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龜丞相難得的表情沒有舔,而是稍顯慎重的看着黑漆漆的江面,說着。
“鮫王用這種方式召喚,定是要緊事。”
“會不會是玄境入口找到了?”魚小婉眉毛向上掠了一個弧度,問了一句。
“不知道,先過去再說吧,龜丞相,勞煩了,你速度快。”魚小強喫完最後一口菜,直接將盤子丟進水裏。
“是。”
龜丞相頷首領命,乾瘦的身子瞬間挺直,身上華光綻放,頃刻之間,一頭十數丈的巨龜落進江裏,激起驚濤駭浪。
魚小婉和魚小強兩人直接落在滄桑的龜背上。
兩人的身軀和巨龜比起來視覺衝擊力極大。
巨龜長哞一聲,龐大的身軀以驚人的速度朝遠方激射而去。
魚小婉面無表情的站在龜背上,獵獵作響的江風將她的青絲吹的漫天飄舞。
精緻的臉蛋在夜色裏依舊顯眼,嘴角隱約可見與平時相去甚遠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餘乾回到鬼營的時候天色已經晚的不像話了,擅離職守,一擅就是幾乎一天一夜。
不過還好,顧清遠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餘乾。
畢竟鬼營這麼大,要管的事情太多。而其他的臨時管事的人發現餘乾不見了也不會去說什麼。
理由很簡單,他是顧清遠親自帶過來的,在不明情況之下哪有人敢爲難餘乾。
就這樣,餘乾偷摸摸的找到石逹,直接跟着他再次一起巡邏起來。
“你今天一天都跑哪去了?”小徑上,石逹還是問了一句。
“有事。”餘乾懶的多說什麼,而是將視線飛快的巡視着四周,他在找落單的鬼修。
白嫖這種事真的會上癮的,餘乾現在就是如此,他現在滿腦子進就是一個想法,那就是找多屯點本源。
“你又要撒尿?”石逹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餘乾回頭看了石逹一眼,這憨憨好像察覺出不對勁了,於是餘乾搖着頭,“暫時沒有,你最近怎麼問題這麼多?你的高冷呢?”
石逹,“......”
他深吸一口氣,說着,“司裏都知道你好像要往上走的樣子,大概率就不在丁酉司了。”
餘乾一愣,沒想到石逹直接轉到這個話題上。
石逹繼續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有什麼想法的話應該和咱們頭兒適當的溝通一下,畢竟他是咱們的頭兒,丁酉司也算你半個起步地方了。”
餘乾點了下頭,“我明白了,你倒是貼心,是我最近飄了,我回頭就和頭兒聊一下。不過,我看你這樣子,好像確實很捨不得丁酉司?”
“也許吧。”石逹點了下頭,“入寺這麼多年,一直都待在丁酉司的。”
餘乾沉默了,他之前只站在另外的角度想着,想着拉石逹一把,現在看來,倒是沒問過他真正的想法。
“這個看你自己,你想在哪就在哪,我絕對尊重你的選擇,反正都在寺裏,沒差多少。”餘乾笑着拍了下石逹的肩膀。
“我知道的,只是說一聲罷了。我之前答應過你,就會跟着你的。”石逹一臉冷酷的說着。
餘乾有些好笑的看着這位酷男,沒再糾結這個話題,視線看向右前方,眸子就亮了起來,那裏有個落單的小可愛。
餘乾敷衍了一句,“你幫我把風,我去撒個尿。對了,我今天火氣更大,不要驚訝。”
石逹滿頭黑線,前者正要走過去的時候,一位執事從側面奔襲過來,直接說道、
“餘執事,顧部長有請。”
“幹嘛?”餘乾問道。
“不知道,只說讓你去大營一趟。”這位執事說完這件事就直接走了。
餘乾有些無奈,只能放過那位鬼修,“你自個先巡邏吧,我去找顧老去了。”
餘乾說完就直接折身回去。
來到大營,這邊燈火通明,顧清遠大馬金刀的坐在賬內的側位上,主位上坐的是白行簡。
“見過少卿大人,見過顧老。”餘乾走上前,先是作揖問好,而後朝顧清遠問道,“不知道顧老您找我什麼事。”
“是少卿找你。”
顧清遠說了一句,於是餘乾就將詢問的視線放在白行簡身上。
“我來這邊查看一下,聽說你也在這,順道就跟你說件事。”白行簡輕輕的笑着,“鬼節宴會,你跟隨顧老一起出席。”
“我,出席?”餘乾愣了一下。
白行簡點着頭,“摘星樓大宴,大理寺自然有份,除開我等,陛下也要十名大理寺的青年才俊,算你一個。”
餘乾趕緊作揖道,“少卿大人,你這不是折煞小子了嘛,我剛進大理寺月餘,何德何能作爲咱們大理寺青年才俊出席呢。”
“你年歲不足二十,已然七品修爲,又兼九品術師,身上又有諸多功勞,你算不得誰又算得?”白行簡用陳述的語氣說着。
“大理寺從來都只注重實力和功勞,不以資歷論,你當的起。”
餘乾只能抱拳應聲,“如此,卑職就冒昧了,多謝少卿大人。”
白行簡擺手笑道,“此事就這樣吧,你這兩天就在這駐守,到時候跟着顧老入席就是。”
“是,遵命。”
“對了,聽說,沁園案你倒是跟了大半,這裏面的事情你也都粗略的知道?”白行簡隨口問了一句。
“白少卿,這事就不用問餘乾,我和公孫部長說過了,餘乾就不繼續這件案子了。”顧清遠出口說了一句。
白行簡瞬間就明白了顧清遠的意思,餘乾微小,不能摻和,他眯着眼點了下頭。
“你可以走了,我和顧老有話要說。”
餘乾卻直接出聲道,“少卿大人,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我之前確實負責沁園案,後來因爲涉及到趙王府下面的產業。
他們府上的二殿下和三殿下都找到我,表面上和我說他們沒事。但卻隱晦的跟我說,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告知一下他們、
這不就是做傩奶撀铮 �
餘乾憤憤道,“要是他們心裏沒鬼,又怎麼會找我。所以我建議對趙王府深入徹查,這件事顧老也知道。
好的,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就先下去了,沁園的案子不關我的事哈。”
餘乾說完就跑,非常利索的那種。
白行簡和顧清遠兩人面面相視,有些無語。餘乾的跳脫,他們還沒適應。
離開大營的餘乾也懶的去巡邏了,而是直接回自個帳篷修煉去了。
~~
翌日清晨,餘乾說都沒和顧清遠說一聲就直接離開鬼營去太安城。
就剩今天一天能教李念香了,餘乾還是得抓緊時間,真正的把她教會爲止。
還是那句話,教不會,出糗了,自己鐵背鍋。
餘乾啊餘乾,今天可不能動s心啊!
做個正派的老師!不能再拖進度了!這可關係到自個的身家安全。
路上,餘乾報着最堅定的決心,務必今天不動邪念,好好教人公主。
雖然之前他對美色的態度從來都是唧唧向上的。
但是今天,要做個臨時意志堅定的人,唧唧向下!
輕車熟路的來到公主府,來到內院,今天這邊直接被清場了,偌大的院裏和院外只有李念香一個人。
然後餘乾覺得自己的意志瞬間破滅了。
意志可以聽自己的,但是唧唧不聽,這波就向上了啊。
只見李念香穿着一身極爲輕薄的淡藍色外衫,很薄,很貼身。雖然透光性不好。
但是卻把她那傲然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腿,臥槽。
這屁股,臥槽。
這臉蛋,臥槽艹。
這胸大肌,我臥槽臥槽。
這婆娘穿這麼薄想幹嘛!她想幹嘛!!
這還怎麼教?啊?
“你來了。”李念香淡然的問了一句。
“來了。”餘乾眼皮狂跳。
“快點吧,時間不多了。”李念香隨手將木棍丟給餘乾,她自己則是拿起長劍。
餘乾接過木棍的一刻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恍然大悟。
這娘們穿這麼薄的原因難道是想m的徹底?
玩這麼刺激的?
餘乾覺得自己的騷心開始蠢蠢欲動。
他頂着鋼鐵般的意志走了過去,說道,“開始!”
李念香開始了,按昨天餘乾教的擺出了一個極爲妖嬈的姿勢。
很熟稔,有優美,臀撅的老高了。
餘乾的DNA動了,忍不了了。
啪!
他直接一棍敲了上去,“說了多少遍了,臀部別翹這麼高,你是公主不是舞姬,嘛呢?”
李念香悶哼一聲,輕咬嘴脣,晶瑩的耳垂掛上些許紅潤。按着餘乾棍棒開路的教學擺起了姿勢。
一頓狂風驟雨過後,餘乾滿頭大汗。
心理與生理的鬥爭永遠都是最難解的。
“公主,公主,娘娘來了。”小彩慌慌張張的從院外跑了進來。
面對滿園春色,她甚至都來不及臉紅,全是慌亂。
“哪個娘娘?”餘乾停了下來,問了一句。
“韋貴妃。”小彩說了一句,然後趕緊把手中帶來的那件長款外衣遞給李念香。
李念香臉色有點慌,她趕緊把衣服套上,遮住春光,遮住身上的紅印。
“哈?”餘乾的臉色瞬間僵硬下來,手裏的木棍瞬間丟到遠遠的,上嘴脣打着下嘴脣。
嗎的,好害怕!
李念香老媽怎麼來了?這特麼天子寵妃,要是知道自己打了三天她女兒會如何?
特麼涼了啊。
“公主殿下,微臣就先告退了。”餘乾直接作揖,就要跑路。
剛走兩步,院門處就行來一行人。
爲首的是一位滿身瓔珞的婦人,髮髻高高盤起,身上穿着極爲華麗的宮裝,金燦燦的晃眼。
單從膚色根本看不出是四十的婦人,皮膚細膩爽滑,鵝蛋臉,非常符合當下的審美,風韻十足。
渾身上下都在表述着兩個字,高貴。
餘乾哪裏還不知道這位就是韋貴妃,他停下腳步,臉色僵硬的低着頭,候在一側。
韋貴妃身後的婢女和侍衛全都停下留在院外,就韋貴妃一人走進院子。
步履盈盈,攜帶着香風,看都沒看餘乾一眼。
“見過韋貴妃。”李念香先是行着明面上的利益,然後握着對方的手,急着笑容說着,“孃親怎麼突然來了。”
“你這幾日一直在這苦練舞劍,我還不能來看看了。”韋貴妃輕輕笑着,聲音江南味十足。
餘乾眼觀鼻,鼻觀心,低首垂眉,儘量不引起任何注意的在那聽着兩娘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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