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18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不知道。”餘乾搖着頭,“我真不知道,對方能量這麼大,還能出動這麼厲害的陣法困住我們。

趕在我們之前對丁護法下手,我只能說着內奸的手段通天,我猜不出來。”

“從目前來看,知道槐山這個點的就七個人。”葉嬋怡淡淡的說着,“你覺得你自己有嫌疑嘛?”

餘乾怔了一下,然後憤慨道,“聖女,你說我什麼我都認,但是侮辱我對丁護法的忠心那我不能忍!

就算是聖女你也不能這麼說!如果真是我,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是站在大理寺那邊?

真要是這樣,我現在有一百個辦法直接把聖女你賣了!昨天太安城,今天西風麓,甚至就在鬼市裏。

你要知道你在大理寺心中的分量,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在這邊,那肯定不擇手段的也要抓到你!”

葉嬋怡淡淡道,“嗯,你現在能安然無恙的活着,就是因爲這一點。目前你是我現在能信任的人。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哦。”餘乾委屈且敷衍的抱了下拳。

葉嬋怡根本沒理會餘乾這種外露的心情,只是說着,“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等消息多些,我再給聖女你分析一下如何?”餘乾出聲道。

葉嬋怡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的心思,但是突然又轉到另一個問題,說道。

“如果丁凇真的遭遇不測,你待如何?”

餘乾愣住了,表情全是茫然,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

葉嬋怡繼續道,“你之前說過,若不是因爲丁凇,你是不可能爲白蓮教做事的。”

餘乾沉默了,最後點着頭,“是的,我說過這樣的話。”

“那現在呢?”

“聖女殿下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呢?”

“如果是爲了聖女你,我願意繼續爲白蓮教做事。”餘乾眼神堅定,火熱的看着葉嬋怡。

葉嬋怡怔住了,她沒想到會等來這個答案。

從小到大,她都是活在別人的絕對恭敬之下,這種大膽的話語根本就沒有聽到過。

本以爲自己會爲這輕佻的話感到憤怒,可是很奇怪,竟然沒有一絲生氣,甚至還有那麼一絲...

“再胡言亂語,試試?”葉嬋怡稍稍抬高下巴,冷着臉說着。

餘乾乾巴巴的笑了笑,“那聖女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去槐山那邊幫忙去了。”

“不用了,在這跟我一起等着他們回來。”葉嬋怡不容置疑的說着。

餘乾沒轍,他不知道是因爲葉嬋怡還對自己保留有懷疑的原因還是別的,只能這麼無奈的杵在原地。

本來想着,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薛勁章訶這些核心人物都在那邊,還尋思着要不要借這個源頭把石逹他們喊上,再跟大理寺他們來一波裏應外合把這些人幹了。

現在卻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只能乾巴巴的在這等着。

葉嬋怡又退回原地繼續負手而立,看着遠方。

餘乾很想問她擱自己面前就別裝了,累不累啊?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他不敢,但是也不閒着,剛好利用這次機會跟人閒聊,增進一下感情也好。

於是,餘乾走過去立在她的身側,笑問道,“聖女殿下,你這次來這邊另一個原因就是爲了劍胚的事情。

能冒昧問下,你是想走劍修之路嘛?”

葉嬋怡瞥了眼餘乾,“嗯。”

“你現在都這麼強了,爲何還要突然走劍修這條路。”餘乾繼續問道。

“個人愛好。”葉嬋怡平靜的回答着這個問題。

餘乾有些被噎住了,想起當時還看到葉嬋怡的玩具裏好像有一柄木劍。

就是說,這葉嬋怡還有一顆熾熱的仗劍天涯的小心思?

見葉嬋怡現在好像沒什麼聊天的心情,餘乾不做打擾。

他眼珠子轉了一下,瞥了眼院子右側的那幾棵翠竹。

計上心來!

“聖女殿下,那竹子我砍一棵可以嗎?”

“幹嘛?”

“閒着無聊,雕刻一點小玩意玩。”餘乾輕輕笑着。

“隨便。”葉嬋怡高冷的回了兩個字。

餘乾走過去,揮刀砍斷了一顆翠竹,削去枝葉後,他直接抱着竹子席地而坐。

餘乾是個老手藝人了。

打...雕竹這種手活還是信手拈來的。

他現在要做的純粹就是貼合葉嬋怡的愛好罷了。

泡妞這種事還是得用現代思維,在這男權至上的年代,餘乾所爲就是高維打擊了。

將竹子砍成很多截,餘乾隨手拿起一塊,就開始雕刻。

除了一些可愛的小動物外,餘乾着重雕刻一些新奇的玩具。比如會跳會跑的木狗之類的。

在餘乾專心做這些的過程中,葉嬋怡的腳步也在無聲無息之間慢慢挪了過來。

沒辦法,這木狗擊中了她的心。

驕傲如她也忍不了。

葉嬋怡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餘乾,淡淡的問着,“你還會手藝?”

餘乾抬頭看了眼對方,這該死的傲嬌臉,他回道,“我不是說了嘛,我不僅舌頭巧,手更巧。”

“這木狗爲何會動?”葉嬋怡忍不住問道。

“抱歉哈,家族機密,不方便說。”餘乾一臉歉意,心機道,“祖上傳下來的手藝活,只有至親之人才能告知。”

葉嬋怡撇了下眼神,將臉別到一邊。

餘乾這時突然繼續說道,“這樣吧聖女殿下,我幫你雕個木雕如何?”

葉嬋怡看了眼地上的那些栩栩如生的小玩意,“無聊。”

說完,她便負手側身站着,稍稍抬着精緻的下巴,給餘乾留了一個最佳的創作角度。

餘乾有些無語,真特麼能裝。

但是手上也不閒着,他拿起小刀就飛快的削了起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快,葉嬋怡的出塵形象就躍然竹上。

不得不說,餘乾的手藝真的非常棒,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聖女殿下,雖然雕的不那麼好,但是還請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雕刻完後,餘乾一邊說着,一邊將竹雕放在旁邊。

葉嬋怡隱晦的瞟了一眼,嗯了一聲。

餘乾笑了笑,自然不會戳穿對方的小心思,就這麼繼續雕刻着,然後陪着葉嬋怡時不時的說着話。

用最樸實無華的“真心”來慢慢靠近葉嬋怡那冰冷的心臟。

餘乾就這樣在這裏待了一整天,天色黑下來的時候,徐康之才姍姍回來,恭敬的敲着門。

“老徐,怎麼樣了?”餘乾開門後,有些關切且焦急的問了一句。

徐康之嘆息着搖了下頭,然後走到葉嬋怡跟前作揖道,“見過聖女殿下。”

“就你回來?”葉嬋怡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薛護法和章先生他們還在忙,讓我先回來報告一下大概情況。”徐康之恭敬的說着。

葉嬋怡輕輕的點了下頭,後者這才徐徐說道。

“我們暫時粗略的搜了一下槐山周圍,但是不敢太過大動靜,範圍只定在槐山周圍。

出了這個範圍畢竟蟄伏着很多修士,我們不敢深入調查。

沒有發現任何關於丁護法的痕跡。

薛護法的建議是徹查槐山之前的情況,畢竟槐山這一片半個修士都沒有,確實有點怪。

查查源頭,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是要查這個,就要動用太安城的情報機構,否則也不好查。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早前就吩咐了太安城的教邢U伏起來,現在貿然行動怕會有風險。

所以,薛護法的意思是讓我回來請教聖女您,聽您的決策。”

葉嬋怡點了下頭,“源頭就不必查了,繼續查痕跡就成,槐山查不出來,就慢慢擴大搜索範圍。

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能再有太大的動作。”

“是。”徐康之抱拳領命。

“我當時去槐山的途中被陣法困住了,那個地方查了沒?”葉嬋怡問了一句。

“查了。”徐康之慚愧道,“不過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但是,據薛先生所說,當時他們路過陣法的時候,被一位修士攔住了。

這位修士是劍修,很強。薛護法他們以爲是哪位大能的福地,不敢逗留。”

“劍修?”葉嬋怡眉頭微蹙。

“嗯,很強的劍修。”徐康之回道,“而且,現在薛護法他們也很好奇爲何這劍修只是困住聖女您。”

“嗯,知道了,這件事再細查。”葉嬋怡淡淡的點了下頭,繼續問道,“西風麓的那位黑衣人呢?”

“暫時還沒有...”徐康之硬着頭皮回了一句。

“這就是你們鬼市這邊的辦事能力?”葉嬋怡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

“聖女息怒,我等定然全力。”徐康之埋首作揖。

葉嬋怡收回視線,漠然道,“告訴薛勁和章訶,再這樣毫無頭緒,教規處置。”

“是。”

“你們五人分批去天北山脈調查,輪流來,其餘的人就待在鬼市,哪也不許去。”葉嬋怡最後補充了一句。

徐康之怔了一下,不知道葉嬋怡是出於對他們安危的考慮還是...不信任。

“是。”

“下去吧。”葉嬋怡擺擺手。

徐康之恭敬的就要離去,這時,餘乾喊住了他,表情愴然道。

“徐兄,拜託了,一定找到丁護法的下落!”

徐康之看着自己的餘兄弟,嘆息一聲,“放心吧,我一定盡力。”

徐康之離去後,餘乾朝葉嬋怡抱了下拳,“聖女殿下,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葉嬋怡看了眼滿臉失落的餘乾,輕輕的點了下頭。

目送餘乾離開後,葉嬋怡頓了一下,親自走過去將院門關上,反鎖。

然後折身回來看着地上留下的那一堆餘乾留下的小玩意。

她拿起自己的那個竹雕,很精緻,縮小版的葉嬋怡。

葉嬋怡拿着自己的雕像,又拿起地上的木狗,然後來到亭子邊坐下。

桌上還插着兩個竹製風車,這是昨天餘乾留在給她的。

葉嬋怡坐下來,放鬆身子,將下巴搭在桌面上,視線慵懶的看着悠悠轉着的風車。

將木狗擺在桌子上,滴溜溜的拱動着,偶爾瞥一眼自己的雕像。

畫面倒也溫馨。

等嬋娟往上又爬了一些,葉嬋怡悠然的站了起來。

她走出院子,看了眼左右,最後視線落在再往上一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