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查了半天的餘乾愣是沒查到什麼有用的,最後只能暫時不查了,沒有意義。

再次回到丁酉司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了散值的時間點了。

汪鎮和郭毅他們回來了。

剛一進來,汪鎮直接走到餘乾跟前坐下,說道,“你回來啦,沒事吧?”

“沒事。”餘乾笑道。

汪鎮點着頭,暫時沒過問細節,而是說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有事問你,如實回答。”

汪鎮招牌的眯眯眼笑容沒了,而是一臉肅容。

從沒看見汪鎮這麼嚴肅的餘乾愣了一下,然後很是乖巧的點着頭,“汪頭兒你問。”

汪鎮開門見山的問着,“前天去過清軒樓吧。”

餘乾回憶了一下,是和魚小婉喫午飯的那個酒樓,便點着頭,“嗯,是的。在那喫的午飯。”

汪鎮這麼慎重,莫不是魚小婉幹什麼事了?

第五十八章 我表妹溫醇善良

“張淵也在,你們還起了衝突是吧。”汪鎮接着問道。

“嗯,他想強佔民女,被我制止了。”餘乾老老實實的回答着。

汪鎮繼續問道,“之後的事情你知道嘛?”

“之後?”餘乾搖頭回道,“不清楚,他走後,我喫完飯也走了,沒再見過。”

汪鎮鬆了口氣,“嗯,目前和我詢問到的情況差不多,你倆是朝兩個方向離開的。”

“到底怎麼回事?”餘乾奇怪的問着,其他人也都坐過來聽着。

一邊的郭毅回道,“方纔我和汪頭接到了丙醜司的符紙鶴。他們那有命案。

死了三個人,禮部郎中的三公子張淵和他的兩位手下死於非命。他們查到昨天他和餘乾發生過沖突。

這才傳信過來詢問。你們都沒空,我和汪頭兒就過去接手這個案子了。”

“汪頭,我所言句句屬實,確實是沒有對那張淵下殺手。”餘乾瞪大眼睛,保證道。

這他嗎的,要不要這麼巧,自己這剛折騰完一件事。

“嗯,這個我知道。我們趕過去細查了,你有不在場證明。”汪鎮說道。

“而且,死者慘狀恐怖,你估計也不會做這等事。”

“小郭,你給大夥詳細說說。”汪鎮對郭毅說道。

郭毅坐了下來,徐徐說道,“張淵出事地點是在一個無人巷子裏,被一位乞丐發現,並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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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爲還是?”餘乾問了一句。

郭毅搖着頭,“目前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但也不能確定是否是人爲。”

“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位女子是誰?”汪鎮突然眯眼問道。

餘乾心中一凜,若無其事的說道。

“她是我遠房表妹,我母親那邊的親戚,關係有點遠。最近纔來的太安這邊。”

雖然這個說辭對大理寺的調查力而言是明擺着的漏洞,但是餘乾沒辦法。

要說是剛認識的朋友,那保不齊就會直接查魚小婉,這是餘乾萬萬不想看到的。

在事情沒嚴重之前,表妹這個說辭是最好的,大理寺不會輕易懷疑自己,能保證魚小婉的隱蔽性。

“汪頭,我以人格擔保,我表妹性子溫良,而且是個普通人,不可能輕易殺人的。”餘乾補充了一句。

“嗯,好的,我瞭解了。那這件事就和你沒關係了。”汪鎮直接說道。

“之後若是張郎中找你,你照如此說就行,在沒嫌疑的情況下他也不敢過分爲難你的。”

“好的,我明白了。”餘乾點着頭。

“可以啊你,表妹怎麼樣,好看嗎?”

事情查清楚了,一個郎中的三公子丁酉司的人自然不會太過放在心上。反而調侃起了餘乾。

“好看的話,我覺得可以直接結親。你歲數也夠了現在。”

“行了,你們散了吧,我和餘乾交代兩句。”汪鎮擺手將這些看熱鬧的驅散,對着餘乾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餘乾點頭,起身跟着汪鎮來到的丁酉司的閣樓外。

兩人來到一棵安靜的樹下,汪鎮回頭看了眼丁酉司,然後看着餘乾,依舊一副認真臉。他籌措了一下話語,說道。

“張淵出事的時候,距離你有四五個坊的距離。你當時正在回家的路上,有證人。但是你表妹不然。

我們調查過了,她跟你分開之後,幾乎沒有人說見過她,彷彿就不存在一樣。

這個雖然有疑點,但也變相證明了她沒在案發現場附近出現過。

而且案發時候,你們兩人離張淵很遠,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人並殺害的。

跟你說這一點,就是希望你注意一下。你的心裏要有個數。包括你的表妹。”

餘乾有些感激的說着,“好的,我明白了。多謝頭兒。”

“小事。”汪鎮褪去嚴肅,又笑眯眯的老好人樣。

“但是畢竟是四品實權官員的案子,人家有要求你還是要配合的。

但是如果有爲難之處,跟司裏說就行。我們會處理好的。

行了,多的我也不說了。你心裏有數就行。”

汪鎮樂呵呵的想走的時候,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下次出去辦事,不要拿人武城??的名頭。

人家畢竟是甲部的,你這樣弄,容易傷了感情。”

“好的。”餘乾尷尬的笑了笑。

汪鎮沒再多說,輕輕的拍了拍餘乾的肩膀,轉身回去。

餘乾笑着目送他回去,但是轉瞬臉色卻沉重了下來。

難道真是魚小婉乾的?

從目前這些細節來看,以魚小婉的實力根本擺脫不了嫌疑。

想到這,餘乾心中有些寒意。

她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好嘛,可可愛愛的,善良天真。

應該不是她乾的吧?不帶這麼精神分裂的吧?

餘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出一張符紙鶴。

他昨天給過魚小婉一隻,現在溝通起來倒是方便。他想了想,沒有多寫別的。只是簡單的陳述:

張淵死於昨晚,寺裏查到我這裏了,不過可以排除我們的嫌疑。我跟寺裏的人說你是我遠房表妹。

你祖外婆和我的祖外婆是姐妹,記住這個。

如果有人找到你那,務必小心,以常人身份對待,不要被人識破。

可以的話,把院裏的那些水珠先收起來,以免被人窺伺。

另,如有解決不了的事,請找我。

將紙鶴送出,餘乾沒急着回寺裏,而是坐在原地等着。

一刻鐘後,這隻紙鶴又飛了回來。

餘乾看着魚小婉帶過來的信息。

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好噠,我知道啦。你也要小心哦。

看着這句話,餘乾都能想象出魚小婉寫的時候那純真的笑臉。

這...應該不會是閹人割舌的女孩能說出來的語氣吧?

事已至此餘乾只能暫時不多想,鬆了口氣,他願意相信魚小婉。

大不了,等自己修爲上去了,用靈籙一照便知道她是好是壞。

想通了這一點,餘乾放下心來,暫時把張淵的事情放到一邊。

散值之後,紀成特地給餘乾交待了一句,放他兩天的假,把傷養好利索後再回寺裏。

餘乾自然樂的如此,這兩天也剛好避避風頭。

回到七里巷的餘乾湊合了一下晚餐,便回家倒頭就睡。

這兩天,他身心俱疲,需要休養生息。

第五十九章 美色陷阱

翌日清晨,晴空。

暑氣愈盛,餘乾本想當個宅男貓在家裏休息。

後來想了想,還是選擇出門溜達去了。舒緩舒緩自己被李念香創傷的心靈。

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衫,頭髮用木簪束好,一副爽利的少年郎打扮。

餘乾沒選擇去城內閒逛,而是選擇去白馬寺拜菩薩去。

他現在早就不是無神論者,該拜佛就該拜佛,去去身上的晦氣。

順帶見識一下號稱天下第一寺的白馬寺。

白馬寺立寺時間甚至遠早於大齊立國,時間之久遠都讓人模糊了這個概念。

當初大齊開國高祖親自題匾,將天下第一寺的名頭贈予白馬寺。

並在太安城專門劃出一大片區域供白馬寺僧人靜修。

於是,一時之間,這座低調的寺廟映入世人的眼簾。

但白馬寺的僧人並沒有以這種殊榮爲傲,該幹嘛還幹嘛。

寺裏的歷代高僧前赴後繼的完善專研佛法,與之前一樣的低調。

隨着時間的流逝,白馬寺也一直頂着這個名頭流傳。

世人也不以爲奇,尤其是太安百姓,只是把這座寺當做普通的寺廟參拜。

有數百萬的百姓,這白馬寺香火也算旺盛,寺裏的僧人平時也都經常度化苦難之人。

尤其遇到災禍天年的時候,更是會傾盡全寺之力賑濟災民。

所以在尋常百姓眼裏,或許看不到、不知道這白馬寺的所謂神通,但是卻深深感恩,在百姓之間口碑極佳。

白馬寺坐落於東南城,周圍偌大的一片區域無一戶百姓,全是白馬寺的院落。

平時也只有東門向百姓開放。

餘乾來到東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一定的弧度。

門前兩側各立着兩株巨大的銀杏樹,華蓋遮天,將絕大部分的陽光擋住。

窸窸窣窣的光線讓這裏十分的陰涼。

這兩顆銀杏樹,是當時的開國高祖親手所植。

銀杏樹枝椏翠綠,隨風輕晃,應和着陽光,讓人的視覺無比的享受。

上頭掛着許多籤子,上面鐫刻着大魏每一代皇帝的名諱和年號。隨着微風輕輕晃動,煞是好聽。

餘乾靜靜的抬頭看着這顆充滿歷史的銀杏樹,心中頓時寧靜下來。

“小時候便覺得這顆樹很大,現在看起來還是這樣。”

身側傳來了輕微且熟悉的聲音,李念香輕柔的聲線順着秋風送入餘乾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