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隊長,剛纔那殺手是怎麼回事,你有懷疑的對象嘛?”夏聽雪問了一句壓抑好久的疑問。
看着夏聽雪這關心的表情,餘乾淡淡一笑,“沒事,這小事,周部長接手了,總有查清楚的那天。”
“好的。”夏聽雪輕輕的點了下頭。
“你們三這幾天搜查資料沒少喫苦吧?”餘乾問了一句。
“其實,我們沒出多少力。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這些白蓮教的人對我們很是防範,所以查到的東西不算多。”夏聽雪搖了下頭。
“有個點倒是蠻奇怪的,我們同僚動手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制住了我,後來又無緣無故不管我了,這才能輕易出來。”石逹補充了一句。
餘乾自然是知道緣由的,擺手笑道,“這不重要,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兩人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不出意外,這趟鬼市之旅算是結束了。
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就是覺得沒什麼參與感。
總覺得一切都是餘乾在那忙前忙後,他們三好像確實沒出什麼力?所以,這算躺着撈功嘛?
餘乾沒再理會兩人,而是揮手讓他們離開桌子去警戒去,自己則是拿出儲物手鐲中的那個玉盒出來。
餘乾有點興奮,這是金雲樓和白蓮教都念念不忘的寶物,一定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他打開玉盒,驚喜的臉色瞬間尬住。
裏面不是什麼寶物,而是一張古樸破舊的羊皮卷?
更關鍵的是,特麼的這羊皮捲上什麼都沒有,既沒有文字,也沒有圖案。就這麼破舊的不像樣的躺在那。
餘乾臉色陰沉下來,拿起羊皮卷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着,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寶物氣息。
這白蓮教不會他嗎玩的仙人跳吧?
拿個破東西當寶物,空手套白狼?
餘乾嘴角抽搐,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媽惹法克!
他憤憤的將羊皮卷放回玉盒,丟回手鐲裏。明天必須得找葉嬋怡問清楚了,如果她沒被抓的話。
空歡喜一場的餘乾很是不爽的回屋修煉去了。
翌日清晨,一夜紛亂無序的鬼市暫時陷入短暫的安寧。
大理寺的行動暫時緩和下來,成小隊的進行隱祕的摸排行動。
白骨莊,餘乾住處。
一陣院牆倒塌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這安靜的早晨顯的有些刺耳。
武城?右手提着夜壺,左手捏着小兄弟,正在排水。
身上的傷勢在餘乾豪華丹藥的灌溉下,經過這一夜倒是好了許多。
清晨是被尿意憋醒的,然後排啊排的,臥室的牆突然就塌了,塵土飛揚。
武城?有點懵,從外頭衝進來的石逹和夏聽雪也有點懵。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塵土之下的景色。
餘乾也很懵。
昨夜他循規蹈矩的修煉,修煉完畢後,就開始挑逗起了劍胚。
然後莫名的,就全身顫抖,臉色通紅,身心那種異樣的感覺流轉。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剛入品的時候。
那時候他丟了。
現在,亦是如此。
青靈劍胚掙脫紅芒的束縛,瘋狂漲大。
漲的餘乾很是難受。
最後,餘乾張嘴,它也噴射了出來。
一柄流光溢轉的飛劍就這麼橫空出世!
劍身通體碧幽,劍柄如白玉,劍鋒凌厲,威勢驚人。
餘乾同此劍心神相連之下,使臂使指。
一點隔閡彆扭都沒有,然後他就下意識的輕輕嘗試着一劍劈出。
飛劍就把自個和武城?臥室之間的牆壁砍翻了。
如割豆腐一般,輕而易舉。
餘乾狂喜,他有種預感,要是自己全力祭出一劍,神鬼難當!
武城?打了個激靈,他結束排水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趕緊放下夜壺,用衣服蓋上小兄弟。
還好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邊。
“隊...隊長,你這是...?”夏聽雪看着餘乾頭頂滴溜溜的飛劍,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
“哦,沒事。”餘乾終於緩過神來,極爲興奮的張嘴將飛劍吞了回去,感受着青靈劍在神府裏的雀躍,餘乾也由衷的開心。
轉頭看着三位隊友,餘乾有些牙疼,他沒想到威力這麼大,給他們看到了,本來還想着暫時誰都不告訴的。
“你現在是劍修?”石逹甕聲問了一句。
“算是吧。”餘乾認真臉道,“這件事替我保密,除了你們三個,要是有別人知道,我饒不了你們!”
“知道了。”三人同時的點了下頭。
“你怎麼突然就成爲劍修了?”武城?還是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餘乾解釋道,“還記得我們從白蓮教手裏拿來的東西嗎?我就是用那個劍胚和天闕丹煉出來的。
具體的你們就不要問了,我朝中有人幫我指導的。”
“可是,可是不是說孕育劍胚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嘛?”武城?不解。
“我是天才,就這麼簡單,有問題?”
“......”
“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就犯忌諱了!”餘乾鄭重的又囑咐了一句。
“隊長放心,我們心裏有數的,這件事不外傳。”三人同時認真的保證着。
他們不傻,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僅是餘乾,他們三也得跟着遭殃。
不僅是大理寺的懲罰,白蓮教和金雲樓估計都會不死不休。
餘乾眼球一轉,熱情的笑道,“來,咱們幾個好好談談心。”
餘乾親自擺好一張桌子,又拿過昨夜的隔夜茶,招呼三人過來坐下,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茶。
見餘乾突然這麼熱情,三人眼皮狂跳,這他嗎的不會殺人滅口吧?
這是餘乾乾的出來的。
“幹嘛這麼拘謹啊。”餘乾不悅道,“咱們是好兄妹,共過患難的。”
夏聽雪乾巴巴一笑,“隊長有事你說,我們絕無二話。”
餘乾呵呵一笑,爽朗道,“是這樣的,這次任務我們完成的算是非常出色。至於白蓮教聖女脫逃一事,那是人周部長的鍋,不關我們的事。
我們還是佔據着最大的功勞。因爲這件事,周部長和白行簡白少卿大人親口跟我說過,回去我的功勞就會讓我當司長。”
“恭喜隊長。”三人齊刷刷的抱拳道。
餘乾雙手壓了一想,“雖然不知道我會被弄到哪個司當司長,但我已經確定,要和你們繼續共事。
我已經向周部長提了這個建議,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
“怎麼?我餘乾沒這個面子?”
“不是。”武城?搖頭,“我們三個畢竟分屬三個司,這種調動怕是不現實。”
“這你們就別管了,我就問你們,願不願繼續和我共事?”餘乾認真的問了一句。
三人面面相覷,實在是有點突然,這任務都還沒算徹底結束,就想着自己確定能當司長?
“隊長,你要是擔心我們嘴不夠嚴,大可不必。我們嘴巴很嚴的。這種事肯定不能往外說的。”夏聽雪繼續保證了一句。
“老子是那種怕事的人?”餘乾朗聲道,“今天就把話撂這,這件事由不得你們了。老子做主。”
“...是。”
餘乾冷哼一聲,套上衣服就出門去了。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最後還是夏聽雪率先開口,“石逹,你和隊長共事最久,他平時在丁酉司也這樣的有魄力?”
石逹沉默了,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所以,是飄了嘛?”武城?沉吟道。
“你洗手了,就喝茶?惡不噁心?”夏聽雪一臉鄙夷的看了眼武城?,嫌棄的離開。
石逹也和他對視一眼,默默離去。
~
離開白骨莊後,餘乾心情舒暢,因爲從今天起,他就是一位入門的劍修了。
等回到太安城,必須得先找李念香要一些劍修的功法之類的。
當下要緊的還是去找周策瞭解一下情況,然後再去天風樓一趟,看看這葉嬋怡是否躲在那。
大理寺的臨時據點設在北坡的山頂上,餘乾自朝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避開大理寺的人,儘量的不引起注意。
大早上的人很少,偶爾從各個地方傳來打鬥聲。不過動靜明顯比昨晚弱了很多。可以看出,這大理寺昨晚的戰績不菲。
來到臨時據點,場面一下就忙碌起來,大理寺的執事進進出出,押解着不少白蓮教的關鍵人物。
餘乾走進去,問路到周策的房前,輕輕的敲了下門。
“進。”裏頭傳來周策的聲音,聽語氣,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餘乾輕咳兩聲,努力露出最真盏男θ萃崎T而入。
“部長早,部長辛苦了。”餘乾笑如春風的說着早安。
周策揉着太陽穴,瞥了眼餘乾,“有事?”
“沒什麼大事。”餘乾走上前,恭敬的束手而立,笑道,“想問下部長,白蓮教現在什麼情況了。”
周策淡淡道,“清理的差不多了,也抓了些有頭有臉的人,勉強算是有點收穫。”
“部長威武,大理寺威武!”餘乾拍起了馬屁,繼而道,“那白蓮教的聖女,哦不,臭妖女抓到了沒?”
“抓到了我還會坐在這?”周策冷哼一聲,“費這麼大心血,不僅聖女沒抓到,還他孃的折了劍胚和天闕丹,都不知道怎麼跟少卿交待。”
“會不會聖女逃離鬼市了?”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鬼市外,大軍候着,更有少卿大人親自坐鎮,逃是逃不掉的。”周策回了一句。
“這可不好說,鬼市這麼大,人再多,也不可能每個點都覆蓋住。這妖女的逃匿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昨晚她在部長你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所以我覺得很有可能她已經跑路了。”
周策瞪着餘乾,“不管她現在跑沒跑,我照樣要把鬼市翻個底朝天,否則沒法交代。”
“所以,部長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餘乾小心的問了一句。
“這鬼市還有很多的有來頭地方我們沒查,我跟少卿申請過了,等會全搜。”周策說道。
“這工作量會不會有點大?”餘乾說道,“而且,咱們這麼弄不是讓咱們大理寺成爲惺钢穆铩�
這鬼市大大小小的勢力這麼多,都得罪了不太好吧。”
“這是你該關心的?”
“是。”餘乾立正,“部長英明,有用得到我們第九小隊的地方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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