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38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接過書籍,直接翻閱起目錄來,見餘乾在那翻閱着書籍,巫汐倒也不說什麼,就耐心的在那等着餘乾直接找到初步的答案。

很快,餘乾就在冗長的目錄中找到一卷,巫國本紀。

翻開來看着,只是一篇相對簡略的介紹、

四百多年前,也就是如今大齊的西南邊陲之地上可以說是一夜之間崛起了一個大國,也就是巫國。

嚴格算起來,算是和南疆百越那邊同源,但是多年慢慢發展下來,有着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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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一位叫做巫雄的英主崛起,以他的天魁部落爲根基直接統一了大大小小數百個部落,成立了巫國。

那位一代雄主巫雄也成了巫國的開國高祖,世人稱作巫祖。

而這位巫祖之所以能這般強大厲害,仰仗的便是一門極爲血腥的修煉功法,巫經。

這巫經以奪人修爲來修煉,可以不勞而獲的不斷提高自己的實力。

巫雄的部落當時有三千兵甲專門修習此功法,以戰養戰,嗜血狂暴,更是無人能敵。

靠着這巫經,他直接統一了西南邊陲之地。

後來,過了數十年之後,巫祖去世,日益壯大的巫國再無明主約束,巫經也向世人展現出了其血腥霸道的一面。

遂,當時周邊各國羣起攻之,以大齊爲絕對的主導在付出慘痛的代價之後,直接將巫國滅國。

凡修煉巫經者,殺無赦,直接將整個巫國的人幾乎說是屠殺了大半。巫國百姓更是不知道死傷凡幾。

當時大齊的天子更是下令將天下間所有的巫經書籍全部燒燬,不留半點遺留。

後來巫國的土地理所當然的落入了大齊的囊中,但是巫國畢竟是由大大小小的部落組成的。

那裏邊陲之地又基本都是崇山峻嶺根本就管轄不了,漸漸多年下去,大齊也慢慢的不去管那個野蠻之地。

隨着時間的流逝又恢復成各個部落的形式在那生存。

大齊也只是在那邊建立了一個小城,每年派些官員過去駐守,也算是明面上的大齊土地,其上各個部落之間的各個交流情況也基本不去管。

四百多年過去了,這昔日巫國之地也早就被人們遺忘在歷史的長河裏。

畢竟只有短短數十年的歷史,光輝時刻更不過是和大齊交手的那兩年裏。

這本書籍上關於巫國的大體主要記載也就是這些了,剩下的多是民俗以及各個部落的情況。

餘乾也就沒有繼續再看下去,只是將書籍闔上。

照這上面來看,巫汐自稱是巫國人,那估計就是當年巫國先民的後代。而這麼多年過去了,估計也就是皇室血脈纔能有這麼強烈的國家歸屬感。

這個不難猜出,巫汐大概是就是巫國的皇族遺民。

這也難怪想着要顛覆大齊皇族,畢竟滅國之戰大齊算是元兇,對於讓自己國破家亡的大齊,自然是恨之入骨。

這樣的仇恨並不會隨着時間遺忘,反而以他們皇族的身份,一代代積累下來會跟濃烈的。

不過餘乾最好奇的還是這上面提及的巫經,巫國滅國的本質原因就是這門巫經,這讓餘乾感覺到極有興趣。

可是翻遍了巫國本紀也沒發現描寫關於巫經其他的篇幅,只知道這是一門掠奪人修爲的邪惡功法罷了。

“那個巫國的開國皇帝巫雄是你先祖嘛?”餘乾先是問了第一個問題。

巫汐淡淡的點了下頭,“我是巫祖的嫡系一脈。”

餘乾恍然過來,抱拳道,“看來你也是個公主了。”

“亡國流民罷了。”巫汐淡淡的說了一句。

餘乾又好奇的問道,“這個巫經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因爲這個而然你們巫國直接覆滅了呢?

要說掠奪修爲的功法,這世界上不少,尤其是那些魔道中人,更是有不少人都會這樣的邪惡功法。

若僅僅是因爲這樣的邪修功法而引的你們巫國被人圍攻,貌似也說不過去。”

巫汐淡淡嗤笑一聲,“史書本紀不過是任由人裝飾罷了。

我巫國子民天性淳樸,熱愛自然,從不與外界之人爭端。又何來邪修功法一說。昔年先祖雄才偉略,得仙人傳承,以巫經教化大巫子民。

使我巫國繁榮昌盛。多年來,我們巫國百姓都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團結友愛。

後來,以大齊爲首的那些國家,以止戈的名義突然向巫國發難。無非就是想得到巫經罷了。

一羣盜匪站在制高點上屠戮我巫國子民,致使巫國血流成河,國破家亡。最後更是以殘暴冠名。

得不到巫經,就說這是邪修功法。”

聽完巫汐的解釋,餘乾也能理解,這樣扭曲事實的歷史他也見了不少。這玩意本來就是勝利者書寫的。

很多東西被扭曲了自然也是正常。

餘乾現在其實更相信巫汐的說法,這巫經根本不是什麼掠奪人修爲的功法。

世上掠奪人修爲的功法千千萬,怎麼可能因爲這個而引起這麼多國羣起攻之。

這個仙人傳承的巫經理由怕是更充分纔是。畢竟現在世間仙人絕跡,能有這個苗頭的引起滅國倒也說的通。

但是這其實也不夠的,因爲仙人雖然滅絕,但是仙人傳承其實在各個地方和國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最簡單的來講,這大齊玄境就是仙人遺留之物。也不可能僅僅是因爲這個原因就發動滅國之戰。

若是真是這樣的話,這天下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這巫經估計還有別的更深且更好的隱祕。

餘乾便直接問道,“我相信你的說辭。歷史本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是有一點我比較奇怪,這巫經就算是仙人傳承的功法,也不至於被直接滅國吧,是不是有其它的理由呢?”

“嗯。”巫汐淡淡的點着頭。

見巫汐只是嗯了一聲,卻沒有後續,餘乾嘗試性的問道,“不方便說?”

巫汐雙眼半眯的看着餘乾,“你很想知道?”

見對方這樣,餘乾突然有種自己還是不知道的爲好。但是巫汐卻直接說道。

“說與你聽倒也沒什麼。巫經中有一門祕術對國家層次而言有着極大的吸引力。而這門祕術也確實如書上記載,血腥殘暴。”

“怎麼說?”餘乾的好奇心被勾起了,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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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445章 堂上天才堂下猩�

巫汐回道,“世人都知道,想要成爲修士,術武也好,武修也罷,必須要相對應的天賦。否則就算終其一生也入不了門。

這也導致修行的人在世間所有人中所佔的比例百個裏不足一兩個,而能到六品以上境界的更是千中無一。

但是這門祕術卻可以無視這樣的天賦要求,哪怕毫無半點修煉資質,都能強行修行到六品丹海境界。”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餘乾趕緊驚呼搖頭。

修行界的鐵律怎麼可能因爲一門所謂的祕術而改變,能修行就是能修行,不能修行就是不能修行。

天賦方面的要求更是如此。

不然也不會出現孫守成兩年才入品,而餘乾兩天就入品了這種情況發生。

要是真有巫汐口中的祕術,那不僅僅是國家,怕是天下間所有的修行中人都會爲之瘋狂。

“是不可能,當時巫祖瞭解到這個祕術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但是他還是去嘗試了一下。”

巫汐娓娓將祕辛道來。

“巫祖當時共找了五個無半點修行天賦的死囚修行這個祕術。祕術的修煉方式也很簡單,就是直接吸食血氣之力,無論是山野精怪,疑惑是魍魎鬼魅,又或者是術師武修,甚至是普通人。

皆可強行掠奪其血氣。來成爲自身的修爲。

起初,效果見喜。竟然真的讓這些無半點天賦的死囚成功成爲修士,並且境界無任何瓶頸的可以直接晉升。”

餘乾聽的目瞪口呆,“真能這樣的話豈不是你們巫國都早就無敵了,肯定有弊端吧?”

“嗯。”巫汐點着頭,“具體能晉升到什麼境界因人的天賦而異。沒天賦的最多到六品,有天賦的最多也只能將將四品初期境界。

其二,一旦修煉這祕術,便根本停不下來,一旦停下來,就會爆體而亡。但是不停下來,整個人就會慢慢失去人性,成爲只知道嗜血的野獸怪物。

心中只有殺戮,並且最先殺的就是至親,然後無差別殺人。最後精神承受不住,肉體直接崩潰。

這一切都會在不停晉升的境界中慢慢體現。無一例外。所有修行這祕術的人都是這個下場。

當時巫祖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立即將這個祕術封印起來,原本直接焚燬,沒留任何拓本。因爲先祖知道,這祕術一旦傳出去,那整個人間都將不復存在,徹底成爲煉獄。

當時知道實驗這個祕術的所有人都被先祖下令三緘其口,不許透露。

先祖的能力自然是讓所有人拜服的。之後的數十年仿若這個祕術就這樣消失不見,更是沒有半個人提及。

後來先祖去世,巫國因爲傳承問題發生了不小的動亂,有位心懷叵測的人更是將這個祕術給傳揚出去當做自己獲取支持的資本。

後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你是聰明人,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祕術對一個國家來講有多大的誘惑力纔是。”

餘乾沉默下來,他自然能聯想到這一點。毫不誇張的說,將這個祕術控制在一定的範圍裏,任何一個國家得到,那都有奪取整個天下的資本。

要知道,在軍隊裏面,實力能入丹海的就少說能當個將軍了。

大多數兵士基本都是正常人,或者九品的修爲。行軍打仗靠的從來不是個人的武力,而是多人的協同作戰。

倘若真有巫汐口中這樣的功法,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可以弄出一支世間無敵的軍隊。想想看,一支十萬丹海境界的修士組成的軍隊會有怎樣的殺傷力?

根本不能想象,世上所有的勢力都不能阻擋,

都能直接橫推過去。

一掃天下絕非臆想。這樣的誘惑力沒有哪位皇帝能擋住。

“後來呢。”餘乾繼續問道。

巫汐繼續道,“後來大齊主導國戰,巫國鏖戰兩年之後,滅國了。滅國後,他們在巫國境內掘地三尺,燒殺搶掠,確定找不到這個祕術後,這件事纔算是暫時了結。

大齊也直接把巫國納入版圖,巫國子民這數百年來就一直這樣苟延殘喘下去。”

見巫汐輕飄飄的說出這樣的祕辛,餘乾一時間倒也不好安慰。不過這個也確實側面證明巫汐說的話纔是真的。

這祕術確實是沒了,否則這巫國都要滅國了,不可能不用這個祕術催生出一批猛士出來。

只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那巫經呢,也沒被找到嘛。”餘乾又好奇的問着。

這個問題,巫汐就沒再回答餘乾,只是保持沉默。餘乾也知道自己快嘴問的有些不妥,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我倒是有個另外的疑惑,你說這個祕術修煉起來一點限制都沒有嘛?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煉?”

“有限制,精神力強度方面有一定的限制。”巫汐只是簡略的解釋道,“精神力若不夠強大,甚至都撐不到破境的時候就精神爆裂而亡了。

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

餘乾輕輕頷首,沒再細問,只是說道,“你放心吧,今天這些話我會爛在肚子裏的。”

餘乾語氣相當嚴肅的保證着。這巫汐的來歷必須得三緘其口,被外人知道絕對會再引起一定的風波出來。

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是那所謂的巫經和祕術照樣吸引人。

他大概也能猜到這巫汐一脈巫祖後人這些人是如何隱姓埋名的躲藏着的。滅國仇恨過了四百多年纔開始,她和她背後的勢力這麼多年的佈局絕對非同小可。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巫汐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自己,那隻能是出於對自己的絕對信任。

餘乾嘆息一聲繼續說道,“可是這大齊現在雖已微末,但是千年的國本底蘊又豈是能輕易撼動的,你如何能成事。或者說,很大可能伱終其一生都有可能見不到這一幕。”

巫汐也再次沉默了下來,她本就聰明,又如何不知道這點。但這是自己的使命,數百年的擔子落在自己肩上,作爲巫祖的嫡系後人,她沒有任何退卻的理由。

哪個女孩子不想美美的打扮自己,穿上最好看的衣服給喜歡的情郎看。若非因爲自己的身份,又何至於孤身深入太安,以皇族長公主的身份做掩飾。

最後,巫汐開口道,“我同你說這些倒也不是爲了讓你站在巫國立場上考慮問題之類的。

還是那句話,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是一直健康的,而不是.”

“行了。”餘乾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語,然後一把抓住其柔荑,平和的說着,“我知道,不用提醒、

另外我糾正一下,咱們現在不是什麼合作不合作的,你只是我的妻子,我就幫你,僅此而已,沒有別的任何理由。”

說實話,雖然眼前的巫汐依舊是李念香的長相,但是每當巫汐上線的時候,餘乾總覺得自己是在徹徹底底的面對另一個人。

一個是當朝盛世的公主,傲嬌,自信,強大。

一個是亡國公主,沉默,冷厲,也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