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令牌就是剛纔魚小強給餘乾看的那個給鮫人一族特批的令牌。
魚小婉質問的話被堵在喉嚨裏,雙眼滴溜溜的看着手中的這塊令牌。
“這玩意給你,以後在太安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但是,不許拿着令牌胡來。”魚小強說了一句。
“算你識相,就這麼着吧。”魚小婉收起令牌,已經不生氣了。
然後她一步跳到餘乾身邊,巧笑倩兮的看着餘乾,“剛纔去哪了呀?”
餘乾看了眼魚小強,對方朝自己擠眉弄眼,心裏頓時有數,“沒去哪,強哥來太安有要事要辦。
我陪他去內城踩點。”
“你身上有很多女人的味道。”魚小婉抽了抽鼻子。
餘乾眼皮狂跳,但是語氣非常鎮定的解釋着,“內城比較熱鬧,來往的姑娘很多,我就難免沾惹上一些。”
“行吧。”魚小婉沒再追問,反手又從身上的小荷包裏掏出一枚翠綠的小石頭出來遞給餘乾。
“咯,禮物,許久未見,這是見面禮。”
餘乾一愣,接過這塊冰涼的小石頭,上面還串着一條細線。
“你戴着,冬暖夏涼,百蟲不侵的。”魚小婉解釋了一句。
其實到了餘乾這種修爲,這些自然都是輕而易舉的辦到的,但這是人小姑娘的一片心意,自己當然要很開心的手下才是。
“謝謝小婉,我來的急促,倒也沒帶什麼東西,下次再帶給你。”餘乾笑道。
“不客氣,走吧,咱們出去玩會吧。”魚小婉說道。
“可以的。”餘乾自然不會拒絕這麼熱烈的邀請。
“不許去。”在一旁早已黑臉的魚小強直接出聲喝到。
稍稍一看下來,他就品味出事情不對勁了,兩人很不正常。
“嗯?”魚小婉轉頭看着對方,“現在管到我頭上了?”
魚小強眯着眼,“遵從父親的命令罷了,這次在太安,你要聽我的。不然,我就告訴告訴父親。”
“你...”
“沒事的沒事的。”餘乾趕緊站出來當和事佬,“小婉,這天色也確實晚了,咱們明天再說可好?”
“行吧,”魚小婉撅着嘴角。
“強哥,那我先走了。”餘乾朝對方打了個招呼,後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餘乾雖然心裏腹誹這個大舅哥,但是臉上卻沒表露出來。
怎麼這水族一個比一個事後不認人。龜爺是,魚小強也是、自己這麼盡心盡力的每次幫他們去青樓安排,真是餵狗了。
餘乾一邊將那塊小石頭帶上,一邊往院子外走去。
剛來到巷口,身邊突然浮現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是魚小強,直接給餘乾嚇了一大跳。
“強哥,還有事嘛?”緩過神的餘乾問了一句、
魚小強居高臨下的看着餘乾,“小子,你剛纔謊話說的很順當嘛。平時沒少騙小婉吧?”
餘乾一下就想到對方應該指的是解釋青樓的那件事,反駁道,“我這是按照強哥你的吩咐。”
魚小強繼續道,“我管你什麼,我是來告訴你的,以後乖一點知道不。別張口對小婉說胡話,要讓我知道,你自己明白。”
“好的,強哥,我明白了。”餘乾乖巧的答應着。
“嗯。”魚小強又是高冷的嗯了一聲。
餘乾笑着告辭離去,魚小強倒也沒急着走,就這麼像鐵塔一樣的站在巷口,眼神閃爍,目送餘乾一直消失在黑夜裏。
~~
離開魚小婉這邊後,餘乾直接回公孫嫣的小院子去。
進院的時候,公孫嫣正坐在院裏的桌子邊上,穿着一身簡單的素衣,頭髮散開落下,手裏正在縫製一件女士款式的內襯。
“部長,你還會手工活嘛?”餘乾坐下後,一臉驚奇的問道。
公孫嫣瞥了眼在那裝傻的餘乾,沒有選擇搭理對方。
餘乾這時候來勁了,“部長,其實我手活也很厲害。”
“哪一方面的?”公孫嫣還是問了一句。
“大雕功!”
說着,餘乾又從懷裏掏出一塊竹雕擺在桌子上。
是的,又是那塊用竹子雕刻的公孫嫣的畫像,
看見這個麼栩栩如生的自己雕像從餘乾懷裏掏出來,公孫嫣終於還是被震懾住了,她放下手上的活、
然後,視線不經意的盯着竹雕,嘴裏說着,“放肆!”
“部長,原諒我放肆這一回。”餘乾當即開始解釋起來,“我只是純粹的覺得部長的樣子要用永恆的方式保存下來。
所以,便冒昧的雕刻了一個,送給部長你,希望部長你永遠永遠青春美麗、”
“無聊。”公孫嫣隨手拿起竹雕,緊緊握着,“但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吧。”
“下不爲例。”
“好的。”
公孫嫣又繼續拿起內襯縫製着,隨口問道,“早上你測試的是八寸丹海嘛?”
餘乾沒想到褚崢連公孫嫣這種部長都瞞着,他當然不會瞞着自己的阿姨,驕傲的說着,“其實是九寸。
褚公說這件事太過駭俗,讓我以後對外就宣稱八寸。”
公孫嫣也確實被駭俗住了,一臉震驚的看着餘乾,“這世上真有九寸丹海嘛?”
“可能吧。”餘乾笑道。
公孫嫣難得的感嘆一聲,也熄了縫衣服的心思,將衣服放下來。
不得不說,餘乾的天才程度真的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三觀。可以說,餘乾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
如此快速且超質量的成長讓阿姨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好些次。
好一會,公孫嫣才緩過這份震驚的心思,再次拿起衣服,若無其事的說着,“當駙馬的事,你看着好像很淡定?”
終於還是聊到這了,對於阿姨,餘乾倒是不會擔心對方的心態。畢竟是這麼成熟,這麼見多識廣的女人。
他解釋道,“沒辦法,我身份低微,也只能聽命行事。”
第268-270章 阿姨的感情開始變質了
“嗯。”公孫嫣輕輕的點着頭,“我也看出來了,爲人處世你比我只強不弱,告誡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成,入了天家,以後更當謹言慎行。”
“好的,多謝部長教誨。”餘乾笑道。
“另外...”公孫嫣遲疑了一下,“另外,你擇日可以暫時離開我這,現在畢竟不方便了。”
餘乾有些憤憤道,“當駙馬是陛下的聖旨,我只能無奈答應。但是住部長你這,我前所未有的開心,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離開的。
部長你就別勸我了,我是不可能走的。”
公孫嫣滿頭黑線,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他愛住就住,反正兩人溝塹擺在這,也不怕別人誤會什麼。
餘乾見公孫嫣一副不想再多說什麼的樣子,他也不打擾對方,來到一尊水缸面前,開始練習起飛犀指來。
這武技今天學完還沒來得及施展,他打算拿水缸試試手,增加一波熟練度。
餘乾扎着馬步,將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聚攏在一起,蜻蜓點水落在水缸裏的水面上。
然後,兩根手指以一種攝人心魄的頻率在那快速抖動。
劇烈頻率帶來的效應讓水缸裏的水瘋狂攪動起來,往外四溢,片刻之間,水就滋的到處都是。
一邊的公孫嫣看見餘乾在那晚誰,不停有水從水缸裏噴射出來,對於餘乾這麼大人還突然玩水的小孩舉動讓她眉頭輕蹙。
阿姨忍不了這種幼稚的行爲,氣呼呼的站起來走過去就要教訓餘乾。
然後她看到了那一幕,餘乾那靈活的兩根手指攪弄着水缸欲罷不能,整個缸身都在輕輕抖動的樣子。
見多識廣的阿姨哪裏不知道餘乾練的就是那門名爲飛犀指的武技。
對這門在女修羣裏“大名鼎鼎”的武技,她公孫嫣又如何不知道具體妙用?
教訓的話堵住在喉嚨裏,阿姨的心思瞬間就難以名狀,耳垂湧上些許紅潤,夾着雙腿,邁着小碎步就匆匆回屋去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餘乾絲毫沒有注意到公孫嫣的變化和離去時候的走姿。
否則他怕是要當場轉換實驗目標了。
只見,水缸裏水愈發快速四下噴射,可能是頻率之間的共振,又或者是飛犀指猛的連沒有意識的水缸都能征服。
極致舒爽之下,水缸轟然裂開,裏頭的水四下散去,流的整個院子都是。
餘乾深吸一口氣,收回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看着一地狼藉,有些目瞪口呆。
飛犀指,恐怖如斯!
這哪個姑娘頂得住啊!深田老師都頂不住的啊。
餘乾真想回頭跟阿姨炫耀的時候,只見院子空空。
可惜了,阿姨竟然沒有看到。將院子稍稍收拾一番之後,餘乾就也進自己的屋子裏去。準備研究一下其它的武技。
來到牀上坐定,餘乾將心思沉浸下來,他要試驗一下所謂的罡脈風劍,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牛逼。
因爲靈籙的恐怖學習能力,這門在其他眼裏極難修行的武技在餘乾這卻非常簡單。
濃烈的氣機從丹海中湧了出來,很快就在罡脈裏壓縮凝練着。
餘乾有預感,他能在下一秒就直接將這些凝練出來的氣機以風劍的方式激射出去。
但是不敢在這弄,畢竟是阿姨的院子,搞壞了不太好。
他慢慢小心的將這些氣機散去,重新吸納回丹海里。之後,餘乾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若是不通過武技的方式將氣機凝聚在罡脈裏,是不是就能以別的方式來發射?
餘乾一直認爲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想到做到,有方纔的成功打底,倒是也不擔心什麼。
他小心翼翼的再次將氣機從丹海里抽取出來,慢慢的注入罡脈之中。
可是口子剛打開,就猶如找到了宣泄口一樣瘋狂的湧入罡脈裏。
不好!
餘乾心裏暗叫,不知道爲什麼,這氣機像脫繮的野馬在罡脈裏亂竄,全然沒有剛纔那種指揮如臂的感覺。
愈來愈多的氣機湧了進去,將罡脈漲的滿滿的,一股割裂的銳利痛感從身體各種傳來。
餘乾臉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的通紅,全是痛苦,叫都叫不出來。
在腦海被衝昏之前,餘乾趕緊驅動罡脈風劍這門武技。頓時間,體外劍氣四散,將整個屋子砍的一片狼藉。
牆壁上,地板上全是裂縫。
巨大的動靜早就吸引了公孫嫣的注意,後者聞訊趕來,直接破門而入,見餘乾盤坐在牀上的痛苦樣子,又看着劍氣還在屋裏四散。
公孫嫣眉頭緊蹙,一個瞬身到餘乾跟前,右手貼在對方的天靈蓋上。
很快,她的臉色瘋狂變化,經驗豐富的公孫嫣自然感受到了在餘乾體內罡脈之中亂竄的氣機。
這種情況比一般的走火入魔還要嚴重。
公孫嫣來不及多想,直接喝道,“守護心神,順着我的氣機牽引。”
閉眼的餘乾聽到公孫嫣的聲音,根本就沒做多想,直接按照對方的思路來。
很快,感受到公孫嫣的牽引,餘乾體內的氣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瘋狂的湧入公孫嫣的掌心。
後者長髮飄舞,滿臉凝重。
餘乾凝實後的氣機帶着非常凜冽的劍氣湧入公孫嫣的體內,饒是她實力高餘乾一品,但是體內依舊被這凜冽的劍氣攪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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