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天舞軒,舞姬小柔,被百越巫師附身。”餘乾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然後坦盏溃斑@事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你覺得呢?”李念香反問一句。
餘乾頓時慌了,壓低聲音急道,“大姐,別開玩笑,這事情很嚴肅的。你是不知道大理寺對這個案子的決心。
我這麼跟你說吧,不出兩天,一定水落石出,要真是你們乾的,這還得了?”
李念香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勉強可以說我們也有份。”
“果然,我就知道!”餘乾無語道,“從發現那位舞姬的屍體我就覺得不對勁,這附身雖然比起你的這種垃圾了很多。
但道理是一樣的,而你現在又突然找我瞭解這件事,很難不讓我想多。告訴我,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們還到底是不是一條牀上的呢?這種事都要瞞我?想讓我不明不白的陪你們一起死嗎?你太小瞧大理寺的能力吧?
我告訴你,血巫這個點大理寺已經查出來了,等他的氣息凝練出來,在太安就無所遁形。哪怕他跑了,大理寺還是有辦法揪出所有和他接觸過的人。”
“你急什麼?”
餘乾心裏罵咧咧:廢話,我怎麼不急?你們這些神經病偉大有信仰,但別這樣子帶上我啊。
李念香的臉色冷了下來,再次強調一句,“我說了勉強有份,波及不到我們這。”
見對方這樣,餘乾兩手一攤,“現在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嘛?總該讓我明白,也好打配合。”
“嗯,找你來主要就是爲了這件事。”李念香點頭道。
“這件事都有誰參與?”餘乾問了一句。
“不知道,只知道百越來了一位巫師,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就只有這一人做事。”李念香回了一句。
餘乾繼續問道,“那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難道中元節的時候要動手?”
“沒有。”李念香一口否決了餘乾的想法。
餘乾鬆了口氣,想着也不會這麼着急纔是。這才哪到哪,這李念香一看就是所圖不小。
又怎麼會挑選中元節這種全民皆兵的時刻搞事情。確定了對方確實沒有這個愚蠢的想法後,餘乾鬆了口氣。
“那還爲了什麼。或者說,到底是誰指使這個巫師的。”餘乾繼續問道。
“南陽王。”
餘乾一怔,這怎麼扯到南陽王那邊了,他記得這老哥野心昭然若揭,南陽加上週邊的數個州郡都在他的絕對控制下。
坐南望北說的就是他。
現在突然搞這個,想幹嘛?現在就想反了?
“這南陽王想幹嘛?”餘乾問了一句。
“你且說說。”李念香反說道。
“這時候考我就沒必要了吧?”餘乾有些無語。
“朝堂,亂點好。”李念香淡淡的說着,“陸中書是宰相張廷渝的肱骨,沁園詩會的人也皆有背景。
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都是張廷渝一系的。大齊黨爭本就愈演愈烈,加點火很正常。”
餘乾道,“你的意思是,南陽王只是單純的在朝堂這邊煽風點火?想把黑鍋甩到宰相敵對勢力那邊。”
“嗯。”李念香淡淡的說着。
“朝堂上的人一個一個精的跟鬼一樣,這種小把戲沒用的吧。”餘乾表示懷疑的說着,“再則,這血巫來頭估計也很快查出來了,畢竟這潑水事辦的真的不嚴謹。
或者說這南陽王不怕大齊知道是他乾的,甚至想讓大齊知道是他乾的,想看看大齊知道是他看的會作何反應?”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李念香搖頭道,“總之,這事辦的還算嚴謹,髒水應該潑到了別人身上。”
餘乾說道,“我記得,目前朝堂上勢力強大的集團一個是宰相的,另一個是大學士魏欽黎吧?所以,就潑水給這位魏大學士嘛?”
“你是不是還忘了另外一個集團。”李念香補問了一句。
“另一個?”餘乾稍加思索,“你是說皇族?”
李念香回道,“嗯,皇族是朝堂上的常青樹。現在皇室宗族在朝堂上最活躍的就是天子的胞弟秦王。我估摸着現在這髒水已經成了是秦王府潑向魏大學士那邊了。”
餘乾有些咋舌,“乖乖,你的意思是南陽王做的,卻把這口鍋甩到秦王身上,然後以秦王的名義“栽贓”給魏欽黎集團?”
“嗯,差不多吧。”李念香點了下頭。
餘乾有些感慨,這南陽王倒是個牛逼的攪屎棍。
這麼一來,明顯把朝堂的水徹底攪渾了,就算有心人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但是十條人命擺在那。
宰相集團就必然要有動作,不可能直接略過。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郑易钪饕氖沁@個血巫就很靈性了。
現在查出來血巫是來自百越那邊,而你一個百越的血巫無緣無故跑到太安,這是南陽王不可能一點份都沒有。
把這個狼子野心的南陽王扯了進來,這天子又會怎麼看?
不說朝廷亂成一鍋粥,接下來的暗流湧動是免不了的。
政治這玩意就是這樣,充滿機鋒。
瞭解到這些的餘乾頓時沒有多大興趣,政治鬥爭這種事他沒興趣,而且又牽連不到自己身上。
該咋咋地,關我一個區區執事屌事?
不過有兩個問題,餘乾需要確認一下,措辭一下,他問了第一個問題,
“這舞姬偏偏選的是趙王府的,這又是作何解?難道還有別的目的?”
李念香淡淡道,“趙王府是我建議的。你不是說和趙王府有仇?
我之前稍微查了一下,這趙王雖然表面上不參與朝堂上的任何事,但是他這個人沒這麼簡單。
而且你之前還懷疑青衣幫的事情背後的人是趙王府。你和這趙王府也算是結下樑子了,我幫你試試水。
讓他們牽扯進去,將精力耗在這件事上。而你,就剛好趁着這個機會繼續在大理寺經營關係。”
餘乾突然感動了起來,“你這算是爲我着想嘛?”
“合作關係,互幫互助。”李念香淡然道,“規定的範圍內順手爲之。”
“可是,就不怕讓人查出咱們和血巫的關係嘛?”餘乾有些擔憂的說着。
“我們並未和這位血巫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接觸,這點你放心,怎麼都不會查到我們這邊的。”李念香搖頭回道。
餘乾又小心的出聲問道,“話說,咱們在這件事中表現的是什麼成分?或者說,咱是南陽王的人嘛?”
李念香瞥了眼餘乾,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沒說什麼,只是回道,“只告訴你一點,我們和南陽王並無瓜葛,如果硬說有,你可以理解爲偶爾溞缘暮献麝P係。
其它的你就不要問了,沒有意義。”
“哦。知道了。”餘乾沒再多問。
“我先走了。”此間事了,李念香直接利索的轉身欲要離去。
“唉,等等啊,我這還要教公主舞劍呢,什麼時候去啊,沒幾天了。”餘乾對着李念香的背影說道。
“你也知道,劍舞這件事你還真不能出手,公主有幾把刷子你是知道的。那種笨拙感你估計也弄不出來。
所以,還是得我這個半吊子教學一下。”
李念香的背影頓住了,沒有回頭,淡淡說道,“明天來我府上。”
“好勒。”餘乾笑着應聲下來。
“再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打什麼歪心思,否則...後果自負。”李念香最後補充了一句,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夜色裏。
餘乾嘀咕了一句,“這事還真不是你說了算,老子要泡的妹子,天子都擋不住!”
沒在岸邊多待,餘乾直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稍加思索了一下沁園案。
如果沒想錯的話,中元節後,因爲這件事朝堂上估計會有不小的風波,尤其是在南陽王也牽扯其中的時候。
餘乾並不相信李念香說的只和南陽王只有溞缘暮献麝P係,估計到時候她保不齊就陰在後面煽風點火。
不過,李念香爲了自己把趙王府給扯進來,這點是餘乾沒想到的。
感動是肯定有一點的,但不能沉淪!這只是對方的糖衣炮彈!
總之,在中元節這個極爲特殊的節日結束之前,估計就是表面風平浪靜的那種。
一路想着,來到七里巷口的時候,餘乾看見一個穿着紅衣服,又騷包又猥瑣的老頭正蹲在那裏,雙眼渾小卻非常有力的看着路過的姑娘們。
“龜爺,你在這幹嘛呢?”餘乾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下老人家的肩膀,問着。
龜丞相嚇了一跳,激靈的跳了起來,見是餘乾,直接沒好氣的說着,“沒看見龜爺我在陶冶情操嘛?”
“你大晚上就泡在這?”餘乾有些無語,懶的搭理對方,撂下一句,“別蹲太晚了,太晚我就鎖門。”
“龜爺我不一定回去呢,還得看情況。”龜丞相回了一句。
“什麼意思?不在我那住了?”餘乾頓住腳步,回頭看着龜丞相。
“不是,小姐來了。”龜丞相耷拉着眼,“暫時不敢回去。”
“小婉來了?”餘乾一怔。
“是的。”
“在我家?”
“嗯。”
“那我師父...?”
“也在。”
餘乾麻了,返回去在龜丞相身邊一起蹲了下來。
“你幹嘛?”龜丞相不解的問着。
“我也需要陶冶一下情操。”餘乾有些惆悵的說了一句。
魚小婉突然來了不是重點,重點是葉嬋怡也在,餘乾突然有點不知所措,該怎麼同時面對這兩姑娘。
有點心虛。
咦?等等!
自己心虛幹嘛?
餘乾發現自己走進了誤區,他潛意識裏把這兩位都當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現在還沒到這一步啊!
那自己虛個錘子啊!
我特麼不是渣男,只是跟這些妹妹們都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餘乾悟了。
他站起來,對龜丞相說道,“行了,別在這待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回、”龜丞相搖頭。
“你怕小婉還是怕我師父?”餘乾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龜丞相想了想,“都怕,不過更怕你師父,她這個人我覺得有點麼得感情。”
“那你覺得小婉強還是我師父強?”餘乾又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說了,好像差不多?”龜丞相有些不確定的說着。
“那你怕個錘子?”餘乾沒好氣道,“你是小婉的家丞,她肯定護着你,你還怕我師父幹嘛?”
“對哦!”龜丞相雙眼發亮,整個身體瞬間就高大膨脹了起來,“你小子說的不錯,走走,回去。蹲這麼久,龜爺我腿都麻了。”
說着,龜丞相就直接走到餘乾身邊,勾肩搭背。
因爲他個子矮,但依然倔強的選擇墊腳做這個動作,我龜爺一生不弱於人!
對於龜丞相倔強行爲,餘乾也沒有抗拒,抬起腳步往家走去。
“小子,什麼時候再帶我去媚閣啊?”路上,龜丞相綠豆眼又開始滴溜溜的轉了起來,問着餘乾。
“我說龜爺,你滿腦子都是這些是吧?你難道不知道沉迷酒色傷身?”
龜丞相大聲道,“我特麼都憋了幾百年了,早他孃的活夠了,傷就傷了,死也要死在姑娘們身上。”
餘乾:“......行吧,只要你找鈮颍揖兔銖妿闳ァ!�
“大金塊還要不?龜爺我繼續淘金,我現在也別的什麼東西了,就只能淘一些大金塊了。”龜丞相問了一句。
“真的是,行吧,我是看在龜爺你的面子上才答應的。你知道,金子這玩意沒什麼鳥用的。”餘乾勉爲其難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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