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2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有些奇怪的看向祖鞍,後者同樣一臉懵的樣子。

“祖兄,今兒個多帶了些人來,不介意吧。”領頭的程陽嬉皮笑臉的說着。

祖鞍視線掃了眼所有人,都算認識。

鬼市雖然不小,但是圈子也就那麼大,這些個天天在外頭玩樂的年輕人彼此認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程陽把自己當冤大頭宰,祖鞍第一時間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問道,“你事情辦成了,我當然不介意。”

“那要是沒辦成呢?”程陽哈哈大笑。

“你狗日的耍老子?草擬嗎的,你他孃的幾個意思?”祖鞍愣了一下,隨後當即發飆。

程陽一點不生氣,反而極爲開心的朝同伴笑道,“看吧,老子贏了!給錢給錢!”

其他人紛紛懊惱的從懷裏掏出銀票遞給程陽,同時抱怨着。

“不是,祖鞍你能不能講點素質啊?”

“就是,天天張嘴罵人這毛病就是改不過來。”

“哥幾個輸這麼慘都賴你,一句話罵三次,還真給程陽這孫子猜中了。”

這些人不停的抱怨嘻哈,餘乾也大概聽個明白。

他們根本就沒有找所謂的劍胚,純粹就是拿祖鞍開涮,賭他罵不罵人,以此找樂子。

祖鞍深吸一口氣,“你真沒有?”

“不是,我的祖大少,你腦子秀逗了吧?”程陽一邊數着銀票,一邊說道,“你怎麼會覺得我們能找到啊。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老爹都不行,何況我這麼個爛人?你狗日的開竅啦?真想發憤圖強?要脫離我們這爛人隊伍?”

餘乾徹底無語了,一羣擺爛的紈絝子弟?都是人才。

若是在之前,祖鞍這時候說不定就會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跟這些狐朋狗友一起擺爛。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變了,看着他們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你他孃的到底找沒找?”祖鞍臉色冷了下來,“當初跟老子信誓旦旦,現在在這玩我?”

“怎麼,祖大少你想要解釋?”程陽譏諷道。

程陽他們的身份雖然比祖鞍差點,但是還真不怵,所有人都知道祖鞍在天工閣不過一個玩具罷了,一點權力都沒有。

要不是爹孃,哪能這麼快活?

惹他不爽就惹他不爽,一點問題沒有,根本不用擔心被報復。

祖鞍身邊除了那個叫做小蓮的侍女有兩把刷子,再無任何能用的人。

餘乾眯着眼看着氣的發抖卻又無能爲力的祖鞍,又瞧了瞧程陽那幾個爛人。

他算是知道了鬼市這邊的不同。

比起別的地方,這裏更現實殘酷,一個人一旦沒用,那就真的是在塵埃裏了。

就算祖鞍的父母很牛逼,但是他有兩個能力很強的哥哥,他自己除了喫喝玩樂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於是理所當然的,說得上話的同齡人對他的態度就隨意的不像樣了,基本都把他當做冤大頭對待。

尊嚴的什麼的根本就不在考慮範圍。

怪不得,白行簡讓自己接洽祖鞍。

因爲接洽他,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警惕。

而之後又完全可以很好的利用祖鞍的身份來進行一些隱祕的活動。

從這點來講,不學無術的紈絝大少祖鞍確實是最佳人選。

他的一些見識和偶爾聰慧的想法純粹是多年的耳濡目染,比起同樣家世的精英子弟,他確實差太遠了。

想清楚這些,餘乾卻很不高興。

跟祖鞍相處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餘乾知道,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兄弟看的。

樁樁件件,都是如此。

他再菜,那都是自己的朋友,餘乾欣賞這個滿嘴噴糞但對朋友一片熱枕赤盏淖娲笊佟�

“行了,祖大少,哥幾個就先去選妖娘去了,你買單哈。雖然東西沒幫你找到,但我們也都付出了辛苦。

你得犒勞我們的。”程陽樂呵呵的繼續說了一句,欲要離去。

餘乾直接出聲,“站住。”

臉色難看,即將暴走的祖鞍有些詫異的看着餘乾。

程陽等人也都將視線看向餘乾,沒人認識,那就說明在鬼市裏沒什麼來頭。

這種人就沒必要理會,見風使舵這種事是爛人的必備修養。

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麼,畢竟能在這,那肯定是祖鞍的朋友。

再逼祖鞍的話不太好,真惹毛了,今晚的嫖資都沒人付。

見他們沒理會自己,自顧自的往外走去,餘乾直接過去攔住他們,抽到冷聲道,“你們這些狗日的,老子說能走了?”

有出頭鳥說,“靠,你誰?小子,別以爲跟祖鞍是朋友就擱這裝,你路走窄了知道嘛?”

於是,這個出頭鳥就被餘乾一腳踹飛,摔的老慘了。

直接幹穿木牆,飛到了隔壁,將一對戰鬥正酣的人獸戀人嚇的一激靈。

餘乾的悍然出手將場面頓時弄的安靜了下來,程陽有些呆呆的看着餘乾,最後轉頭看着身邊的王若。

“你打的過他嗎,你要不先撐着,我去搬救兵?”

“滾你媽的。”王若直接罵道。

程陽嘴角抽了抽,轉頭看着餘乾說道,“兄弟,你別這樣,大家都是祖鞍的朋友,你這是何必呢?”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餘乾譏諷道,“你個狗日的,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小子,你狂了點,程陽是鬼樓地靈堂堂主的兒子,你這麼囂張...不太好的。”又一位出頭鳥說了一句。

態度和藹,語氣真铡�

“豬”玉在前的例子不敢讓他大放厥詞。

餘乾掃了眼這些人,有些意猶未盡,一個個倒是能屈能伸。

想想也是,他們只是爛,又不是傻。

“怎麼?說的像誰沒背景一樣?”餘乾繼續譏諷道,“少拿你們的名頭嚇唬我,出來混的,誰他媽背後沒人?”

見餘乾依舊這麼囂張,程陽小聲的問了一句,“你是?”

“行不更名,老子李大,東海仙島山海門真傳弟子,家師鶴羽真人,此番來鬼市行走。”餘乾嗤笑一聲。

反手掏出山海門的令牌,注入一點靈力進去。

很快,令牌就升空,滴溜溜的轉着,山海門三個字憑空出現在空中,水漾波紋流轉,看着逼格很高。

對於山海門這麼招搖的身份證明,餘乾還是很喜歡的。

這也側面證明了這個門派的強大,否則也不會有這麼騷包的功能。

“山海門是..?”程陽呆呆的看了眼花裏胡哨的令牌,小聲的問着王若。

人靠衣裝,他程陽也是有見識的,這個門派的令牌這麼裝,那就指定差不到哪裏去。

“聽家師提起過,在東海外算是第一大派了。”王若同樣小聲的回答着。

“這麼厲害?你瞧着這老哥真的假的。”

“我他嗎哪知道?”

“再問你一次,你打的過他嗎?”

“滾你嗎的。”

“你倆擱那講遺言呢?”餘乾直接出聲,“他孃的,給老子嚴肅點。”

程陽擠出一絲笑意,說道,“李大兄弟,這裏是鬼市,你就算是大派子弟在這也不好使的,但是,我們一定尊重你。

你有什麼事說唄,我們肯定配合。你這麼攔着我們,不太好的。”

“鬼市這邊最流行的歌謠是什麼?”餘乾淡淡的問了一句。

程陽愣了一下,遲疑着回道,“春兜..?”

“唱。”餘乾命令道,“唱完就可以滾了。”

“李大兄弟,大庭廣校阕屛页@個,不合適吧?”程陽臉色難看的說着。

“什麼不合適?”

“這等靡音我如何唱?”程陽無奈道。

餘乾怔了一下,合着這是黃曲?

想想也是,這程陽整日流連青樓,也確實唱不出什麼正經的曲子。

“老子聽的就是靡音,唱!”餘乾不容置疑的說着,同時直接將刀抽了出來,“不配合,人頭落地。

殺人這種事,我常幹。”

餘乾這句話一出,程陽口中的哥幾個瞬間反皮水。

“程陽,你就來一曲。”

“是啊,你擱這裝什麼呢,平時不就屬你唱的最開心嘛?”

“就是,人李大兄弟愛好樂曲,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唱一曲又無傷大雅。”

程陽臉色漲紅,“你們他孃的怎麼不唱?大丈夫豈能...”

餘乾將刀架在了程陽的脖子上。

“阿妹的妹妹細又......”咿咿呀呀的歌聲頓時從程陽的嘴裏飄了出來。

確實是靡音,夠蕩......

一曲唱畢,餘乾側過身子,隨口道,“滾吧,夠膽的話歡迎找老子報復。”

幾個人討笑一番,架着一臉難堪的程陽就跑了,嘴裏說着哪敢。

餘乾鬧出的動靜終究引來了妖樓的人,媽媽桑見餘乾囂張的樣子,根本不敢問責,只是將受驚的客人處理好。

順便把那位被餘乾幹昏的人帶走。

祖鞍依舊處在茫然中,從剛纔到現在。

直到餘乾拍了下他的肩膀,將其喚醒。

“李兄,你...”祖鞍欲言又止。

餘乾直接開口將自己的山海門身份解釋了一下。

“抱歉,祖兄,我非有意瞞你,只是我是出來歷練的,不想用身份壓人。但是今天不壓也壓了,還請理解。”

“這...,我肯定理解。”祖鞍點着頭,感慨道,“賢弟啊賢弟,你還有多少驚喜是爲兄不知道的。”

“對了,咱們還是兄弟吧?”

“當然。”餘乾點着頭,問道,“你覺得我剛纔的行事爽不爽?”

“挺爽的。”祖鞍諏嵉狞c着頭。

餘乾說道,“你的身份其實都高他們一等,按理說,你完全可以像我這麼囂張的對他們,可是卻爲何反過來了?”

祖鞍低頭慚愧道,“怪我自己不行。”

“所以這也是我的目的。”餘乾將手搭在祖鞍的肩膀上,認真的說道。

“我之所以暴露身份,就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祖鞍不解問道。

餘乾說道,“我比程陽他們所有人都強,背景也不怵,所以我敢肆無忌憚的幹他們。

你想想,你如何才能做到這點?”

“我手無縛雞之力....”

“那就從權力入手!”餘乾大聲道,“大道理我不講,你肯定聽過不少。但我希望你能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