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1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地皮倒是不錯,是個好戰場。

好像在這小樹林的柳煙也更加大膽?

她難道內心深處也是喜歡這種光天化日的刺激嘛?

“弟弟怎麼不說話?”柳煙輕輕捂嘴笑着,“你不是很能說嘛。”

餘乾心裏竟然罕見的勇氣些許羞意,他清了清嗓子,“姐姐,你家裏的事情怎麼樣了。族裏的人同意我作保嘛?”

“嗯吶,解決啦。”柳煙很是開心的說着,“有你作保,再加上我伯父的大力支持,這種事很簡單。沒人反對。”

“當然,主要還是因爲有你作保,這點姐姐真的要好好謝謝你。”柳煙說着說着,就又上手了,雙手下意識的抓着餘乾的手腕。

餘乾會抽手嘛?顯然不會!

什麼狗屁的男女授受不親的封建教條,餘乾怎麼可能遵守。

正人君子什麼的,不需要。

權當沒看見,任由對方細滑的小手在自己這裏揩油。

好不誇張的說,這柳煙想握自己身上那個部位就握哪個部位,完全OK的。

“姐姐的麻煩解決了就好,我就放心了,以後有用得着的隨便說。”餘乾很是大氣的說着。

柳煙喜笑顏開,“弟弟,有空來姐姐家裏,姐姐要好好謝謝你的。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不謝謝,說不過去的。”

“姐姐想怎麼謝?”餘乾脫口而出。

柳煙愣了一下,笑容更盛,“弟弟想怎麼謝,姐姐就怎麼謝。”

“我一定抽空去姐姐家裏做客!”餘乾用盡全身的找獗WC道。

“對了,見到你太開心了,我都差點忘了恭喜你了。”柳煙露着與有榮焉的笑容,道,“恭喜成爲白少卿的黃司司長。”

餘乾笑道,“我還是剛當的,沒想到姐姐你就知道了。”

柳煙媚了餘乾一眼,伸手輕輕的摩挲着他袖口上的金蓮,“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一當選,寺裏的通告欄就全是你的消息。建寺以來最年輕的司長之一,最年輕的少卿處司長,沒有之一。

入寺最短時間裏從外事人員做到司長,沒有之一。

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整天來這療傷的人閒談的都是你的消息,聽他們這麼討論你,我都開心死了。”

餘乾啞然一笑,他倒是沒想到這消息傳的這麼快,說實話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今天剛上任都忙死掉了,哪有功夫在寺裏閒逛。

柳煙遲疑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有些人說話不好聽,你不要太在意,他們純粹就是嫉妒你才抱怨的。”

雖然柳煙沒說具體什麼,但是餘乾肯定能想到。

論資歷論實力,自己現在確實不夠格當黃司司長。一些不知內情,只看到餘乾這麼年輕就當上少卿處的司長就肯定不服。

閒言碎語自然少不了。

不過這點餘乾自然不會在意,他的視線一直朝上,哪有時間低頭看那些

不遭人妒是庸才,這些話沒有任何聽的必要。

“姐姐放心,道理我懂,等我實力上去了,自然這些聲音就會沒掉的,姐姐放心。我心裏有數,不會在意的。”餘乾笑道,

見餘乾輕鬆灑然的樣子,柳煙也沒再多說,只是道,“你現在就氣血七品,煉氣八品,在你這個年齡,大理寺獨你一個。

所以姐姐認爲你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姐姐、”

“怎麼可能。”餘乾搖着頭,然後突然神祕兮兮的看着柳煙說道,“姐姐,我有個好禮物送你。”

“什麼禮物?”

餘乾反手從兜裏掏出一塊竹雕,雕刻的正是柳煙那極爲出塵的模樣。

是的餘乾他很騷氣的給每個姑娘都雕了一個。

這種純粹的封建社會,還有什麼能比把女孩子放在心裏更好的追人效果?

沒有!

在現代,真心不值錢,心意不值錢。

你要送女孩這東西,能尬出天際。

但是古代不一樣,這是最值錢的玩意。餘乾把這竹雕往這一放,帶來的濃烈愛意就能把姑娘的腦袋都衝昏。

所以,餘乾才弄這麼多竹雕,爲的是什麼?

就是想要最快的拉近關係,這竹雕已然成爲了餘乾的名片,無往不利的名片。

柳煙顯然沒有想到餘乾會掏出來這麼精緻的一個玩意。

她嘴巴張成o形,眼裏寫滿了感動和不可思議的直勾勾的盯着這塊木雕。

她不知道餘乾是什麼時候給自己偷偷雕刻的,心裏只有暖意。

“姐姐喜歡嘛?”餘乾的聲音都溫柔了很多。

“嗯嗯,喜歡喜歡。”柳煙抓起竹雕,緊緊的抓在手裏。

趁她破防,取她命門!

餘乾慢慢的溫和的湊過去,開始挨的很近。

“頭兒,頭兒,我可算找到你了....”稍遠處,傳來陸行的聲音,伴隨着他那狂奔的腳步,“那三人已經醒了。”

聲音將柳煙驚醒,她終究是女子,古代女孩的矜持讓她退後一些。

餘乾的表情當時就僵住了,滿頭黑線。

“頭兒,頭兒,人醒了。”陸行很是開心的彙報着。

餘乾深吸一口氣,“我等會過去,你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陸行怔了一下,見餘乾這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又如何不懂?

這特麼的分明是有情況啊,糟糕,自己好像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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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217 柿子先挑軟的捏

“我這就走!”陸行踉蹌的原路跑回,臨了,視線還不忘在餘乾和柳煙身上來回穿梭。

“你的手下也太不懂事了。”柳煙說了一句。

“回頭我教訓他。”餘乾現在非常生氣,正想着明天要不要用左腳先踏進大門這個理由來開除陸行。

激情這種東西一旦被打破,短時間之內是很難續上的,尤其還是在這戶外。

封建時代該有的禮儀讓柳煙沒再多待,手裏緊緊抓着竹雕站起來道,“我們先出去吧,人醒了你就先查案。”

“好的。”餘乾沒有強來,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小樹林,柳煙非常有眼力見的先獨自離去。她只是醫師,原則上不摻和任何一樁案子,只負責療傷。

識大體的柳煙自然懂這些道理,主動避嫌,不給餘乾添任何麻煩。

陸行正拉着腦袋在樹林外候着,等柳煙離開後,餘乾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瞪着他。

“就你急是吧?”

“抱歉,頭兒,我錯了。”陸行舔着笑容,“您消消氣。”

餘乾只能壓住不爽,往前走着,沒好氣的問了一句,“人怎麼樣了,都好好的吧?”

“都好好的,就等頭兒你過去問話呢。”陸行趕緊跟上餘乾,解釋着。

餘乾不再多問,加快腳步的走了過去,來到屋裏的時候,那兩位負責治療的醫師也在。

看着餘乾的袖標,兩人的態度比起對陸行時候好上太多了,說話語氣也正常許多,主動的解釋道。

“三人受傷不重,都是皮外傷,刑罰之人力道把控的非常有分寸,在他們感受到最大痛楚的時候,內裏並未傷及半點。

那位男子則是稍顯慘了一些。少了三根手指。不過,都是隻少了一小節,而且小拇指都好好的。

小拇指完好,手的力量就在。

多加鍛鍊之下,不算非常影響之後的生活。其它的就沒什麼了,都治療的差不多了,稍加調養幾天就能恢復正常。

爲了以防自盡,他們現在暫時動彈不得,等你審問完了,說一聲,我替他們解開。”

“有勞了。”對着這兩位醫師的專業和貼心,餘乾笑着感謝一句。

兩人稍稍頷首,沒再多說什麼,直接離開,將空間還給餘乾。

陸行很有眼力見的將門反鎖上,餘乾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三人。

說實話,他們三人的身體情況有點出乎餘乾的意料。他以爲,這三人會被張廷渝折磨的不成人形,能不能活還是兩說。

可是現在卻在酷刑之下只受皮外傷?

要知道,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這些下人的命在張廷渝這種級別的眼中應當如草芥一般,半點不可能放在心頭的。

可是現在看來,這張廷渝這麼貼心的嘛?對下人這麼好?

餘乾有點看不懂,瞧他那家風,也不像對下人好的樣子。

估摸着有什麼隱情纔是。

暫時收起這點疑惑,餘乾定定的看着三人,說道。

“我叫餘乾,大理寺司長,劉子司一案我負責調查。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把你們帶來的目的吧?”

三人臉色蒼白,同時驚慌道,“見過大人。”

餘乾擺手道,“我問你你們答,如實回答。大理寺不比相府,如有隱瞞就不是皮肉之苦這麼簡單了。”

“是大人。”三人惶恐道。

尤其是那兩位婢女,嚇的花容失色,加上身上留下的痛楚,整個人哆哆嗦嗦的樣子。

餘乾倒也能理解他們,沒人權的下人卻躺着接受自己這個絕對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司長的詢問。

不慌亂就有怪了。

“你們兩人負責劉子司的起居?”餘乾問向兩位婢女。

“是的,大人。我們每隔一天就會去劉先生的院子裏打掃。”

“就只是單純的打掃?”餘乾問了一句。

作爲相府婢女,兩人自然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能體會到餘乾的話裏話,那就是暖牀之類的活有沒有做。

兩人臉色通紅的說着,“劉先生專心讀書,婢子只是單純的整理院子,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聽你們兩人語氣,劉子司對你們很好?”餘乾眯眼問道。

“劉先生是個極好的人,從不指使我們,對我們真的很好。剛開始我們很怕,後來習慣了,才知道劉先生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能服侍劉先生是我們的福氣,可惜....”兩人的眸子均都黯淡下來。

餘乾倒也不算太過詫異,他可是看到過劉子司死前留下的那份手稿,能看的出來,這人確實很尊重那些貧苦的人。

“所以,你們不會對劉先生下毒是吧。”餘乾視線銳利的看着兩人。

“大人,婢子寧願自己被毒死,也不想看到劉先生出這樣的事情。”

“那負責打掃院子的這麼多次來,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餘乾繼續問道。

“回大人,沒有。我們每次過去都只是做分內的事情,甚至連先生的面都只是見過寥寥幾次,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餘乾點了頭,轉頭看着那位男子,問道,“你是負責劉子司的飲食的是吧?”

“是,大人。”只剩七根手指的年輕人卻並沒有多大的悲傷之意,只是認真的回答着餘乾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餘乾跟剛纔問婢子的差不多。得到的答案空前的一樣。

在這位小廝的眼裏,劉子司同樣是一個極好的人。

這麼說吧,他們這三個下人只在劉子司那邊感受到自己不是下人的這種感覺。

從這些問話上來看,他們確實不會對劉子司起歹心。

“你每天送飯食,就沒有發現哪次的飯菜不對勁嘛?”餘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