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我覺得你可以在我身上投資,日後我發達了,也能回饋給你們白馬寺,咱們當個互幫互助的好朋友怎麼樣?”
餘乾樂呵呵的說着,那是一點臉皮都不要的那種。
空如:“...小友倒是風趣,只是貧僧早已不管寺內之事,怕是有心無力。”
“有心就成!”餘乾喜笑顏開。
有對方這句話就夠了,以後在外面吹牛逼就完全可以說,這空如是自己的忘年交。
這點,餘乾非常有經驗,同時也非常不要臉。
這麼說吧,哪天要是天子對他笑了笑,他第二天就特麼敢在外面說自己是皇子。
扯虎皮這件事,餘乾看人下菜,從來樂此不彼。
空如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餘乾,突然說道,“小友年紀輕輕術武雙修,精進如此快速。可否讓貧僧看看手相。”
“大師還懂看相?”餘乾問了一句,倒也不囉嗦,直接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略有研究。”空如輕笑一句,抓着餘乾的右手,仔細的看了起來。
一刻鐘後。
餘乾出聲,“大師,你看就看,咱別這麼摸成嘛?”
“啊?哦,好的好的。冒昧了。”空如放開餘乾的右手。
餘乾收回手,問着,“大師,看出什麼了嘛?”
“貧僧道行湵。床怀鰜怼!笨杖缟裆绯5膿u搖頭,“餘執事手相古怪,介於虛無之間,貧僧確實看不準。”
餘乾的視線開始帶着警惕,你特麼看不懂,還看這麼久?
又聯想起方纔空如動手動腳的樣子,餘乾一陣惡寒,這特麼不會是個老玻璃吧?
想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這裏是寺廟。
餘乾念頭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大師,問你個事。你們白馬寺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一起僧人和紅狐的糾纏事情?”
“此事我倒是未曾聽說。”空如搖着頭。
餘乾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按理說,這種事情是個正常的男人那肯定就會感興趣啊!
而且還是在你寺廟裏發生,現在說不知道,不正常!
老玻璃的概率又提高了一些,除非...
“不可能啊,這件事在我們寺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大師怎麼可能不知道?”餘乾繼續問着。
空如陷入思索狀,沉吟道,“你這麼一說,貧僧好像是有這麼個印象。”
餘乾湊上前,小聲的說着,“大師,這個僧人是不是就是您呢?”
“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
“大師,您別急。”
“貧僧...早已看破紅塵。阿彌陀佛,差點着相了。”空如雙手合十,長嘆一聲。
餘乾撇撇嘴,不置可否。
從來就沒有什麼放下紅塵的男人,只是面對的女人不夠騷而已。
真碰到那種對上你g點的女人,八十歲都能讓老基友扶你起來辦事。
就在餘乾想要乘勝追擊,挑戰空如的佛心的時候,院子外,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身材高挑,一襲紅裙的李念香像一團火焰一般的走了進來。
青絲分髻,攏在兩側。
成熟の女人。
“卑職見過文安公主。”餘乾起身,禮數周到。
他現在已經能輕易的分辨是哪位是公主,哪位是臭婆娘了。
現在李念香眉宇之間的這股子傲嬌勁,想都不用想,就是公主自己。
這股子傲嬌性其實在餘乾看來用野性更貼切。
有野性的女孩其實非常有味道,尤其是在牀第方面。
怎一個主動、熱情、奔放了得?
李念香輕輕的點了下頭,先是看了一眼餘乾,然後直勾勾的盯着他肩上的小靈。
好一會後才合十對着空如說道,“有勞大師了。”
“公主客氣了。”空如舒氣,佛心穩住了,恢復從容的世外高人的模樣,笑着在前面領路。
餘乾乖巧的跟在李念香身後一起走着,炯炯有神的看着對方裙襬下的大長腿。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上次的那個藏經閣裏。
空如替李念香和餘乾挑好佛經後沒有離開藏經閣,而是在另一處空桌前選了本佛經研讀起來。
餘乾收回視線,出聲,“小靈,用剛纔剛學的,給文安公主打個招呼。”
“汪~”一個可愛的不像樣的小貓咪,軟軟的喊着狗叫聲。
李念香當場怔住了,她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這個是什麼物種?”
“回公主,這是貓。雙靈妖貓,卑職的妖寵。”餘乾回答着,順手將小靈遞過去,“請公主指教一二。”
李念香拒絕不了,接過小靈就開擼,手法老道,技巧嫺熟,一看就沒少擼。
這手法,給餘乾看的都心癢。
等李念香將小靈擼的炸毛後纔將其放了下來,隨手坐了下來,拿起紙筆,說道。
“抄。”
“好的。”餘乾也乖巧的坐了下來,拿起紙筆埋頭苦幹。
“對了公主,你......”
“抄完再說。”
“好的...”
房間暫時陷入了安靜,就餘下抄寫時候的翻書聲。
半個多時辰後,兩本經書順利謄寫完畢。
餘乾放下手裏的毛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指頭,問着,“公主殿下,你不會是大老遠就喊我過來和你一起抄吧?
是不是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做的。”
李念香整理好兩本經書,轉頭看着餘乾,“就不能單純的喊你過來幫忙?”
餘乾乾乾一笑,“行,當然行。對了,小彩呢?這次怎麼沒看到小彩姑娘陪同公主?”
“你很關心小彩?”
“我這不是不知道要和公主你聊什麼嘛。”
“和本宮說話這麼費腦子?”
餘乾直接閉嘴了,看給你慣的,老子不伺候了。
李念香餘光看了眼餘乾,這才說道,“本宮找你過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哦,公主請吩咐。”餘乾興致不是很高的拱拱手。
李念香瞥了眼右側看經書的空如,說道,“教我舞劍。”
“哈?”餘乾懷疑自己耳朵有沒有出現問題,一臉不確定的模樣。
李念香細眉微蹙,“有困難嘛?”
餘乾抱拳道,“敢問公主要舞何種劍法?說實話,我其實不怎麼懂劍。”
“劍舞,英氣濃一些就好,中元節上,我將爲我父皇獻劍舞。”李念香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餘乾恍然過來,怪不得這李念香這麼受寵。
天天想法子討好她的父皇,能不受寵嘛,又是釣魚,又是舞劍的,還特麼經常抄經書。
“明白了,公主殿下,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我回去就選一門英氣的劍法,到時候親自授與公主殿下。”
餘乾直接拍着胸脯應承下來。
至於爲什麼一個堂堂的公主老是找自己來幫這種小忙,而不去找別人。餘乾一點都不關心。
這種小事,有無數人可以爲李念香效勞,可爲什麼偏偏選擇自己?
往深了想,這娘們絕逼喜歡自己,想泡自己!
往溋酥v,就是對自己有點好感,否則爲什麼老揪着自己不放?
這種時候,答應就完事,千萬別傻傻的問爲什麼要找我這種愚蠢的直男問題。
身爲雄性,面對這種雌性主動的情況,義不容辭,幹就完了。
一欠一還,是一段感情開啓的最永恆的現象。
餘乾剛答應下來,李念香就直接起身,走到空如跟前,輕聲道,“大師,粥車可否準備妥當。”
空如收起佛經,站起來笑道,“妥當,隨時跟公主出發。”
“嗯,有勞大師了,那咱們走吧。”李念香頷首道。
餘乾也湊了過來,“公主和大師既然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跟着。”李念香看了眼餘乾,只是留下這麼一句話,然後就轉身出門去了。
餘乾無奈的和空如並肩行走,跟了出去。
一路穿過幾個院子,最後,餘乾三人在寺廟的一處偏門走了出去。
外頭是一條青石板小路,停着七八輛大板車,上面擺滿了木桶,熱氣騰騰的,全是米粥白麪和多個大饅頭。
板車周圍還站着十幾個沙彌。
這些沙彌看見空如紛紛恭敬問好。
“今天空放師弟沒空,就由老衲陪公主走一趟。”空如對李念香合十說道。
李念香同樣合十道,“有勞大師了。”
說完,她一個女子就當先走在最前面,十幾個沙彌紛紛推上板車跟着。
餘乾和空如兩人綴在隊伍後面,步子一致的跟着走着。
“大師,公主殿下是要幹嘛去?”餘乾好奇的問了一句。
“布粥。”空放解釋了一句。
餘乾恍然,作秀啊。
這種事情他自然是見怪不怪,像李念香這種情況多半就是打着布粥的旗號做所謂還願的事情。
但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能這麼做就是好的,尤其是一個公主親自去布粥。
單就這一點,就足矣了。
餘乾倒是想不到,李念香還會來這個,不得不說,這娘們有點東西的。
“公主心地善良,真是大齊的福氣,百姓的福氣。”餘乾感慨道。
“善哉,文安公主確實是秉性善良,老衲自愧不如。”空放也說了一句。
餘乾看着空如,這大師也是被俗世所累的性情中人。
白馬寺本就地處稍偏的位置,車隊繞過幾條街道後,最後在一處非常破舊的坊間停了下來。
這坊間的破舊程度連坊門上的字都褪色光了,愣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坊。
街道擁擠不堪,兩側滿是泥濘污穢,周圍的百姓找不到一個穿着全乎衣裳的,全都破破爛爛的。
人均麻木怯弱,視線膽小的看着車隊,紛紛避讓開,但是眼神卻狂熱的盯着馬車上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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