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女人無論多強,總會有一些這種趨同的天性。
這時候,她肯定是願意靠近自己的,而自己完全可以趁這個時候,進一步的加深感情。
要知道,在這種特殊時期,孤男寡女的相互扶持,理論上可以達到飛速。
趁虛而入這種事,在感情裏算卑鄙,也不算卑鄙。你情我願罷了。
對這個表面一套,背裏一套的葉嬋怡,餘乾還是很喜歡的。
當然,長的精緻漂亮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理由。自己都和葉嬋怡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再增進一下感情那是絲毫毛病沒有。
葉嬋怡有些遲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心思玲瓏的餘乾自然能看穿這些,他知道,葉嬋怡來找自己的另一個原因肯定是想在自己這邊暫時落腳。
太安城的白蓮教的任何一個之前的據點都不能去了,而她獨身一人又會引起不必要的注目。
自己這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自己是DL寺的執事,沒有人會把視線放在這邊,絕對的安全。
當然,這種事,肯定不能讓這麼驕傲的葉嬋怡主動說出來。
餘乾直接說道,“嬋怡,要不這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暫時在我這屈尊。我把主屋讓給你,我去偏屋就成。
目前來看,整個太安城,就我這邊最安全。最有利於你潛伏下來。你覺得如何?”
葉嬋怡猶豫了一會,最後“勉爲其難”的嗯了一聲。
餘乾笑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護你周全!不過,你平時最好不要太過於拋頭露面。雖然DL寺並不怎麼確切知道你的長相。
但是總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葉嬋怡點了下頭,“那外面那個王八怎麼說?”
餘乾笑道,“他沒事,他是妖族的,在太安城本就不敢亂來,不會多嘴的,我也會囑咐他的。而且你也看出來了。
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老龜,不敢對你不敬的。”
葉嬋怡點了下頭,沒有追問餘乾爲什麼會結識妖族的朋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
她自然不會傻傻的去探底,沒有任何必要。
只要確認餘乾是真的爲自己好,有這一點,完全夠了。
“對了,你去把那老龜解凍一下吧,他最近也暫時住在這。同個屋檐下,給他點面子,如何呢。”餘乾建設性的問了一句。
葉嬋怡點了頭,走出屋子。
院子裏的龜丞相還保持着冰凍的狀態,葉嬋怡輕揚衣袖,清風拂過,龜丞相身上的冰塊瞬間化作星點消散。
凍的只哆嗦的龜丞相顫顫巍巍的翻身不停的朝葉嬋怡拱手作揖,嘴裏囔囔着仙子饒命。
餘乾被徹底打敗了,貪生怕死,老不正經,欺軟怕硬,好色,長的還特麼醜。
這龜爺身上有優點?
嗎的,餘乾絞盡腦汁發現好像沒有任何有點的樣子?
葉嬋怡不屑的看了眼龜丞相,什麼都沒說,折身回屋。
餘乾則是走過去,扶起龜丞相,問着,“龜爺沒事吧?”
“還好,還好,龜爺我皮糙肉厚,沒事沒事。”龜丞相鬆了口氣說着。
“剛纔是龜爺我不夠義氣,你別放在心上,下次我一定幫你。”
餘乾懶的說什麼,只是道,“龜爺你護佑好自己就成。”
“小子,這仙子什麼來頭?怎麼跑你這來了?”龜丞相很小聲的問了一句。
餘乾直接說道,“她是仙門中人,我算是她的半個弟子,我師傅來找我,有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龜爺腦袋搖的飛起,“你也不早說,害我剛纔差點唐突仙子了。”
“我看你剛纔那麼勇,都來不及阻止。”餘乾兩手一攤。
“嗐,龜爺我平時就是勇猛一點,習慣就好習慣就好。”龜丞相挺直腰桿,些許驕傲。
餘乾不想搭理他了,真想轉身回屋的時候,直接被對方拉住了,“小子,你這師父要在這住多久啊?”
“不知道,要些日子吧?怎麼了?”
“不是...”龜丞相有些扭捏的說着,“我剛纔惹仙子不開心,同個屋檐上,龜爺怕不安全。”
餘乾好笑道,“龜爺你當時不是很抗拒住我這嘛,你現在大可以離去,我會跟小婉說明情況的。”
“別啊。”龜丞相趕緊搖頭,“我現在才發現這太安城太危險了,龜爺怕住外面,被人抓住了,連龜殼都給人扒了。
還是住你這安全,我住的很舒服。”
“哦。”餘乾說道,“龜爺怕不是想着我能帶你去青樓纔是主要原因吧?”
“胡說,龜爺我其實那種沉迷女色之人?”龜丞相正氣道。
“行了。”餘乾擺手,“龜爺你就安心住下吧,我跟我師父說了,龜爺你是我的朋友,她不會再對你怎樣的,就是以後你要有眼力見,不要多嘴,把這件事爛在心裏就成。我師父喜歡安靜。”
“明白,明白,龜爺我有分寸!”龜丞相開心的點着頭。
餘乾不再多說,拍了拍小老頭的肩膀,折身回屋。
走進屋子的時候,餘乾發現葉嬋怡不在,他又趕緊出門四下查看,不見人影。
就在餘乾想出門找人的時候,上頭傳來了葉嬋怡的聲音,“在這。”
餘乾回頭望去,葉嬋怡正坐在屋頂。
沒做多想,餘乾直接跳了上去,落在葉嬋怡的身側。
底下的龜丞相極爲有眼力見的跑回自己的屋子躲着,恐驚天人。
“嬋怡,跑這來做什麼。”餘乾一屁股坐下,捱得很近。
葉嬋怡眉頭微蹙,很快又舒展開了。
因爲餘乾的親暱稱呼,更因爲餘乾的驀然靠近。
從小到大隻有聖女這麼喊過她,更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性離的她這麼近。
本能的牴觸卻最終敗給了心裏的自己。
不可否認,葉嬋怡絲毫不反感餘乾,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爲對方曾見到最真實的自己吧,於是潛意識的就認可了對方的重要性。
“說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爬上自己的屋頂,沒想到風光還這麼好。”餘乾用平和的語氣起了個頭。
視線攏在左側,那邊就是七里巷的碼頭了,依舊繁忙,人聲鼎沸,涼爽的秋風裹挾着濃烈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隨着適應這個世界,餘乾也愈發喜歡這個昌盛的古代人間。
但是這一次,餘乾另有所指。
藉着看風景的名義,看着葉嬋怡的側臉。
遠處火光的投射下,葉嬋怡的側臉糅雜着些許黑暗,將輪廓模糊化,從而帶來的是一種全新的視覺盛宴。
她抱膝而坐,裙襬鋪散開,整個人如白蓮綻放,充滿了聖潔感。
絕色使人神清。
“你再這麼盯着我,別怪我不客氣了。”葉嬋怡淡淡的說了一句。
其實這時候,餘乾很想調情的來一句,怎麼個不客氣,表演給我看看,我這人耐懟。
但是顯然不能,不比以前,這個女人很猛,惹不起,他乖乖的將視線收了回來。
周圍一時間陷入了安靜,葉嬋怡似乎很享受這種寧靜,視線空靈的看着遠方。
餘乾眼球一轉,突然親手輕腳的跳入隔壁鄰居家的院子。
這院子的土牆還蠻新的,上次被自己拍倒後,休憩的更堅固了。
餘乾的動靜很小,並沒有引起屋內人的注意。他快速的瞅準了一個地方,就開始像土撥鼠一樣的飛快的刨地。
很快,就挖到了位置,這裏擺着好些酒。
他拿出一罈,然後又將泥土覆蓋上,再踩的踏實,這才心滿意足的飛躍回自家院子。
都是鄰居,刨你一罈酒不算過分,誰讓你直接埋酒的時候被自己看到了,見者有份嘛。
餘乾將酒罈子洗乾淨,又順手拿了兩個瓷碗,這才抱着酒再次飛身上屋頂,坐在葉嬋怡身側。
“喝點不。”餘乾打開酒塞,醇厚的酒香撲面而來。
葉嬋怡搖了搖頭,“我從不喝這種東西。”
“嚐嚐。”餘乾執着的倒了一碗遞給對方,“偶爾喝一點是能陶冶情操的,你要在太安城待着,就不能太過格格不入,接點煙火氣會更方便一些。”
葉嬋怡遲疑了一下,接過瓷碗,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是米酒,不苦,反而很是甘甜。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餘乾直接悶了一碗,笑道。
葉嬋怡輕輕的點了下頭。
“對了,這是百里傳音符,在太安,有什麼事可以通過這個找我。”餘乾將最後的一塊傳音符遞給葉嬋怡,說着,同時解釋着怎麼操作。
葉嬋怡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傳音符。
餘乾不再多說話,就這麼靜靜的陪着葉嬋怡,偶爾嘮叨那麼一兩句,更多的時候就是單純的陪着,添添酒。
葉嬋怡的情況算是獨在異鄉爲異客的那種。
在這邊,她算是僅存的白蓮教的人,孤獨感是在所難免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對方最孤獨的時候陪伴,這就夠了,話不要太多,不然就太愚蠢了,掉檔次。
陪伴就是最好的良藥。
直至夜深,葉嬋怡才站了起來,準備下去。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餘乾,感謝的話被高傲堵在喉嚨,最後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走回主屋。
餘乾則是走向偏屋,開始了今晚的修煉。
翌日清晨,餘乾心神通透的從牀上的靜坐起來。
昨晚,他問了一些葉嬋怡關於術師修煉的事情,對方絲毫沒有隱瞞,將九品到八品給餘乾分析了個通透。
讓餘乾對術師這一路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同時,葉嬋怡也幫他確認了一點。
那就是自己在術師一脈上確實天賦異稟,因爲自己對靈氣的吸納程度遠非常人可比。
從餘乾接觸太陰卷以來,到現在,已經九品巔峯了,眼看着要突破到八品。
這是什麼速度?打個比方,放在任何一個仙門那都是最精英的級別。
DL寺撿到自己,血賺。
餘乾剛睜開眼睛,一股子飯香就從院子裏飄了進來。他有些詫異,大早上的,誰在做飯?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沒開過火。
將衣服穿好,餘乾步入出去。
院子擺着一張大桌子,上面放滿了各色早點,南北風味都有,各種小食更是琳琅滿目。
龜丞相正圍着桌邊精心的擺盤。
葉嬋怡揹負雙手,站在一側靜靜的看着。
“仙子,這早飯給您擺好了,你看你喜歡喫什麼。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或者還有什麼別的想喫的,跟小龜我說一聲,我這就出去買去。”
龜丞相舔着笑容,將醜臉都皺在一起,點頭哈腰的模樣比龜公還稱職。
餘乾滿頭黑線。
他現在其實有點知道爲什麼這樣的龜爺能混到丞相的位置,這他嗎的不就是一路舔上去的吧?
這服務也太周到了吧?
熟練的讓人不知所措,餘乾大概可以猜出他在水族那邊的日常,也知道爲何他皺紋這麼多,一看就是當舔狗舔笑出來的。
餘乾甚至還懷疑,他在自己這裏充老大就是觸底反彈。
不得不說,龜丞相的馬屁和服務還是非常圓滑的,並不讓人覺得突兀或者彆扭,可以說是很順心。
高冷如葉嬋怡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坐下小口的喫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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