線,“見到我很奇怪嘛?”

“沒有,沒有。”小彩趕緊擺手,稍稍低頭。

“文安在裏面嘛?”餘乾繼續問了一句。

“在的。”小彩點着頭。

餘乾便直接邁步進去,這時,小彩卻直接喊住了他說着,“駙馬要不稍等一會,公主她在裏面祈叮F在不好打擾的。”

餘乾頓住腳步,問道,“我從進府就感覺不對勁,文安她在陡媸颤N?是不是,族裏出了什麼白事?”

“沒有沒有。”小丫頭再次急忙擺手道,“沒有白事。公主她是在爲駙馬你祈丁!�

“爲我?”餘乾愣了一下,“什麼情況?”

小彩徐徐解釋道,“駙馬在南陽的事情,公主她都聽說了。而且楚王殿下回來的時候受了那麼重的傷。公主她就更擔心了。

後來公主問了好幾次大理寺那邊,才知道駙馬你也在那邊深受重傷。公主這段時間都急死了。

基本都沒喫什麼東西,瘦了好多好多,奴婢笨的很,也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公主喫些東西。

府上這樣,也都是公主吩咐的。這段時間,府裏不允許殺生,上下更是要齊心陡骜�馬您的安全。

之前公主好幾次想去南陽找駙馬您,可都被陛下攔住了。並一直派人嚴格的看着她。公主沒辦法之下,只能選擇用祈哆@種方式。

這段時間,公主也基本都在這裏爲駙馬您祈丁�

天公見美,駙馬你可算平安回來了。公主要是知道了,她一定很高興很高興的、”

說道最後,小彩臉上多了很多如釋重負的色彩,心裏頭由衷的爲李念香這段時間的堅持感到開心和心疼。

餘乾有些怔怔在那。

這麼大的事情,剛纔李洵竟然沒和自己說!

該死,自己這段時間在南陽那邊倒也確實忘了親自跟李念香報個平安。

以李念香的性子,她肯定得患得患失。而且光聽着小彩的描述,他都能知道李念香這段時間有多難熬。

這些事也確實是李念香的性子能做的出來的。

第613-615章梨花帶雨的李念香

餘乾現在心裏滿是感動和心疼,他立即吩咐小彩道,“你去讓廚房做些好喫的過來,等會我和文安一起在這邊喫。

另外,再讓廚房出去買些大魚大肉回來。今天府上所有人都開葷。”

“好的駙馬,小彩這就去。”小姑娘歡天喜地的立即跑了出去。

餘乾則是徑直朝院子裏的主屋走去。門沒上鎖,虛掩着。他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原先雅緻風格的書房,現在直接變成了佛堂一樣的所在,莊嚴肅穆。

屋子裏檀香鳥繞,左側處更是有一株小小的盆栽銀杏樹,上面掛滿了各種紅箋,隨着微風輕輕的搖晃着,發出很是好聽的聲音。

李念香此刻正背對着餘乾,虔盏墓蛟诜鹣袂啊4┳乓簧韺挻蟮陌咨嘏郏p手合十,非常非常認真的在那祈蹲拧�

餘乾進來的動靜顯然也驚動到李念香了,她聲音有些虛弱的說了一句。

“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出去。”

聽着李念香這萎靡且虛弱的聲音,餘乾很是心疼的說着,“是我。”

肉眼可見的,李念香的身子僵硬在那,手中的佛珠直接掉在地上,她轉頭看了過來。

眼裏先是不可思議,然後突然爆炸出無比的驚喜,直接跳了起來,然後一頭重重的撞在了餘乾的懷裏。

餘乾直接給撞的連連倒退,重重的靠在了門板上。

也不知道這李念香清瘦的身板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餘乾氣息還沒喘勻,李念香又死死的抱緊了餘乾,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的樣子。

從擁抱中,餘乾能清晰的感覺到李念香那股子驚喜和害怕。

驚喜的是自己回來了,害怕的是自己又突然不見了。這股子患得患失的心情直接從兩人接觸的地方透入餘乾的心臟裏。

懷裏的姑娘是真的真的掛念自己,愛自己、

餘乾臉色無比柔和下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讓他很是愧疚,自己何德何能,能讓佳人這般的對自己。

餘乾輕輕的拍着李念香的後背,方纔看其背影因爲衣服寬鬆的原因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摸上去才知道,李念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瘦了好多好多。

餘乾趕緊稍稍推開李念香,然後雙手捧着她的小臉。正想問話的時候,他又呆在那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念香滿臉都是淚痕,梨花帶雨。他這才發現自己胸口都溼了一大片。

餘乾當時就慌了,“唉,文安,你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李念香也不是生氣還是難過還是委屈還是開心,又或者這些心情全有。她只是重重的掐着餘乾的腰部、

“你混蛋,混蛋!”

餘乾也不反駁,任由對方掐着自己,他只是輕輕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讓你掛念了。”

“你爲什麼不聯繫我?”

“爲什麼不跟我報平安?”

“爲什麼要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你以爲你誰啊,你個小修士憑什麼那麼拼命啊。”

“嗚嗚,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你混蛋,混蛋!”

李念香一邊哭着,一邊說着。將這些天心裏所有的擔憂都釋放出來。

餘乾只是輕輕的替她擦拭着淚水,並沒有不讓對方哭泣。這種時候,哭是相對好的。這樣才能更好的排出那些負面的情緒。

好一會之後,李念香才慢慢停了下來,只是偶爾還抽了一下。

餘乾這時候纔敢小聲開口,“抱歉,掛我大意了。也確實不小心受了些小傷。不過都是小問題、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你再說!”李念香瞪了餘乾一眼。

餘乾再次捧着對方的小臉蛋,看着李念香那蒼白清瘦的臉蛋,他再次止不住的心疼起來。

“你幹嘛不喫東西啊,怎麼這麼傻!”餘乾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就算再擔心我,也不能不喫東西啊。”

“你誰啊,憑什麼認爲我是擔心你纔不喫東西的。”李念香直接拍開餘乾的手,叉腰站着,臉上又來了那股子傲嬌勁。

餘乾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個要強的女人,笑道,“還狡辯,你難道不是天天在這爲我祈叮俊�

“誰爲你祈独玻俊�

“那你剛纔在祈妒颤N?”

“我...我那是爲南境的子民祈赌亍!�

“喲,這麼大格局呢?”

“那可不是,我是大齊長公主,心懷天下的。”

“那是誰讓府上不許殺生,都喫素的?”

“我那是...我那是讓府上的人一起爲南境的子民的祈丁!�

“你也就剩下嘴硬了。”

“呸。”

李念香正欲再狡辯,但是多日能量攝入不足的情況下,再加上憂心憂慮,現在又情緒上的大起大落。

直接讓她眼前一黑,站不住腳的往前躺下。

眼疾手快的餘乾趕緊接住了對方,將李念香緊緊的抱住,然後走到右邊的軟塌上坐下。

李念香倒也不是暈了過去,只是有些虛弱罷了。兩人經過剛纔的那麼一番嘴硬之後,李念香心裏的委屈也就都沒有了。

她就這麼躺在餘乾的懷裏,哼哼唧唧的也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摟着餘乾。

“剛纔,掐疼了嘛。”李念香小聲的問了一句。她這纔想起來剛纔自己好像沒怎麼控制力道,就想着重重掐着混蛋餘乾。

餘乾本想說自己皮糙肉厚一點不疼,但是轉即便說道,“你說了,疼死我了,我又不敢反抗,怕你不開心。”

“你疼就說嘛,幹嘛不說啊。”李念香語氣多少帶些心疼,右手輕輕的揉着餘乾的腰部。

“你開心就好,這點疼不算什麼、”餘乾輕輕的摸着李念香的頭髮,然後再次溫和下聲音說道。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知道不。你這樣我會很心疼的。不許你這麼虧待自己知道不。”

“你要是還像在南陽那樣,我就還這樣,看誰心疼的過誰。”

“你瞧瞧你瘦的。”餘乾輕輕的摩挲着李念香的臉龐,爲這清瘦的小臉蛋心疼不已。

“哼,還有下次的話,我就再多餓幾天給你看!

餘乾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還是保證道,“行,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不這樣了,任何風險都不冒了。

絕對保護自己的安全,不讓你擔心。”

“這還差不多。”李念香又在餘乾的懷裏拱了拱,調整了一下最舒適的角度,然後才說道。

“姓餘的,你幹嘛在南陽多逗留這麼久啊,人公孫部長早都回來了。她也沒說你具體幹嘛去了。”

“什麼叫姓餘的?我是你夫君,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你有意見?”

“有點。”

“你還有意見了?”

“....”餘乾認慫了,選擇不爭辯,乖乖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修爲上有了突破,所以閉關了一段時間。

着急之下確實忘了聯繫你報備平安,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

李念香都囔道,“現在形勢變得這麼複雜,很多時候你肯定就脫不開身。要不我去找父皇,讓他不要再派活給你了。

我害怕。”

“別擔心。”餘乾輕輕拍着對方的背部,“我現在的實力已經超乎了你的想象,基本不會在安全上出任何岔子。

再說了,現在太安城這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我要是撂擔子,那別人怎麼看我?我在太安城就沒法混下去了。

所以啊,別做傻事。放心,我對自己的安全問題很有分寸的。就算是爲了你,也不會讓自己涉險地的。”

李念香不說話了,她自然知道剛纔的建議很不靠譜,但是誰讓她這麼愛餘乾呢。

不過,現在能得到餘乾的這般保證,她整個人也就放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小一會時間,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抱着。餘乾輕輕的摩挲着李念香的頭髮,偶爾親吻一下發絲。

李念香則是舒服的躺在餘乾的懷裏。

偶爾閒搭兩句體己的話語,那種沒有重點方向的話語。

就這麼抱着,然後聊着,在這秋日的午後。

時光突然就愜意了起來。

這是一種靈魂上的共鳴,靈魂上的舒適,靈魂上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