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又在這呆了一會後,餘乾就直接離開了,瞧着那聖母估計看病能看兩天。
離開小山村後,餘乾就趕回太安城去了。回到太安城的時候時辰已經已經晌午了。他直接往自家小院趕了回去。
一回到家果然就看到葉嬋怡就在院子裏修煉。
這丫頭餘乾算是見到了她的勤奮,簡直就是終極宅女,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天賦本就高還這麼勤奮,也難怪能當白蓮教的聖女。
餘乾進門的動靜驚醒了葉嬋怡,後者趕緊停下修煉狀態然後起身朝餘乾走來。
看着這樣一身白衣的精緻少女朝自己走來,真的是一件很讓人心情暢快的事情。
這些天,葉嬋怡其實一直在擔憂之中度過的,朱宸的事,加上最近太安城這邊關於白蓮教的流言。
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貓在餘乾的家裏不出去。
聖母也聯繫不到,餘乾這邊她又不好出面去找,畢竟是特殊時期,能不見都不能見的,否則要是被人發現,對雙方都不好。
現在既然餘乾主動的找上門來,那就說明事情暫時沒什麼問題了,至少對餘乾來說是沒有什麼問題。
ldquo;你沒事吧。rdquo;葉嬋怡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餘乾找聖母幫忙殺朱宸這件事她白蓮教裏唯二知道的人,故而纔有此一問,甚至都沒問餘乾聖母怎麼樣了,反而直接問着餘乾怎麼樣。
ldquo;我沒事,伱放心,我跟那件事沒有半點瓜葛的。rdquo;餘乾笑道。
ldquo;那就好。rdquo;葉嬋怡輕輕的鬆了口氣,又問道,ldquo;所以你這次突然過來是什麼事。rdquo;
ldquo;是聖母想見你。rdquo;
餘乾正欲給葉嬋怡解釋,天邊突然激射過來一道符紙鶴落在餘乾的手裏。是大理寺傳來的信息。
餘乾接過符紙鶴,暫時沒看內容,只知道這是一道相對緊急的信息。
他也不能在這多浪費時間,歉然道,ldquo;這個我也沒時間跟你解釋,你去聖母那邊自然一切就知道了。rdquo;
說着,餘乾就把那個小山村的地點告訴了對方。
ldquo;行,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rdquo;葉嬋怡相當體貼的點着頭。
ldquo;嗯。rdquo;餘乾點着頭,ldquo;路上千萬小心,有任何需要的幫忙的記得立刻聯繫我。rdquo;
ldquo;好的,我會的。rdquo;
ldquo;謝謝了。rdquo;餘乾突然說了一句。
ldquo;謝我什麼。rdquo;葉嬋怡有些愕然之色。
餘乾輕輕一笑,伸手在對方那挺秀的鼻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又掐了掐對方的小臉蛋,而後直接飛身離去。
瞧着餘乾離去的背影,又想起餘乾剛纔的動作,葉嬋怡的耳根子後知後覺的紅潤起來。
餘乾他總是這樣,講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做着讓自己極是歡喜的小動作。這樣的壞男人,長久相處下來又如何不讓葉嬋怡一直惦念。
餘乾一邊往大理寺趕去,一邊看起了符紙鶴的信息,是褚崢找的他,有件事需要他做。具體什麼倒是沒說,不過瞧着這架勢應該還是蠻重要的。
一會功夫之後,餘乾就回到了大理寺,然後徑直走去寺卿處那邊去。褚崢就在這邊等着他。
餘乾輕車熟路的走到三樓之上,敲開褚崢的房間之後就直接走進去,問道。
ldquo;褚公,何事這麼急。rdquo;
正在辦公的褚崢抬頭看着餘乾說道,ldquo;你帶上你黃司所有的人去西城外五十里處的官道那邊接人。rdquo;
ldquo;接誰?rdquo;餘乾好奇的問着。
ldquo;車遲國的使團。rdquo;褚崢回道。
ldquo;車遲國的人又來了?rdquo;餘乾奇怪道,ldquo;太后壽誕結束之後,他們的使臣不是剛回去嘛。rdquo;
ldquo;是另一批,而且這次不是一般的使臣,而是由車遲國的二皇子親自帶隊前來訪問。跟之前的賀壽使團意義不一樣。rdquo;
褚崢解釋了一嘴,然後話沒說透,反而起了考究之心的問道,ldquo;你覺得這趟車遲國來人如何?rdquo;
餘乾陷入思索之色,腦海裏開始想起了關於車遲國這個國家的信息。
現在這車遲國在西域那邊一家獨大,之前的西域三十六國直接被其吞併大半,國土疆域廣袤,兵強馬壯,國力極爲強盛。
是大齊西邊方向最具威脅性的國家,沒有之一。
而那位車遲國的二皇子餘乾倒是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從小在馬背上征伐長大,是個打仗的一把好手,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按理說,大齊和車遲之間遲早必有一戰,此刻卻曖昧的讓二皇子來出使大齊,這其中的肯定是有重要節點的。
餘乾想了一會,然後嘗試性的問道,ldquo;是因爲南陽的事情?rdquo;
褚崢欣慰的看着餘乾,欣慰於餘乾這靈活的腦子,又繼續問道,ldquo;說說看。rdquo;
ldquo;我記得,南疆百越的西北方向的邊陲和西域的月氏國接壤兩個郡,而月氏國早在十數年前就被車遲國吞併了。
所以,變相來講,這車遲國現在和南疆百越之地有兩個郡大小的接壤。
而現在因爲朱宸一事,南陽那邊很有可能要北犯,而南疆本就和南陽眉來眼去。陛下是擔心南疆和南陽再次暗中聯手侵吞大齊的土地。
所以是想和車遲國交好,讓車遲國橫兵南疆和西域的邊境線?rdquo;
褚崢再次讚許的看着餘乾,說着,ldquo;一個小小的消息就讓你想到這些,很不錯。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只能說這其中的內核估計遠不止你現在想的這麼簡單,但是大方向是沒錯的。這次陛下請車遲國的使團來,大概率就是爲了南陽這件事。rdquo;
ldquo;陛下請的車遲國的人來?rdquo;餘乾問道,ldquo;車遲國到太安即使是最快的速度也要相對長的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在朱宸剛死的那個晚上,陛下就讓人去請車遲國的人了嘛。rdquo;
ldquo;從腳程來講,差不多是這樣的。rdquo;褚崢點着頭。
ldquo;陛下真是深诌h慮。rdquo;餘乾敷衍的稱讚了一句。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李洵的能力確實是半點沒得挑,他這個皇帝當的還是相當的有水平的。
褚崢擺擺手,ldquo;行了,多的話先不說,你帶隊去吧。車遲國的使臣在太安的這段時間都由你的黃司負責。這期間黃司就只負責這件事就行。rdquo;
ldquo;是。rdquo;餘乾抱歉領命,而後又問道,ldquo;不過褚公,有件事我不明白,接使臣這種事不是禮部的職責嘛?
我去不合規矩吧,怎麼會想着找我。rdquo;
ldquo;車遲國崇武,民風剽悍。太安城現在年輕一輩中你實力最強,而且身份地位也恰到好處的剛好,理當你去。
最重要的是你在太安城裏素有盛名,你去接待也凸顯我們太安這邊的重視。這是陛下的意思,怎麼,你有問題?rdquo;
ldquo;沒有,那褚公我就先去忙去了。rdquo;餘乾樂呵呵的笑了一句,然後就抱拳先行離去。
這種事自然是沒有什麼拒絕的必要,對餘乾來講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任務罷了。他就直接往黃司趕了回去。
一回到黃司那邊,餘乾就拍拍手,朗聲的對腥苏f道,ldquo;所有人,從現在起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跟我去辦事。
之後的一段時間就專心辦這件事,黃司的事情自有其他司部接手。rdquo;
ldquo;頭兒,辦什麼事啊?這麼急。rdquo;陸行多嘴問了一句。
ldquo;到了再說,先走就是了。rdquo;餘乾直接擺了下手,帶頭離開。
黃司的其他人雖然不解,但是全都放下手頭的活,紛紛的跟了出去。
~~
太安城西城外三十里處的官道旁,一個偌大的涼亭下,餘乾躺在一張搖椅上。
左手邊一張小桌子上擺滿了精緻的零食。右手邊的小桌子上放着酒水和茶水。
旁邊還架着一個小火爐,陸行正在那裏兢兢業業的燒茶。
這些套裝都是陸行一手安排的。黃司地位現在比較特殊,一些平時比較難搞的珍貴裝備也就都有了。
比如儲物手鐲,這在很多司都是不可能有的配備。
黃司分到了這個儲物手鐲之後,大多數情況都是由陸行管理,畢竟他平時在黃司裏就是負責這些的。
於是,機智的陸行直接給儲物手鐲裏空出一大塊地方,專門放服侍餘乾的東西。
比如現在的喝茶套裝就是這樣。
明明餘乾就是來接人的,一番操作之下搞的像是來度假的。
混職場這件事,黃司裏其他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陸行一個。而且陸行這麼做,司裏的人也根本不會有意見。
以餘乾現在的實力,享受什麼樣的優待都不過分。
大理寺開創以來的最牛最強的司長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餘乾心安理得的躺在搖椅上享受着午後的陽光以及古道上的微風,陸行忙前忙後的服侍着。
貓形態的小靈也趴在餘乾的肩頭上伸着小爪子輕輕的按揉着餘乾的太陽穴。
夏聽雪和崔採依以及公孫月三人就候在餘乾身後,接餘乾吐出來葡萄皮,把酒水送到餘乾嘴邊,按揉着他的肩膀,非常到位。
餘乾就像一條一動不動的鹹魚在這涼亭之下享受着帝王服務。
石逹和武城他們這些男的則是負責警戒,全神貫注的筆挺站在外頭,彰顯着大理寺的門面。
陪着他們的還有禮部的一些人。
這次和之前一樣,還是宮庭之帶隊接人。畢竟禮儀方面還得需要禮部的人,餘乾的黃司負責值守就行了。
對於餘乾的奢靡腐敗,宮庭之權當沒看到半點。兩人也算是還能熟絡了,眼前的這位駙馬爺他可是半點不敢惹的。
當時餘乾強闖南陽腥说捏A站,把那些南陽的侍衛串成肉串的掛在閣樓上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
官道現在能看到的盡頭並未發現任何大型隊伍的動靜,餘乾就這樣一直躺在那裏百無聊賴的等着。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時候,遠處的大地上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餘乾睜眼望去,官道盡頭正有一個馬隊朝這邊飛馳而來,揚起大量塵土。
太安城外的官道在這經年的加固之下早就如水泥地一般了,根本就很少有什麼塵土。而現在這個馬隊能引起這麼的動靜,只能說着馬力很強勁。
而且這個馬隊也非常囂張,直接橫衝過來,絲毫不顧忌官道之上的其他車輛。引驚呼聲四起。
餘乾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然後走出涼亭站在官道邊上。
陸行則是趕緊將餘乾的這些裝備通通收了回去,享受歸享受,可別讓不該看的人看到纔是。
宮庭之自然也注意到這個動靜,趕緊招呼禮部的人到官道上迎接去。餘乾則是抱刀站在原地,不去管宮庭之的這種好客行爲。
迎來送往的事情,他餘乾現在自然不可能再親自下場去做了。現在自己的偶像包袱很重,很多東西要開始講究了。
很快,馬隊就疾馳到這邊,可是速度竟然沒有絲毫放緩過來,甚至面前這些候在官道上的禮部腥酸輳芬捕紱]有看見一般,直接橫衝直撞過來。
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禮部官員們哪裏會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也虧得石逹和武城在這候着,紛紛上前將這些官員拖拽出去,然後任由這個馬隊從中間疾馳而過。
禮部的官員個個人仰馬翻,全都臉色難看至極。但是他們也顧不上這些,全都在宮庭之的帶領之下紛紛上了馬車朝馬隊追擊而去。
他們這些車遲國的人可以不禮貌,但是他們這些朝廷官員不能,多難受也得做好後勤工作。
餘乾至始至終站在那裏沒動,只是眯着眼看着這個馬隊囂張的飛馳過去、
馬隊多數的人他都沒去看,只把視線放在領隊的身上,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
五官輪廓立體,器宇軒昂,穿着輕甲很是霸氣。臉上掛着極爲自傲的神情,囂張之氣撲面而來。
西域諸國本就有着高原血統,和更西方的那邊的區域也有頻繁的交流,所以那邊百姓大多人的長相都是這樣,五官偏立體深邃。
女子也是如此,這種長相通常都會相對偏性感一些,別有風味,所以那些金髮碧眼的胡姬在太安成的小辛t體裏也非常的受歡迎。
至於爲何是小校碛梢埠唵危痼尡萄墼邶R人眼中就是下等人,睡她們有失身份。
最重要是,胡姬一般都沒有什麼體毛。這就讓很多人覺得不吉利。脣邊沒毛,辦事不好。
當然,從餘乾的視覺看着,胡姬他其實還是蠻喜歡的。畢竟都是身材高挑火辣,長相又這麼性感。
這不,剛纔馬隊裏餘乾僅存的視線就是放在一些坐在敞篷馬車裏的胡姬身上,估摸着是一些婢女之類的。
穿着大膽,個個都露着纖細的腰肢。
好久沒在大街上看見姑娘們這麼穿了,餘乾還是蠻想念的。
ldquo;頭兒,這車遲國的人這麼狂的嘛?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簡直就是不把咱們大理寺放在眼裏。rdquo;一邊的陸行上前憤憤的說着。
餘乾翻身上馬,懶洋洋的說着,ldquo;人家家大業大的,你要是車遲國的二皇子,你比他還狂。rdquo;
陸行訕訕一笑。
一邊的石逹蹙眉問道,ldquo;這些車遲國的使臣確實魯莽無禮,咱們就不管嘛還是什麼。rdquo;
ldquo;上層建築的事情無所謂,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證這些人在太安的安全問題,其它的就無所謂了。
別說這麼多了,追上去,別讓人說我們大理寺失職。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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