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薛冰冷笑道:“因爲繡花大盜不是傻子。
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去買的布料,買了多少。
又或者這是她是故意偷來的布料,用來混淆視聽。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查到,那他還叫什麼繡花大盜,乾脆叫‘送頭大盜’算了。”
蕭盡歡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分析得有道理。
但是還是沒有改變決定:還是先去看看吧,驗證一下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蕭盡歡、慕容九跟着薛冰左拐右拐,穿過幾條幽深的小巷,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薛冰指着前面的二層小樓:“這就是織鍢恰!�
那小樓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誰能想到這裏竟然賣着天京城最貴的布料。
三人進入織鍢牵瑳]多久便又走了出來。
果然如薛冰所料,根據賬簿顯示,來這的都是老顧客,非富即貴,買過這種綢緞的人也不少,根本難以查證。
線索似乎真的斷了。
慕容九臉上隱有失望之色,嘆了口氣:“白跑一趟。”
“現在怎麼辦?線索斷了,我們去哪兒找那個繡花大盜?”
蕭盡歡卻是一臉輕鬆,彷彿早有預料:“既然這條線索斷了,那就去雲州。
東南王府就在雲州,那裏是案發地,肯定會有更多的線索。”
...
數日後,雲州,滄瀾府。
蕭盡歡三人進入城中時,天邊僅剩最後一抹殘陽。
連日趕路,風餐露宿,慕容九和薛冰臉上都多了一絲疲色,原本精緻的妝容也有些花了。
慕容九看着前方的街道,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我們現在去哪兒?直接去王府嗎?”
蕭盡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神祕莫測的笑容:“不急,先找間客棧休息休息,梳洗一番。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而且,今晚或許會有‘客人’來訪。”
薛冰看着這笑容,心裏咯噔一下,就知道他心裏肯定有什麼謩潯�
這壞蛋,肯定又在算計誰了。
三人尋得城中最大的“悅來客棧”,要了三間相鄰的上房。
夜幕深沉,有星無月。
整個滄瀾府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打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夜梟般掠過屋頂。
那黑衣人腳踩瓦片,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彷彿沒有重量一般。
他施展輕功,身形起落間不帶一絲滯礙,在夜色中穿梭自如。
即便濃稠如墨的夜色,也彷彿無法阻擋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着寒光。
黑衣人精落在蕭盡歡房間的屋檐上,倒掛金鉤,觀察着屋內的情況。
只見他屏息凝神,身形一動,整個人已到了窗戶下。
他手掌貼在窗戶上,咂鹫鏆猓还扇岷偷牧α客复岸搿�
頓時屋內的窗閂被真氣控制,緩緩移動,“咔噠”一聲輕響,窗戶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黑衣人雙足輕點,以一種極爲玄妙的姿勢飄入屋內。
落地時,靴底似沾了羽毛般輕盈,未發出絲毫響動。
屋內,蕭盡歡仰面躺在牀上,呼吸均勻綿長,似是陷入了熟睡之中。
雖然已在晚飯中下了迷藥,黑衣人依舊十分小心,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在屋子內掃視一圈,確認沒有陷阱後,才悄聲走向牀邊。
他伸手翻找蕭盡歡脫下掛在屏風上的衣衫。
當他從內袋中摸到那方白綢手帕時,動作霍然一頓。
緊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將手帕拿出,藉着微弱的月光仔細端詳。
確認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后,黑衣人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雖然戴着面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的眼神和動作,不難看出其內心的狂喜。
終於找到了!
片刻後,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將手帕揣入懷中,然後從懷裏拿出另一方一模一樣的手帕,放入蕭盡歡的衣衫之中。
這一招偷樑換柱,玩得可謂是爐火純青。
他又謹慎地看了看蕭盡歡,確認他睡得像頭死豬一樣,沒有驚醒的跡象後,便退出房間,關好了窗戶。
隨後,整個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待黑衣人遠去,原本“熟睡”的蕭盡歡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哪裏還有半點睡意,只有一片清明與戲謔。
“呵,這就走了?還真是謹慎啊。”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與慕容九、薛冰房間相鄰的兩面牆壁前,分別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好衣襟,對着銅鏡照了照,確認髮型沒亂。
當他打開房門時,慕容九和薛冰已手持兵器,神情警惕地在門外等候。
兩人雖然衣衫整齊,但眼中還帶着一絲剛醒的迷濛。
薛冰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急切問道:“人呢?跑了?”
蕭盡歡神色從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走了。”
“啊?”
薛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蕭盡歡從懷中掏出那方被掉包的手帕,晃了晃:“他來了個偷樑換柱。
你看,這手帕雖然做得像,但上面的牡丹花瓣少了一針。”
薛冰接過手帕一看,發現果然有了些許不同,不由得氣結:“那你怎麼能讓他跑了!這可是唯一的線索啊!”
慕容九美目流轉,瞬間瞭然,看着蕭盡歡那一臉壞笑,頓時明白過來:“你是想跟蹤他?放長線釣大魚?”
蕭盡歡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賓果!答對了,可惜沒獎勵。”
原來一進城,蕭盡歡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那跟蹤之人的輕功雖然高明,但在他這個掛逼面前,還是無所遁形。
蕭盡歡自然猜到是誰,除了那個喜歡玩神祕的“繡花大盜”,還能有誰?
於是他便與慕容九、薛冰來了個將計就計,故意裝作毫無察覺,入住客棧,給他創造動手的機會。
要不然以蕭盡歡平時的作風,也不會開三間房,怎麼也得蹭個房間睡啊。
至於那迷藥,對他這種百毒不侵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調味品。
慕容九和薛冰雖然中招,但也被蕭盡歡提前解了,只是配合着演了一齣戲。
薛冰恍然大悟,急忙催促:“那還不快追?萬一他跑遠了怎麼辦?”
蕭盡歡自信一笑,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晃了晃,一臉得意:“放心,我在手帕上放了一點點特製的‘千里香’,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這可是我專門爲了追蹤而研製的,無色無味,只有我的鼻子能聞到。
不過,既然你着急,那就走吧!”
話音剛落,他雙手分別攬住薛冰和慕容九的纖腰,也不管兩人是否願意。
“啊——”
在兩人的驚呼聲中,三人化作一道殘影,朝着黑衣人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街道兩旁的建築、樹木飛速倒退,宛如一幅幅快速翻動的畫卷。
奇怪的是,如此快的速度,薛冰和慕容九竟絲毫感覺不到勁風撲面,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們護在其中.
第121章 !劇情大反轉?薛冰:原來陸小鳳是繡花大盜!
薛冰與慕容九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對方,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四目相對,皆是震驚。
蕭盡歡層出不窮的神奇能力,她們雖然已經見識過不少,但每次他的離譜表現,還是會刷新她們的認知上限。
這種速度,這種穩如泰山的護持,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
很快,三人就出了城,上了山。
蕭盡歡的瞬影時間結束,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恢復了正常的輕功水平.
薛冰見狀,忍不住調侃道,眼中帶着幾分戲謔:“怎麼變慢了?沒力氣了?
看來你這‘快男’也持久不了多久嘛。”
蕭盡歡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神肆意地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過。
“對,誰叫你這麼重,該長肉的地方長肉,不該長肉的地方也挺沉,把我給累得夠嗆。
下次你還是減肥吧,不然我可抱不動你了。”
慕容九聞言,立刻低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憋笑憋得難受。
薛冰頓時嬌詫道,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你說什麼?你敢嫌我胖?
本小姐這叫豐滿!懂不懂欣賞啊你!”
她的聲音尖銳,帶着幾分羞惱,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老遠,驚起了一羣飛鳥。
蕭盡歡臉上笑容一閃而逝,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噓,我說黑衣人就在前面,再追上去,就被他發現了,你最好也小聲點。
要是把人嚇跑了,我就把你抵押在這裏當尼姑。”
薛冰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情願地閉上了嘴,狠狠地瞪了蕭盡歡一眼,心中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說話間,前方出現了一座古樸的建築,門上面寫着“棲霞庵”三個大字,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蕭盡歡並未直接闖入,而是帶着兩人繞到庵後,。
穿過一片紫竹林,一座不起眼的小廟宇映入眼簾。
廟宇中燭火通明,在漆黑的夜色中分外顯眼。
此刻,那個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將偷來的手帕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上,動作小心翼翼。
蕭盡歡見狀,將慕容九和薛冰輕輕放下,同時撤去了無相力場。
廟宇中的黑衣人,耳力極佳,立刻察覺到了那一絲微弱的陌生氣息。
他猛然轉身,看到三人的瞬間,瞳孔驟縮,霍然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竄出神廟,朝着遠處的竹林飛掠而去。
反應之快,令人咋舌。
“想跑?在我面前,還沒有人能跑得掉。”
蕭盡歡冷笑一聲,瞬影再次發動,身形化作數道虛影,速度比黑衣人快了不止一籌。
剎那間,他已追至黑衣人身後不到兩丈。
黑衣人感應到身後的危機,心中大駭,在空中猛地一折,強行改變方向,朝着後山奔去,試圖利用地形甩開蕭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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