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1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隨口回了一句,然後直接駕馬追了上去。身後黃司的一行人也都紛紛上馬追趕上去。

對於那位二皇子的行爲餘乾自然是無所謂的,西域諸國本就沒什麼底蘊,做事做人都是以高調爲主。

誰拳頭大誰就牛逼,從來沒有大齊這樣千年大國的那種潤物細無聲的做法。

尤其是現在車遲國的拳頭硬的不行,自認爲是昭昭大國,大齊在他眼裏就是遲暮的老人。

此番張揚行事,完全符合這車遲國風格。

大理寺的獨角駒速度可比那車遲國的快了很多,很快,餘乾他們就追了上去,之後就放慢速度,不遠不近的綴在那車遲國馬隊後頭。

等到太安城的城牆清晰的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餘乾發現這車遲國的馬隊依舊沒有半點要放緩速度的樣子。

他眉頭微皺,加快駕馬的速度要趕超上他們。他現在負責着這幫人,但是也不能看着他們在這城門這犯事,這不合規矩。

果然,西城門的禁軍見一個披甲戴胄的馬隊朝城門處疾馳而來紛紛都舉着長槍,更有人趕緊牽過來墜馬的工具。

他們這些守城門的可不管對方什麼來頭,只管警戒。

見太安城城門這邊不停的聚攏過來禁軍,這車遲國的馬隊這才緩緩的停下速度。

宮庭之一行人灰頭土臉的抹着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趕緊跑到守城的校尉那邊解釋起來。

好一通解釋之後,這些守城的士兵才分散開,一臉警惕的看着這個馬隊。城門這邊已經聚攏了不少來往的人,都堵在那。

那位二皇子依舊囂張的模樣,帶着馬隊慢慢的朝城門裏走去。

第488-489章 逼王餘乾

等馬隊徹底進去後,擁堵的城門這才恢復交通。那些百姓不少人都對這個馬隊的人指指點點。

言語之間多是不屑,顯然他們也都看出這些人是西域人,但是想不明白爲何這些西域人敢在太安城這邊這麼囂張。

作爲太安子民,他們都是骨子裏有自信的人。從來都不會用正眼瞧着其他國家的人,尤其是那些來自偏僻異域的人。

如果從這點來講,太安城百姓還是相當的自傲的,有着非常強的文化自信。

餘乾他們是最後入城的,他倒是還好,身後的武城?他們全都不爽的看着車遲國的馬隊。

在太安還敢這麼囂張,真的很想打他們。

進城之後,車遲國的馬隊速度雖然降低到底,但是依舊橫衝直撞。太安城的主幹道本就寬敞,可是馬隊愣是攤開來。

跟在後頭的餘乾眉頭再次蹙在一起的看着這一行人。順帶還看了看跟在那位二皇子身邊的將軍以及侍衛之類的人。

基本都有修爲傍身,不過實力一般,最強的那位將軍,四十多歲的年紀也纔將將四品修爲。

軍中能有這個修爲的確實實力相當的不俗。看其身上的甲冑款式以及氣質,少說也得是車遲國的大將軍那種。

估摸着是那位二皇子的心腹將領。除卻這位之外,其他人便多是六七品的修爲,雖然在軍中依舊算是厲害,但是餘乾看都不看一眼的那種。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這狗日的二皇子明顯是帶着搞事的心態來的啊。

道路這麼寬,他卻選擇這麼狂的方式。

就在這時,二皇子右後側的一位侍衛突然掏出長刀,在馬背上一刀朝去路,然後就毫不猶豫的出刀了。

突如其來的砍人行爲讓周圍的百姓發出驚呼之聲,但是預想的血濺行爲並未發生,反而是那位侍衛傳來一聲慘叫之聲。

餘乾在他出刀的瞬間就已經瞬身過去,一腳將對方踢翻,身體砸在地板上當時就昏厥過去不知生死。

餘乾傲然負手立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偌大的馬隊。

餘乾他出手的速度很快,石逹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然後紛紛反應過來,一起下馬來到餘乾身後拄刀而立,然後虎視眈眈的看着眼前這些異國的人。

早特麼看這些屌逼不順眼了,現在老大出手了,他們自然要跟上。

“好膽!”

見餘乾悍然出手,那位初入四品的將軍怒喝一聲,拔出腰間佩刀,高高的朝餘乾一刀劈了下去。

一身修爲灌注之下,大刀血色蒸汽沸騰,將周圍的空氣都要燃燒起來一般。

鐺—

發出金屬般刺耳的摩擦聲,這驚天一刀突然沒入了無聲之中,甚至半點波瀾都沒有驚起。

餘乾用一根手指擋住了。

畫面大概是這樣的,餘乾右手照舊負在身後,稍稍伸出左手的食指,指尖對在了刀刃之上。

輕鬆寫意的樣子彷彿就像是他餘乾伸手接住了一張紙。

周圍陷入了絕對的鴉雀無聲之中,那位出手的將軍長大嘴巴,一臉駭然之色。自己的實力如何自己最清楚。

入四品境之後,他在車遲國軍中的地位直線上升,坐在軍中前幾把的交椅上,平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一身強悍的修爲在軍中居最前列的位置,以他那四十多歲的年紀可以說是風頭無兩,前程謇C。

他本人也一直這麼認爲的。

天下間入四品境的修士能有多少?像自己這樣有着軍隊實權的又有多少?多方條件限制下,他自襯是天下數得着的英豪。

平時多驕傲的一個人啊,現在道心卻差點沒有崩塌。

一位毛頭年輕人用一根指頭就擋住了自己的全力一擊?這特麼是做夢吧!

這位將軍深以爲然,甚至還掐了一下自己,然後發現是現實,臉色就更爲駭然了。

嗎的,噩夢照進現實。

他現在纔有功夫感受到對面年輕人的強大,對方指尖傳來的力量感讓他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力。

這什麼怪物啊。

這時,餘乾淡淡的彎曲左手的食指,然後輕輕的彈了一下。清脆悅耳的利刃斷裂之聲傳了出來。

對面將軍手中的大刀寸寸碎裂掉在地上,其中刀刃頭部的碎片更是倒退激射,直接將這位將軍的頭盔和頭髮割裂大半。

沒了束縛,這位將軍半殘的頭髮散落下來,極爲狼狽的樣子。斷刃繼續後飛,落在地上,斬出一條數十丈長的大裂縫。

幾乎將寬敞的道路給硬生生的斷裂成兩半,周圍的喫瓜百姓這才驚呼的往兩側散去。

車遲國的馬隊依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彷彿置身在夢境裏一樣的看着眼前這位俊朗的年輕男子。

一指擋住大將軍的凌厲攻勢,又一指碎了大將軍的武器。

輕描淡寫,恐怖如幽靈。

此子究竟是誰?

那位二皇子此刻雖然還是居高臨下的看着餘乾,但是臉色也變了幾分,顯然,餘乾以這樣的年紀就有着這麼恐怖的實力也超出了他的認知。

馬隊的左側位置的一匹駿馬上探出的一顆腦袋此刻那雙深邃的碧藍色眼眸正彩目連連的看着身姿筆挺的餘乾,裏頭全是好奇和欣賞的味道。

周圍對自己欣賞的視線太多,餘乾自然不會去注意這車遲國馬隊裏的人的眼神,他現在只是看着眼前的二皇子淡淡說道。

“本官,大理寺少卿處黃司司長餘乾,奉聖命來給車遲國諸位使臣接風。既然諸位入了我太安城,那就守一下太安城的規矩。

馬隊分成兩列,再有亂隊形者,本官親自幫你們調整。”

餘乾話裏話外的意思就很明朗了,大家都是體面人,不要做不體面的事,否則我餘某就親自幫你們體面體面。

面對餘乾這赤裸裸的威脅之語,那位高傲的二皇子多看了兩眼餘乾,然後右手一揮,示意後面的隊伍分成兩列。

其他人雖然憤怒,但是也不敢言。他們知道大將軍都是這位年輕人的手下敗將,那麼他們加起來也都不是對手。

車遲國本就慕強,面對餘乾這樣的強者要求,他們也多少都不那麼牴觸一些。

見對方的馬隊分成兩列,餘乾便側開身子,禮儀很周到的淡淡道,“二皇子請。”

這時,一邊的宮庭之這才摸着額頭上的汗水趕過來帶這些車遲國的人往專門的下榻地方走去。

剛纔這一路,他可謂是心驚膽戰,尤其是餘乾的出手更是讓他把心眼提到嗓子上。不過也慶幸餘乾的出手,至少事情結束的很完美。

否則他根本沒辦法這樣輕易的阻止這羣野蠻人橫衝直撞。

說實話,要不是在禮部這邊幹對以後的官路有很大的幫助,他宮庭之早就跑路了。這特麼真不是人乾的活。

周圍終於恢復了正常,馬隊分成兩列井然有序的朝下榻的地方走去。

餘乾又翻身上馬,帶着黃司的人懶洋洋的跟在最後面。

但是原處的熱鬧卻久久散不去,卸喟傩斩紘诘孛嫔夏菙凳砷L的溝壑指指點點,言語之間多是對餘乾的佩服。

“臥槽,他好裝啊,羨慕。”

“餘乾就是那位大理寺最近新進的天才少年吧?聽說最近氣盛的很。”

“是的,聽說非常厲害,比前些年的那位白行簡少卿也厲害。”

“詩詞也寫的好,我現在去逛窯子,那裏頭的姑娘都彈唱的是水調歌頭呢。”

“幾歲來着?”

“好像是十九歲。”

“艹”

“草”

“愺”

大家都沒什麼問話,只能用最樸素有力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震撼之情。

這餘乾的所爲分明就是給太安大大長臉,再加上餘乾之前的名聲燥熱,這波操作又直接吸納了一大批的死忠粉。

大理寺有餘乾在,太安之幸吶。

“對了,那位二皇子叫什麼來着,扎什麼?”騎在馬上的餘乾,隨口問着身邊的崔採依。對方世家子弟,這方面的儲備還是很強的。

“扎西勒。”崔採依想了想,回道。

“什麼破名字。”陸行非常恰當的吐槽了一句,“要我說,這些車遲國的人就是一羣沒腦子的蠢貨。

不過有一說一,頭兒你剛纔真的帥氣。那背影往那一站,真的無敵。也就是剛纔沒多少小娘子在場。

否則她們要是看見頭兒你的風姿,那一個還不上杆子....”

聽着陸行又開始拍自己的馬屁,餘乾沒有半點表示,只是懶散的樣子,由得對方在那說。

不過,陸行這次的馬

.

屁引發了黃司其他所有人的共鳴。剛纔的餘乾屬實帥氣。這一身修爲怕是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一樣的年輕人了。

其實這段時間下來,作爲黃司的一員,石逹他們是最直接感受到餘乾身份地位變化的那種。

被譽爲千年一遇的餘乾此刻的實力又是寺裏三品以下第一人,辦的那些事情又想當的漂亮,給大理寺掙了多少面子回來。

所以,餘乾現在在大理寺的地位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因爲黃司受到的各種優待福利肉眼可見的瘋狂上漲。

他們這些黃司的人都是既得利益者。

平時走在寺裏,只要報出黃司的名頭,迎接的都是最大的熱情,去哪裏都隨便去的那種。給他們帶來非常大的便利性。

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都極其滿足。

可以說,餘乾現在已經成了他們徹徹底底的精神支柱和偶像。絕對的服從命令,絕對的聽從指揮。

黑臉漢子石逹看着餘乾懶散的背影有些感慨,之前餘乾在玄境的時候,他靠着餘乾當時給的那粒白骨丹和自己堅實的基礎一舉突破到丹海六品境界。

品質也算很不錯,有六寸丹海的實力。當時給他興奮壞了,畢竟成爲了黃司的第二高手,還想着之後能很大程度的幫助餘乾。

可是哪裏能想到,餘乾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四品巔峯的修士。

就離譜。

很快,一行人在宮庭之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巨大的莊園前。這個莊園就在西城的一個僻靜處,裝修極爲豪華。

看樣子本來是某個私人投資的莊園,類似於當時的沁園性質,用來承接各種達官顯貴的宴會。

現在被暫時徵用了,用來安置這些車遲國的使臣。

這一羣車遲國的人此刻其實囂張的氣焰已經幾乎沒了,不僅是因爲餘乾的震懾,更大的是因爲自己這一路過來的所見所聞。

大齊的西海州是國內排名倒數的貧困州,而再往西的西域諸國比西海州更窮,歷來就是酷熱苦寒之地。

但是這一路在太安城走了過來,直接在物質方面讓他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參差,那是一種絕對的碾壓。

哪怕是豪華的車遲國皇宮,看着也就和這眼前的莊園差不多,甚至還稍遜一籌。

這太安城的富麗堂皇真的遠遠超出這些人的想象,日子原來還能過的這麼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