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1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小子當時孟浪了,讓魏公見笑了。”

魏欽黎沒再說什麼,朝公孫嫣輕輕頷首,然後便徑直離去。身後的那位男子作揖送走魏欽黎後這才轉頭看着公孫嫣。

“見過崔中丞。”公孫嫣稍稍抱了下拳。

“在下餘乾,大理寺黃司司長,見過崔中丞。”餘乾也抱拳問好。

崔遠湝笑着,“公孫部長和餘小友請進。”

餘乾兩人沒有客氣,跟着走進偏廳,坐下後,有下人將茶水奉上,剛抿了一口。崔遠卻主動的開口問道。

“兩位是來問我關於沁園的案子吧?”

公孫嫣放下杯子,“是的,陛下命我和餘司長徹查此案。之前鬼節的緣由,倒是一直沒來向崔中丞問細節。”

崔遠長長嘆息一聲,“我也不知道爲何在府上會出這麼檔子的事情。首先,沁園案一事,對那十位死者,本官深表遺憾。

但是我爲官三十年來,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更從來不與外面修行之人勾結。所以那位巫師,本官一無所知。

還請公孫部長明察。”

“崔中丞客氣了。”公孫嫣笑着,“崔中丞的拳拳之心,我自然是理解的,我這次來也只是問一下情況。”

“公孫部長請問。”崔遠頷首道。

公孫嫣問道,“根據欽天監花大力氣查到的信息來看,這位巫師曾在貴府逗留時常不短,時間也是沁園案發生的前一天。

對於這點,崔中丞怎麼看?”

崔遠無奈笑道,“這事之前欽天監的人也問過本官,那日本官外出,整日不在家裏,有友人爲證。”

“就是說,按崔中丞的意思,這巫師在貴府逗留,貴府上下無一人知曉?”公孫嫣繼續問道。

“是的。”崔遠點着頭,“我府上沒什麼修士,就幾位護院是入了品的武修,但也只是八九品的修爲。

以他們的實力,那位巫師在有心進府隱匿之下,確實難以發現。”

“那崔中丞覺得這巫師既和你毫無關係,爲何又要躲到你府上?”公孫嫣繼續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還請公孫部長徹查,查出來了也好告知我。”崔遠頷首說了一句。

“內城府邸這麼多,爲何這巫師卻偏偏選擇貴府蟄伏,崔中丞覺得這是巧合嘛?”公孫嫣問了句。

崔遠只是說道,“本官雖然堂堂正正,但是因爲我的身份擺在這裏。明裏暗裏或多或少的也惹了不少人,這些年沒少被人私下報復。”

“崔中丞的意思是這巫師故意跑到你府上的?”

“可能吧。”崔遠輕輕的點了下頭。

公孫嫣不再多問,站起來道,“我想先去那位巫師待過的院子瞧瞧。”

“自該如此。”崔遠回道,“當時欽天監來人之後,本官就把那個小院子封了,這些天從未讓任何人接觸那裏。”

“不過我就不陪同了,不影響兩位查案。”崔遠又補充了一句,然後朝身側的一位小廝吩咐道,“帶兩位大人去那別院。”

餘乾卻主動問了一句,“崔大人,能冒昧問個問題嘛?”

“餘司長請問。”崔遠頷首道。

“御史臺的苗子義苗大人,崔大人你應該很熟悉吧?”餘乾問道。

“是的。”崔遠點着頭,“苗大人是我們御史臺很優秀的一位官員。”

餘乾看着這位崔中丞,直接問道,“那崔大人覺得這苗大人如何?最近行事可有古怪之處?”

崔遠頓了一下,看着餘乾問道,“餘司長是想問苗子義是否和苗才人在鬼宴上刺殺一事有關那?”

“是的。”餘乾坦盏狞c着頭,“這刺殺案不巧也是在下負責。剛好來見崔中丞,就順道問下這位苗子義大人如何。”

崔遠淡淡道,“事涉重大,我也倒是不好篤定,不過從日常接觸來看,苗大人忠肝義膽,不像是對陛下有反心。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畢竟知人知面,具體的情況,還請餘大人自己調查爲好。”

“好的,在下明白了,多謝崔大人指點。”餘乾笑着作揖。

崔遠淡淡一笑,“餘司長客氣了、”

餘乾不再多說什麼,朝崔遠抱了下拳,就和公孫嫣一起跟着小廝出門去了,留下崔遠一人無悲無喜的坐在那裏。

崔府倒是不大,比相府差遠了。很快,這位帶路的小廝就把餘乾和公孫嫣兩人帶到一處別院前。

院門緊閉,上面甚至還貼着封條。

“兩位大人,這裏就是了,小的就先走了。”小廝說了一句,就先行退下。

“這崔中丞的日子倒是過的蠻樸素的。”餘乾看着院子感慨着,繼而看着公孫嫣的側嶺問道。

“部長,剛纔那崔中丞不是蠻慈祥的嘛,哪有半點外頭傳言的那麼誇張呢。”

公孫嫣沒有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直接上前將院門推開,餘乾跟了進去。

一個相當簡潔的院子,就兩間樸舊的屋子在那。

餘乾掃視了一下四周,問道,“這就是那位巫師待過一整天的地方?”

公孫嫣淡淡的點了下頭、

“部長,不是我說什麼。像我們這麼查感覺並沒有什麼用。”餘乾小聲的說着,“你沒發現我們和那些大人都是無效聊天嘛。

他們都是老油子,怎麼可能從他們嘴裏套出信息。而且,這院子,孤摸着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知道。”公孫嫣淡淡的點了下頭,看着餘乾坦盏溃暗窃撟叩牧鞒桃叩模罄硭罗k案。

要講章程,尤其是涉及到這些身居高位的官員的時候。那時候就不僅僅是查案,更是查人情世故。

你要明白這一點,我們大理寺雖然在權力之外,但是還是那句話,跟官員打交道是必須的事情。”

餘乾詫異的看着公孫嫣,沒想到會在公孫嫣嘴裏聽到這些人情世故的話語。

剽悍的部長阿姨在講究這些?

“這些話是我剛入寺時候,我的部長跟我說的。”公孫嫣補充了一句。

餘乾頓時對阿姨十七八歲的時候來了興趣,“部長,能詳細說說嘛?”

“辦正事!”公孫嫣瞪了眼餘乾。

餘乾兩手一攤,說道,“部長,這院子我估計是查不出什麼。我倒是有個思路,你聽聽?”

“說。”

餘乾從懷裏拿出一張太安城的粗糙輿圖出來,然後蹲在地上擺開。

“部長你看。”餘乾指着輿圖說道。

公孫嫣不明白餘乾想幹嘛,只是蹲下看着地圖。

她看地圖,餘乾看她的渾圓大腿。

大理寺的褲子畢竟是貼身款式的,公孫嫣的蹲姿讓她的大腿繃的緊緊的,一路渾圓到臀部。

看着這線條弧度,真的能勾起男人最純粹的原始慾望。

阿姨的下本身風韻是能把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看的神魂顛倒的。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接受任何反駁。

(這些天整理一下後續思路,先每天更個八千來字。我打算把一個重要的關係節點提前,阿姨我忍不了了。)

第218-219章 嬋怡莫要害羞

“眼睛再亂瞟試試?”公孫嫣冷聲道。

餘乾收回隱晦的視線,然後光明正大的落在公孫嫣的臉上,貪婪的欣賞着阿姨那姣好且風情的姿色。

如此暴露的視線終究引起了公孫嫣的微微不適,她有些惱怒的說着,“看地圖!”

“好的。”餘乾乖乖收起視線,不再亂看了。

“你這圖上畫的是什麼?”公孫嫣問着。

餘乾收斂起心神,解釋道,“我把沁園案的一些點都標記出來了。秦王名下的府邸,崔府,沁園,以及那個天舞軒,還有發現那個小柔屍體的地方。

案發前一天,按照欽天監的理論,這位巫師出現在我們現在這個院子,這個點在內城。又在秦王名下的府邸查到最深厚的氣息。

也就是,在那座府邸,這位巫師逗留的時間是最長的。沁園案發生前後都有氣息殘留。大概率就是對方的窩點。這個點西城。”

餘乾解釋的同時,用炭筆在地圖上稍稍的標註一下位置,繼而道,“我們調查過了,天舞軒的那位舞姬小柔,在沁園案那兩日都在天舞軒未曾出去。直到陸天明點到了她。

這位小柔被這位巫師附身。那麼邪修附身的場所大概率就是在天舞軒那裏。但是在天舞軒那裏卻沒有發現任何血巫的氣息。

這點就很矛盾。

所以,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位巫師其實可以徹底隱匿自身的氣息?”

公孫媛沉吟道,“按理說欽天監的術法不可能失敗。在小柔的屍體裏提取到的術法印記就是那位巫師最純粹的本源。

以此爲引,施法查出太安城殘留的該氣息不難。我們當時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尋到了這兩個他逗留過的點。”

“那這小柔是在哪裏中招的?”餘乾問着。

公孫嫣解釋道,“我們之前想過這個點,這小柔大概率就是在沁園的時候出了事。因爲在沁園那裏我們也查到的巫師的氣息。”

“我看過部長你們的卷宗。”餘乾回道,“我沒記錯的話,在沁園的巫師氣息很微弱吧?

可是之前也說了,附身是極爲霸道的術法,且不說這動靜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施法的時候必定會留下大量的術法印記。

而這種程度的不可能氣息微弱。至少不可能比我們現在這個院子弱。因爲這裏不僅是案發前,並且大概率對方只是在這逗留過,沒有使用術法。”

公孫嫣陷入了思索,之前慣性使然,加上天子下旨暫停調查。所以沒有太過深入,倒是沒往氣息強弱這個點想。

現在餘乾的這個疑惑很有道理,小柔附身一事確實有疑點。

餘乾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爲有兩點需要確認。

其一,就是這巫師確實能有手段瞞過欽天監,他所留下的氣息其實就是故意留下的,用來栽贓秦王和崔中丞。

這也是,他的氣息詭異的只出現在崔府,秦王的那處外宅,沁園,以及城外拋屍點。

這幾個地方從距離而言太過詭異,可以說是整個太安城到處跑。根本就不符合一個真正想要行兇殺人的心裏。

因爲真是單純殺人不可能這麼高調的到處跑,給自己留這麼多尾巴。只能說,他想把崔中丞和秦王拉下水。

至於爲什麼就不得而知,可能是爲了把水攪混,可能就是爲了單純的栽贓。

其二,這巫師沒有這種通天的隱匿手段。

若是這點,又能有兩個角度。

第一個角度,動手的點在沁園,說不通。就只能在天舞軒外,而天舞軒的人又說這小柔沒出過門,那就只能證明天舞軒的人說謊了。

爲什麼天舞軒的人在面對大理寺高壓檢查會說謊?只能是上頭的命令。趙王府有問題。”

公孫嫣愣了一下,餘乾這一頓分析還把人趙王府給拉了進來,她插嘴問了一句,“怎麼突然懷疑趙王府?”

“我分析的明明白白的,不是在沁園附身,那這天舞軒絕對說謊。當時李湷和他兄長找我,我就覺得不對勁。

不心虛幹嘛上杆子找我?一定有鬼!”

公孫嫣有些無語,她有點懷疑餘乾在報復人趙王府,但是沒有證據。

她問道,“這樣的話,巫師對小柔的附身點在哪?”

“就在我們腳下的這個院子,或者是在秦王的那處外宅。”餘乾解釋道,“因爲只有這兩個地方又濃烈的氣息印記。

大概率就是在這兩處地方進行附身。所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麼是崔遠有問題,要麼是秦王有問題。

無論哪個有問題,趙王府是必定有問題的。”

公孫嫣暫時不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問道,“你繼續。”

“我好了。”餘乾老實的說着。

“你這就好了?”

“啊?這麼多還不夠嘛?我沒了啊。”餘乾最後補充道,“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不止一個巫師!這巫師有幫手!”

“幫手?”

“是的。”餘乾點着頭,“這巫師在這麼多地方跑來跑去,我們卻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怎麼可能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所以我斷定這巫師肯定有幫手,或者說是幫他的勢力。我還是保持我自己的觀點。這南陽王一定有份。

這南疆巫師莫名跑到太安攪亂,他堂堂一個南陽王會不知情?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