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8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到時候晉級五品修爲,在鬼修裏就是一番霸主的存在了,把地盤搞大一些都比在太安來的好。

餘乾不知道陰山具體是什麼地方,只是大概知道是酆都裏的一處山頭。

酆都是大齊鬼修最出名的修煉聖地,裏面厲害的鬼修無數,魏大山之前能以六品修爲就能在那闖出一個陰山鬼王的名頭,顯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現在他實力上去了,餘乾相信他能更厲害纔是。

自己的鬼僕現在酆都那邊多打下一份殷實的基業對自己而言自然是更有利的纔是。

酆都這個地方在大齊的中西部地區,哪裏常年鬼氣繚繞,生人根本不得而入,一些普通的修士亦是如此。

是大齊的一處禁地。也算是大齊境內明面上的唯一一個鬼修的生息之地。裏面鬼王無數,高手雲集,自成一處天地。

餘乾對這個地方的瞭解也就只有這些,沒有太過深入的去了解。

起牀洗漱一番之後,餘乾就把候在一邊的魏大山直接收進魂環裏,然後迎着朝陽大搖大擺的朝南城門方向走去。

南城郊外,官道上,餘乾將魏大山放了出來。

修爲即將突破到五品的魏大山鬼軀愈發凝實,絲毫不懼外在的剛烈陽氣。

看着這位滿臉粗糙的大漢,餘乾露着和煦的笑容,“咱們就在此先別過吧。”

魏大山抱拳最後再道,“大人,要不我還是留下來,還能幫大人的忙。”

“不用了。”餘乾搖頭道,“在太安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忙,而且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對我而言反而是壞事。

所以,你就先回去酆都吧。等我有需要會喊你來的。”

“那就謹遵大人的命令。”魏大山真兆饕镜馈�

“好好發展自己的勢力,爭取把地盤多打一些,要是有難爲的事可以多溝通交流。”餘乾補充道。

“是。”

“行了,走吧,我也要回去了。”餘乾從不是一個磨嚨娜耍f完這句話後就直接離去。

魏大山站在原地目送餘乾的背影,直到對方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才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原地。

回到太安的餘乾徑直朝大理寺趕去,等到了大理寺也纔將將的到了應卯的點。

走向黃司的一路上,餘乾收到不少眼神注視和問好,他習以爲常的一一應了下來。

作爲大理寺現在的當紅小鮮肉,他餘某表示壓力還是蠻大的。得謹言慎行,別哪天被小人扒了黑料導致人設崩塌。

很快,餘乾就來到少卿處的閣樓,剛想去黃司,就被底下值守的人員告知白行簡找他。餘乾不做多想,直接上去頂樓。

推開白行簡的獨立辦公房,裏頭還是一成不變的陳設,茶几上的小火爐依舊在烹茶。白行簡坐在長桌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來啦,過來,坐。”見餘乾進來,白行簡神情轉上和煦的笑容,指着他對面的椅子,溫吞的說着。

“頭兒,找我是有什麼事嘛。”餘乾坐下後,好奇的問着。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確實如此。”白行簡輕笑着說着,站起身,走到茶几邊上,將那壺溫好的清茶拎了過來。順手先給餘乾倒了一杯。

餘乾雙手捧過茶杯,展顏笑道,“頭兒說笑了,這些天我可是被折騰的夠嗆。”

“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白行簡落回自己的位置,亦是給自己倒了一杯、

餘乾訕訕一笑,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

白行簡繼續道,“你的婚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人生又並非只有婚姻大事這件事,現在回了黃司,心也要跟着收回來的。”

“我明白的頭兒,放心吧,絕不會耽誤咱們少卿處的正事的。”餘乾很是認真的保證着。

白行簡稍稍頷首,略過這個話題,沉吟半晌之後,問道,“那日你的婚事上我見到了祖鞍,當時人多眼雜,我不便問,是怎麼回事。”

餘乾一拍腦門,“抱歉,頭兒,這件事差點忘記和你說了。”

說完,餘乾就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白行簡聽,關鍵點一一告知。

“卻是這樣。”白行簡頷首,“就是說,你大理寺的身份也並未讓他生疑?”

“是的、”餘乾肯定的點着頭。

白行簡笑道,“這麼瞧着,你這位祖鞍兄弟倒是個性情中人。”

“誰說不是呢,祖鞍這人確實能處。”餘乾很是讚許的說着。

“他人呢,回去了嘛?”

“是的、”餘乾點頭回道,“他身份畢竟特殊,這就已經回去了,在太安久呆畢竟不方便。”

“如此便好。”白行簡繼續說道,“跟你說這個倒也只是想提醒你,天工閣這條線總歸不要暴露的這麼早。

祖鞍既然是如此的性情中人,你就好好跟人家保持聯絡吧。分寸這種事你也懂,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好的頭兒,我明白了。”餘乾答應着,然後遲疑了一下,問道,“頭兒,你今天找我來是不是之前那九起術妖師犯下的滅門案有着落了?”

白行簡臉上再次浮現出笑意,“倒是瞞不過你,是的,找你來就是爲了這件事。

(問卷調查,要是阿姨跟魚小婉打起架你們覺得有趣嘛?只是調查,你們任何想法我只看看,不影響我自己的決策大綱。)

第310-311章 我表妹秉性純良

餘乾頓時直起身子,做認真嚴肅狀。自己院子一步了。

之前只知道白行簡基本一直都是在追查這件事,只是餘乾沒去問細節罷了。

現在對方主動找上自己提及這件事,估計肯定有不少眉目。

白行簡抿了一口清茶,徐徐說道,“之前我們猜測那幾種可能我也同你說過一次了。

滅門案祭煉出來的血凝珠大概率就是用來煉製魔器或者是佈陣的。而在此期間,天工閣並未有任何異樣。”

餘乾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頭兒,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能用血凝珠來煉製魔器或者佈陣的在這太安除了欽天監就只有天工閣能做到。

天工閣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異樣呢?”

白行簡搖着頭,“至少目前查看,並未有這方面深層次的合作。當然,有可能是我們單純的監視不到位,又有可能是因爲從我們開始查的時候,背後之人就龜縮起來不動聲色。。

銆愯?鐪燂紝鏈�榪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榪芥洿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寵壊澶氾紝 瀹夊崜鑻規灉鍧囧彲銆傘�?/p>

這些,都暫時無法確定,也不那麼緊要。

之前,我將重心循着魔器和陣法這兩點去推進。魔器之類的一直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陣法卻不巧,還真有一些眉目。”

餘乾適時的給白行簡添了一杯清茶,認真的聆聽着。

後者頓了一下,繼續道,“陣法摸排起來是相當困難的,尤其是這種隱匿性強的陣法。而且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也不敢用太大的動作。

所以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以來,我都儘量用最少的人來調查這件事,導致進度方面非常緩慢。

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欽天監那邊也是如此,只有一些懂陣法的術師才知道這件事,並且一直幫我們暗中調查此事。

我們先從發生滅門案的北城區查起,一點點的地毯式的摸排過去。就在前天,發現了一處端倪。

一處普通無人的居民的院子下,埋着一處陣腳。壓在陣腳上的那處玉符法器上就有血凝珠。

從血凝珠的飽滿程度來看, 正是用生活在龍脈之上的太安城百姓的生魂祭煉出來的。”

餘乾滿臉震驚,“也就是說, 這血凝珠就是滅門案煉製出來的血凝珠?”

“嗯, 是的。基本可以確定如此。”白行簡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繼而拿出一份畫紙放在餘乾面前, “這便是那陣腳處玉符的模樣。”

餘乾拿起來細細端詳着着,上面畫的玉符和自己在自個院子下看見的那一枚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這白行簡他們竟然都已經到了挖出陣腳這一步, 這速度確實大大震驚到餘乾。

再者,也確實巧。魚小婉之前說過,想這種放着血凝珠的陣腳不多, 這白行簡上來就找到這麼重要的陣腳,屬實有點巧了。

“頭兒,這麼重要的陣腳就只是在一處無人居住的院子嘛?”餘乾問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疑惑。”白行簡點着頭,解釋道,“這陣法隱匿程度極高, 若非是欽天監的專業陣法師來近距離勘察, 根本就不能發現。

單從這點來看, 這處民居無人居住卻是最好的掩飾。一點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餘乾繼續問道, “那這麼說,這麼重要的陣腳,那些佈陣之人沒人派人看守嘛?或者在四周監視?”

“這個我們自然考慮到了。”白行簡繼續解釋道,“我們之前排查的動作就是跟協防調查同步的。

每個坊都有固定的協防調查的時間點, 期間衙門清查房間, 所有人都要配合的分批次離坊,騰出時間空間來給衙門的人檢查。

我們便是利用這點, 謹小慎微的調查。基本可以排除有人監視這種情況。”

“原來如此。”餘乾敬佩的看着白行簡, 好奇的問道, “頭兒,有查出來是誰佈置的嗎?”

白行簡搖頭, 而後又點頭的問道,“你還記得之前查到的那個槐山真人的那條線嘛?”

“記得。”餘乾點頭, “我記得最重要的就是查到的血骨丹,那槐山真人缺白骨丹爲丹引。”

“不錯。”白行簡補充道, “槐山真人大概率就是跟人合作,他血祭, 對方負責給他白骨丹。

而你也知道,煉製白骨丹必須要有四翼白蚣,除了欽天監能少量產出外, 只有一些底蘊極爲強的勢力纔有餘力培育這種瀕臨絕育的靈蟲。

而僱傭槐山真人的勢力大概率就是躲在背後佈陣的勢力。目前已經查到,在太安城中能培育這靈蟲的實力寥寥無幾, 都已經納入我們的監測中了。”

“頭兒你真厲害。”餘乾豎着大拇指,問道,“有比較懷疑的對象嘛?”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會進行任何的揣測,尤其是涉及到的勢力都非同小可,必須要謹慎行事,更不可輕易打草驚蛇。”白行簡回道。

餘乾道,“可是頭兒,咱們只能偷偷摸摸的查,而且速度這麼慢,萬一別人直接啓動陣法或者做別的,我們都無法第一時間掌握,豈不是很被動嘛。”

白行簡解釋道,“這點無須擔心。之前查到這個陣腳的時候,欽天監的術師就專門研究過了。雖然還不知道具體要佈置什麼陣法。

但是能推測出這個陣法不可能輕易啓動,陣腳上的玉符需要地靈之氣的溫養,不可能這麼快就發揮功效,時間方面還很充裕。

所以我現在才很輕鬆的在這跟你耐心解釋。”

餘乾頷首,這點講的倒是跟魚小婉一樣。他繼續問道,“頭兒,這陣法這麼複雜,而且耗費代價這麼大,威力應該很大吧?是什麼類型的陣法?”

白行簡臉上掛上肅容,很是嚴肅的說着,“是的,初步判斷是殺陣,而且威力極爲可怖。不過具體是什麼,目前還沒徹底分析出來。

欽天監的陣法師需要時間,畢竟現在才找到一個陣腳,還有很多的不確定性。尤其是對能千變萬化的陣法來說,不敢給出確切的答案。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多找出一些陣腳來給陣法師們分析的依據。”

餘乾陷入沉思,好一會後,他纔有些遲疑的看着白行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想法,說。”對方淡淡的說着。

餘乾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頭兒,你看,首先這煉器屬欽天監最擅長。其次,又是欽天監有着培育四翼白蚣的能力。

最後,論到佈陣,這欽天監的很多陣法師亦是業內人物。單從這些點來看,您有沒有覺得這欽天監有些可疑之處?

畢竟咱們之前調查的方向好像都沒有朝欽天監他們去懷疑過。所以纔會陷入泥沼。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妄自揣測,沒別的意思哈。”

白行簡雙眼微眯,手指輕輕的旋着茶杯,最後淡淡道,“所以,你覺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和欽天監有勾結?”

“這個,我只是隨便說說的。”餘乾訕訕一笑。

白行簡突然莞爾一笑,“其實吧,這些東西確實巧合了一點,似乎所有的環節都繞不開欽天監特有的能力。

我之前也想過這個點。不過欽天監都有問題基本不可能。但是確實不能排除有部分欽天監的人跟外面有勾結。

你的想法沒錯,很謹慎。”

餘乾笑着問道,“那頭兒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專心清掃陣腳,當然,這要絕密的進行。”白行簡點着頭。

“那怎麼跟我說了。”餘乾愣了一下。

“怎麼,到現在了,跟我在這裝不懂呢。”白行簡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餘乾頭皮有些發麻,“頭兒想讓我一起幫忙這件事嘛?”

白行簡拍板道,“當然,之前你就牽涉頗深,沒理由退出。而且,天工閣這條線還得你來盯着。”

餘乾只能無奈的點頭應了下來。他剛纔本來還想找個合適的說辭,把自己那個院子的情況也說一下。

現在看來倒是不好提及,等之後自己參與進了行動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自己院子的情況讓寺裏查到,這樣會是最穩妥的方式。

餘乾是着實沒想到白行簡他們的速度這麼快,這就已經摸到了陣法的線索。他現在還是有很多疑惑的。

比如,這背後的勢力弄這麼複雜麻煩,按理說是要隨時隨刻都要給予這些陣腳很大的關注纔是。

現在白行簡都已經查到了這些,感覺對方卻還是沒什麼反應的樣子。

除非還有一種可能,他們知道大理寺的動作,卻始終不做任何反應,這就有點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