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9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說完,就朝着另一個小院走去,步履輕鬆。

  薛冰看着飄在他身旁的春姨——沒錯,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着飄在半空,有些好奇地走進兩人之間。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就算是擒龍控鶴那類功夫,也需要真氣驅動,更何況也沒你這般神奇。難道你會那些神仙話本中的御物之術?還是說你是哪路神仙下凡?”

  蕭盡歡嘿嘿一笑,一臉高深莫測:“我這叫返璞歸真,大道至簡。你感應不到我的真氣,那是你境界太低。等你到了我這個層次,自然就明白了。”

  薛冰半信半疑,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你現在什麼境界?大宗師?還是陸地神仙?”

  “反正比你高。好了,到地方了,院裏還有四個守衛,就交給你了。讓你發泄發泄。”

  蕭盡歡指了指着前面的小院,做了個“請”的手勢。

  薛冰點了點頭,她現在一肚子火,正想找人發泄。

  只見她身形一閃,人已進入小院之中,劍光如練。

  緊接着,便是幾聲慘叫傳來,乾淨利落。

  蕭盡歡沒有跟着進去,而是走到春姨身前,解開了她的穴道。

  “你...你想怎麼樣?”

  看着眼前的蕭盡歡,春姨有些膽戰心驚地開口,聲音顫抖得厲害。

  “聶晦生是這裏的主人?”

  “是。”

  “他失蹤好幾天了,你不知道嗎?”

  “失蹤?他每個月只來一次,其他時候,我們並沒有聯繫。我只是幫他看着這裏。”

  “你們從哪兒抓來這麼多女人?又把抓來的人都賣哪去了?”

  “我們都是從中州其他府抓來的人,訓練好後,賣到神仙居。那裏...那裏需求大。”

  蕭盡歡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神仙居不就是聶晦生自己的嗎,他怎麼自己賣給自己?左手倒右手?”

  春姨有些遲疑,但在蕭盡歡那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目光之下,她還是開口道:“神仙居幕後之人是堯親王,聶老闆只是表面的老闆。神仙居賺的錢,大部分都歸了堯親王。聶老闆通過這種手段,就可以從神仙居里撈錢。”

  蕭盡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沒想到裏面還牽扯到堯親王...這水可真夠深的。”

  不過堯親王應該不至於爲了這點小事情,就對聶老闆動手。畢竟聶老闆是他的搖錢樹。

  “好了,問題問完了,你也沒什麼用了。”

  蕭盡歡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春姨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別...別殺...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都給你!”

  話未說完,她的頭顱已經炸開。

  隨後屍體被蕭盡歡隨手拋進了花叢之中,化作了花肥。

  “堯親王乃是當今天子的弟弟,位高權重,真要對付聶晦生,用不着這麼偷偷摸摸。查來查去,查出一堆聶晦生的黑歷史,看樣子是調查方向出了問題。這聶老闆,到底得罪了誰?”

  蕭盡歡整理着思緒,走進了小院。

  小院裏有四間房子並排而立,院中還躺着四具守衛的屍體,死狀悽慘。

  此時,薛冰正帶着幾個傷痕累累的女子從一間房內走出。

  蕭盡歡見狀,走向了另一間房間。

  還未走到門前,一股濃烈的臭味便如狂風般撲面而來,直衝入他的鼻腔。

  蕭盡歡不禁眉頭一皺,連忙屏住呼吸。

  看了眼門上的鐵鎖,他稍稍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堅固的鐵鎖就被他輕鬆扯斷,如同麪條一般。

  打開房門,蕭盡歡首先看向角落裏散發着惡臭的木桶。

  “這環境可真夠惡劣的!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此時,幾個女人正蜷縮在牆角,衣衫襤褸,眼神空洞。

  聽到聲音後,她們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把頭埋得更低,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些女人的手腳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鐵索,那鐵鏈隨着她們的顫抖,不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聽得人心碎。

  “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壞人都已經死了。”

  蕭盡歡輕聲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一些。

  幾人聞言,這才稍稍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芒。

  蕭盡歡將幾人身上的鐵鏈一一扯開後,將她們帶出了房間。

  一通忙活後,薛冰與蕭盡歡將二十多名女子全部解救了出來。

  一羣人獲得自由後,紛紛跪地,泣不成聲地向兩人表達感激。

  蕭盡歡從山莊裏找來幾輛馬車,載着這羣女子回到了天京。

  然後將她們交給了六扇門,讓六扇門處理後續之事。這種善後工作,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當蕭盡歡踏出總部時,手上卻拿着一個鐵鍬。

  等在門口的薛冰看到蕭盡歡出來,立刻嫣然一笑,如百花盛開。

  兩人並肩而行,薛冰看着蕭盡歡手上的鐵鍬,好奇地問:“你拿個鐵鍬幹什麼?難道你要去挖寶?還是要去埋屍?”

  蕭盡歡望着天邊的晚霞,答非所問:“我一直在想聶老闆究竟跑哪去了。這大活人還能人間蒸發不成?”

  薛冰撇了撇嘴:“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他也不是個好東西,就算是死了也是件大好事。這種人渣,死不足惜。”

  蕭盡歡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其實我剛纔在六扇門查到了點資料,有了一點點頭緒,我們去晏家老宅看看。那裏,或許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薛冰臉色微變,腳步不自覺地頓了頓,眼神有些閃爍:“去那裏幹什麼?那是聶夫人的孃家老宅。”

  蕭盡歡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祕的笑容:“去了就知道了。也許,會有驚喜哦。”

  說着,加快腳步朝着晏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薛冰咬了咬牙,小跑着跟了上去,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晏家老宅並不遠,兩人到達時,夕陽還未完全落下,給這座荒廢的宅院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外衣。

  老宅並不大,而且荒廢已久,雜草叢生,蛛網密佈。

  自從聶夫人搬離此處後,便已無人居住,透着一股陰森的氣息。

  蕭盡歡薛冰兩人翻牆而入,動作熟練得像個慣犯。

  薛冰看着破舊的院落,抱怨道:“這破地方能有什麼線索...除了老鼠和蟑螂,什麼都沒有。”

  蕭盡歡沒有理會,仔細觀察着地面,彷彿在尋找着什麼。

  很快,他便停在了後院的一個角落。那裏的泥土,顏色似乎比周圍稍微深一點點。

  “找到了。”

  薛冰看着地面的泥土痕跡,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有些蒼白:“這裏最近有人埋下了什麼東西,難道是?”

  蕭盡歡揚了揚手中鐵鍬,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時候就該它上場了。讓我們來看看,這裏面到底埋着什麼寶貝。”

  泥土翻飛,很快一具屍體就被他挖了出來。

  屍體已經有些腐爛,但依然能辨認出面容。

  蕭盡歡看着屍體有些感慨:“兜兜轉轉一大圈,你卻躲在這裏睡覺,讓我一通好找!聶老闆,別來無恙啊!”.

第116章 聶老闆的死因大揭祕,真兇竟是枕邊人?

  聶晦生的屍體雙眼圓睜,面部青紫腫脹,如同一顆發黴的豬頭,看着甚是駭人.

  而且他的十指深深摳進脖頸的皮膚,彷彿死前遭受巨大痛苦,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嚨給抓破一般。

  薛冰倒退半步,捂住口鼻,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他的屍體怎麼會在這兒?而且死得這麼難看。”

  蕭盡歡看着屍體上的屍斑,嘴角微揚:“我不信你想不明白。你這麼聰明,這點小把戲還能瞞得過你?”

  薛冰沉吟片刻,開口道,語氣肯定:“他皮膚髮紫,嘴脣烏黑,明顯是中毒而死。又被埋在晏家老宅,是聶夫人殺了他?”

  蕭盡歡點了點頭:“除此之外還能有誰。這世上,能讓他毫無防備喝下毒酒的,也只有他的枕邊人了。”

  薛冰想到聶夫人溫婉的面容,嘆息一聲:“你什麼時候懷疑聶夫人的?她看起來那麼柔弱,連只雞都不敢殺。”

  蕭盡歡拍了拍手:“從我發現查了半天,越查離最初的目標越遠開始。我就想着是不是調查方向出了問題。有時候,真相往往就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說着他看向薛冰,眼神深邃:“最開始我以爲是商業競爭,是你下的手,後來又從你這兒查到了青衣樓。折騰了一通,卻絲毫沒有聶老闆下落。一般這種案子都是熟人作案,然後我就想到其實我一直忽略了一個人。於是剛纔我在六扇門就查閱了一番聶夫人的資料,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

  薛冰眼中有些好奇:“你發現了什麼?難道聶夫人也是個武林高手?”

  蕭盡歡沒有回答,反而說起了另一件事,語氣帶着幾分唏噓:“你可知道聶老闆和聶夫人的父親晏月坪是好友?”

  薛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想不到他連朋友的女兒都不放過...這老東西,還真是色膽包天。”

  蕭盡歡繼續道:“晏家乃是書香世家,不過到晏月坪這一代已經沒落,只能靠着出賣字畫稚1緛硭吐櫪祥涍@種人是扯不上關係的,一個是清高的書生,一個是滿身銅臭的商人。直到有一天,晏府中突然出現了一具鄰居的屍體。”

  “晏月坪因此被天京衙門下獄,聶老闆不知怎麼得知此事,幫忙打通關係救了晏月坪。事後,聶老闆說是因爲喜歡晏月坪的字畫,纔出手相助。這理由,也就騙騙那個書呆子。”

  薛冰冷笑一聲,眼神冰冷:“這事情明顯有問題吧,那具屍體肯定是聶晦生搞的鬼!這套路,太老套了。”

  蕭盡歡笑着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晏月坪肯定不會想這麼多,從此就與聶老闆成了好友。引狼入室啊。”

  “然而沒過多久,就在晏月坪女兒晏燭出門上香時,晏府就發生大火,無人生還。晏燭回到家時,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這時,又是我們的聶老闆出手相助,幫忙重建了晏府,還出錢接濟晏燭生活。這雪中送炭,送得可真是時候。”

  “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聶老闆續絃,晏燭就成了聶夫人。這簡直就是一出精心策劃的大戲。”

  薛冰看着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你是說晏燭的家人都是被聶晦生害死的,她是爲父母報仇才毒殺了聶晦生?”

  蕭盡歡望着遠方的晚霞,淡淡道:“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可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女人,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也是個狠角色。”

  薛冰有些疑惑:“我還有個問題,聶晦生做這麼多事就是爲了得到晏燭,那他爲什麼不直接求親?以他的財力,應該不難吧?”

  “晏月坪是個骨子裏很清高的人,不會將女兒嫁給一個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而且還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所以聶晦生才用了這種下作手段。”

  薛冰聞言,微微頷首:“原來如此,那現在你想怎麼做?把聶夫人抓起來?”

  蕭盡歡笑着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這就是我的答案。”

  說着,他拔開小瓶上的木塞,朝着坑裏聶晦生的屍體倒出了幾滴溇G色液體。

  綠液一接觸屍體,立刻發出滋滋聲響,並冒出大量白煙,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很快,聶晦生就在白煙中化作一堆白骨。

  “這化屍水質量不怎麼樣啊,連骨頭都化不了...看來是假冒僞劣產品。”

  蕭盡歡搖着頭點評道,一臉嫌棄。

  薛冰見他毀了屍體,自然明白了他的決定,臉上頓時笑顏如花,如春風拂面。

  “你哪來的化屍水?”

  “白雲莊。”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找馬車時,找到了一間藥房,就趁機大肆搜刮了一番。這種好東西,當然要順手牽羊了。”

  說話的同時,蕭盡歡無相力場發動。

  只聽“咔嚓”幾聲,坑裏的白骨頓時被無形的力量碾碎,成了一堆粉末,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蕭盡歡很快將骨灰重新掩埋,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搞定!塵歸塵,土歸土,聶老闆走好不送。”

  薛冰臉上露出略帶調侃的笑容:“你這麼盡心竭力地毀屍滅跡,難道是看上那位聶夫人了?想要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

  蕭盡歡聽到調侃,臉上卻沒有笑容,而是正色道:“你說聶夫人都嫁給聶老闆好幾年了,她爲什麼突然下殺手了。”

  薛冰笑容未減:“說明她最近知道家人死亡的真相了唄。紙終究包不住火。”

  蕭盡歡盯着薛冰的雙眸,目光如炬:“你說,她怎麼就突然知道了呢?”

  “這誰知道,也許是聶晦生說夢話被晏燭聽見了,又或者是晏燭找到了其他什麼證據。”

  薛冰別過臉,避開了蕭盡歡的眼神,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