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品級:八品】
【釋:爲隴右縣頂頭村一頭黃牛,誤食化妖果,入妖品,生性殘暴,生啖童男童女,入捉妖殿緝拿名單。
後入白蓮教,核心教谐蓡T。】
【評級:惡】
【已封印】
【煉化本源】
圖鑑上栩栩如生的繪製着一頭精壯的黃牛。更新了一個信息。
這頭牛妖是白蓮教的。
餘乾滿頭大汗的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足足休息了一刻鐘左右,他才緩過這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踱步到黃牛跟前。
馬勒戈壁的。
餘乾狠狠的啐了一口夾着鮮血的濃痰,整個人輕鬆不少。
他從兜裏拿出一瓶對付妖怪的劍油塗抹在刀身上,然後對着黃牛屍體的關鍵經絡位置一頓亂劈。
最後在一刀捅進它的胸口。
他在僞造傷口,自己能封妖一事現在絕對不能傳出去。
否則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有輕易封妖滅鬼的能力,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第二天就會暴死街頭。
緊接着又細心的僞造了一下現場,弄的凌亂一些。
然後又努力的嘔出一些鮮血抹在自己的身上臉上。
其實餘乾本來還想弄斷個胳膊之類的,但是想了想,大可不必這麼變態。
做完這些後,他才找了個樹,靠着坐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摸魚時間了。
不是他不去幫忙,實在是實力有限,過去大概率也是幫倒忙。
再者,看着這批偃说氖止P,他怕有去無回。
畢竟追殺自己的是黃牛妖,是不幸中的萬幸。但凡換個武修或者術師之類的,他拿頭打。
目前除了妖鬼鬼怪,隨便來個高手都能宰了自己。
對於一個剛入氣血境,不會武技的小小武修來說,越階挑戰這種事夢裏有。
在這約莫等了有一個時辰左右,一道身影從山坡上朝餘乾這邊的方向奔襲而來。
藉着月色,餘乾看清楚了對方穿着大理寺的飛鷹服。以防萬一,餘乾還是暫時躲在樹後貓着個眼睛偷看。
萬一是敵人扒衣服穿呢,出來混的,謹慎一點總沒錯。
人影很快就到了,在黃牛屍體前停了下來。
是石逹。
餘乾很是放心的走了出去,臉上一副虛弱樣子的說道,“老石。”
“沒事吧?”石逹站了起來,朝餘乾淡淡的點着頭。
“受了點小傷,暫時沒事。”餘乾問道,“你們呢,怎麼樣了。”
“沒事,事情也解決了,敵人都散了。”石逹點着頭,“我是過來尋你的。剛纔追你的是這頭牛妖?”
“是的!”餘乾點着頭,“我把它宰了。”
一邊說着,餘乾順手將佩刀從黃牛的胸口上抽出來。
石逹疑惑的看了眼餘乾,不過沒有追問,只是點着頭,“沒事就好,先過去匯合吧。”
“好的,多謝了。還特地過來尋我。”餘乾很是感激的說着。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跟石逹這高尚的品格一對比,自己瞬間就矮了幾分。
“應該的,你要是出事。活下來的人要罰一年的俸祿。”石逹淡淡的回了一句。
餘乾一愣,爲這其中牢固的金錢關係感到深深的震撼。
怪不得每次任務都這麼團結。
連帶責任還是靠譜。
兩人沒再多說,走前,餘乾特地抓了下枯枝樹葉,用打火石點燃丟向黃牛妖,毀屍滅跡。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聚集點,除了餘乾他們丁酉司的四人,還有另一撥七八人坐在另一邊。
他們身形狼狽,傷痕累累的樣子。多在打坐療傷。
“你沒事啊。那就好。剛纔看着那頭牛妖衝你去,可爲你擔心了。”孫守成靠着大樹,有氣無力的朝餘乾說着。
他左臂有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命好。”餘乾笑了笑,也坐了下來,問着,“知道是什麼情況嘛?”
“那些人是甲乙兩部的人。”臉色有點蒼白的郭毅淡淡的解釋着,“他們合力辦案。”
餘乾不解,“什麼案子牽扯這麼大?又是符師、術師又是妖怪的?”
“是要案,不能跟我們細說,只知道是邪教的,哪一個邪教就不知道了。”郭毅搖着頭。
餘乾點着頭沒再多追問,從圖鑑上獲知的信息,內心隱隱有個想法,估計就是白蓮教這個邪教了。
大齊到底不算安穩,再加上有的人喫飽了沒事幹,總要找點信仰之類的。
求道拜佛一事也膩了,於是便應叨鞣N教派。
這種所謂的蠱惑人心的教派從朝廷角度來看就是純粹的邪教了。白蓮教算是一個老牌邪教了。
打着摧富益貧,世界必一大變的口號。
樹大根深,耕耘了多年,教衼碚卟痪埽苣阊Ч砉帧K砸恢彼闶浅⑿母怪肌�
大理寺辦這案子也不奇怪。
可是最近好久都沒有聽說白蓮教活動,一直處於隱祕蟄伏狀態,怎麼突然又猖獗起來。
餘乾想不通其中的關係,只是將疑惑埋在心底,繼續問了一句,“我看咱們這一個同僚都沒有犧牲呢。”
“畢竟是甲乙兩部的精銳。再者,這才說明案件更大,對方明顯不想徹底惹惱咱們大理寺。”郭毅繼續解釋了一句廢話。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對方勢微,或者對方勢強。”
“從甲乙兩部合作的陣仗來看,估摸着是後者。他們剛纔抓到了一個舌頭,看樣子還沒都沒審出來。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等會記得別多問,知道太多等會把丁酉司扯進去就不好了。”一邊的孫守成補充道,
“頭兒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邊的甲乙兩部的執事也都差不多睜開眼睛了,一位領頭模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抱拳道,“多謝援助。”
“應該的。”餘乾四人紛紛抱了下拳。
“你們是哪個司的。”對方又問了一句。
“丁酉司。”
對方頷首,“回去我們會申報幾位的功績的。”
“有勞了。”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這就要離去。幾位要不也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明白。”
對方沒再多說,折身回去帶着他的同僚們往另一個方向離去,瞅着是去鬼市的方向。
“咱們還回鬼市嘛?”孫守成看着他們的背影,猶豫的說着,“要不就別回去了吧。”
“同意。”餘乾三人毫不猶豫的點着頭。
畢竟都是丁酉司摸魚摸出來的,現在再回鬼市,怕是真的要不太平了。
決定了,四人就沒再猶豫,默契的朝着隴右縣的方向走去。
“對了,剛纔追你的那頭牛妖我瞥了一眼,感覺有點眼熟的樣子。”孫守成好奇的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餘乾一臉幽怨,“就是剛纔鬼市牛肉麪的那個攤主。”
“這麼巧?”不僅是孫守成,石逹和郭毅他們也有些愕然。這又是怎麼扯到一起的?
“一定是因爲剛纔我結賬,讓它懷恨在心,這才死追我的。”
“......辛苦了。”郭毅安慰了一句。
“那牛妖呢?別等會又折回來。”孫守成警惕的看着四周。
“死了。”石逹說道,“被餘乾宰了。”
孫守成瞪大眼睛,“開玩笑吧?那牛妖少說八品實力,另外這種猛獸型的妖怪,餘乾你能把它肛死?”
第二十一章 這些有思想深度的功法
餘乾抽出刀回道,“是劍油給力,加上我熟稔的技巧。”
“技巧?”
餘乾繼續解釋道,“...我在鄉下老家的時候,認識一位姓丁的庖廚。他精通解牛之術,我學習了一些。所以對牛身比較熟悉,這才能得手。”
“屍體我看了,手法確實利落,最後一刀直逼心臟。”石逹點着頭。
“屍體呢?”郭毅來了興趣。
“燒了。”餘乾諏嵉馈�
“你燒它幹嘛?想喫嘛?”
餘乾張口就來,“這倒不是,你們上次不是說我毀屍滅跡能力不太行嘛。我這不尋思着練練手。”
“......”
孫守成感慨道,“我發現你好像有毒,你纔來大理寺幾天吧?怎麼感覺到哪都能出事?”
“都是碰巧。”
“那也確實巧,我當初挑中你,怕不是撿到寶了。”孫守成有些唏噓的說了一句。
餘乾羞澀一笑,老老實實的模樣。
他知道自己的說辭靠不住,但是同僚也不會閒着追究,事情大概就能這麼輕輕的揭過去吧。
回到隴右縣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守城門的兵丁見到大理寺的令牌自然不會爲難,放了四人進去。
隨意找了家客棧歇息去了。
翌日,四人睡的稍晚一些,沒有多待,駕着那駑馬馬車悠悠哉哉的去大理寺。
“怎麼回事?怎麼都帶着傷來的?”四人剛到丁酉司的閣樓裏,副司長汪鎮就很是關切的迎上來問着。
郭毅把昨晚的情況簡單的彙報了一下。
“辛苦了。”汪鎮點着頭,看着孫守成,“你手臂傷這麼重就別在司裏待着,去療傷那邊歇息,先養好傷。”
“好的。”孫守成一點不客氣,很是開心的屁顛屁顛出門去了。
療傷堂的醫師小姐姐是出了名的好看,孫守成現在只是懊惱自己傷的不是下三路。
“餘乾,來,這是你的新衣服。從今天起,你就咱丁酉司正式的執事了。”汪鎮樂呵的拿出一套嶄新的黑色飛鷹服遞給餘乾。
“入職幾天就轉爲正式執事,從大理寺創立以來,你這速度都排的上號。”
餘乾接過衣服,笑道,“邭夂昧T了。”
“換好衣服,等會去武技堂一趟。自己去挑一門武技。”一邊的紀成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好的。”餘乾點着頭,每位轉正的執事都可以領一門武技,這是慣例。
“殺手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紀成問着郭毅。
郭毅回道,“百事樓提供的消息,是青衣幫一位叫孔刑的堂主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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