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39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說實話,那位劍修的第三劍把我徹底震撼住了,霸道無雙,仿若仙人落劍,那份滔滔劍意,着實驚豔。

我也算是結識了不少劍修,太白門的也認識一些,卻從未見過這樣完美無缺的劍氣。”

褚崢深以爲然的點了下頭,他朝這邊飛來的時候亦是看見了餘乾那劃破長空的幾劍。

隔着那麼遠,他都感受到了那劍氣的精妙,確實厲害,也不知道天下間什麼時候又多了這樣一位有着獨立風格的強悍劍修。

“後來呢。”褚崢繼續問道。

“後來,阿古力趕來擋了那位劍修的最後一劍,不過,那位南陽世子朱宸還是被劍氣給斬首了。”

“朱宸死?”褚崢眯起雙眼。

“死了。”老將軍點着頭, “屍首分離,沒理由活下來的。就算南疆那邊巫蠱祕術比較多,也不可能救活。

南陽那邊估計要大亂了。南陽王他唯一的繼承人死了,沒理由無動於衷的。”

老將軍嘆了口氣,他從戎多年,不怕打仗,但不喜歡那種無意義的打仗,尤其是這種本國之內的內亂。

褚崢臉色無動於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後問道,“那三位攔路之人呢。衛將軍能分辨出來他們是誰不。”

朱宸狗帶了,上面多寫解釋的原因是給槓精寫的,說什麼仙俠世界憑什麼救不回來之類的。

其次就是順便留個鉤子,之後屍體或許會被主角利用來搞事情,死都要榨乾你的剩餘價值那種。不一定,後續的大綱還在整理之中。不一定能用到。

總之,朱宸就是領盒飯了,按照之前的大綱就是這麼設定的。

第二件事,大家真的別說水了。我真的很用心在寫,每天寫的半死,發上去就一堆人說水。殺朱宸這件事你們覺得是高潮,我個人覺得只是故事的一小環,所以肯定要細緻全面一些。

我真的很用心在寫,別罵了,人要罵傻了,多點鼓勵吧。真的不是水,邏輯自冾很重要的。明明寫的這麼認真,上來就說水,寶貝們別這樣,愛我,別罵我。

再就是斷章之類的真不是故意的,抱歉,我一天只能碼這麼多字,也小有八千字左右了,真不少了。目前的能力擺在這,以後努力進步。

最後,補充版會在這個月下旬陸續在全訂羣裏發佈哈,再耐心一下。全訂羣簡介

第464-466章 你餘乾都不在咋還能裝啊

“倒是有些猜想。”老將軍點着頭,說着,“那位和蔣烈戰鬥的妖族是九尾妖狐,天底下能修煉到三品境界的九尾妖狐,估計就是青丘那邊的人了。

至於那位劍修,我不得而知,穿着黑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有一點我有些疑惑,那就是那位劍修的第四劍的威力比前三劍差太多了。

可以說,他使完前三劍之後就差不多力竭了。這有點怪,估計境界實力只是剛剛三品中層這樣。

剩下的那位三品巔峯修士剛開始我倒是辨別不出來,後來,將將來遲一位二品天人修士。

這個我相信褚公你也看到了,那道通天血掌威力駭人,感覺攜帶了些許領域之力在裏頭。”

褚崢點了下頭,顯然也遠遠的看到了那二品天人境界的攻勢。剛開始只是猜想,現在衛將軍解釋了,那就確定是二品修士。

“說實話,在那道血掌之下,換做我的話十死無生。可是那位三品巔峯的修士卻帶着那位劍修以驚人的遁術跑路了,最後更是逃之夭夭。

雖說是因爲最後白馬寺的大師親臨,攔下了那位二品天人,不讓他在這亂來。但那位三品巔峯的修士畢竟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再加上之前和阿古力的試探性打鬥。

我大概率可以肯定,她是白蓮教的聖母。能在三品境界有如此微妙遁術的也就那位白蓮教的聖母了。”

褚崢雙眼再次眯了起來,最後竟然是白蓮教和青丘的天狐出手,還有一位不知名的絕世劍修。

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係,怎麼會聯手在這狙擊南陽世子?褚崢一時間滿頭霧水,根本想不清楚內裏的邏輯關係。

暫時將這些放在一邊,他又問道,“來的那位白馬寺的高僧是誰?”

衛將軍搖着頭,“不知道,徽衷诜鸸庵拢瞾K未出手,瞧不清。不過大概率是那位空如大師吧。

畢竟我也只知道白馬寺那我空如大師是二品天人境界。”

褚崢又有些疑惑了,爲了柯鎮邦不在?這老頭子不是說了若是有二品修士的話他出手嘛。

想什麼來什麼,高天之上直直的朝這邊墜落一道人影,速度之快若流星。頃刻之間便到了褚崢跟前。

後者嚇了一跳,見清來人是柯鎮邦之後,稍稍抱了下拳,“柯長老。”

“感覺到這邊又有一位二品出手,匆匆趕來,什麼情況?人呢?”柯鎮邦視線四處打量着,最後盯着方纔那道血掌出現之處。

“空如剛纔也來了?”

“見過柯長老。”衛將軍也被嚇了一跳,很是恭敬的抱拳作揖道,“柯長老,那位二品天人帶着南陽的人已經走了。正是被空如大師逼退的。”

“走了?”柯鎮邦有些懊惱了拍了下自己的腦殼,“上當了、”

褚崢也敏銳的抓住了關鍵字,問道,“柯長老,之前還有一位二品修士?”

“嗯。”柯鎮邦點着頭,“一身鬼氣的二品修士,我還以爲是南陽那邊請來的,就帶她去雲海之上喝茶去了。

不曾想上當了。怪我大意了,沒想到會來兩位。怎麼樣,這邊沒事吧?我看生死令都發了,餘乾那小子沒來這吧?”

“沒有。”褚崢搖着頭,而後又言簡意賅的跟柯鎮邦解釋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柯鎮邦聽完之後,撇撇嘴,“那位二品修士實力估計不俗,老夫倒是沒見過,以後有機會得去找下他。

還有那位三品境界的劍修找到了跟我跟說一聲。這麼強悍的劍修可不多見的。”

說完,柯鎮邦就消失不見,直接走了。

對朱宸之死之類的並未表達任何看法和意見。

確定南陽的人走了,這邊也就不需要他。畢竟二品修士的身份還是太敏感了。

他現在只想去找空如,問問那位二品邪修什麼水平。

褚崢和衛將軍兩人目送柯鎮邦離去,而後纔將視線收了回來。

褚崢不語,只是把視線望着這空中殘留下來的鬥法痕跡,尤其是那些久久不散的堅韌劍氣。

這時,底下開始熱鬧了起來。

方纔餘乾他們的戰鬥波及之大自然引起很大的注意,那些原本守候在後方的隴左隴右軍此刻在各自將軍的帶領下,跋山涉水的來到這邊戰鬥的地方。

當這些兵士看見這底下以前蔥鬱的植被此刻成了黃土,許多個小山頭甚至都直接夷爲平地。

地上更是縱橫交錯的留下術法和劍氣的痕跡。

尤其是那些劍氣的誇張痕跡,此刻還外放着殘餘凜冽的劍氣,那些兵士根本半點不敢靠前,承受不住的。

全都紛紛震撼的站在那裏,很明顯,這裏剛纔發生的個體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這些士兵奉命四下散開,守護住這邊打鬥現場的外圍。

又過了一會,太安城那邊的方向又接連飛來數撥勢力的人。太安城裏的主要幾個機構都來人了。

大理寺這邊,紀成一馬當先的帶隊,帶着一写罄硭碌膱淌略隈覎樃巴O隆�

捉妖殿和欽天監的人則是立馬對現場調查起來,半點不敢耽擱。

褚崢掃了眼紀成,淡淡說道,“朱宸被人斬首了。”

紀成眸子裏爆發出驚喜,忍不住問道,“誰幹的。”

褚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你知道,在大理寺發生死令意味着什麼嘛?”

紀成表情一怔,抱拳道,“屬下有罪,請褚公按規章責罰。”

褚崢又擺了擺手,“處罰的事情之後再說吧,你去幫忙調查,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痕跡。”

“是。”紀成抱拳領命,然後就帶着大理寺的人開始勘察這邊剛纔發生大戰的區域。

大理寺,捉妖殿,欽天監的三方勢力全力調查之下,再加上衛將軍這位大神箭師的目擊證詞。

方纔的戰鬥很快就差不多還原出來了。

一位欽天監負責人四品術師站出來對褚崢抱拳道,“朱蠶和蔣烈兩人被劍氣絞殺的形神俱滅。

南陽世子朱宸被斬首,屍首被阿古力以及南陽那位神祕的二品天人帶走。狙擊者有三人。

那位三品巔峯的女修士經殘餘術法的甄別是確定是白蓮教的聖母。那位劍修至少三品大成以上的實力。

殘餘劍氣有太白門的太白劍經下驚濤劍術,但比驚濤劍術要更甚幾分。剩餘劍氣欽天監未有記錄。

只能確定是一門極爲高深的劍經,天下無雙。”

這時,捉妖殿的一位術師補充道,“另一位三品妖族經對比確認,是青丘天狐一族。”

“知道了。”褚崢淡淡的點了下頭,“那位神祕劍修確定沒有半點由頭?”

“是的。”欽天監的術師抱拳慚愧道,“從未有過這種劍術的記載,確實不知道由頭。單憑那道驚濤劍術不能斷定是太白門的人。”

褚崢轉頭對大理寺的腥苏f道,“傳令下去,在太安城以及周圍全力搜查這三位狙殺之人下落。

務必將這些作亂的僮幼侥脷w案。”

褚崢只是言簡意賅的吩咐了一句,然後就直接離開現場,回太安城去了。

剩下的人,除了留一些繼續調查之外,其他人也紛紛的回到太安城。今晚這件事到底還是過於重大。

朱宸逃獄,然後被人在城外狙殺,怎麼看怎麼像是有大事發生,南陽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必須得立即回去跟各自的勢力第一時間的闡明這件事。

紀成亦是帶着大理寺的這些人回到太安城,一回到太安城,手下便問道,“部長,寺卿吩咐的事情,怎麼安排。”

紀成伸了個懶腰,回道,“兄弟們這幾天不眠不休也都辛苦了,明天再說吧,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別因爲抓偃税炎约旱纳眢w搞垮了。”

說完,身位部長的紀成帶頭摸魚,當即離去,身後的那些大理寺的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有些懵。

很快,所有人互相看着,露着彼此心領神會的笑容,喚作鳥散的離開這邊。

查兇手的什麼的,明天再說吧。很簡單的一個邏輯,殺了大理寺的絕對仇人朱宸,那我們大理寺磨洋工也不是很過分。

查案嘛肯定是要查的,就是多少心思在裏頭這是可以人爲確定的。

另一邊,大齊皇宮裏,冗長的壽誕依舊還在進行之中,城外的激戰也並未傳到這邊,更沒有影響這些人在這作樂的心情。

坐在右上側位置的薛貴妃那一雙狐狸眼正在滴溜溜的轉着,她一直都有注意餘乾和李念香夫婦那邊。

從餘乾剛纔的突然離席她就看在眼裏,現在等了這麼久,對方還沒回來。

無論什麼理由,這突然告辭離去都是屬於對太后的大不敬,尤其是他還是

.

太后最喜歡的公主的駙馬。

這就更說不過去了,簡直就是蔑視天后的意思在裏頭。

薛貴妃的心眼很小,韋貴妃,文安,連帶着餘乾她都很不喜歡。尤其是餘乾之前還誆騙自己的兒子去火燒驛站。

儘管李欽跟她解釋過了,但是婦人家的腦筋一根軸,說沒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於是,她微笑着對李念香說道,“文安,方纔瞧着駙馬出去就沒再回來,消失這麼長的時間,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坐在這一片的皇族宗室中人都能聽見。

薛貴妃這話一問,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後宮有頭有臉的妃子表面不在意,但都隱晦的將視線望向李念香那邊。

李太后眼神亦是輕輕的落在這個方向,只有天子在那和左邊的大臣閒聊,並未注意到這邊的樣子。

李念香不疾不徐的朝薛貴妃頷首道,“有勞姨娘擔心了,駙馬他之前在玄境的時候境界有些不穩。

方纔突發,這才匆匆的回府去療養去了。修煉上的事文安不懂,駙馬他只說怕留在這邊萬一發作了會失態。

所以文安便做主讓他先離去,又不好告訴父皇和天后,怕壞了興致,這事是文安想的不周到了。”

李念香的回答很得體,挑不出毛病來,這時,坐在薛貴妃身邊的韋貴妃儘管不知道情況,但也是第一時間也笑呵呵抓着對方的柔荑,微笑配合着李念香的說辭道。

“薛貴妃還是這麼心善,我代駙馬謝過你的好意了。駙馬他的修爲境界方面確實出了點小問題。

這幾天一直都在調養當中,若是在這大殿之上發作了,會落了顏面。文安之前跟我說過這點。

我想着就不讓陛下多擔心,就沒說。”

母女兩人的一通說話,直接將這件事壓到一個很細小的地步之上,那些偷偷豎起耳朵的喫瓜羣兴魅粺o味。

薛貴妃卻繼續道,“可惜了,本以爲駙馬詩才無雙,理當給太后獻賀詞的纔是。沒瞧見這個倒是我的福分不夠了。”

薛貴妃又陰陽怪氣的暗諷了一句,示意他餘乾就算再有才華,卻也不把太后放在眼裏。

李念香也不惱,只是笑道,“那倒也不是,駙馬對太后的壽誕一直放在心底裏,昨天通宵未睡,給太后寫了一首賀詩。

文安打算等其他人獻完賀詞再說的,現在既然姨娘問了,那文安便先拿出來罷。”

說着,李念香從懷裏拿出一份絹布。

瞧見李念香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薛貴妃怔了一些,自己是又壞心辦好事了嘛?爲什麼想做成一件事會這麼難呢

李太后倒是饒有興趣的對李念香說着,“餘乾的詩名我在深宮之中也常有耳聞,現在又有佳作倒是讓我好奇,文安你快快念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