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喉結動了,“就是說可能有長着貓耳朵的人形貓娘?”

“貓娘算什麼。我告訴你,聽說最受歡迎的還是狐妖。嘖嘖,據說她們的尾巴一點不滲人,撫摸在肉體上的感覺非常炸裂。”

“這麼刺激?”

“這你就覺得刺激了?”

“願聞其詳。”餘乾一臉認真汲取知識的模樣。

“我告訴你,不止有妖娘,還有鬼娘子。”

“鬼娘子?”

“嗯,多是些紅顏薄命的女子。你想想,都薄命了,生前質量絕對不差的。不過,這種鬼娘子可遇不可求,要價極高就是了。”

餘乾問道,“可是,鬼靈不是虛體的嘛。如何*****?”

“你這就屬於知識欠缺了,我告訴你,那些狗孃養的術師沒他們研究不出來的東西。我聽說有一種祕法。

可以將鬼娘子的下半身完全恢復成生前形態。”

“那上半身呢?”

“上半身還是鬼身啊,全恢復了還能叫鬼嘛?”

餘乾腦海裏有畫面了,真他孃的會玩,“這有點變態了吧。”

孫守成嗤笑一聲,“那些有權有勢的狗大戶都是變態。”

餘乾輕咳一聲,“咳,我有個朋友想知道妖娘這種場所消費高嗎。”

“很高,我現在也囊中羞澀。其實說實話,我雖然來過幾次鬼市,但是還真沒去過這種妖樓。”孫守成有些感慨,

“所以我才說不花錢,咱們去大廳點點喝的就行,看看錶演,過過眼癮就好。”

“離這遠嗎?”餘乾問了一句。

孫守成指着右側方向,“我剛向夥計打聽了,往右兩裏地就有一家,很近的。”

“行,咱們去一趟吧。”餘乾點着頭,又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想見見世面。”

“我懂,走吧。”

孫守成直接從陽臺一躍而下。餘乾跟着跳了下去。

兩裏地的路程對兩人來講很近,片刻之間就來到了孫守成口中的妖樓。

一棟三層的木樓,裝潢奢侈,外面主體結構竟然用的是檀香木,檀香混合着女子胭脂香刺激着餘乾的三叉神經。

這裏不同於別的地方,沒有點綠燈,而是鮮豔的大紅燈,透着一股子奢靡的氣息。

牌匾上寫着娟麗的三個字,清酥樓。

第十九章 救援

“兩位客人,入場費五十兩。”門口一位小廝不卑不亢的伸手攔住餘乾和孫守成。

孫守成和餘乾兩人相當肉疼,只是進門就是一個月的俸祿。

但是,兩人面上若無其事,窮大方的交了入場費。

男人嘛,該省省該花花,錢要花在刀刃上。

就像上輩子,餘乾有個朋友坐公交車去998,一樣的道理。

清酥樓內裝修極其奢華,燈火通明,鶯歌燕舞。

中央是一個寬闊的舞臺,二層和三層的樓閣便環繞着這個舞臺呈累升圓環狀包圍住舞臺。

在一位龜公的引領下,兩人繞過一條幽靜的長廊,來到一樓角落的一張桌前。

最低消費的五十兩銀子就只配坐在一樓角落。

餘乾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上等紅木所制,扶手和坐墊上裹着軟乎的貂皮。坐在這椅子上面,體感極佳。

旁邊桌子上放着玲瓏酒瓶,翡翠玉杯,以及一些反時令的新鮮瓜果和蜜餞。

往上瞧去,二三樓全是雅座,他看不清,只覺得有富貴氣撲面而來。

這裏的生活真是腐敗啊。

陸陸續續的還有人進來,舞臺上,幾位舞女身姿婀娜,穿着薄薄的輕紗,面上圍着半透明的絲巾。正跳着舞。

最關鍵的是,她們真的有尾巴!

頭上還有毛絨絨的耳朵!

動作輕盈,柔若無骨,舞姿翩翩,若隱若現,應和着優雅的古箏。

高雅與妖嬈,誘惑與清新,這些截然相反的東西竟然詭異的融合在一起。

飄散出來的柔性與誘惑,完美的詮釋了妖娘兩個字。

兩個字,上流。

餘乾看的目不轉睛,純粹是出於對藝術對文化的欣賞罷了,單純的在學習這妖體構造。

這趟沒白來。

“兩位爺,需要點姑娘陪酒嘛?”有位侍從上前問着餘乾兩人。

“價格幾何?”

“這個得看爺的選擇了,咱這裏的姑娘分檔次的,百兩起步。不同價位不同品質。”

“咳,你先下去吧,我倆商量一下。”孫守成輕咳一聲。

“好嘞爺,這是鳳花冊。裏面是咱這姑娘的信息。有對上眼的,吩咐一聲就是。”侍從笑着將一份封皮精良的線裝書籍遞了過去。

“嗯,知道了。”

侍從走後,餘乾和孫守成就一起隨手翻閱起了鳳花冊。

是工筆畫描摹的。

上了色彩,每位姑娘都活靈活現的展示在畫紙上。

“有點貴吼。”餘乾看着這些個妖娘,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

“關鍵這還只是陪酒的價格,孃的。”孫守成啐了一口,而後又稍有些遲疑的說着,“要不,咱兩合資來一個?來都來了,見見世面。”

餘乾有些意動,剛想點頭,兩人腰間的令牌突然同時以一種特定的頻率震動起來。

孫守成瞬間一臉嚴肅,取下令牌放在手中感受着,很快,他就對餘乾說道,“走,先回客棧!”

餘乾點點頭,趕緊起身離開清酥樓。

令牌的這種震動模式是大理寺的同僚發出的求助信號,震動的強烈程度代表着求助之人的距離遠近。

從剛纔的頻率來看,求助之人就在方圓十里之內。

大理寺制度:凡收到求助信號,第一時間趕赴現場,違者戕決。

所以,餘乾只能暫時壓下對妖孃的好奇,老老實實的先回去。

二人剛回客棧,郭毅和石逹兩人都走了出來,表情同樣嚴肅。

四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因爲最壞的可能排除了,不是他們自己的求助。

郭毅和石逹也沒問剛纔餘乾兩人去哪了,意義不大,現下要緊的是先去幫忙同僚。

四人不耽擱,石逹從懷裏取出一隻符紙鶴,將其拋向空中。

月光照射下的紙鶴便顫悠悠的復甦過來,朝着下方飛去。

四人趕緊快速跟上,也不忌諱,踩着木樓一路飛下山去了。

紙鶴帶着四人出了鬼市,又翻越過一個小山頭後便戛然而止,身上流光散去,掉落在地。

餘乾順着右側看去,不遠處隱隱有火光閃耀,有人在那纏鬥。

“等等。”石逹突然開口,橫刀在手,一臉嚴肅的看着正前方。

一位渾身包裹在青衫下,頭上戴着寬大的連帽,看不清模樣的清瘦男子從小樹林飛了出來。

手指掐訣,一道符紙自他袖口飛出,金燦燦快速飛射到餘乾四人跟前,融入到地表裏。

縛地。

四株刺草拔地而起,纏繞住四人的腿部。

捆纏的力量很大,但是在餘乾的承受範圍內。不僅是他,其他三人紛紛咿D體內氣血之力。

瞬間掙開刺草的束縛。

“點子是個符師,注意點四周。”

石逹說了一句,然後抽刀,雙手緊握刀柄。

七品武修的氣勢瞬間攀升起來,勁氣灌注到刀身,似烈火燃燒。

石逹右腳點地,整個人激射出去,速度之快,瞬間欺身到青衫男子跟前。

高舉直刀,樸實無華的一刀直劈下去!

青衫男子雙手掐訣,雙袖裏不停的飛出符籙出來,繞着自身不停的飛舞着。幻光流轉,看着靈性十足。

轟。

刀跟符籙觸碰在一起,摩擦出火星。

散開的氣波將四下的塵土吹散的飛揚。

石逹在接下來的一瞬間,直接連劈三刀,一刀比一刀來的猛烈。將青衫男子的符籙外衣直接劈散開來。

後者迅速點地後退,整個人倒飛沒入樹林不見蹤影。

餘乾三人趕緊趕上前問道,“沒事吧。”

石逹搖搖頭,看了眼樹林的方向,說着,“是個煉氣境的符師,不管他,正事要緊。”

郭毅說了一句,“餘乾,你等會保護好自己,不要勉強。看樣子,對手還是棘手的。”

“明白,我不給大家添亂。”餘乾點着頭答應下來。

話音剛落,樹林裏突然又湧出幾個人朝他們衝了過來。橫衝直撞之下,直接將餘乾四人衝亂。

朝自己衝來的是個壯漢,餘乾很熟悉,就是剛纔喫牛肉麪的那個黃牛妖攤主。

雖然身子粗壯,但是速度很快,直接一拳重擊在餘乾的胸口。後者堪堪來得及抽刀雙手抵着擋住胸口。

但是重拳帶來的巨大力道和慣性直接讓餘乾往後不停的翻滾倒飛。

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幾乎要喘不上氣來。眼角的餘光看見石逹他們三人被五個人纏住。

餘乾突然有點受到安慰,因爲自己這邊只有一個。

往後退了足有數十米,來到一個下坡的地方,餘乾才堪堪停了下來。

顧不上渾身散架般的疼痛,餘乾一個鯉魚打挺,一點反擊的念頭都沒有,拔腿就跑。

黃牛妖緊隨其後,蹬地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炸裂着。

他嗎的,不就是喫了你幾碗牛肉麪嘛。

關鍵是自己一口也沒喫啊。

跑出將近兩裏地的路程,就在黃牛妖即將追上的時候,餘乾一個側身,然後直勾勾的盯着黃牛妖。

“封!”

雙眼湧上金霧,一道金芒射出裹住黃牛妖。

後者頓時身子凝結不動,雙眼充斥着訝異和驚恐。

一股巨大的吸扯力直接將黃牛妖的妖魄抽出,身子現出原形,一頭碩大的老黃牛轟然倒地。

第二十章 要案

【黃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