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8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賓客的數量極其多,府內都擺了將近上百桌,餘乾對這些人所認識者不過一二。多是爲李念香和顧清遠來的。

大理寺來的人更多,拋開顧清遠認識的不談,餘乾自己都喊了兩三桌。昔日丁酉司的同僚一桌。黃司一桌。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認識的人。

光是迎完賓客後,天色就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整個餘府內燈火通明,仿若白晝,人聲更是鼎沸。太安城的圈子非常大,以至於來這裏的賓客多是都是有着自己各自的熟人。

在酒席沒開始之前,熱熱鬧鬧的在那攀談。

等整個內城華燈全盛的時候,賓客也都全到了。餘乾抹着額頭上的汗水和同樣疲憊的顧清遠折身回到府內。

都懶的交流了,太心累了。

當然,駙馬宴席自然也是講究頗多,這一切倒是無須餘乾操心,宮庭之一人就安排的很是妥當。

直到流水一樣的宴菜上桌之後,纔算稍稍平和一些。各自以桌子爲單位在那攀談。

等到宴席過半,剛剛喘過氣的餘乾就開始打起圈了。

是的,因爲賓客實在太多,餘乾身後還專門的跟着兩位抱酒罈子的下人。

也就是餘乾是武修,否則,正常人根本就打不了圈,這可是上百桌的客人。

這一打,從辰時打到了巳時,整整一個時辰。

饒是修爲傍身,餘乾也喝的有些暈乎,都不知道在跟誰喝,總之喝就完事了。

最後,餘乾是被人帶着有些迷糊的進洞房。外頭依舊喧囂熱鬧,但是洞房裏卻直接靜謐下來。

餘乾坐在桌邊,長舒一口氣,一邊喝着桌子上的茶水,一邊用修爲解着酒勁。

緩解了好一會後這纔將視線放在牀沿那邊。

那裏端坐着一位新娘。

蓋着紅蓋頭,高挑纖瘦,坐姿婉約。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腳上的紅色繡花鞋輕輕的抵住地面,撐住自己那緊張的身子。

呼—

餘乾長長的吐了口濁氣。精神狀態已然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都到了這個時候,該走的心路歷程也都走完了,餘乾現在並沒有任何不自然的感覺,只有純粹且舒適的溫熱感。

“公主。”餘乾笑着呼喚了一聲。

坐在牀沿的李念香輕輕的顫動了一下身子。

餘乾莞爾一笑,直接走了過去,在李念香身側坐下,右手輕輕的抓住對方那絞在一起的雙手。

李念香的手指依舊細膩,像是摸着軟玉一般。

手和手接觸的那一刻,餘乾像是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一般,各自的心思在此刻締結在了一起。

將左手伸了出去,輕輕的揭開大紅蓋頭。

彼時,屋內燭光昏黃,搖搖晃晃的,人兒的影子跟着一起搖晃。

光影打在側臉之上,明滅的跳動着。

李念香稍稍低着螓首,頭上青絲綁成好看的雲髻,上面插滿了各色的精緻的首飾。取蓋頭的動作扯動這些首飾。

叮叮噹噹的碰撞在一起,煞是好聽。

她的眼簾依舊輕輕的顫動着,不敢抬頭,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彎着。

側臉還是那麼的纖瘦立體,肌膚白皙細嫩,抹了點胭脂,容光燦爛。溫潤的雙脣上依舊點着火辣的紅色,小巧精緻的下巴往裏縮着。

此刻的李念香有着一層疊一層的buff,由衷的讓餘乾認爲她最美,

“妖婆娘?”餘乾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嗯?”李念香不解的抬起頭,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餘乾。

“沒什麼。”餘乾展顏笑着,“我是說,咱們該喝交杯酒了。”

餘乾內心有些遺憾,這妖婆娘依舊不搭理自己,都喊了多少次了,依舊沉寂在那。

“好的。”李念香燦爛的笑了起來,此刻她心中的羞意一掃而光。

第305-306章 花燭夜

和餘乾一樣,心路歷程該走的,這些天她都走完了。如此冗長的前奏下來,她早已習慣了新娘這個身份。

之前幻想的極致緊張,在此刻直接一掃而光。有的只是坦然以及內心那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餘乾起身,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清酒,李念香也跟了過去。

兩人在跳躍的燭火下相對而立,李念香終歸還是矮餘乾半個頭。

他稍稍低着頭將一杯酒遞給仰着下巴的她。

兩人胳膊纏繞而過,雙眼看着彼此,面帶笑意的將手中的清酒順入喉間。

合巹酒,長長久久。

將酒杯放下,李念香則是主動的拿起桌子上的剪刀,輕輕的剪下自己的一小縷髮絲,然後又剪下餘乾的一小縷。

將兩縷髮絲系在一起。

夫妻結髮,一世一生。

“啦,咱們這算是弄好了吧?”李念香甚至都很驕傲的舉起手中那繫好的髮絲。

她終究有着公主的性子,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之前的忐忑害羞緊張一掃而光,屬於公主的從容自信又佔據了上風。

就這麼仰着好看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餘乾,傲嬌的緊。

餘乾半點不慣着她,伸手捏着對方的下巴,眯着眼,“你好像很囂張?”

“本宮從來都是這樣。”李念香眸子裏很是堅定。

“洞房你都不帶怕的?”餘乾不由得笑道。

李念香臉紅了。

在燭火下特別紅。

正常的姑娘肯定會害羞的閉上眼,做嬌羞狀。

但是李念香她堂堂大齊長公主,豈會如此?

她只是眼皮累,所以閉眼休息一會。

於是臉頰通紅,緊閉雙眼的李念香開始了倔強,“本宮成親前的考試全優,豈會怕這些?”

“可是我不懂唉、”餘乾開始裝純,“你等會會好好教我嘛?”

李念香的臉蛋更紅了,她終於睜開了眼睛,怒視着餘乾,“你...你...你豈能在這種環境下說這種話?”

餘乾右手一揮,屋內的所有燭火便全都熄滅了,房間頓時陷入黑暗,就餘下些許從外頭透進來的那些燭火的光亮。

黑夜裏, 就只剩下四粒反射着光芒的眸子在那對視。

“所以, 這樣的環境就能說了?”餘乾如是問着, “或者,你是要到牀上說去?”

黑夜極好的掩飾着李念香的緊張,她梗着脖子, 只是囔囔着,“本宮考試全優, 豈會怕這些。”

餘乾擼起了袖子, 正想立刻給對方點顏色瞧瞧, 眼神卻瞥了眼窗外、

“稍等一下。”

餘乾撂下這句話,就立馬出門, 一個瞬身就來到了窗臺那邊。

祖鞍和石逹,武城?,以及那些丁酉司的年輕小夥們都撅着大腚在那扒牆根。

“他嗎的, 老子的洞房豈是你們能聽的?”餘乾當時就怒極, 一陣拳風過去將腥舜档钠吡惆寺涞摹�

“就你們這些不入流的修爲, 趕緊滾, 不然等會我發飆了,一個個的就別想走了、”

見餘乾發飆, 這些人頓時一舳ⅲ桓以倭簟�

“這麼怕,一定是很快!”這好像是孫守成的聲音。

“有道理。”這是哲學男, 郭毅的贊同聲。

一句接着一句的調侃,聽的餘乾滿頭黑線, 要不是李念香還在裏頭等着自己,他起碼要將這些人一頓胖揍。

又感知了一番外圍, 確定沒什麼人之後,餘乾這才折身回屋, 反手就將屋門緊緊的反鎖上。

因爲接下來的戰鬥將會非常的激烈。

一進屋,餘乾就直接將李念香橫抱起來,然後丟向牀的那邊。

黑夜中,傳來了李念香一聲驚呼。

餘乾蕩笑一聲,直接整個人撲了過去。

沒有壓在李念香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一邊的被褥上,然後左手撐着腦袋, 就這麼側躺着看着李念香。

後者雙手緊握,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着,緊張到極致的模樣。

就是夜色太黑,餘乾看不清對方的微表情。

“你不是考試全優?緊張什麼?”餘乾出聲說了一句。

“誰緊張了!”李念香大聲的反駁着。

餘乾微微一笑, 就要起身。

“你幹嘛?”

“太黑了,我去點蠟燭。都看不清你了。”

“不行!”李念香伸手抓住餘乾的手臂。

“嗯?爲什麼?”餘乾明知故問。

“哪有...哪有這時候點蠟燭的!不行!”李念香趕緊搖頭。

“害羞?”餘乾問着,

“怎麼可能!總之就是不行。”李念香哆哆嗦嗦的講着。

“那就還是害羞。切,還全優。”餘乾調侃道,“你要是全優就該知道,點一兩根蠟燭更有利於夫妻人道。”

“不點好不好。”李念香幾乎開始哀求起來。

餘乾愣了一下,說實話,就怕聲音好聽的女孩子撒嬌,軟軟糯糯的,根本就頂不住的好嘛。

“畢竟剛開始,給我機會適應一下,不要點好不好啊。”李念香再次求了起來。

“啊,好啦好啦,不點了不點了。”餘乾徹底忍不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撒嬌狀態的李念香,哪裏頂的住啊。

當場就投降了,決定在黑夜中辦事。

但是其實黑夜有黑夜的好處。

老司機都該知道一點,那就是燈光越暗,妹妹的身體越有引力。

因爲昏暗的燈光會讓模糊的輪廓更好看,同時會最大程度的掩飾掉身體的缺陷,比如皮膚不夠細膩,身上有些小傷疤之類的。

這些在黑夜中通通看不清楚,只會無限放大對方的形體優點。

所以纔有那句話,燈關了都一樣。

但是李念香完全不需要黑夜來掩飾自己,她的形體本就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根本挑不出一絲瑕疵的那種。

肌膚緊緻白皙細膩的不像話,餘乾本來還想好好接着燈光好好把玩欣賞一下,現在看來不行了。

他也不會強行要求開燈,女孩子嘛,初次害羞是最正常不過的,餘乾自然是包容的。

他慢慢的湊了上去,李念香像個待宰的小白兔,躲在牀腳瑟瑟發抖。

老司機們同樣知道,黑夜是能最大程度的激發彼此的荷爾蒙的。

在全黑的情況下,只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情況下,這會最快最猛的挑撥人的情緒點。

此刻的餘乾和李念香兩人便是如此。

兩人的身子隔着被子接觸在一起,餘乾不給對方更多思考的機會,直接親在了對方的嘴脣上。

無與倫比的甜美觸感。讓餘乾心頭震撼。

李念香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因爲這個突如其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