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04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清冷的風姿,謫仙人一般。

第一百零九章 原來你是這樣的葉嬋怡

“餘乾?”女子朱脣輕啓,聲音也是偏向柔和的色彩。

“是。”餘乾點着頭。

“你這是要去哪?”她又問了一句。

事到如今,餘乾哪裏還不知道眼前這位靚女就是白蓮教的聖女。

心跌落到了谷底,他現在真的想罵娘,想跑路。但理智不允許他這麼做。

因爲他知道要成爲白蓮教的聖女有多難,別的不提,單就絕頂的修煉天賦就是最基本的門檻。

這位靚女很強,餘乾現在半分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他擠出笑容,硬着頭皮笑着,“我想如廁。”

“哦。”

渣女一樣的回覆,這位女子直接轉身邁步走向竹屋,“跟來。”

餘乾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雙眼低垂,看着對方裙襬下的白色長靴怔怔出神,腦子瘋狂的轉動着。

“見過聖女大人。”徐康之栈陶恐的跟在她的後面問好着。前者只是微不可見的點了下螓首。

步入院中,竹亭下站着幾個人,章訶和孟興以及齊廷芝三人都在。

還有一位餘乾之前沒有見過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目下正在和章訶閒聊着。

這中年男子體態剛直,面容中和,長相普通但是勝在氣質雄渾。

“這位是薛護法。”徐康之極爲小聲的跟餘乾說了一句。

餘乾的心就又涼了三個度,這麼多高手,這次怕是真要在陰溝裏翻船了。

之前用丁護法的名頭扯大旗的時候餘乾只是想着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白蓮教的核心,事實證明也是如此。

他之前也做好了被各種詢問丁護法的準備,甚至後續僞裝工作也偷摸着弄了一些了。

但是他沒想到,大理寺的最終目的是白蓮教的首腦人物。

更沒想到這聖女真的來了,來的這麼急,這麼快。

直接讓餘乾猝不及防。

見餘乾進來,章訶和薛護法停下了交談,笑着看着他,道。

“餘執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薛勁薛護法,這位是我們白蓮教的葉嬋怡葉聖女。”

“見過薛護法,見過葉聖女。”餘乾面色溫和,恭敬的作揖問好。

“你就是丁凇的人餘乾?”薛勁饒有興趣的看着餘乾,問了一句。

“回薛護法,正是在下。”說道這,餘乾直接轉頭一臉激動的看着葉嬋怡,說道。

“方纔未認出葉聖女是在下眼拙,還請聖女現在立刻跟在下走一趟如何?”

“去哪?”葉嬋怡淡淡的問了一句。

“去丁護法那邊。”餘乾愈發的激動,“護法要是知道聖女今天來了,一定非常開心。他多次囑咐我。

他閉關之時,只有聖女您和聖母娘娘想見他我才能扣關。現在聖女您來了,我想着就直接帶你去見丁護法,讓他和你親自說這些事情。”

這波叫以進爲退,如今這種情況,餘乾只能壯着膽子反向賭一波了。

果然,見餘乾如此坦眨绱思鼻校置骶褪菍Χ∽o法極爲忠盏臉幼印�

薛護法和葉嬋怡確實挑不出對餘乾的懷疑,更不會想到世上根本就沒有丁護法這個人了。

“見丁護法的事情不急。”葉嬋怡端莊而立,氣態極爲出塵的說道。

“丁護法既然深受重傷閉關,那我就不急着見他。”

“是。”餘乾作揖領命,暫時鬆了口氣站到一側。

“餘執事,丁護法在哪閉關?”薛勁突然問了一句。

餘乾一臉遲疑,歉然道,“薛護法,不是在下不說,是丁護法有過交待,這隻能聖女知道。

我只能說在天北山脈,具體是哪我不能說,抱歉了。”

“餘執事是義士,我不多問。”薛勁灑然一笑。

“餘執事,我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讓你跟聖女彙報一下我們跟天工閣合作交易劍胚一事。你如實相告。”章訶看着餘乾說道。

“自然。聖女請問。”餘乾看着葉嬋怡抱拳道。

“你們都退下吧。”葉嬋怡不急着問,寬大的衣袖輕擺一下,對在場的其他人吩咐了一句。

薛勁等人紛紛抱拳退出院子,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餘乾和葉嬋怡兩人。

“過來坐。”葉嬋怡在竹亭的席上跪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坐姿極爲優雅,配合着她這出械耐庑危膫�字。

賞心悅目。

這一番初步接觸下來,餘乾倒是覺得這聖女雖然看起來冷淡一些,但行爲舉止,說話方式都超級有教養。

所以就是一位很有修養的女孩子?

餘乾走過,在葉嬋怡對面同樣跪坐下來,低眉垂眼,靜待吩咐。

葉嬋怡捻起桌面上的茶壺,沏了兩杯清茶,茶水在纖纖玉指中流轉,最後她捧了一杯遞到餘乾跟前。

餘乾惶恐的雙手接過茶杯,“多謝聖女。”

“你和丁護法怎麼認識的?”葉嬋怡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圓,這套說辭餘乾之前就用了。

無非就是在入大理寺之前,餘乾和丁護法有緣,得到對方的悉心教導,心裏一直把丁護法當做如父如師的長輩尊敬。

這說辭雖然聽着有點假,但是同樣也很真。

白蓮教的護法行事素來不着邊際,這些個地位權柄高的護法們在處理完教裏的事情後,通常都會到處瀟灑。

所以丁護法在太安滯留不算什麼稀奇事情,非常的常見。

現在死無對證,也確實沒有辦法去查證餘乾所言是真是假。

但是餘乾剛纔剛那麼信誓旦旦的直接邀請葉嬋怡去丁護法那裏,這事情爲真的概率就無限大了。

“丁凇在哪現在。”葉嬋怡繼續問着。

“丁護法現在在天北山脈那,槐山的一處密室裏閉關療傷。”餘乾說了一句。

“你知道他爲何受這麼重的傷嘛?”葉嬋怡問了一句。

“這事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餘乾沉吟道,“當時歸北山一事發生之後,丁護法拖着重傷之軀突然找上了我。

他只說教裏有內奸。剛好我又被指派到鬼市這邊執行潛伏咱們教的任務。所以丁護法就讓我將計就計。

以大理寺的身份來揪出這個內奸。”

葉嬋怡表情如常的聽着餘乾的簡易說辭,具體的她也已經聽章訶他們說過了。

餘乾小心的瞄了眼對方,繼續道,“其實我來之前,也跟丁護法說過,這內奸一事,我們直接上報到總舵那邊。

一定能得到完善的解決。但是聖女你也知道,丁護法他對白蓮教的忠心。他想在事情解決之後再說。

否則就是愧對聖母娘娘。”

“嗯。”葉嬋怡頷首,“丁護法的忠義之心自然是沒得說的。你最近和他有聯繫嘛?”

“沒呢。”餘乾搖着頭,“丁護法前段時間就開始閉死關了。我已與他無聯繫,就等着他出關下命令。”

葉嬋怡定定的看着餘乾,好一會之後才繼續道,“內奸一事確實存在。歸北山的案子是有人藉着總舵這邊的名頭擅自下令。

只是歸北山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現在不得而知,現在看來只有丁護法一人知曉,此事需得等他出關再說。

你們前段時間金雲樓的交易,也是有人從中作梗。我這次來主要是爲了這件事。”

“明白。”餘乾抱拳道,“徐堂主和我說了,這劍胚對聖女至關重要。所以我們一定全力助你尋回。”

合着這葉嬋怡突然的到來不單是內奸和大理寺的逼迫,更是想親自找回丟失的劍胚。

如此說來,這源頭還是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自己貪財,搞了這麼一出,這葉嬋怡說不定還不會這麼早過來。

餘乾現在的心裏有些無語,有點開裂。

這事辦的。

接着餘乾又將天工閣的事情全數按照發生的歷程說出,言語之間只能暗示祖鞍確實有路子,但是得需要時間的支持。

只有這樣才能打消葉嬋怡全力追查自己身上劍胚這件事,才能讓她願意花那麼幾天等待天工閣的佳音。

那麼現在問題又來了,多了薛護法和聖女...,那幾天後的那子虛烏有的交易就又多了變數....

太難了。

以後不能再這麼貪了,這毛病得改!

葉嬋怡繼續淡然的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我們在太安城的很多堂口都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我也是來這邊才知道動靜弄的這麼大了,這點你怎麼看?”

餘乾愣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回道,“聖女殿下,我們這次行動有蠻多的小隊,他們有這種行動是很正差的。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因爲大理寺限制我們私下交流的。抱歉。”

葉嬋怡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這才繼續道,“嗯,章訶跟我說過這件事,他沒告訴你的原因就是想讓你專心應付這邊的事情。”

“好的,感謝教裏的體諒。”餘乾感激的作揖道。

葉嬋怡瞥了眼餘乾的表情,站了起來,帶起一陣香風,“這段時間你就先跟着我。”

“聖女的意思是..?”餘乾小心的問了一句。

“行李提着,我先回住處。”葉嬋怡指着地上的兩個包裹說着。

餘乾愣了一下,最後趕緊起身將兩份蠻大的行李拎起來,一袋估摸着是衣物,另一袋就就不知道是什麼。

很重,一響一響的很多雜物的樣子。

葉嬋怡直接抬起步子走出院子,餘乾不做多想,拎着東西就跟了出去。

候在外面的那些人見葉嬋怡要離去,只是紛紛抱拳道了再見,就徐康之一個跟着走在最前面。

他要領路,葉嬋怡的住處就是他找的。

餘乾腆着笑容朝薛勁他們呵呵笑着,舉了舉手中的行李示意自己被徵用了,就先走一步。

薛勁等人就這麼站在原地,看着餘乾跟聖女走遠。

“餘乾確認沒問題嘛?”薛勁問了一句。

章訶搖了搖頭,“綜合分析下來,他沒問題的可能性遠大於有問題的可能性。他可能確實有抱着自己的私心。

但是大體上還是堅定的站在我們這邊的。”

“你看人準,那就先這樣吧。”薛勁伸了個懶腰,“有私心是好事,說明人家聰明。行了,我先走了,好久沒有去妖樓了。”

說完,薛勁直接離去,大白天的就急不可耐的朝妖樓去了。

章訶面無表情掃了眼薛勁的背影,重新步入回院子裏。

白天的鬼市依舊安靜的不像話。

葉嬋怡的白色背影比仙女還仙女。

這要是在晚上,非得招不少的尾行癡漢。

餘乾提着行李,一句話不敢有,默默的跟在聖女的屁股後面。

不要誤會,他沒偷看人聖女的屁股,是光明正大的看。

一路向上走去,最後在離山頂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種高度,餘乾是第一次來,周圍全是超級豪宅。住的都是鬼市裏有頭有臉的人家。

每一棟閣樓都佔據着一大片的地方,種滿的各色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