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8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跟着這樣的頭兒實在是慌的很,但是同時,他們心裏也都非常興奮,水漲船高這件事他們都懂。

餘乾實力越強,他們就越高興。

於是,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們就更加七嘴八舌起來,圍繞着餘乾是怎麼就破境的這件事來問的。

不堪其擾的餘乾直接板着臉說道。

“行了,不該問的別問。你們只需要明白這是事實就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都是武城?你在主持工作吧?”

“嗯,是的。”武城?抱拳回道。

“很好,接下來繼續由你主持,我大概是沒什麼空閒管着司裏的事情了。”餘乾說道。

“好的。”武城?作揖領命。

“好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少卿在嗎?”餘乾問道。

“少卿大人不在,出去忙去了。”

“行,我先走了,有解決不了的要事再來通知我。”

說完這句話,餘乾就直接先行離開這裏。身後那些手下的歡喜聲突破天際的讚美,餘乾自然不會過多去聽,莞爾一笑罷了。

他剛下樓,後面就跟着小跑出來一個人。

夏聽雪邁着大長腿跑到餘乾跟前,然後感激的看着他。

“怎麼了聽雪,是有什麼事嘛?”餘乾有些奇怪的看着對方。

“不是。”夏聽雪趕緊擺手,然後說道,“是這樣的,我父親的事情我也問了。我是來特地感謝頭兒你的。

要不是你,我父親我父親他恐怕..。總之,多謝頭。”

說完,夏聽雪就朝着餘乾深深的行禮鞠躬。

餘乾有些哭笑不得的把對方扶了起來,說道,“你這是幹嘛呢。這是我分內的事情、能幫就幫了。

再說了,我和文安成婚那會,你當了我那麼多天的侍女。單單就衝着這個人情,我就得幫你父親。

更不用說,我們曾經在鬼市一起出生入死。現在你喊了我這個頭兒,也認我這個頭兒。那有些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不要有心裏壓力,放輕鬆些。確實是個小事罷了。”

餘乾儘量用着平和的語氣,半點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本來就不喜歡搞上下絕對尊卑這一套。

他是真的把夏聽雪當做朋友的。

“嗯嗯,我明白了頭兒。”夏聽雪眸子依舊感激的看着餘乾。

餘乾這時候從手鐲裏掏出了一粒白骨丹遞給對方,說道,“我這剛好還剩下一粒白骨丹。現在這東西對我沒有什麼用。

但是對你剛好,能很大程度的助你突破到丹海六品境界。現在武城?和石逹他們都入了丹海境,你可不許落下。

這黃司,我還是打算把其打造成大理寺最強的司的。加把勁。”

“不行頭兒,這太珍貴了。”夏聽雪趕緊搖頭。

餘乾笑道,“區區白骨丹而已,放心收下吧。”

說完,餘乾也不給對方任何再拒絕的機會,直接拍拍手離開這裏。留着夏聽雪一人獨自站在那裏輕咬嘴脣的樣子、

等餘乾徹底離開視野之後,她才緊緊的握住手中的丹藥折身回去。

另一邊,餘乾離開少卿處之後,直接去褚崢那邊,但是對方現在不在寺裏。正當餘乾想去找阿姨徹底瞭解一下這柯鎮邦以及大理寺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的時候。

林公公突然在寺裏的人帶領下親自找到了餘乾。

“駙馬請留步。”林公公直接出聲喊道。

餘乾愣了一下,看着對方,抱拳問道,“林公公喚我何事?”

“奴婢是來傳聖上口諭的,聖上讓駙馬現在入宮一趟。楚王殿下也在。”林公公直接說道。

這李洵的鼻子夠靈的,自己這才剛回來他就知道了。

餘乾心裏滴咕一句後,便笑着點着頭,“好的林公公,我這隨您進宮。”

“駙馬這邊請,馬車已經在外面候着了。”林公公在前面帶起了路。

餘乾不疑有他的跟了出去,這趟去南陽他並未犯任何錯誤,擔心這種事不存在的。坐着宮裏的馬車飛快的朝皇城疾馳而去。

很快,餘乾就來到了皇城根下,他這才發現,這整個皇宮也被一座陣法徽肿 �

這陣法看着相當不俗,是非常勐的保護性的陣法。

也就是餘乾在林公公的帶領下才能入這皇城,否則要是他自個來稟報的話,估計都進不去現在。

這李洵說好聽點是謹慎,說難聽點倒是也蠻怕死的。保護屬實周全。

時值深秋,宮裏所有的銀杏樹現在全都變的金燦燦的,落在眼裏是極美的風景。

當然,臭味肯定是沒有的,那些術師早就施法摒除了這些臭味。所以,這皇城只剩下美景,並未有任何不適的味道。

接着,林公公就帶着餘乾來到了御書房前,扣門之後這才退下。

餘乾捋捋身上的衣服,然後輕車熟路的推門進去。

御書房內還是老樣子,李洵和李成化兩人正對坐在茶几前喝着茶。

這李洵表面上來看和以前一般無二,彷彿並未因爲南陽的事情而有任何情緒方面的問題。只能說這李洵的涵養功夫天下無雙。

至於這李成化,此刻竟然已經披上了冬天才穿的大氅。

臉色蒼白,異常虛弱的樣子。身上的氣息也相當的萎靡,時不時的捂着胸口劇烈的咳嗽着。

一副快要死的樣子。說實話,餘乾看的也有些膽戰心驚,因爲這李成化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快死的樣子。

之前他被鬼月山的那位醫者救下之後,餘乾還以爲就沒有什麼事了,現在看來,後遺症還是非常大的?

一個好好的修士,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就這麼成了病秧子。

“微臣見過陛下,見過楚王殿下。”餘乾朝兩人作揖。

“餘司長客氣了,來坐。”李成化指着另外一張空出來的椅子笑道,只是說話的時候多少帶些氣喘。餘乾生怕他一口氣給別過去。

“微臣站着聽便是。”餘乾再次作揖道。

“坐吧。”李洵出聲了,聲音溫和,絲毫沒有架子。

“謝陛下。”餘乾只能道謝,然後走過去在椅子上端莊的坐了下來。

“咦?餘司長你身上的氣息?”李成化第一時間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餘乾.

“餘司長入三品境了?”

“當時在金州情況緊急,我又看到了兩次二品修士的交手,以及自己也碰上了一個強悍的敵人。這纔有所感悟。然後就僥倖突破了。”餘乾謙虛的說了一句。

聽着餘乾的話,李洵也頓住了喝茶的動作,雙眼微眯的看了過來。

李成化嘖嘖稱奇,“餘司長的天賦真的是亙古未見。如此年紀便入了三品修士,真的是聞所未聞。

大齊和大理寺有餘司長這樣的奇才真是幸事。”

“殿下謬讚了,都是邭夂昧T了。”餘乾謙虛一句,然後立馬轉移話題,問道,“殿下,那位鬼月山的老醫師不是說能治好殿下嘛。

我怎麼瞧着殿下這樣子,好像傷勢還在的樣子。”

李成化輕輕笑道,“如此重傷,我能撿回一命已然是幸事了。只是這後遺症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根除罷了。”

“都怪卑職保護不當。”餘乾慚愧道。

“餘司長謙虛了。若不是你帶着我突圍,帶我去酆都,我這條命怕是真的要交待在那了。我這次便是要感謝你的。”李成化說道。

“職責所在,萬死不辭。”餘乾敷衍了一句。

“你在南陽的表現朕也都聽說了。”李洵澹澹道,“此次你表現甚佳,立了大功。朕喊你過來便是想問問你要什麼獎賞。

還有你現在修爲既然已經入了三品境,那就是不是尋常的修士了。入三品者,便是我大齊之肱骨。

之後,我會向褚公說明,讓你擔任大理寺的要位。”

餘乾抱拳道,“現在大齊面臨困厄,微臣區區薄功,賞賜什麼的就不要了。多謝陛下美意。

至於寺裏的位置,我終究資歷年輕,擔不得大位,到時候聽從褚公的安排便是。”

李洵輕輕一笑,倒也沒有繼續深談這個問題。只是說道,“暫時沒什麼事了。你且先下去吧。”

餘乾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急急忙忙把自己召來就是說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

這肯定是還有別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天子突然不說了。餘乾想不明白緣由,但是自然不能多說。

李洵都發話了,他只能抱拳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等餘乾離開後,李成化纔有些遲疑的看着李洵問道,“父皇爲何不對餘乾說那事。”

李洵澹澹說道,“他既然已入三品,那一切就不一樣了。而且以他現在的年齡來看,未來入二品完全有可能。

大齊能多一位二品修士,那都是質的提升。這事就不用他了,再另擇他人吧。”

“倒也是。”李成化輕輕頷首,而後又繼續道,“不過父皇,多二品修士固然是好事。但這二品修士也當對大齊忠心纔是。”

李洵只是看着李成化,並未接話茬,但是表情已經表明了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遂,李成化繼續道,“兒臣這段時間和餘乾的接觸觀察來看,他也倒不是說不好。只是可能對我們皇家還談不上很忠心。

這種情況也正常,畢竟他年輕而且並未受到多少好處。”

李洵雙眼半眯,“你欲何爲?”

李成化作揖恭敬道,“父皇,兒臣認爲要讓餘乾感受到父皇的天恩和恩寵。他如此年輕便是三品修士。

怎麼恩寵都不爲過。所以,兒臣懇請父皇給予他足夠多的賞賜和好處,這樣才能慢慢的長久的培養他對大齊的忠心。”

“那你覺得像餘乾這樣的人,該許以何物?”李洵又問道。

“名利皆許。”李成化直接道,“餘乾並非那種寡澹的修士,在地位上給予提升,以及生活條件方面給予精緻。

當然,這只是比較俗氣的方式。除此之外,兒臣以爲再賜予文安更好的好處爲最佳。

這餘乾和文安的感情非常好,我相信要是他妻子恩寵足夠,那他想必也更開心。”

“這些俗物你覺得夠嘛?”李洵捻起一粒乾果喫了起來。

李成化繼續道,“一時的名利或許沒有什麼,但是長久的想必會慢慢的讓餘乾心生感恩之心。除此之外,他在修煉方面有任何需要的東西,父皇都可以全力支持。

若能助其成大道,那總會讓他對父皇,對大齊生出歸屬之心。如此便足矣。”

聽完對方的話,李洵輕輕一笑,倒也沒有表態,更沒有說是與不是。

李成化也不再糾結這些,只是問道,“父皇,柯長老他現在有消息了嘛?”

李洵搖着頭,“那極北之地的萬丈光芒處依舊進不得人。沒有消息。”

李成化深深嘆息一聲,“柯長老作爲大理寺的定海神針,要是真出事了,那對大理寺而言將會遭受致命的打擊。

現在又是如此關鍵時刻,大理寺在太安的威懾力要是下降了一些,總是不利的。”

說完,李成化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這件事對大齊而言好處更大。極北之地的突變,直接波及到了那北地的十多個國家。

北魏雖說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但是那邊的整個北地現在幾乎都亂套了起來。無數的流民殘兵總要生息。

北魏又作爲北地之中最強的大國之一,現在也面臨很頭疼的問題。

陌刀軍前日來報,說北魏橫陳在我大齊邊線上的兵甲已經調走了許多。估計都是被那魏帝給調去北防了。

從這個點來看,這極北之地的變故算是天佑大齊了。

父皇,現在北境那邊壓力少了這麼多,是否可以調一半陌刀軍來支援夷陵山脈那邊。有陌刀軍的加入,兒臣相信破南陽又會多出許多把握。”

“不急。”李洵澹澹的笑了笑,“過些時日看看。”

李成化這時突然站了起來,也不管動作帶來的劇烈咳嗽,只是抱拳道,“若是父皇之後同意陌刀軍南調、

兒臣想請命領軍作戰。”

“怎麼,想找陳拓和朱煜報仇?”李洵問道。

李成化輕輕一笑,“報仇倒是談不上,被刺殺一事說到底還是兒臣自己疏忽了。兒臣只是單純想堂堂正正的和南陽軍和朱煜交一下手。”

“嗯,知道了。”李洵澹澹的點了下頭。

李成化再次慢慢的坐下,摟緊了身上的大氅,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御書房裏一時之間陷入了安靜。

好一會之後,父子兩人才又慢慢的交流起來,多是對南境已經整個大齊的局勢和戰事的分析。

另一邊,餘乾在林公公的帶領下離開這戒備森嚴的皇宮。他自然不會知道,李洵他們都已經開始打算對自己來糖衣炮彈的腐蝕了。

想萬金買自己這匹千里馬。對餘乾來說知不知道都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