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人祖,開局加入聊天羣 第282章

作者:三色杯奶茶

張三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反對。

武當既不屬正一,也不屬全真,自成一派。

再說了,所謂的戒律,不過是用來約束門下弟子的而已。

對於張三丰這位武當祖師來說,想喝酒就喝酒,想喫肉就喫肉。

誰能管他?

誰敢管他?

“酒保,切十斤牛肉,送一套碗筷,再搬兩罈好酒過來!”

聽得張三丰的話,喬峯看了一眼桌上,僅有一盤熟牛肉、一碗湯、一壺酒、一套碗筷。

遂大聲吆喝跑堂的店小二,對其吩咐道。

“十斤牛肉?兩罈好酒?”

店小二聞言,不禁咂舌。

一罈酒就有二十斤,兩壇得四十斤了。

你們倆人,喝得完嘛?

“怎地,怕我付不起銀子?”

喬峯雙目一瞪,自有一股威勢迸發而出。

“不敢不敢,小的這就去!”

那小二縮了縮脖子,應了一聲後,立馬跑了下去。

“敢問道長方纔所使的輕功,可有何名目?”

店小二走後,喬峯話鋒一轉,向張三丰問道。

他這一生,就好兩樣東西,一是武功,二是美酒。

對於張三丰方纔所使的輕功,喬峯可是極爲好奇。

雖然不一定要學到手,但若能瞭解一二,也是極好的。

“老道沒有施展輕功!”

張三丰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

這只是金丹境強者的身體本能而已。

修爲達到六階之後,便可飛天遁地,御空飛行,辟穀不食,餐風飲露。

若不是怕嚇到了喬峯,方纔張三丰也懶得在空中走幾步作樣子了,直接就飛上來了。

所以,真要問他方纔所使的那是什麼名堂,張三丰還真說不上來。

難道老道直接說,這是飛行之術?

“這...是喬某魯莽了!”

喬峯一聽,以爲是涉及到門派的祕傳,自是大爲羞愧,不好再問下去。

要知道,武林門派之間,各有各的規矩。

亂打聽人家的武功,可是極不禮貌的行爲。

此時,聽得張三丰拒絕似的話,喬峯當即便醒悟過來。

好在這時,小二搬來了酒罈,端來了牛肉,送上了碗筷。

兩人便不再多說,專心的喝起了酒。

酒過三巡,肉過五味,喬峯不時說上一些江湖上的趣事,兩人倒也相談甚歡。

過了一會兒,只聽得樓梯上一陣腳步聲響起,兩個大漢走了上來。

前面一人似是瘸了一條腿,拄着一根柺杖,卻仍然行走迅速。

另一個是個老者,愁眉苦臉,好似別人欠了他好多錢不還一般。

兩人直接向這邊走來,看到坐在桌邊和喬峯一起喝酒的張三丰,明顯愣了一下。

這道人是誰?

兩人心中同時生出疑問。

不過,眼下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兩人走到喬峯跟前,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一禮。

出門在外,兩人沒有揭露喬峯的身份,張三丰樂得當成不知道,當作沒看到兩人,慢條廝理的喝着酒。

那瘸腿漢子低聲在喬峯耳邊說道:“啓稟大哥,對方約定明日一早,在惠山涼亭中相會。”

喬峯聞言,皺了皺眉,低聲回道:“對方未免急促了些!”

另一名老者走上前,說道:“本來跟對方約定於三日之後,但他們似乎知道咱們人手不齊,口出狂言,說咱們若是不敢赴約,明日也不用去了!”

喬峯沉思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鄰座的張三丰,沉吟道:“你傳令下去,今晚三更,大夥兒在惠山聚集,咱們先到,等待對方前來赴約!”

“是!”

兩人躬身答應,轉身下了樓去。

他們三人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除了張三丰之外,樓上其他的酒客都沒有聽到。

“道長,想必你也聽到了!實不相瞞,我是丐幫幫主喬峯!”

決定了,攤牌了。

這位道長功夫高深,氣質淡然,絕對是一位隱修高人。

能夠結識一位這樣的高人,喬峯覺得,如果再隱瞞身份,就太沒有禮貌了。

“老道早就知道了啊!”

張三丰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夾起一片滷牛肉放入嘴中,應道。

“呃,也對,道長一看就是高人,會神機妙算也正常!”

喬峯神色一滯,隨後,恍然說道。

道門中人嘛,神神叨叨的,說不定真的有神機妙算之類的本事呢。

“得你款待,這塊玉佩你收着,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捏碎它,老道可以出手幫你一次!”

抹了抹嘴巴,張三丰從袖子裏取出一塊玉佩放在桌子上。

說完後,哈哈大笑着揚長而去。

………………

天龍世界。

初來乍到,便被喬峯邀請,喫了一頓滷牛肉,喝了一通酒。

張三丰想及此人的身勢,想了想,便留下一塊玉佩。

隨後揚長而去。

對於之後的劇情,他並不清楚,否則,怎麼也不會錯過杏子林之戰。

下了松鶴樓之後,張三丰信步遊走,出了無錫城之後,向着擂鼓山走去。

對於近在咫尺的姑蘇慕容家、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他直接視而不見。

些許凡人武功,雖然稱得上是天下絕頂,但張三丰又豈會放在眼裏?

無錫是江蘇的城市,而擂鼓山卻是在河南,兩者之間的距離少說也有數百公里。

雖說想去看一看那位同道,張三丰卻並不趕時間,走走停停,觀景看花,好不自在。

半個月後,終於來到了擂鼓山地界。

眼前是一座巍峨青山,高處被雲霧徽郑M顯一股飄渺出塵之意。

山腳下,一條崎嶇小道蜿蜒而上,直通山腰。

山色青青,秀美如畫。

“無崖子倒是會挑地方!”

張三丰負手而立,眺望着山上的景色。

在他的眼中,這片區域三面環山,周圍山脈中的天地靈氣盡數聚攏而來,形成一個天然的陣勢。

無論是武者還是普通人,住在這裏,都可以改善體質,受益無窮。

“呵呵!”

想到無崖子年輕時候的經歷,張三丰搖了搖頭,緩步走上石階。

一路所見,環境優美靜謐,氣候宜人宜居。

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一會兒,走到了石階的盡頭。

這裏是擂鼓山的山腰處,被人掏出了一處平地。

只見得,平地上竹蔭森森,景色清幽,山側是一條小澗,旁邊用竹子搭就着一個涼亭。

涼亭極具巧思,精雅至極,竹即是亭,亭就是竹。

一眼看去,竟然令人分不出到底是竹林還是涼亭。

涼亭中,一位老者獨坐,似是在對弈,但他的對面並沒有坐人。

其身後,站着兩名僕從,躬身候立着。

沙沙的腳步聲響起,兩名僕從回過頭來,就看到了上得山來的張三丰。

“呃呃呃!”

兩個僕從奔出涼亭,指手劃腳,打着手語,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我來找無崖子!”

張三丰腳步不停,繼續向着深處行去,那裏有一個山谷,而他要找的無崖子就躲在那裏。

“站住!閣下意欲何爲?”

看得張三丰的動作,在涼亭中獨自對弈的蘇星河再也坐不住了。

他奔了出來,擋在張三丰的面前,厲聲喝問道。

不僅如此,那兩名僕從也從後面包抄了過來,呈三人合圍之勢,把張三丰圍在中間。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節奏。

“小朋友,不要這麼急燥,老道來看看你師父!”

張三丰輕輕一指,將三人定住,淡淡地說道。

對於已經一百多歲的他來說,無論是蘇星河還是無崖子,都只能算是小孩子。

無論是蘇星河,還是那兩名僕從的身份,對於張三丰來說都沒有任何祕密。

昔年,無崖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收徒必要選相貌英俊之人。

蘇星河因爲相貌堂堂,就成了大弟子。

而丁春秋稍差了一籌,就成了老二。

起初,蘇星河和丁春秋學的是一樣的東西,武功和文道六藝。

但後來,蘇星河明顯對武功沒太大興趣,便專心學了彈琴音韻之學。

若是他一心彈琴便也罷了,習武之人,哪個沒有一兩門拿得出手的副業呢?

不僅可以陶冶情操,還可以舒緩心情,端得是美滋滋。

哪想到,這蘇星河也不知是不是被無崖子傳染了。

他見師父無崖子不僅武功高強,琴棋書畫、醫卜星相、工藝雜學、貿易種植無一不會,無一不精。

便想着,師父能學得好,我這做徒弟的也不賴。

於是,他學了一門彈琴之後,又去學了對弈,再學書法,又學繪畫,又學醫術。

漸漸的,各大副業成了行業頂尖,卻把武功給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