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然後會把女角色揉進劇情裏,不會讓其邊緣孤立。女性角色參與度越高,這個人就越飽滿,這個我懂。
說實話,日常寫起來可比推劇情累多了。但是,我自己也喜歡寫,傻樂的寫。
其實有的時候真的羨慕那些有天賦的作者,隨手就是精彩絕倫充滿靈性的劇情,實在是羨慕不來。
咱就只能是勤能補拙了,每天碼字學習碼字學習就是了,讓大家每天都有的看。
最後老樣子,歡迎大家來起點追更,盡情的鞭撻蹂躪我吧。
以上,階段總結。下次寫估計又得兩卷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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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468章 最有女人味的聖母娘娘
看着茅草屋頂,餘乾有些恍惚之色,眸子很快就陷入回憶色彩。
昨夜發生的場景一一浮現在眼前。
最後好像是一位二品修士對自己出手,那道血掌現在想起都心有餘悸。餘乾想起來了,是聖母救的自己。
當時用遁術強行帶自己出了攻勢的核心範圍,但最後還是被血掌的指尖處給掃到了。之後的事情餘乾就記不得的。
現在自己既然還活着,那就說明一點,是聖母成功的把自己帶了出來。
餘乾趕緊掀開覆蓋在身上的棉被,猛的坐了起來,胸口又傳來劇痛,昨夜受的傷勢還未痊癒。
他趕緊內視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金丹和丹海均有些萎靡之色,但是那四縷仙靈之氣的本源卻很矯健,正在自我恢復之中,瞧這速度估計也快好了。
總體來講,內傷倒也不算嚴重,就是有些痛罷了。餘乾長長旳舒了口氣,這纔有心思打量起周圍。
這是一間非常簡陋的柴房,角落裏堆滿了各種木材,自己所躺的地方是暫時用簡易木板搭上的,
屋內的地面是黃土地面,經年累月的踩踏之下倒顯的有些許光澤。右手邊就是窗戶,往外瞧去能見到不少別的農戶小院。
房頂之上冒着裊裊炊煙,在遠處就是羣山峻嶺,朝陽就是從那個方向往自己這邊傾瀉而來。
視野風光極佳,最原始古樸的農莊模樣。
餘乾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倒還是自己的,邁着有些虛弱的步伐朝門外走去。
出門便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右側有間房舍倒塌,左側有些籬笆圈起來的雞舍,裏面養着不少家禽。
主屋是倒也通透亮堂,檐下掛滿着臘肉之類的食物,輕輕的在晨風下搖晃着。
門外有條清澈的溪流橫穿而過,岸邊長着不少果樹,果樹上唧唧喳喳的立着許多鳥類,各色清脆悅耳的鳥鳴之聲傳入餘乾的耳中。
再深吸一口山野之間的清風,餘乾整個人就通透起來了。這樣的農家風光他從未見過。
質樸,醇厚,讓人流連。
餘乾就站在這伸了個很長很長的懶腰,喉嚨裏還發出怪叫之聲。
可是很快,他那怪異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爲他的眼睛裏突然闖進了一位女子,一位光看背影就有着很濃很濃女人味的絕色女子。
院門處的一張石凳上坐着一個背影,一身白色輕薄的長衫,豐潤臀部誇張的壓在石凳之上,擠出讓人驚心動魄的弧度。
再往上些許便是細膩纖細的腰肢,這誇張的腰臀比,餘乾只在聖母身上見過。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聖母的背影,見臀識女人是餘乾最擅長的技能之一。
聖母就這樣背對着自己在那坐着,背後鋪滿了三千青絲。她聽見身後餘乾的怪叫,便轉過頭看着。
恰巧這時揚起一陣微風,她頭上的青絲輕輕的和肌膚觸碰嬉戲。
餘乾當時就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聖母的真實模樣,在對方術法的有心遮蓋之下,從來都是模糊示人,根本見不到她的真容。
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餘乾面前。
一張側臉,一張弧度圓潤的側臉,她的五官或許不是那麼精緻立體,偏柔和。骨相極佳,臉頸之間勾勒出極好看的線條。
柔和的五官落在臉上,搭配在一起,散發出驚人的女人味。
是的,有的女人真的可以用女人味三個字來行動,簡單的一顰一笑都透露着最原始的女子動人之色的那種。
聖母顯然便是屬於這樣的女子。
偏柔和的五官搭配在一起,仿若畫家工筆下最美的仕女圖。
她眉宇彎彎,鼻基豐潤,雙脣稍微厚了一丟丟,恰到好處的那一丟丟,成倍的提升了女人味。
淡淡的神情之上飄灑着青絲,驚絕豔世的容色。
與葉嬋怡是兩種截然相反的風格,葉嬋怡偏仙氣精緻,而聖母是婉約風姿,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將枝椏壓的彎彎的。
院門有些古舊,方方正正,外頭是溪流,再外頭是阡陌田野,視線極佳的構圖。
聖母落座其中,一抹側身剪影就這樣衝破了這如詩如畫的山水之色,相融相成,天地爲之失色。
餘乾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見到這樣的有着古代女人味的女子。
今日有幸,何其有幸。
一襲白衫落在山水之間,回眸望着自己的畫面,餘乾永生難忘。
聖母只是回頭看了餘乾一眼,而後就又將螓首轉了回去。餘乾這才回過神來,爲自己剛纔的失態感到有些慚愧。
終日打雁,今天被啄了。
聖母算是給餘乾好好上了一課,什麼才叫如水的女人,太頂了。
餘乾猶豫一下,最後還是邁着步子走過去,一直走到聖母身側,然後在離她些許遠的另一把椅子坐下。
正襟危坐。
眼角的餘光悄摸摸的看着對方的姿色。
這時,餘乾才發覺聖母身上的氣息極爲孱弱,一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的樣子。
他來不及想許多,只是一臉擔心的轉頭直視對方,關切的問道,“聖母,你沒事吧,我怎麼感覺你傷勢很嚴重的樣子。”
近距離的正面對視,讓餘乾的眼睛又蹦跳起來。
得窺這份容顏全景,肌膚細膩婉約的不像樣的落入餘乾眸子裏,根本瞧不出對方的年齡。
但是餘乾知道,聖母的年齡還是有的,大自己一輪多是最少的。
說實話,直視這一份絕色,餘乾真的很是心動。女人味這種東西真的能將直男們拿捏的死死的。
沒得商量的那種。
這聖母要是穿上旗袍,敢叫天下間所有女子慚愧。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聖母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餘乾一怔,趕緊將視線收了回來,說着,“聖母今日爲何不遮掩,在下失態了。”
“如你所瞧,受了點傷,修爲短時間內不好動用。”聖母淡淡的回了一句。
餘乾趕忙問道,“聖母受的什麼傷,可是昨天那位二品修士弄的?”
“嗯。”聖母稍微解釋了一句,“那位二品天人實力之強悍我從未見過,我現在體內有道他血掌攻勢之下的殘留邪氣。
我現在必須用修爲全力壓制慢慢化解纔可。”
言語之間,聖母的語氣還是偏虛弱,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位柔弱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聖母本就有着非常嚴重的傷勢,再加上那道如附骨之疽的邪氣,昨晚差點沒讓她修爲大掉。
幸好半夜醒轉過來,用祕術壓制住了傷勢,並調用修爲全力驅除這道邪氣。
導致她現在半點修爲不敢動用,這樣的日子估計還要一小段時間,才能徹底將這道邪氣驅散掉。
昨夜那位二品天人實在強的離譜,尤其是這個血掌祕術,根本就是聞所未聞的詭異攻擊方式。
這時,餘乾站了起來,朝聖母深深作揖道,“多謝聖母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爲報。”
聖母眯眼看着餘乾,只是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多說無益,以後再說吧。”
餘乾卻再坐下,一臉認真的看着聖母,肅然道,“聖母幫我報了大仇,又救我一命,這些情誼我深埋心中,此生難忘。”
面對餘乾這諔┑恼Z氣,聖母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問道,“昨夜,那位幫你的劍修是什麼來頭?
而且,我觀你最後斬那朱宸的那道劍氣,我雖未來的及見到,但也隱隱覺得不俗,你還是劍修?”
說實話,餘乾有點想坦障喔娴模吘惯@聖母昨晚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底牌,又涉及到後續一系列的問題。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沒有必要再告訴聖母。
遂,餘乾搖頭歉然道,“那位前輩算是在下一次偶然所認得,我是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請他幫忙的。
前輩是個隱士,不想外人知道的他的事情,我不便告知,還請聖母理解一二。
至於在下的劍氣,倒也確實是前輩傳下的一兩手祕術,隨便練練罷了。”
對於餘乾的說辭和保密,聖母倒是不以爲意。她也算是相信這個說辭,從頭到尾她就沒想過餘乾是那位劍修。
畢竟四品越級打三品這種事,天底下沒人會信的。
“你倒是人脈廣,一次性竟然能找來兩位三品大修士。”聖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便略過這個話題。
餘乾的個人能力越強,對她而言就越好。所以關於他的任脈這件事根本就沒必要追問。
“回去之後,你打算如何解釋。”聖母問了一句。
餘乾笑着回道,“絕口不提就行。我再怎麼說只是個四品修士。而且我找的兩位幫手現在也都不在太安城裏,所以,我並不需要什麼解釋。咬定不知道就成。就算有人懷疑我,也不會有實證。
沒實證,以我現在在大理寺的地位,那就沒什麼問題。”
聖母卻淡淡說道,“我現身一事阿古力是知道的,所以也根本瞞不了。在天子和南陽那邊會認定這件事大概率是白蓮教做的。
我打算分兩撥借白蓮教之手鏟除南陽的人。
一撥去太安這邊散佈消息,說白蓮教想趁機挑起南陽和大齊的爭端。在暗中謠傳一些暗中和南陽合作,卻反水之類的消息。
這些個假消息覆蓋之下,更能引起南陽和大齊的猜忌,那位世子本就被你斬了,在加上這些添添火。讓大局再亂一些。
到時大部分的精力矛頭會朝白蓮教這個方向調查以及放在處理兩個勢力之間的各方面問題上,你身上就更不會有視線了。”
餘乾一怔,趕緊抱拳道,“聖母,這樣不好,這樣的話豈不是把白蓮教置於不利的地位之中。”
聖母擺擺手,說道,“從答應幫你那時候起,就該想到這些。白蓮教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放心吧。
主要的爭端還是南陽和大齊之間的,我讓人散播的這些雜亂消息本就是攪局用的。他們不可能把精力放在白蓮教身上。”
餘乾沉默下來,若是按聖母所說的做,那對他而言確實是最好的。畢竟聖母都出現在現場了,殺朱宸這件事跟她有關的可能性就更大的了。
這樣的攪屎棍行爲就更不會有人想到是自己暗中策劃這一切。
但儘管白蓮教不懼這些,該有的風險還是有的,損失是必不可少的。
這聖母對自己這麼好的原因無非就是不斷的給自己加大恩,讓自己以後站在白蓮教的立場那邊,幫白蓮教。
這個對餘乾來說倒不是難事,他對大齊,對李洵沒有半點好感,有的只是厭惡。反而更喜歡白蓮教這樣的坦率的教派。
只要不傷害大理寺,那幫白蓮教挖一挖這大齊的牆角並不會讓餘乾有道德上的壓力。
遂,餘乾抱拳道,“我就先多謝聖母了,白蓮教的大恩沒齒難忘。日後但爲驅使。”
聖母輕輕的笑了笑,笑容比山水還好看。
這時候,院子裏走出來一位老人家,看着餘乾和聖母兩人,有些膽怯的說着,“兩位可要先進來用些早飯。”
餘乾轉頭看着這位老農夫,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剛纔震撼於聖母的美色,倒是忘了問自己爲什麼會來這個農家小院。
餘乾趕緊站起來朝老頭子拱手作揖笑道,“好的,老伯你先進去,我這就進去。多謝老伯了。”
餘乾的尊敬讓老伯嚇了一跳,他潛意識裏就認爲餘乾和聖母是大戶人家的人,落了難,自己幫一手便是。
現在這麼禮貌讓老人家一時之間沒適應過來,他稍稍怯懦的動了下嘴脣,最後還是慌亂的說着。
“好的公子,小老兒就先進去了。”
餘乾目送老人家走進去,這才轉頭問着聖母,“這是在哪,我們怎麼會在這?”
“不知道。”聖母搖了下頭,說着,“這裏是離太安城數百里遠的一處村莊,應該是瀘州境內。具體在哪沒問。
昨夜我受上墜落進這戶院子,是他們安頓的我們。”
“原來如此。”餘乾笑着走進院子,一邊說着,“卻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得好好的感謝一下老人家。”
走進院子裏,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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