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言簡意賅的說完鬼市的事情,餘乾最後補充了一句,“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我被人盯上了。”
“什麼意思?”李念香問着。
“我在鬼市裏遭到了刺殺,其實之前就有過一次。”餘乾徐徐的將自己的這兩次情況說與李念香聽。
“有懷疑的對象嘛?”李念香聽完後,沉吟着問道。
“有的話,就不會讓你幫忙了。”餘乾直勾勾的李念香,“你覺得會是誰?”
“不知道。”李念香漠然的點着頭。“不過,既然你說在鬼市連大理寺都差不出來,那隻能說明對方來頭不小。
你是怎麼惹上這種人的?”
餘乾兩手一攤,敷衍道,“我說了,我安分守己。可能是我有什麼東西被人惦記上了吧。所以纔想請你幫忙。”
“恩,知道了,我會嘗試着幫你查查。”李念香頷首道。
“不是嘗試,我們現在是最親密的合作伙伴。我可以說是你的寶貝,對於寶貝應該要說盡全力不是......”
對上李念香的視線,餘乾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巴巴的笑了笑。
李念香這才收回視線,淡淡說道,“我還是建議你改一下這貪心的問題,不然早晚釀成大禍。”
餘乾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撐死膽大的。我要不這樣,能成爲劍修?富貴險中求嘛,有的時候,還是要果斷一些的。”
李念香沒再反駁這個問題,只是說着,“你這次的功績可以說是很大,完全有競選司長的資本。
我這邊可以幫你。”
“別。”餘乾趕緊擺手,“我自己有路子,司長應該是問題不大的。你現在不宜出手,咱兩的關係暫時不要浮現出任何一點出來。”
“你有把握?你真以爲大理寺的司長是白菜嘛?”李念香反問一句。
“放心吧,有把握。”餘乾打着包票。
“既如此,你決定就成。我說了,關於大理寺的事,以你的意見爲主。”李念香淡淡的點了下頭。
“那現在搞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贏來的,作爲合作伙伴你好像什麼都沒幫我。這樣不好的。”餘乾旁敲側擊。
“說事。”
“教我劍修打架的方法。”餘乾開門見山。
“你...劍胚孕育成功了?”李念香再次停下腳步,轉頭看着餘乾。
“嗯,但是這裏不方便給你展示,等私下的時候,我再給你看看我的寶貝。”餘乾笑道。
“什麼時候?”
“有幾天了吧。”
李念香的表情難得的湧現出震驚,餘乾見她這樣,問道,“我這很牛逼嘛?”
沒有收到肯定的回答,李念香只是說着,“知道了,等我通知,我會教你。”
“多謝,多謝。”餘乾抱拳,滿臉歡喜。
“對了,在我去鬼市之前,你提供給我的那個白蓮教的堂口信息我沒用,這個就不算做人情哈。”餘乾補充了一句。
李念香懶的搭理餘乾這種計算分明的合作方式,只是往前走着。
“對了,你能給我一門劍舞的法訣嘛,要招式帥氣英氣的。”餘乾又湊上去,問着。
“不用你教。”
“公主親自吩咐,我不教?你想讓我被砍頭?”
“所以,你讓我給你劍法,來教我?”
“那誰讓你情況這麼特殊啊,我也不想的啊。”餘乾兩手一攤。
“知道了。”李念香面無表情。
“對嗎。就該這樣的,咱們畢竟是友好的合作關係,肯定要互助互愛的。”餘乾很是欣慰的說着。
李念香淡淡的說着,“我之前跟你說過,不要和公主接觸太深,你是不是把這句話當做耳邊風?”
“我是被動的。”
“我不管什麼理由,從今天起,劃好距離。”
這時,輪到餘乾停下了腳步,朗聲道,“若我說,如果我現在欣賞公主呢?”
李念香冷笑一聲,“那我就有辦法讓你失去欣賞的本能。”
餘乾一個哆嗦。只覺得下半身涼意襲來。
李念香不再多語,直接快步離去。
餘乾懶的跟上去了,嘴裏對這個無情的女人罵罵咧咧着。
罵爽後,擼着肩膀上的靈貓,剛打算回家,一張符紙鶴就向他飛了過來。
裏面傳着一道訊息,是孫守成發給他的。
叫他速去蘭桂樓,很急。
餘乾愣了一下,蹙着眉頭,這個蘭桂樓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暫時不做多想,直接喊了輛馬車趕過去。
很快,餘乾就趕到了這邊,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下馬車後,看着這棟蘭桂樓,餘乾恍然過來,這不就是昨晚龜丞相脖子伸老長都要看的那個青樓嘛。
餘乾心裏突然湧上來一個奇奇怪怪的預感,趕緊邁着步子走了進去。
白天的青樓還是相對安靜一些,只有些許零星的客人。
餘乾一進門直接對一位龜公說道,“大理寺孫守成執事喊我過來的。”
龜公趕緊道,“這位爺,可算把你盼來了,隨我上樓。”
餘乾上樓,拐過幾段走廊,就看到孫守成正站在那邊,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老孫,怎麼回事?”餘乾走上前問了一句。
“你可算來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個自稱龜爺的長輩?”孫守成也不墨跡,直接問道。
“...是的。”餘乾回道,“他是我的遠房族叔,來太安城投奔我住一段時間。”
“我該怎麼說好。”孫守成大吐苦水,“就算你他是你長輩,你也不應該把令牌隨便給他啊。
光天化日之下,來這狎妓,嫖完不給錢!
想白嫖就算了。還很囂張的拿出令牌在那裝大爺。你說,這像話嘛?”
餘乾:“......”
“我這長輩行事確實放浪了一些,抱歉...”
“行了,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這也確實囂張,簡直敗壞咱們丁酉司的名聲。老孫我自己睡姑娘都要勒着褲腰帶,不敢白嫖。
你這族叔倒好,派頭比咱部長還足。餘乾我可告訴你,你這我長輩可得看好了,太安不比別的地方。
要是哪天給你真的整出大麻煩,就沒人能替你兜着了。
再說了,人老人這麼大年紀,你還讓他出去狎妓?就不怕一口氣提不上來,馬上風了?”
“明白了,我會注意的,這次還是多謝了,沒把事情鬧大。”餘乾作揖道。
“都是兄弟,客氣什麼,行了,你進去把人領走,賬結一下就成,小事。”孫守成擺手說道。
餘乾點了下頭,然後走進屋子。
龜丞相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手裏還很囂張的拿着餘乾的令牌。
比特麼當年白嫖的豹頭氣勢都足。
餘乾臉皮抽了兩下,深吸一口氣,走到媽媽桑前遞給她一張銀票,“這位媽媽,抱歉了,長輩不懂事,海涵。”
媽媽桑也懂事,只是點着頭,沒再多說什麼。
餘乾則是看着龜丞相,道。“跟我走!”
“嗯?”龜丞相綠豆眼睜的老大了,“叫龜爺!”
“怎麼?我讓小姐過來請你?”餘乾平淡一句。
龜丞相縮了縮脖子,笑容瞬間舔在臉上,“不至於,不至於,走走走。”
能伸能縮的龜爺當場認慫,屁顛的跟餘乾一起出去,走前還啐了一口,說人姑娘質量差。氣的老媽子臉色鐵青。
還很囂張的對那些龜公說,大家都是姓龜的,擔心以後兜着走!
要不是礙於孫守成在這,這些龜公就直接招呼上去了。
離開蘭桂樓,餘乾歉意的對着孫守成抱拳道,“還讓你白跑這一趟。”
“下次請我喫飯就成,我先回去了。”孫守成擺擺手,駕起旁邊的車直接離開。
餘乾這時纔有心思看着龜丞相,“龜爺,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許拿我令牌亂做事?你特麼還去狎妓?
狎妓就算了,爲什麼不給錢!”
“龜爺我沒錢。”龜丞相兩手一攤,老賴語氣。
餘乾看着這個老王八,又好氣又好笑。
是個人才。
餘乾繼續道,“行了,這次就算了,令牌我收走了,有事我自然會替你辦妥當。太安不比別的地方,被人注意到了。
十個你都逃不脫追捕的。”
“可...”
“龜爺,別可是了,再亂來,我直接讓小婉過來一趟如何?”餘乾直接搬出大山。
龜丞相悻悻的點了下頭,梗着脖子,哼了一聲,直接離去。
“龜爺你又要去哪?”餘乾喊了一句。
龜爺只是背對着餘乾揮揮手,沒入人堆。
餘乾徹底無語了,說實話,他現在有點後悔昨晚讓魚小婉同意龜丞相在自己那邊住了。
本來還想着跟這位龜丞相加深感情,進而能在魚小婉的王族裏起到作用。
誰特麼能想到,這位龜爺是個這麼不靠譜,且這麼有個性的老頭?
猥瑣的老頭餘乾不是沒見過,但是這麼猥瑣且這麼有性格的老頭,第一次見。
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囂張的喫霸王雞這件事就足以讓餘乾震撼三年。
他現在徹底懶的管這位老頭,帶着靈貓就往家的方向趕去。
當然,走之前,該盡的責任還是要盡的。怕魚小婉在忙,餘乾就選擇直接給對方送去一張符紙鶴。
將龜丞相的所爲悉數告知,這是責任和義務。
~~
翌日清晨,餘乾在屋子裏多賴了一會。
又要開始上班了,心情很不美麗的說。
在屋裏磨蹭了一會,一陣激靈之後,餘乾才神清氣爽的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龜丞相就盤腿坐在院子裏,脖子伸的老長了,身子也以詭異的姿勢扭曲着。
周身白霧蒸騰,這老龜在修煉。
昨夜他好像是大半夜纔回來了,又早起修煉,還挺勤奮。
這個現象也說明,熬夜與短壽沒有必然關係。
餘乾出門的動靜將龜丞相從修煉狀態中驚醒過來,他一睜眼,就起身氣呼呼的朝餘乾走來。
“姓餘的,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喜歡嘴碎?爲什麼要告訴小姐我的事情!”
“龜爺不服?”餘乾作揖,又禮貌又陰陽怪氣。
他算是看清楚了,跟這位不同尋常的龜爺就不要太客氣。
尊老愛幼放在他身上那就是貶義詞。
“你...”龜丞相梗着脖子,臉色漲的通紅,愣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上一篇:修仙!我的增益状态没有时限
下一篇:镇守边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