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不過狄青麟位高權重,就算有證據證明他殺了思思,恐怕也沒什麼用。”蕭盡歡語氣平靜,“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都是公平的。尤其是對於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殺一個人,或許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如果真的是狄青麟殺了思思,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他!”楊錚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
“我不要你去拼命!”呂素文急忙上前,緊緊握住楊錚的手,眼中滿是擔憂,“我只要你查清真相。如果真的如我猜想的那樣,我自然會去找人對付他。”
蕭盡歡看着呂素文,心中瞭然。她口中的人,必然是紅鞋子的首領公孫蘭。看來這呂素文,果然也是紅鞋子的一員。
一直沉默的程採玉,忽然雙眼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
蕭盡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神色變化,挑眉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程採玉臉上多了一絲興奮的笑容:“我只是發現,思思的事和我們查的案子,居然是有聯繫的!”
蕭盡歡和楊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牡丹山莊?”
程採玉重重地點頭:“不錯!羅總鏢頭去牡丹山莊,然後鏢銀被劫;思思也是消失在牡丹山莊。這兩件事都發生在同一個地方,絕非巧合!說不定在那裏,藏着鏢銀失蹤和思思消失的雙重祕密!”
楊錚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反正也沒其他線索,不如去牡丹山莊看看。或許能在那裏找到突破口。”
程採玉卻面露憂色:“牡丹山莊離這可不近,一來一回怕是就要五六天。你破案的期限可是隻有十天,若是找不到線索,時間可就白白浪費了。”
楊錚聞言,眉頭再次緊鎖,陷入了沉思。時間,確實是他現在最大的敵人。
蕭盡歡沉思片刻,突然開口道:“其實有辦法。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我和採玉去牡丹山莊調查。楊兄就留下,暗中查一查狄青麟。這樣既不耽誤時間,又能雙管齊下。”
程採玉轉頭看向呂素文,關切道:“素文姐姐最近要小心。你對狄青麟產生懷疑,這多半瞞不過他。如果他真是你說的那種人,心狠手辣,可能會派人來殺人滅口。”
楊錚深情地看着呂素文,語氣堅定:“要傷害她,就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
蕭盡歡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呂素文,意有所指地說道:“其實以呂姑娘的武功,一般人也很難殺得了她。先天后期的實力,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了。只要不是遇到宗師級的高手,自保綽綽有餘。”
呂素文心中霍然一驚,瞳孔微縮。她的實力竟然被人一眼看穿!這怎麼可能?她修煉的武功極其隱蔽,從未在人前顯露過,這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禁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一身青衫,氣質儒雅,嘴角總是掛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但越看就越覺得此人身上似是沒有一點真氣痕跡,完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她當然知道對方絕不會是個普通人,能一眼看穿她修爲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對方的武功遠超自己,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一旁的程採玉看着兩人,神色認真:“最近你們最好還是一起行動,安全一些。畢竟敵暗我明,不得不防。”
楊錚和呂素文對視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程採玉和蕭盡歡便離開了怡紅院。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街道上行人漸少,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兩人在回長風鏢局的路上,卻意外見到了兩個熟人。
趙正和羅振飛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前,腰彎得幾乎要碰到地面,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那馬車通體漆黑,車廂上雕刻着繁複的花紋,盡顯奢華與尊貴。四匹神駿的黑馬安靜地立在車前,連呼吸都似乎被訓練過一般,整齊劃一。
車簾緩緩掀開,一位白衣如雪的貴公子緩步而下。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但他那雙眼睛,卻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目光所及之處,彷彿連空氣都被凍結了。
貴公子徑直從趙羅二人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們,彷彿他們只是路邊的螻蟻,不值一提。
即使隔着老遠,蕭盡歡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兩人臉上的尷尬與卑微。
不過趙正和羅振飛畢竟是官場老油條,兩人不僅不生氣,反而迅速調整好表情,滿臉堆笑地跟在貴公子身後進了客棧,那模樣簡直比見了自己的親爹還親。
程採玉壓低聲音道:“剛纔那人難道就是狄青麟?”
蕭盡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除了他,還有誰能讓六扇門總捕頭變成了哈巴狗?這排場,這架勢,除了那位小侯爺,還能有誰?”
程採玉知道蕭盡歡有看穿別人實力的能力,便好奇地問道:“他的武功怎麼樣?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是個練家子。”
蕭盡歡收起笑容,淡淡道:“還是很厲害的。他看着也就二十來歲,卻已經修煉到了宗師初期頂峯,離宗師中期只有一步之遙了。這份天資,在年輕一代中確實少見。”
程採玉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武功這麼高,那楊錚他們倆豈不是很危險?楊錚雖然厲害,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
蕭盡歡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楊錚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初期,雖然境界上稍遜一籌,但他那把離別鉤招式詭異莫測,專破內家真氣。真要動起手來,狄青麟想要殺他,也絕非易事。”
蕭盡歡的話並沒有完全打消程採玉的擔心。她眉頭微蹙,低聲道:“他要是對素文姐姐出手,那就...”
“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極其驕傲的人,”蕭盡歡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肯定,“以他的身份和性格,絕不可能親自去殺呂素文這樣的弱女子。他若要殺人,定會借刀殺人,或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程採玉聞言,雙眼忽然放光,似是抓住了什麼關鍵:“但他卻很可能殺了思思!那說明思思一定知道了些什麼,觸及了他的底線,讓他不得不親自動手!”
蕭盡歡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牡丹山莊必定發生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看來這一趟牡丹山莊之行,是勢在必行了。”
次日,天剛矇矇亮。
蕭盡歡和程採玉兩人便騎馬出了城門,朝着牡丹山莊的方向疾馳而去。晨風呼嘯,捲起兩人的衣襬,獵獵作響.
第148章 花滿樓竟成幫兇?青龍會驚天陰制毓猓�
兩日後,牡丹山莊。
蕭盡歡與程採玉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這座聞名江湖的莊園。
遠遠望去,整個山莊彷彿被一片花海包圍,紅的、黃的、紫的,各色牡丹爭奇鬥豔,陣陣花香隨風飄來,令人心曠神怡。山莊的建築風格古樸典雅,飛檐翹角,氣勢恢宏,無愧“牡丹”之名.
兩人在山莊門口翻身下馬,整理了一番因趕路而有些凌亂的衣衫,隨後以長風鏢局的名義遞上了拜帖。
片刻後,一位身着灰袍的老管家緩步而來,他頭髮花白,面容慈祥,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大戶人家的沉穩與禮數。
“二位便是長風鏢局的客人吧?”老管家拱手行禮,面帶歉意道,“真是不巧,我家四爺昨日剛出門去了,暫不在山莊。”
蕭盡歡目光微閃,似是早有預料,嘴角微揚:“無妨。敢問老丈,花滿樓花公子可在莊內?”
管家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問起花公子,隨即點頭道:“花公子正在園內休憩。二位若是找花公子,老奴這便帶路。”
跟隨着老管家穿過曲折的迴廊,一路輾轉,蕭盡歡和程採玉終於在一處清幽的涼亭中見到了花滿樓。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花滿樓身着一襲淡黃色的長衫,手持摺扇,正靜靜地坐在涼亭之中。他雖然雙目失明,但整個人卻透着一股寧靜致遠的氣質,彷彿與周圍的景緻融爲一體,讓人不忍打擾。
聽到腳步聲,花滿樓微微側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有客到訪,未能遠迎,失禮了。”
蕭盡歡走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長風鏢局齊夏,這位是長風鏢局大小姐程採玉。冒昧打擾,還請花公子見諒。”
雖然他的面容經過易容改變,變成了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但他的聲音卻並未刻意掩飾。
花滿樓聞言,微微一怔,手中的摺扇輕輕一頓。
顯然,他敏銳的聽覺已經認出了蕭盡歡的聲音,也頃刻間明白了蕭盡歡在隱藏身份。
他並未拆穿,只是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管家退下:“福伯,你先去忙吧,我和這兩位朋友聊聊。”
待四周無人後,花滿樓才轉過頭,雖然看不見,但他的目光卻彷彿能直視人心。他嘴角一揚,輕聲問道:“齊兄此番前來,所爲何事?居然還要改名換姓。”
蕭盡歡神色一肅,收起了平日裏的嬉皮笑臉:“我們是來找人的。之前這裏舉辦了落日馬場的馬會,花兄當時可有參加?”
“我當時恰好在這兒。”花滿樓微微頷首,手中的摺扇輕輕敲擊着掌心。
程採玉連忙接話,語氣中透着幾分焦急:“當時小侯爺狄青麟帶了一位名叫思思的女子,可後來思思卻失蹤了。花公子當時也在場,可有什麼線索?”
花滿樓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確實有這事。小侯爺說那女子跟人私奔了,爲此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不過當時因爲發生了另一件大事,所以也沒人再在意這件‘小事’了。”
蕭盡歡和程採玉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喜。果然有內情!
蕭盡歡趕忙追問:“什麼大事?竟然能壓過小侯爺的風頭?”
花滿樓神色凝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河朔大俠萬軍武,暴斃在了馬會之後的酒宴上。”
“什麼?!”程採玉驚呼出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萬大俠縱橫江湖三十年,早已是先天大圓滿境界,內功深厚。如今也不過四十六歲,正值壯年,怎麼會突然暴斃?”
長風鏢局走南闖北,自然也與這位河朔大俠打過不少交道,深知其武功高強,身體硬朗,絕非短命之相。
花滿樓搖了搖手中摺扇,語氣中透着一絲無奈:“萬大俠當時正與我們喝酒,大家相談甚歡。喝到半途,他說想去方便一下,結果半晌沒回來。我四哥讓人去找,發現他已經倒在茅房裏了。他身上沒有絲毫外傷,身旁還有不少嘔吐物。”
花滿樓繼續說道:“萬大俠同來的師兄、弟子都覺得他是喝酒把身體喝壞了。因爲萬大俠生性豪爽,卻不勝酒力,經常喝酒途中藉故去茅房嘔吐,吐完了又回來接着喝。雖然大家都知道他這作弊手段,但也沒人拆穿。誰能想到,這一次竟成了永別。”
蕭盡歡目光如炬,緊緊盯着花滿樓:“花兄也這麼覺得嗎?一個先天大圓滿的高手,會喝酒喝死?”
花滿樓沉吟良久,似是在回憶當時的每一個細節。片刻後,他輕輕搖頭,語氣變得異常堅定:“我覺得他是被人殺死的。”
“哦?你懷疑誰?”蕭盡歡追問道。
“狄青麟!”花滿樓毫不猶豫地吐出這個名字。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訝然:“爲什麼?他們無冤無仇,狄青麟爲什麼要殺他?”
花滿樓微微皺眉,緩緩解釋道:“我第一次‘見’狄青麟時,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意。那殺意雖輕,卻如附骨之蛆,讓人很不舒服。但萬大俠死後,第二天早上他離開時,身上的那股殺意卻沒了,彷彿心願已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萬大俠死的那晚,狄青麟帶着思思提前退席了,理由是思思身體不適。也就是說,他當時是有時間動手的。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更何況狄青麟和萬大俠表面上還是朋友,相談甚歡。”
蕭盡歡沉思片刻,點頭道:“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這樣的話,思思失蹤也能說得通了。”
程採玉也恍然大悟,驚呼道:“不錯!思思必定是發現了狄青麟殺死萬大俠這事,甚至可能目睹了行兇過程,才被滅了口!”
花滿樓露出困惑之色,眉頭緊鎖:“我就是想不通,他一個世襲小侯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爲什麼要殺萬大俠?還這麼偷偷摸摸,不惜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蕭盡歡略作思索,便道:“去問問萬軍武的熟人也許能得到點線索。萬軍武雖然死了,但他的過去還在。對了,還有一個人,羅振飛當時有沒有什麼異常?”
花滿樓思索片刻,搖頭道:“羅總鏢頭?當時他也在酒桌上喝酒,一直都在,沒什麼異常舉動。”
程採玉看向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懷疑他也有問題?”
蕭盡歡神色嚴肅,意味深長地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有時候,看似最無辜的人,往往藏得最深。”
程採玉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看樣子只是巧合,鏢銀和思思的失蹤,兩件事沒什麼直接聯繫。”
蕭盡歡寬慰道:“別急,希望能從楊錚那裏得到一些鏢銀失蹤的線索。我們這邊也不能鬆懈,繼續查一查這個思思失蹤案。花兄,可知道萬大俠的師兄弟們在哪裏?”
花滿樓點了點頭:“萬大俠有位得意弟子,人稱‘快刀’方成,正在山莊內。之前萬大俠出事,買的馬沒有帶走,方成是專門來帶走這些馬匹的。”
在花滿樓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山莊後院的馬場。
馬場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正牽着一匹棗紅馬,神色黯然。他濃眉大眼,腰佩長刀,一看就是個直爽豪邁的北方漢子。
程採玉走上前,抱拳道:“我是長風鏢局的程採玉,聽聞萬大俠不幸離世,深感痛惜。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成抬起頭,眼中滿是悲痛:“有勞程姑娘費心。我師父...就是喝酒喝死的。大夫也驗過了,說是酒入愁腸,引發了舊疾。”
程採玉耐心問道:“不知萬大俠平日裏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方成撓了撓頭,剛想說沒有,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說起來...青龍會與師父有點矛盾。前些日子,聽師父說青龍會派人來邀請他加入,許以重利,但他沒有同意!師父說青龍會行事詭祕,不願與之爲伍。”
程採玉神色霍然凝重:“青龍會?這個組織可不好惹,手段毒辣。你不覺得萬大俠的死和青龍會有關嗎?”
方成卻搖頭反駁,語氣無奈:“我也懷疑過。但師父既沒有中毒跡象,又沒有外傷,死得‘清清白白’。青龍會也是人,殺人總會留下痕跡吧?況且師父武功高強,若是有人動手,怎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盡歡見狀,朝程採玉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必多問了。
程採玉心領神會,拱手道:“打擾了,告辭。”
三人轉身離開馬場。
花滿樓此時也忍不住開口道,語氣中帶着一絲震驚:“難道狄青麟與青龍會有關?”
青龍會,這個名字在江湖上簡直就是禁忌。它神祕而龐大,傳聞它的勢力已經深入到大乾各地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市井之間,都有青龍會的影子。
青龍會的老大更是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甚至有人懷疑他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
他掌控着十二個堂口,三百五十五個分舵。每個堂口以月爲號,從一月至十二月;而每個分舵則以日期爲名,從正月初一到除夕。這龐大的架構,嚴密的組織,讓人不寒而慄。
程採玉神色也有些凝重,低聲道:“以狄青麟的身份和手段,若他真是青龍會的人,恐怕地位極高。他會不會...就是青龍老大?”
花滿樓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他年紀對不上。青龍會已經存在幾十年了,那時候狄青麟還沒出生呢。”
蕭盡歡輕笑一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別想那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裏也查得差不多了,我們該回金陵城了。既然線索指向了狄青麟,那就回去會會這位小侯爺!”
花滿樓收起手中摺扇,臉上露出一絲堅毅之色:“我陪你們一起去!萬大俠死在花家的地盤,我花家有責任查出真相,給江湖同道一個交代。”.
第149章 瞎子和老頭小樹林約架?蕭盡歡:這瓜保熟!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天邊的雲層被染成了絢爛的橘紅色。
蕭盡歡三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路。待那輪紅日即將墜於天邊時,巍峨的金陵城輪廓已在遠處的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蕭盡歡勒住繮繩,身下的駿馬打了個響鼻,停下了腳步。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程採玉,只見她秀麗的臉龐上已難掩疲色,額前的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上,更顯幾分楚楚動人.
他又瞥了一眼路旁那家略顯破敗的酒肆,破舊的旗招在風中無力地搖曳,發出“呼呼”聲響。
“歇腳片刻吧,”蕭盡歡抬手示意,聲音溫和透着關切,“反正也快到了,不差這一時半刻。若是把咱們的長風鏢局大小姐累壞了,我可賠不起。”
程採玉聞言,心中一暖,嘴角微揚:“還是蕭大哥體貼。”
三人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在路邊的枯樹上,隨後走進酒肆,選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些茶水和乾糧。
茶水粗劣,入口苦澀,但對於此刻口乾舌燥的三人來說,卻宛若甘霖。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