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很快,在一棟裝飾豪華的小樓前,蕭盡歡止住了馬蹄。
那小樓紅磚綠瓦,飛檐翹角,門口掛着兩個大紅燈弧�
慕容九看着招牌上“怡情院”三個大字,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你要找的人在這裏?這種地方...”
蕭盡歡點點頭,翻身下馬,動作瀟灑利落,順手將繮繩拋給門口早已等候的小廝:“沒錯,就在這裏。別看這地方不正經,但裏面的人可是正經人。”
慕容九咬了咬下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跟着下馬。
既然來了,那就進去看看吧,她倒要看看,這裏面究竟藏着什麼“母老虎”。
門口小廝盯着兩人,表情古怪得像看見了三條腿的蛤蟆。
畢竟他從沒見過,有誰會帶個絕色美女來逛勾欄的。
這簡直就是...帶着乾糧去赴宴,多此一舉啊!
“有錢的少爺真會玩!這操作,我是看不懂了。”
看着蕭盡歡兩人的背影,小廝在心中感嘆着,搖了搖頭,牽着馬去了後院。
一進入怡情院。
老鴇扭動着水桶般的腰肢,揮舞着手中的香帕,一臉諂媚地迎了上來。
“喲,這位爺,看着面生啊...”
老鴇剛要開口說些迎客的話,蕭盡歡便抬手打斷,語氣淡漠:“我找你們老闆,就說蕭盡歡來了。”
老鴇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眼神在慕容九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心中暗自嘀咕:這公子哥長得倒是俊俏,只是這帶來的姑娘...怎麼看着像是來砸場子的?
隨後她朝身邊丫鬟使了個眼色,堆笑道:“哎喲,原來是蕭公子啊,失敬失敬。兩位先跟我去會客廳,我這就讓人去告知老闆。”
穿過迴廊,兩人被帶到一間佈置雅緻的廳內。
這裏與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清幽安靜,牆上掛着幾幅字畫,案上擺着幾盆蘭花。
室內升起的嫋嫋檀香沖淡了些許外面的脂粉味,讓人心神稍安。
直到此刻,慕容九皺着的眉頭纔有所緩解。
畢竟作爲慕容山莊的大小姐,她從未踏足過這種煙花之地,這裏的環境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
兩人沒等多久,就見一位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從後廳走了進來。
他身穿逡氯A服,手持摺扇,風流倜儻。
看見蕭盡歡,他眼中頓時多了一絲笑意,快步走了過來。
“你來了。”
蕭盡歡看着薛冰那雙炙熱的眼神,有些難受地揉了揉眉心:“你能不能去掉易容...
明明是個大美女,非要扮成這副模樣,看着怪彆扭的。”
薛冰聞言,頓時恢復了清脆悅耳的女聲,帶着幾分嬌嗔:“這是我平常在這裏的樣子,爲了方便行事嘛。你既然不習慣,那就等我一下。”
說着她轉身回到後廳,等再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位文文靜靜的大小姐。
一襲白衣勝雪,長髮如瀑,眉目如畫,氣質清冷高貴,哪裏還有剛纔那副風流公子的模樣。
薛冰似是此時纔看到慕容九,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疑惑地開口:“這位姑娘是?”
蕭盡歡起身爲兩人介紹:“她是慕容山莊的慕容九,這位是神針山莊的薛冰。”
薛冰上下打量着慕容九:“沒想到你把慕容山莊的九小姐也給騙到手了。
蕭盡歡,你這手段可是越來越高明瞭啊。”
慕容九冷冷地回視,毫不示弱,語氣帶着幾分譏諷:“我也沒想到神針山莊竟然做起了這種生意。
薛家好歹也是江湖名門,怎麼會淪落至此?”
薛冰聞言,頓時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慕容九,你什麼意思?我做什麼生意,關你什麼事?”
蕭盡歡見兩人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劍拔弩張,立刻輕咳一聲,然後看向薛冰,試圖轉移話題:“我有事要你幫忙。”
薛冰板起臉,雙手抱胸,佯裝生氣。
“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
也是,身邊有慕容小姐這種美人,又怎麼能想起我這個‘母老虎’呢?
我看你早就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慕容九冷笑一聲,語氣涼涼:“這屋子裏酸味兒怎麼這麼大?我都沒說喫醋,有的人也不知道喫哪門子醋。
有些人啊,就是喜歡自作多情。”
薛冰還想開口反駁,蕭盡歡卻一步跨到了兩人中間,神色嚴肅地道:“都別鬧了!說正事!”
見蕭盡歡有些生氣,慕容九抿了抿嘴,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薛冰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那笑容如百花盛開,嬌豔動人。
“怎麼還生氣了?跟你開個玩笑嘛。說吧,有什麼事?”
蕭盡歡拿出那方白綢手帕,遞到薛冰面前:“你看看這手帕的料子和繡工,能看出些什麼?
你是這方面的行家,應該能看出點門道來。”
薛冰接過手帕,指尖輕撫過繡着黑牡丹的絲線,神情變得專注起來。
片刻後,她抬起頭,開口道:“這繡工沒什麼特別的,針法平平,就是一普通水平的女人繡的。
但這料子和絲線倒是很不錯,都是精品,出自織鍢恰�
這種料子,一般人可買不到。”
聽到薛冰的話,慕容九面露驚訝:“女人?怎麼可能是女人繡的?
有幾十個人看到明明是男人繡的。
而且那個繡花大盜是個滿臉大鬍子的紅裙大漢,怎麼可能是女人?”
薛冰以爲慕容九在故意刁難,語氣也冷了下來,帶着幾分傲氣:“你是在懷疑我神針山莊的能力嗎?
我從小就跟針線打交道,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會看錯!
這就是女人的針法,男人的針法和女人的針法,力度和走線都是不一樣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蕭盡歡開口解釋:“不是她不信任你,你應該聽過最近攪動江湖的繡花大盜吧,這手帕就是他繡的那條。
所有目擊者都說那是男人。”
薛冰自然聽過繡花大盜的惡名,那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神祕人物。
她眉頭一皺,又拿起手帕仔細看了看,依然堅持自己的判斷。
“那就說明繡花大盜是個女人,她易容成男人再犯案。
這江湖上易容術高超的人也不少,想要扮成男人並不難。
但這針法騙不了人,這就是女人繡的。”
慕容九看了看蕭盡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蕭盡歡輕笑一聲,眼神中透着一絲深意:“不管他是男人女人,抓到他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對了,織鍢窃谀膬海俊�
“織鍢蔷驮谶@天京城西北角,位置偏僻,若不是內行人,根本不會去那買。
而且那裏的東西死貴,一般人也買不起。”
聽到薛冰的話,慕容九沉思片刻,緩緩分析道:“能拿到織鍢堑牧献樱�對天京城如此熟悉,繡花大盜很有可能就是這天京城中的人。
而且此人是女人,擅長易容,又精通繡花...
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可不多啊。”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薛冰一眼。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薛冰不就符合所有條件嗎?
你是神針山莊的人,精通繡花;你住在這天京城,熟悉地形;你會易容術,剛纔還扮成了男人...
薛冰迎上慕容九的目光,微微一愣,隨即嗤笑一聲:“原來繡花大盜竟然是我自己?
慕容九,你這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第120章 將計就計?蕭盡歡的千層套路!
“我可沒說你是繡花大盜,更何況以你的武功也繡不了那麼多瞎子。”
慕容九故意睜大清澈的眸子,一臉無辜的驚訝模樣,。
她這話看似是在解釋,實則暗藏嘲諷,綿裏藏針。
畢竟薛冰雖然是神針山莊的大小姐,但目前的修爲還處於先天后期,雖然在江湖年輕一代中已是翹楚,但想要憑藉武力刺瞎先天大圓滿的江重威,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這不就是在變相說她菜嗎?.
薛冰頓時氣得柳眉倒豎,胸口劇烈起伏,剛要反駁,蕭盡歡已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他伸手拉住薛冰的手腕,然後朝着慕容九微微搖頭:“好了,別欺負薛冰了。
她這暴脾氣,你要是再惹她,這怡情院怕是要被拆了。”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薛冰:“帶我們去一趟雲鍢前伞<热粊砹耍偟萌タ纯础!�
薛冰輕哼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一臉傲嬌:“名字都告訴你了,自己找去。本小姐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帶路。”
蕭盡歡卻突然欺身上前,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她身上,輕聲說道:“別鬧了,這繡花大盜可能跟紅鞋子有關,所以我纔來找你。
這事兒只有你能幫我。”
薛冰聞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滿是驚訝,原本的怒氣瞬間消散了大半:“真的假的?紅鞋子?你怎麼知道?”
“你跟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說。”
說完,蕭盡歡直接轉身而去,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怡情院外。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薛冰好像並沒有跟來,你失算了。”
慕容九看着空蕩蕩的身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看來你的魅力也有失效的時候啊。”
蕭盡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微揚:“我今天才發現你還是個小醋罈子。
你怎麼對薛冰有這麼大的意見?我看你對上官雪兒她們也不這樣啊?
難道是因爲她長得比你更有女人味?”
蕭盡歡並不擔心薛冰不來,反而對慕容九這異常的反應感到好奇。
慕容九冷聲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一個武林世家的女子居然開起了青樓,也不怕玷污了神針山莊的名聲!
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爲,簡直是丟盡了我們世家女子的臉!”
蕭盡歡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很多世家子弟確實把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慕容九這種傳統的大家閨秀,自然看不慣薛冰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爲。
“我又沒用神針山莊的名頭開怡情院,我憑自己的本事賺錢,有什麼丟人的?”
薛冰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帶着幾分不悅。
卻是她不想在怡情院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才繞了個圈,從後院翻牆而出,換了一身利落的勁裝。
蕭盡歡轉身,臉上掛着瞭然的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我就知道你會跟來。
畢竟,你也是個好奇心重的主兒。”
薛冰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其實去織鍢牵参幢啬苡惺颤N收穫。
別抱太大希望。”
慕容九黛眉微蹙,有些不解:“爲什麼?既然料子出自那裏,應該會有記錄纔對。”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