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8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成了焦點中的焦點,所有人都對這個創了記錄的駙馬指指點點,看着這麼宏偉的牌面,他們也能知道,爲什麼人能創紀錄,這就是理由。

在通往公主府的路上,周圍花團宕兀瑨鞚M了各色紅色飄帶,絲織品。

十里紅妝。

是對古代古代女子出嫁的最大的重視。

~~

公主府內,時間回到今日凌晨時分。

李念香迷迷糊糊中被小彩給輕輕搖晃起來。

“怎麼了?是餘乾來了嘛?”驚醒的李念香頓時一臉緊張的下意識問着,儘管她神志都還未清醒過來。

小彩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憋不住笑的輕輕吐了下舌頭,這才輕聲解釋道,“公主,還早呢現在。小彩只是喊公主起牀拾掇的。”

李念香這才慢慢的清醒過來,轉頭看着窗外依舊漆黑的天色,這才鬆了口氣。

昨夜她可以說是一整晚沒事,就剛纔眯了一會。

今天是她成親的日子,昨晚又如何能睡得着。滿腦子都是對今天的遐想。

緊張,緊張和餘乾成親。

惶恐,惶恐和餘乾成親。

歡喜,歡喜和餘乾成親。

所有的喜怒哀樂全都系在餘乾身上,她自己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根本就完全控制不住。

滿心滿眼都是餘乾。

想着第二天就能成爲餘乾的妻子,她就開心的在牀上到處打滾。

包括此刻。

李念香抱着自己的被子,在大牀上滾來滾去的,嘴角的如蜜汁一般的笑意根本就阻攔不住的流淌滿屋。

小彩看着公主這般可愛又甜蜜的反應,她也跟着開心起來。

這樣的公主她從未見過,在小姑娘的認知裏,她從未見過有能比和餘乾成親這件事還能讓李念香更開心的。

沒有。

從之前到現在,隨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臨近,李念香的好心情是肉眼可見的疊加上去的。

“公主,快起牀了,時間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不好的。”小彩小聲的又說了一句。

李念香這才停下了蛆寶寶的行爲,掙扎着自己爬了起來,然後大手一揮,“開始啦。”

小彩拿過早就備好的一條熱毛巾簡單的先替李念香洗漱着。

候在外頭的侍女也開始大水桶小桶的提着熱水進來。

浴桶在屋內右側屏風的後面,熱水添上,灑上香噴噴的花瓣。

一切沐浴的需求準備就緒,這邊的李念香也徹底的精神過來。她就穿着一套簡單的睡覺用的內襯。

也不避諱這些貼身侍女,直接輕輕褪下,一副極美的**悄然而現。

白皙細膩,有着極爲婀娜曲線的後背在昏黃的燭光下極爲晃眼,這份形體上的極致美麗能讓人根本把持不住的驚歎。

小彩她們這些貼身侍女哪怕見過多次,但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會發出驚歎。

李念香邁着惹眼的大長腿,邁着輕快的步伐,撲通一聲,跳入大大的浴桶裏面。

溫暖的水溫帶給人體的舒適感讓李念香長長的舒了口氣,將兩隻佳白無瑕的藕臂搭在木桶邊緣,後腦勺輕輕的靠上去,整個人頓時進入放空狀態。

小彩放下手頭的東西,快步過去站在李念香的身後,先將雙手搭在李念香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着,讓對方能更舒適的泡澡。

按蹺這方面的技巧,小彩已經非常熟稔了。

李念香眉宇舒展,出聲問道,“等會要做什麼了,起這麼早。”

“好像要祭祖之類的,還有好些個流程。小彩不懂,等會宮裏的嬤嬤會帶公主你的。”小彩解釋着。

李念香輕輕頷首,眼角都是笑意。

“婢子瞧公主現在很是開心呢。”小彩又輕輕的笑問道。

她自小就開始服侍李念香,兩人雖是主僕關係,但多年的感情加上李念香並不是那種劃線清晰的主人。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倒也不算是主僕。反而在這種私下的時候,更像是小姐妹一般。

很多事李念香基本都不會隱瞞小彩的,甚至都會主動提出來和對方一起交流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李念香伸手輕輕的無意識的撩撥水面。

“婢子覺得公主你是真的開心。”小彩說着。

“是嗎?”李念香突然轉頭看着小彩,問道,“你覺得駙馬這個人怎麼樣?”

小彩下意識的心虛的低下頭,“這個婢子不好說。”

“說。”

小彩猶豫了一下,說道,“駙馬英明神武,長相俊朗。能力又強,聽說在大理寺可受重視了。

而且脾氣性格溫和,待人待物都很好。所以,婢子覺得駙馬是一個很好的人。”

“咦,你對他這麼瞭解?是不是偷偷喜歡駙馬?”

小彩一驚,趕緊擺手,“婢子沒有,婢子沒有,公主不要這般說,小彩不敢的。”

“所以你是不敢,而不是沒有?”李念香板着臉,“那日在白馬寺前,駙馬可是還向我求娶你的。”

小彩的臉色頓時煞白,惶恐的趕緊擺手搖頭,“公主,婢子真沒有,公主....”

“噗嗤、”看着小彩快急哭的可憐小模樣,李念香憋不住笑的直接打斷小彩,“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會怪你這些呢。”

小彩還是止不住的眼淚簌簌的下落,小聲的嗚咽着,“公主,要不小彩以後就不陪着公主過府可好。”

李念香有些腦殼痛,確實,自己的玩笑有點開大了。兩人畢竟是主僕關係。剛纔那番言語也確實把對方嚇到了。

她只能再次耐心的解釋道,“那怎麼可以,你放心,我就是跟你開玩笑,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這都看不出來?”

小彩這才放下心來,繼續揉捏起來,小聲道,“公主以後可莫要再開婢子這種玩笑,婢子承受不起的。”

“好啦好啦。”李念香輕輕笑着,不再挑逗小彩,安靜的讓對方服侍自己泡澡。

“公主,你的皮膚感覺越來越好了,好白啊。”小彩一邊按揉着,一邊羨慕的說着。

“你的關注點怎麼都開始放在這了?”李念香不解的問道。

小彩回道,“宮裏的嬤嬤不是說,男人都喜歡白色的皮膚嘛,越白越好的。”

說到這,李念香頓時來勁了,她抓住小彩的手腕停下對方的動作,轉頭看着她,“嬤嬤說的你都還記得吧?”

小彩遲疑一下,說道,“但是婢子也在聽着,倒是記得大多數。”

李念香收回雙手,捧着自己的果實,問道,“嬤嬤說,這個越大越好,你說是不是這樣?”

小彩蹭的一下臉紅了,囁嚅道,“不知道,不過既然嬤嬤都這麼說了,那就應該是這樣的吧。”

“我這大嘛?”

小彩再次低下頭,肯定的道,“嗯...”

李念香瞄了眼小彩的上三路,然後收回欣慰的視線,跟對方比的話,自己這確實算很大的。

公主表示很滿意,接着開心的泡澡。

洗完澡後,小彩就暫時先給香噴噴的李念香穿上一件相對簡單的紅色長衫。離化妝時間還早,先穿這套來走接下來的流程。

一切收拾好之後,李念香這才踏出房門。

她起的比餘乾早多了,外頭甚至依舊一片漆黑,宮裏來的嬤嬤已經在外面候着了。

李念香收拾好心情,笑如春風的朝她們走去。

時間再往後撥兩個時辰。

身體被各種儀式折騰的疲憊的李念香坐在梳妝檯前有氣無力的耷拉在那。

好累,這是她現在最真實的想法,她從未想過原來成親當日會這般繁瑣和冗長。身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說實話,也就是餘乾了,否則換任何一個人,李念香就根本不可能堅持下來。

沒心沒肺的傲嬌李念香本就很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也就是餘乾,纔會讓她覺得這是一份期待感從而滿心歡喜的堅持下來。

現在就要開始化妝了,化妝結束之後就是披上紅蓋頭,然後等着餘乾的接親隊伍來。

想到這,李念香的眼角又開始流淌出充滿期許的笑意。

周圍負責化妝的人開始拿着工作圍了上來,各司其職的分工合作。

之前有過多次試妝,所以此刻自然是相當熟練。

腥擞袟l不紊的在李念香這張絕美的臉蛋上開始“落筆”,傾力的替這份絕美多繪一些美好上去。

銅鏡中的李念香熠熠生輝,女人一生中的最美時刻,新娘。

小半個時辰之後,盛裝吉服,流光四溢的李念香算是徹底化好了妝,她站了起來,輕提裙襬,在原地輕輕的轉了一圈。

如天人一般的美感將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徹底震撼住了。

轉身落定,面容還未徹底呈現出來的時候,一張大紅布蓋頭就落在了她的頭上,將臉龐全都遮住。

“公主殿下,接下來,咱們就在這候着駙馬前來。好生坐着便好,切不可隨意走動。”一位嬤嬤囑咐完這句話,就攙扶着李念香來到牀沿坐下。

後者很是乖巧的在那坐着不動,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坐姿極爲優雅

屋內的其她所有人就暫時先退出去,就留下小彩一人在那伺候着。

李念香也是耳朵尖,聽見人都出去了,當場就把端莊的坐姿破功了,身子稍稍倚靠在牀側的橫欄上。

“公主,嬤嬤說了不好亂動的。”小彩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不說就沒人知道的。”李念香哼唧了一句。

小彩只能一臉無奈且小心翼翼的關注着外頭的動靜。

李念香又說道,“把桌上的點心拿過來,大半天沒喫東西了,餓死了。”

“公主,現在...”

“拿過來。”

“哦。”小彩將桌上的點心端了過去。

李念香倒也沒有摘紅蓋頭,一個一個的拿着點心往蓋頭裏塞去,像一隻偷喫的小松鼠。

~~

一路繁花,餘乾這個極具奢靡的迎親隊伍穿過了兩條街道,來到了同樣喜氣洋洋的公主府前。

老道士撤掉風靈陣,迎親隊伍徐徐落地。

但周圍祥瑞景象還在,伴着樂師們的輕靈曲調,畫面依舊極爲震撼。

候在府外的所有公主府下人全都目光閃閃的看着迎親隊伍。

餘乾翻身下馬,身姿挺拔的站在最前頭,紅娘亦是上前,站在餘乾右側。

“嬤嬤,接下來怎麼辦?”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等公主府的人出來請禮。”紅娘小聲的回了一句。

這位紅娘話音剛落,府內就走出來一道身影,是穿着一身黑色蟒袍的代王李簡。

穿着相當正式,臉上掛着溞ΓN乾輕輕頷首,“今日本王守文安出嫁。”

餘乾沒想到是李簡親自那,按理說是不合禮制的。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禮制什麼的都破了好多次了。不重要了。

他趕忙作揖道,“能得到代王的支持,下官感激不盡。”

“駙馬無須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李簡輕輕笑着,然後側開身子,身後又走出來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

手裏捧着一份帛書,對着就開始唸了起來,又是專業類的檄文,以夫妻恭守和睦爲主題。

餘乾一臉耐心的在那束手聽着,姿勢保持的很到位,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

等老人家唸完檄文,一邊的李簡再次上前朗聲說道,“今,本王替陛下和韋貴妃將文安交予駙馬。

望能夫妻和諧,琴瑟和鳴,以襯親親之意。”

“在下一定謹遵,不辜負陛下和韋貴妃的厚愛。”餘乾認真作揖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