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次怎麼說也要見見世面?
不要誤會,真的只是見見世面。
我餘乾腳踩清氣,頭頂黃天,一身正氣,豈是那種動不動就狎妓之人?
春苑門前,餘乾剛過來,一位媽媽桑就扭着胯妖嬈的走了過來。
“姐姐,祖鞍在哪,我是來找他的?”
餘乾左手攬着媽媽桑的香肩,右手抓住她的耳朵。
是的,這是個老妖娘,頭上兩個毛絨絨的耳朵。
餘乾純粹是爲了研究一些有區別於人體的生理構造才抓住媽媽桑的命叨涞摹�
這媽媽桑雖然化爲人形,但是妖怪的本性依然在。
餘乾的抓耳動作讓她不由自主的眯眼享受起來,良久才嬌滴滴的說道。
“祖少爺在樓上,妾身這就帶公子上去。”
餘乾笑着點了點頭,左手依舊攬着對方的香肩,右手不自覺的下滑,他想找尾巴。
可惜沒有。
春苑是專門只接人類的妖樓,所以客人正常,但是姑娘們奇形怪狀都有。
餘乾走進去就眼界大開,路上鶯鶯燕燕都基本或多或少保留着一些妖怪體徵。
這也是來這尋歡作樂的紳士們要求這般的。
餘乾其實現在不算適應,甚至有點膈應。
貓娘兔娘之類的他現在是可以接受,但是其他那種更誇張的餘乾接受不了。
某些人的口味屬實有點重了。
比如就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和蛇女交流。
這蛇女啊,有胸,有腦袋,有手臂。但是腹部以下就全是蛇的樣子。嘴裏的舌頭也保留着蛇信子的模樣。
時不時的伸出來吐兩下。
老人家枕在蛇女的腿上,後者的蛇尾巴則是直接纏繞在老人的脖子上。
老者臉色漲紅,顯然是氧氣供應不足的模樣。
老變態了。
老了。
餘乾看着打了個激靈。
怎麼說呢,看久了,嗎的還有點蠢蠢欲動?
男人確實是追求刺激的感觀動物。
這蛇女長相豔麗,再加上着半人半蛇的模樣,buff疊buff,有點頂的。
一路往裏走去,餘乾有些眼花繚亂。
可以說是羣魔亂舞!
豐富着餘乾的世界觀。
祖鞍的包廂在二樓裏側,私密性倒是好很多。
媽媽桑將餘乾帶到這後就先行離去,當然,走前餘乾還撈了一把她的耳朵。
推門進去,餘乾就看到祖鞍躺在榻榻米上,小蓮面無表情的站在右後側。
兩位狐妖正在服侍着祖鞍。
一人捏肩,一人捶腿,狗日的瀟灑的一逼。
“李兄?你怎麼來了!”祖鞍看見餘乾,愣了一下,而後狂喜。
一把推開狐妖,直接站了起來,開心朝餘乾走去。
看着祖鞍這兄弟大過女人的標準姿態,餘乾不由得笑道,“有些日子沒見了,找你不介意吧?”
“怎麼可能介意!”祖鞍大聲道,“開心都來不及,你來的好,今晚大哥請客,想要什麼姑娘?”
“不需要另找了,就這狐妖吧。”
餘乾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走過去鳩佔鵲巢的躺在了祖鞍剛纔的那個位置。
看着千嬌百媚,衣衫襤褸的兩位狐娘,餘乾有些心疼。
她們一定很冷!
自己要給她們愛和溫暖。
這兩位狐娘是三尾狐,三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就這麼搭在榻榻米上,頭上頂着兩朵耳朵。
標準的狐媚子眼,風情萬種。
穿的着實太涼快了。
“來吧,盡情的對我使花招吧!”餘乾躺下後,義正言辭的對着兩個小妖精說了一句。
“好的,公子。”兩位小狐娘相識一笑,媚態十足的應了下來。
左邊那位將餘乾的腦袋扶起,將其放在自己的雪白細膩的腿上,雙手輕輕的按壓着餘乾的額頭。
另一位,後面的三條尾巴動了起來,一條撫摸着餘乾的臉頰,一條輕輕的纏繞住他的脖子來回摩挲着。
最後一條,周身遊走,輕攏慢捻。
餘乾哼唧了起來。
只能說前所未有的體驗,真會玩!
他想,他現在徹底愛上了這裏。
祖鞍樂呵呵的看着支棱的,享受的餘乾,坐在旁側,一點不惱。
能爲兄弟做事,祖大少是打心眼裏開心。
“李兄,見你這麼舒服,要不要再給你加兩個?”祖鞍熱情的問着。
“不用了,夠了夠了,再多怕頂不住。”餘乾眼睛都懶的睜開。
“也行。”祖鞍點了下頭,“李兄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嘛。”
“等會再說,怎麼,你很急?”餘乾反問道。
“主要是我約的人馬上就到了。”祖鞍回道。
“行,再給我一刻鐘的時間。”餘乾有些不捨的說着,再次放空心神的享受着。
一刻鐘後,餘乾這才意猶未盡的睜開眼,坐了起來,拍拍兩個狐孃的屁股,說道,“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公子。”兩位狐娘站起來行了萬福,而後就施施然的離去。
看着他們婀娜的背影,尤其是屁股後面那三條尾巴,餘乾依依不捨。
後側的小蓮也很識趣的退了出去,在門口當起了護衛的職責。
見門關上後,餘乾意猶未盡的將視線收了回來,這纔看着祖鞍問道,“尋劍胚一事,你弄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是按李兄的吩咐。”祖鞍自信的笑道,“放心吧,我的姿態都擺出去了。只要關注我的人都會知道。
最近我在尋找劍胚和天闕丹。”
餘乾滿意的點了下頭,而後遲疑道,“你...父親沒說什麼吧?”
祖鞍擺擺手,“他怎麼可能管我,我這種心血來潮的找東西,一年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他不會管我這個爛人的,放心吧。”
餘乾朗聲道,“祖兄,你他孃的再說這種自誹的話,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了!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大哥,跟爛人搭不上半點關係!”
看着一臉認真的餘乾,祖鞍有點感動,之前他自嘲爛人,狐朋狗友都是哈哈大笑。
唯有餘乾斥責自己,真是好兄弟!
“賢弟...”
“滾蛋。”餘乾罵道,“給老子正常點,他嗎的,別這麼噁心。”
“靠,你他嗎的腦子裏都裝的什麼啊。”祖鞍也罵道。
餘乾也不惱,這畢竟是對方的風格,只是繼續道,“你父親不管你,你動用誰的勢力去找?”
“我老孃的。”祖鞍大大方方的承認着。
“哦,這麼說,你老孃對你不錯?”餘乾好奇的問道。
“勉勉強強吧,只能說是有求必應吧。”祖鞍撇撇嘴。
餘乾有些無語,他現在倒是明白這祖鞍爲何養成這副性子,這純粹是他媽慣的。
“行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餘乾點頭道,“時間你把控一下就行,有任何問題記得找我。”
“知道。”
“我先走了,隔壁開個房按摩去了。”餘乾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別啊,李兄,按摩有什麼好玩的。你在這跟我一起見見人唄,馬上到了。”祖鞍說道。
“你朋友,我就不見了,我現在只認你當兄弟,其他人沒心情。”餘乾擺擺手。
祖鞍開心的笑道,“不是讓你結交,只是剛好牽涉到我們的大事。我這不是在尋找劍胚嘛,這兩人說有線索,約我見一面。”
餘乾坐下來,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作假,你還來真的?”
祖鞍解釋道,“這不是後備一手嘛,空手套白狼總是有風險的,咱們手裏有真傢伙的話,就有退路。
出了事情我倒是無所謂,但是餘兄你不然。
你是我兄弟,我不能讓你置身太大的風險,有備無患,有備無患。到時候能套就套,不能套還有底牌。”
餘乾愣住了,徹底愣住了。
他沒想到祖鞍會這麼義氣!
嚴格來說,自己和他不是才見過幾面的嘛?
能培養出這麼濃烈的兄弟情?
餘乾遲疑着,問道,“這種品質的劍胚,且不說沒有門路,就算有,價格也絕非你能負擔的,你怎麼買?”
“有再說,無非是代價的多少。”祖鞍直接道,“大不了找我娘撒潑打滾。”
餘乾徹底怔住了,說實話,這祖鞍算是餘乾在這個世界除開石逹外第二個感受到這種真摯情誼的男人。
這他嗎的,這麼真盏男值芮槁铩�
餘乾現在突然有些慚愧,要知道,自己從來都是抱着目的來靠近這位大少爺的。
沒想到他竟有如此的赤子之心。
“別破費了,真沒什麼風險。”餘乾深吸一口氣,搖着頭道。
“嗐,人都約了,見見面再說吧。”祖鞍笑了笑。
“行,聽你的。”餘乾點頭答應下來,“你約的誰?對方什麼來頭?”
“鬼樓地靈堂的程陽和赤陽上人的三弟子王若。”祖鞍給餘乾稍微解釋了一下兩人的來頭。
這鬼樓就是鬼市的官方機構。像那糾察隊之類的都是隸屬於鬼樓。
這程陽是鬼樓地靈堂堂主的兒子,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紈絝子弟。
至於這赤陽上人則是鬼市的一位相對出名的散修,一身五品巔峯的修爲,戰力極爲強悍。
平日裏行事乖張無忌,欺軟怕硬,是個沒臉沒皮的硬茬子。
這兩人從身份上來說程陽和差祖鞍一點,王若就差的稍多一些,赤陽上人名頭雖然唬人。
但是在這種成規模的大勢力面前,硬不太起來。
“是你朋友嘛?”餘乾又問了一句。
“普通朋友。”祖鞍回了一句。
餘乾沒再多問,但是坐在這乾等也不太好,正想着把狐女叫進來給自己按按的時候,門被人敲開了。
六七位年輕人聯袂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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