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3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嗯,好的。”李念香輕輕頷首。

餘乾先是對公孫嫣說道,“部長,張相的府邸就勞煩你們圍查一下,像崔府一樣的流程即可。如果有發現的話,可以飛鶴傳書給我。”

“嗯,知道了。”公孫嫣輕輕的點了下頭。

繼而,餘乾又對杜晦和紀成兩人說道,“杜部長,頭兒。等相府結束之後,就勞煩你們二人對兩具屍體的徹查了。

他們既然死在了這裏,就說明之前一直蝸居在太安城裏,住在這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咱們調動全程的捕快加上咱們自己的人,將他們二人的畫像分發下去,全力調查,應該會查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一定要全面細緻,這點你們都比我有經驗,我也就不班門弄斧了,一切就拜託你們二位了。等會我這邊忙完了就直接回大理寺。”

杜晦和紀成雙雙輕輕點頭,“明白。”

“好的,我就先跟公主去了。”餘乾笑着說道。

“公孫部長,我們就先走了。”李念香笑着跟公孫嫣說了聲再見,然後就一點不生分的拽着餘乾的手臂就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紀成和王校尉等人神色古怪的看着被公主拽的踉蹌的餘乾,心裏都犯起了嘀咕、

這確定是過去辦案?

這公主光天化日之下是欺負我們沒跟姑娘談過感情不成?

“公主殿下,這大庭廣械模氵@拉拉扯扯的不怕被人說閒話?”被拽的有些難受的餘乾問了一句。

李念香頓了一下,鬆開手,大聲道,“本宮這是事態緊急!”

餘乾倒是真的好奇了,還以爲真有什麼大事,這李念香從剛纔就奇奇怪怪的,於是趕緊問道,“什麼事啊?”

“回府再說!”李念香撇過小腦袋,很是驕傲的撂下這句話。

其實,哪有什麼事。無非就是見餘乾接連查封趙王和秦王府,要是一般的府邸,李念香也不會管,畢竟大理寺的名頭擺在那。

但是王府性質絕對不一樣。說不準,這餘乾就被兩個王府的人記在心裏,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李念香就抱着最爲純粹的心態來幫餘乾,幫他站臺。

大庭廣兄拢苯佑H自稍顯親暱的邀請餘乾去她府上,相當於另類的放出信息。

餘乾是我罩的,我很看重他。我是天子最寵愛的長公主,希望你們眼睛擦亮一點。

就這麼簡單純粹的幫忙方式。對李念香來說,不難,也很難。

因爲她是公主,這麼拉拉扯扯很容易傳出謠言的。不過這不重要,因爲是餘乾。不顧公主儀態這點對李念香來講就不那麼重要了。

能幫到他就好。

還好餘乾自己沒往深處想,否則要是知道無形之中自己被追着喂軟飯,他又會感慨自己的魅力。

很快,李念香就帶着餘乾大搖大擺的走進公主府。

再次步入這熟悉的公主府,餘乾笑道,“公主殿下,你要我幫忙做什麼呢?”

李念香尬了一下,眼珠子轉啊轉的,最後輕輕咳嗽一聲,說道,“本宮的小白不見了。”

餘乾愣了一下,“小白是?”

“本宮養的貓。”李念香解釋着。

“哈?”餘乾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的問着,“貓?公主殿下,就這個小事嘛?”

“什麼叫小事?你懂不懂小白的分量?”李念香認真說着,“它是父皇賜給我的!”

餘乾滿頭黑線。他深吸一口氣,正欲詳細問細節的時候,一隻通體白色的小貓咪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然後輕輕的躍入李念香的懷裏,在她懷裏撒嬌、

餘乾再次愣在當場,“這不會就是那隻小貓吧?”

“是的。”李念香一邊擼貓,一邊開心的回答着,“不錯,你能力很強,一進府就幫本宮找到了小白。”

餘乾,......

他心態徹底崩了,你特麼擱這耍猴呢?

要不是在公主府,周圍這麼多下人,餘乾高低要擼起袖子給李念香的屁股啪啪一頓狠揍。

欺人太甚!

自己好歹是一位司長,竟然敢戲耍我!

餘乾深吸一口氣,舔着笑容,“在下恭喜公主殿下了,區區小事,不值得掛齒,下次還找我。”

“算你識趣。”李念香驕傲的抬起下巴。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餘乾最後說道。

“餘司長,既然來了,就陪本王聊會,有些天沒見餘司長了。”

上頭傳來一道聲線,餘乾抬頭看去,是四樓之上的李簡。

“見過代王殿下,殿下相邀,在下自然遵從。”餘乾作揖說着,然後邁着步子朝閣樓方向走去。

李念香將懷中的工具貓丟下,拍拍手,也跟了過去。

一路來到四樓之上,餘乾看着這四面通透的陽臺。視野極好。內城本就是太安最豪華的地方,能住在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所以這邊的建築也多是考究型的,看着極爲養眼。街道乾淨整潔,綠化突出,偌大的宮廷城牆更是佇立在不遠的北方。

李簡正靠在欄杆上磕着瓜子,餘乾雍和的走了過去,抱拳道,“見過代王。”

“餘司長就別和我客氣了,都是朋友。”李簡笑着說道,連自稱都只用我來代替,一點不生疏的樣子。

“那我就放肆了。”餘乾一點不矯情的笑道,眼角的餘光順着空曠的視野看了過去,趙王府的方向清晰的落在眼裏。

就是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細節,餘乾視線又落在欄杆臺子上的兩個千里望上,頓時就恍然過來。

這兩兄妹不會擱這偷窺自己吧?

難怪這李念香突然冒出來,偷窺完還出來奔現?

真是變態的女人。

李簡瞧見餘乾的視線,直接戳破坦眨胺嚼u文安看見你帶隊圍府,就過去幫你撐場子去了。”

餘乾訝異,趕緊抱拳,“在下何德何能,多謝公主護佑。”

李簡視線戲謔的看着餘乾,眼神裏的東西很明顯。你小子擱我這還裝傻?

“你要是真閒的話,麻煩請你回去!”剛走上來的李念香就聽見李簡在那編排自己,又急又惱的說着。

李簡淡淡一笑,輕飄飄的轉移這個話題,繼續朝餘乾說道,“餘司長高升,之前沒有第一時間祝賀,現在也不算晚。”

“代王折煞在下了。”餘乾作揖道,“小小成就,不值一提。”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李簡將手中的最後一粒瓜子嗑掉,然後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餘乾和李念香兩人顯然都沒有料到李簡走的這麼幹脆,甚至連挽留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剛纔李簡呼喚自己,餘乾還以爲是想詢問自己案子的事情,現在卻什麼都沒有問就直接走了。

自己這我大舅子可真是妙人?

所以,他這是在給自己和李念香創造良好的私人空間嘛?

這貌似成了唯一的可能。

他的身份很適合的留下自己,然後帶到這麼個高的且清幽的地方讓自己和李念香獨處。

這裏視野風景好,世面通風,周圍也根本就看不到這裏。

既空曠,但是更隱私。

這種刺激性的地方,讓男女獨處,很微妙的。

簡直就是男女之間促進感情的聖地好嘛。

餘乾的心思瞬間開始活絡起來了。

大舅子這麼給力,自己可不能錯失這麼好的機會啊。

餘乾從來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的人,僚機這麼給力,他一般都是直接上的、

一邊的李念香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李簡會走的這麼幹脆,看着這偌大的四樓就只剩下自己和餘乾在這。

沒來由的李念香有點心虛,尤其是感受到餘乾那有些赤裸裸的視線之後,公主就更虛了。

“看什麼?”李念香用聲音來掩飾這種心理。

“公主,練劍嘛?”餘乾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啊?”李念香也下意識的撅起臀部,“本宮不練劍了。”

看着對方那條件反射的姿勢,餘乾陷入了沉思,自己之前的苦心調教看來有了明顯的成效了。

反應過來的李念香耳根子瞬間也紅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姿勢相當不雅。不怪自己,都怪當時練劍時候留下的反應。

餘乾輕輕笑着打破文安公主那害羞的小心思,直接站起來,深深作揖道,“謝過公主殿下大恩。”

“什麼大恩?”李念香有些愕然的看着餘乾,一時之間沒明白他在幹嘛。

餘乾解釋道,“我方纔得罪了趙王府和秦王府,但是公主殿下仗義出頭,讓人知道我是公主的人,我又如何不感激公主殿下。”

“呸。”李念香大聲道,“什麼就你成了我的人了?”

餘乾卻直接笑道,“公主殿下,爲了聊表寸心,我要送你一份薄禮。”

“薄禮?”李念香端坐身子,努力讓自己不在意的樣子,輕飄飄的問着,“什麼啊?”

說話的同時,視線飄忽不定,大多數時候都是隱晦的落在餘乾那個方向,期待對方能拿出什麼東西。

於是,餘乾從懷裏拿出一個竹雕。

是的,還是那個經典的竹雕,李念香此人正栩栩如生的刻在上面。

狗男人餘乾早就給每個姑娘都雕了一個,這種不費心思卻能換來千百倍回報的小玩意,餘乾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不多搞一些。

還有比這性價比更高的玩意?

他餘某人遲早要這竹雕流芳百世,之後但凡有人提及,都會想起自己和其他姑娘們那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李念香見餘乾從他懷裏掏出這麼個貼身的物品,當即臉色就頓住了,瞬間又爬上一些紅暈。

餘乾在幹嘛啊!

偷偷雕刻自己,還把它放在胸口裏,怎麼可以這樣!

“公主殿下,在下技藝湵。荒苷f是精心雕刻了一個竹雕。時間花的不多,七天七夜罷了。

我一點都不累,因爲想着是在雕刻公主殿下你。”

餘乾的聲音平淡而又論矗肮鞯钕拢矚g嘛?”

李念香抬了下眼睛,又收了下來,小聲的問了一句,“那上面是血跡嘛?”

餘乾看了眼竹雕底部的自己故意蹭上去的雞血,正義的說道,“公主殿下,雕刻時候不小心的區區小傷罷了,不算什麼。”

“放那吧。”李念香再次很努力的裝出不在意的樣子,隨手指着桌面,最後猶豫的加了一句,“有心了。”

見李念香這副樣子,餘乾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將竹雕放下,正想繼續趁熱打鐵的時候,李念香的表情瞬間變了,變的冷了起來。

早已熟悉李念香諸多變化姿勢的餘乾瞬間明悟過來,大號上線了。

索然無味。

失望的餘乾直接攤開雙手,在椅子上癱坐下來,然後磕着剛纔李簡剩下的瓜子。

“姐姐,你怎麼出來了?”餘乾問了一句。言語之間對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了清晰的界定。

“我出來是讓你走的。”李念香冷聲回道,視線瞥了眼桌子上餘乾嘔心瀝血刻出來的竹雕。

餘乾有些無語,他知道李念香在懼怕什麼,不就是擔心公主把持不住自己嘛。

當然,以餘乾自己那厚實的臉皮,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直接離去,而是笑道,“姐姐,先別急着趕我走呀,我有事要問你。”

“問。”李念香言簡意賅。

“找到兩具南疆血巫的屍體了,姐姐知道南陽王一共派了多少人來嘛?”餘乾問道。

“不知道。”李念香搖着頭,“我說了,和南陽那邊只是有過溞缘暮献麝P係,對方具體想做什麼,我怎麼可能知曉。”

“可惜。”餘乾輕輕的搖着頭,繼而小聲的問道,“姐姐,南陽王陳兵三十萬在幷州邊境,此事,你知道嘛?”

“嗯。”李念香點着頭,“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只是好奇。”

“南陽王的心思,我不知道。”李念香繼續搖着頭,“他行事素來怪異,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你一個大理寺的人,關心這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