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薛冰看着地上三人後腦勺上的血洞,那是由真氣凝聚而成的針孔,笑着道:“你下手可真夠狠的。不過這指力,確實驚人。”
蕭盡歡扶着旁邊有些站立不穩的女人,一臉淡漠:“他們應該沒感覺到什麼痛苦,我還覺得自己太仁慈了呢。對於這種人渣,死是最好的解脫。”
薛冰看了眼有些神志不清的女人:“要我把她弄醒嗎?問問情況?”
蕭盡歡搖了搖頭,把女人扶到一旁靠牆坐下:“她現在這樣挺好的,要是清醒了大吵大鬧,反而麻煩。你是要待在外面看着她,還是跟我進去?”
薛冰沒有遲疑,拔出短劍:“當然是一起潛進去。這種熱鬧怎麼能少了我?不過,進去後,你準備怎麼辦?”
蕭盡歡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見一個殺一個了。想不到在這裏還有青衣樓的餘孽!這幫陰溝裏的老鼠,居然還敢露頭。”
蕭盡歡來這之前,已經看見了山莊前面守衛的衣着。
一身青衣,腰懸長劍,正是青衣樓的標準裝扮。這曾經稱霸江湖的第一殺手組織,在霍休死後,竟然還有殘黨在此苟延殘喘.
第114章 青衣樓大本營驚現“老變態”,血色煙花盛宴開場!
“青衣一百零八樓,這應該是其中一處。你跟青衣樓還真是有緣啊,走到哪兒都能碰上。”
薛冰看着蕭盡歡,語氣中帶着些許調侃,眼中閃過戲謔。
蕭盡歡不置可否,淡淡一笑:“霍休死後,青衣樓又被金錢幫窺視。沒想到這位聶老闆本事不小,居然躲過了多重打擊,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今天,這裏就要改姓蕭了。”
蕭盡歡說話的同時,也踏進了白雲莊。
“這後門沒人看守嗎?這些人也太鬆懈了。這哪裏像是個殺手組織,簡直就是個養老院。”
薛冰看着空無一人的後院,忍不住吐槽,手中短劍卻未放鬆警惕。
蕭盡歡指了指地上:“剛纔殺的那三人應該就是看守後門的。不過他們只是小嘍囉,真正的硬茬子在裏面。”
此時,蕭盡歡正站在院中,雙眼微閉。
薛冰好奇地看着他:“你這是在幹什麼?練功?還是在感應天地靈氣?”.
“莊內有近百名青衣樓的人,其中最厲害的估計和你差不多。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普通人,應該和門外的女子情況一樣,都是被抓來的。而且,我還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聲音。”
“你靠聞到的?”
薛冰滿臉驚訝,這鼻子簡直神了。
“我是聽到的。”
蕭盡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臉神祕:“順風耳聽說過沒?我現在的五感超乎常人,方圓幾里的動靜都逃不過我的耳朵。哪怕是隻蚊子打噴嚏,我也能聽見。”
剛纔蕭盡歡已把山莊內的動靜聽了個遍,摸清了情況。
薛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他:“看樣子你不光鼻子很靈,耳朵也很好使。那你以後豈不是偷聽牆角的行家?”
“我好使的又豈止是鼻子和耳朵。還有...”
蕭盡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朝着走廊而去。
薛冰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走廊前方拐角處突然走出兩名青衣樓的嘍囉。
看到蕭盡歡和薛冰,兩人先是一愣,隨即伸手去摸腰間的兵器,同時準備喊人支援。
“什麼人!竟敢...”
然而,他們剛有動作,聲音也還沒發出。
頭顱便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紅白之物迸濺而出。
但詭異的是,這些血肉碎塊在空中停滯了一瞬,彷彿被無形的屏障阻擋,隨後紛紛落地,沒有一滴濺到蕭盡歡身上。
薛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只因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段,甚至連蕭盡歡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妖法?”
“殺人的武功。”
蕭盡歡笑着吐出這幾個字,然後繼續朝着莊園深處走去。
一路上,但凡撞見的青衣樓之人,還沒來得及發出示警,便被蕭盡歡用無相力場隔空震碎頭顱。
就像是捏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
起初薛冰面對這場面,還有些不適,胃裏翻江倒海。
到後來看得多了,也漸漸麻木,甚至還有些手癢。看着蕭盡歡裝逼,她也想動手試試。
行至九曲迴廊盡頭,蕭盡歡驟然止住身形,目光鎖定前方一間廂房。
“怎麼了?”
薛冰下意識壓低聲音,手按上了腰間短劍,眼神變得犀利。
蕭盡歡下巴朝前方揚了揚:“那房間住的就是這山莊裏武功最高之人。也是那個最變態的傢伙。”
薛冰聞言,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她低聲笑道:“把他交給我,看你殺了一路,也該休息休息了。讓你見識一下本姑娘的手段。”
話音未落,她足尖點地,化作一抹白影掠過月洞門,動作輕盈如燕。
紅色繡花鞋踢碎木門的瞬間,薛冰閃身而入,氣勢如虹。
“什麼人!”
這動靜自然驚醒了牀上之人。
寒光一閃,薛冰短劍已然出鞘,直指榻上人影。
然而當她看清牀上的情況,那出鞘的劍卻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薛冰僵在原地,滿臉震驚,三觀盡碎。
牀上居然是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其中一人年長些,約摸四十歲模樣,濃妝豔抹,看着有些噁心。
她聽到破門聲,正從牀上坐起,眼中滿是驚疑和暴怒。
另一人卻是個年輕女子,不過雙十年華,身上佈滿了傷痕。
她此時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嘴脣泛着不正常的烏青之色,顯然已經斷氣多時。
蕭盡歡見到屋內的情況也有些心驚,因爲他之前只聽到一道綿長而微弱的呼吸聲。
“這老女人可真夠變態的!不僅是個磨鏡,還是個虐待狂!”
他目光掃過牀上的年輕女子,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薛冰此時也發現了年輕女子似乎沒了呼吸,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怒色,殺意暴漲。
她左手一揮,指間的繡花針化作幾點銀光,如毒蛇吐信般襲向牀上的婦人。
“去死吧!老妖婆!”
婦人臉色驟變,連忙扯過牀上的灞灰痪硪皇眨瑢�y光盡數裹住。
可還未等她鬆口氣,薛冰的短劍已挾着凌厲劍氣刺到身前,直取咽喉。
狹窄的牀榻限制了婦人的身形,避無可避之際,她猛地往後一縮,左手如鐵鉗般提起年輕女子的屍體擋在身前。
“卑鄙!”
薛冰心有不忍,劍勢硬生生收回,劍鋒堪堪停在距離屍體半寸處。
婦人躲在屍體後,胸脯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陰鷙:“你們是什麼人?敢闖老孃的地盤?”
薛冰看着年輕女子屍體上猙獰的鞭痕,怒火幾乎要衝破天靈蓋:“我是要你命的人!替天行道!”
婦人打量着薛冰漲紅的俏臉,舔了舔嘴脣,眼中露出貪婪之色:“好潑辣的一個小美人,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把你抓來當我的新寵,一定很有趣。”
這略帶猥瑣的話語讓薛冰渾身發冷,胃裏不禁一陣翻湧。
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手中短劍有些顫抖,不是害怕,是噁心。
蕭盡歡見狀,走到薛冰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朝着婦人嗤笑道:“你這老變態,在這噁心誰呢?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要不是還有話要問你,我真想送你一程,讓你去下面繼續你的變態事業!”
“老?”
婦人一聽到這字,其他的內容全都被她忽略,彷彿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她那原本豔麗的面容此刻變得扭曲,猙獰恐怖:“小白臉,敢說我老,待會兒,就讓你嚐嚐你春姨的手段!把你做成人皮燈唬砣耍腥巳肭稚角f!”
春姨咦銉攘Γ怃J的呼喊聲如利箭般穿透門窗,在莊園上空迴盪,刺耳至極。
剎那間,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大批人馬趕來的聲音。
春姨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你們跑不掉了!今天都要死在這裏!”
蕭盡歡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找了張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人來得越多越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春姨見此,臉上露出一絲狐疑之色:“難道這小子還有幫手?還是被嚇傻了?”
很快,青衣樓的人就來到屋外,將房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個領頭大漢,持刀走進屋內,看着牀上的春姨嚥了咽口水,眼神中帶着一絲畏懼和慾望。
隨後把刀對向蕭盡歡:“好小子,你們怎麼進來的?居然敢闖春姨的閨房!”
蕭盡歡沒有理會,自顧自地說道,眼神中透着幾分期待:“嗯,除了幾個看守,其餘人都來了。那好戲該上演了!各位觀校埍牬笱劬Γ �
春姨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下一剎那,那種感覺就化爲了現實。
只見屋內兩位大漢的腦袋,“砰”地一聲,同時炸開,如同西瓜被重錘擊碎,紅白之物四濺。
緊接着,屋外也響起了一陣陣“砰砰砰”之聲,此起彼伏,像是過年放鞭炮一樣熱鬧。
那是頭顱炸裂的聲音,是死亡的樂章。
春姨雖然看不見房間外的情形,但門窗上濺滿的鮮血已經讓她腦補到了一切。那原本白色的窗紙,瞬間被染成了猩紅。
蕭盡歡看着門外綻放的血雨,讚歎道:“多美的煙花啊!雖然顏色單調了點,但勝在真實。這可是用生命綻放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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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姨聽得心中發寒,同時也意識到對方的注意力在外面。
“機會!”
下一瞬間,她將手中的屍體朝着蕭盡歡那邊一甩,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窗戶撞去!她要逃!.
第115章 聶老闆的“金蟬脫殼”?真相竟然埋在土裏!
年輕女子的屍體飛到蕭盡歡身前,便像是被一堵無形牆壁擋住,懸浮在半空,隨後緩緩落地。
春姨撞破窗戶,逃到室外,心中一喜。
“逃出來了!只要逃進樹林,天高任鳥飛!”
但她剛一落地,看見屋外猶如地獄一般的場景,頓時心中一緊,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滿地的無頭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我讓你走了嗎?”
猶如惡鬼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春姨頓時感覺自己就像那凝固在琥珀中的小蟲,渾身僵硬,再也難以動彈分毫。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薛冰雖然不明白蕭盡歡怎麼辦到的,但她此刻只想做一件事。
劍光一閃,短劍如流星趕月,直刺春姨的後心.
“去死!”
就在這時,兩根手指伸過來,穩穩地夾住了劍身。那手指修長白皙,卻彷彿有着千鈞之力,讓薛冰的劍再難寸進。
“你幹嘛?”
薛冰瞪着蕭盡歡,眼中有些不解,還有些委屈。
蕭盡歡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絲深意:“我剛纔說了,還有點事要問她。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薛冰聞言,有些不甘地抽回了短劍,冷哼一聲:“算你邭夂茫嗷钜粫䞍骸!�
“走吧,先去把剩下的幾人解決掉,順便將那些被抓的女人救出來。這地方,看着就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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