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63章

作者:烤林蛋

  “此番突破,生死由命,成敗在天,能做的,我也已經做了,能否功成,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 第94章 衝關成功!

  祁瀾的語氣變得嚴肅,“衝關途中,若有不測,我會盡力保你們性命,可無需顧慮,放開手腳,盡力而爲,現在開始吧。”

  五人不再言語,各自取過兩副靈藥,就地盤膝坐下,吞服入腹。

  密室之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祁瀾負手而立,雙目神光湛湛,將五人的一切變化盡收眼底。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密室內的空氣開始變得灼熱,五股強弱不一的氣血波動,如同五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密室中升騰、跳動。

  五人已經到了氣血衝擊任督二脈的關鍵時刻,也正是最爲兇險的一刻。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陶觀。

  他是這一批人境巔峯的武士中最年輕的一個,也就二十出頭,但卻是積累最爲深厚的那一個。

  只聽他體內發出一陣如同炒豆般的爆響,一股灼熱的氣浪以他爲中心轟然散開,頭頂正滾滾地散發着氣霧!

  氣血奔湧如汞,似狼煙升騰!

  成了!

  祁瀾微微頗爲滿意地點頭。

  陶觀算是這五人之中,他最看好的一個,以其年齡和資質,將來的上限,也絕對不止地境初期。

  緊接着,沒過多久,祁榮與蘇祈二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周身氣血暴漲,衝破了那層無形的壁壘,踏入了地境的門檻。

  三股嶄新的地境威壓在密室中升騰、交織。

  然而,另外兩人的情況,卻急轉直下。

  旅帥趙朔,他面色通紅如血,漲成了豬肝色,全身經脈高高鼓起,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蚯蚓,伴隨着體內的氣血狂暴衝撞,開始瘋狂蠕動。

  只是無論如何努力,血煞卻始終無法凝聚成形,頭頂散發的氣霧,也有了潰散的跡象。

  而祁宗這名宗室宿將,情況更是兇險。

  他年過四十,於人境武士而言,氣血本就處於從巔峯開始逐步滑落的時間點,此刻強行衝關,那張臉上已然沒了血色,氣息開始一點一點的衰弱。

  “果然還是未能盡全功麼?”

  祁瀾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即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趙朔與祁宗身後,雙手如鐵鉗,精準地按在兩人後心的大椎穴之上。

  “凝神!收束氣血,隨我引導!”

  清朗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兩人腦海中炸響,將二者被氣血暴動衝擊的幾乎渙散的意識喚醒。

  雄渾如江河的雲霖歸元真氣,帶着一絲絲癸水雷元的酥麻之意,強行湧入兩人體內。

  祁瀾沒有去幫他們衝關,而是反其道而行,如最精妙的庖丁,將他們體內狂暴失控的氣血強行梳理、壓制,而後引導着它們,衝會筋脈百骸。

  “噗!”

  趙朔與祁宗同時噴出一口逆血,氣息萎靡,卻也保住了性命。

  “伯爺……”

  趙朔睜開眼,看着自己滿手的鮮血,又看了看旁邊三位氣息已然截然不同的同僚,眼神黯淡,充滿了不甘。

  不過二三個時辰,此前還站在同一條線上的同僚幾人,就已然是天差地別。

  祁宗則是雙手攥着拳,好一會才長嘆一聲,掙扎着起身,對着祁瀾深深一拜:

  “謝伯爺,救命之恩。”

  他臉上沒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種英雄遲暮的坦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了。

  趙朔年方三十,氣血尤在巔峯,回去好生調養幾年,未必沒有再一次衝擊的機會。

  而他祁宗,本來年齡就處於最後一次衝擊地境的關口,這一次沒能成功,等到幾年後根基恢復,氣血也會隨着傷勢進一步衰敗,此生怕是無緣地境。

  祁瀾負手而立,看着眼前的這神態各異的五人,心中雖有些遺憾,但也覺得這個結局差強人意。

  五人之中,三人成功,六成的概率,已然不低。

  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死亡。

  從人境巔峯到地境,打破任督二脈,稱得上是超凡脫俗的關鍵一步,本就有所兇險。

  若是氣血不足,根基不穩,衝關不濟,會有氣血暴動,危及生命的情況發生,趙朔與祁宗固然突破失敗,但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還算過得去的結果了。

  三名地境初期,若是在戰陣之上,以祁瀾如今的戰力,要不了幾個回合就能斬於馬下,但對底子本就薄弱的長溪來說,卻無疑是極大的增強,也便於今後返回蜀地之後的勢力擴張。

  別的不說,他這個岷東伯的頭銜,是有資格去再開一個邦國,擴張勢力的,正是用人之際。

  ……

  三日後,朝歌城,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很快便將這座都城,染成了一片素白。

  大雪封路,歸期再次被延後。

  聞太師與帝乙似乎也正有此意,藉着這個由頭,將諸多西方諸侯再度按在了朝歌之中。

  祁瀾對此,欣然接受。

  岷東伯府,後院演武場。

  祁瀾赤着上身,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自己古銅色的皮膚上,手中卻沒有握着他慣用的青銅長鉞,而是在演練一套看似平平無奇的拳法。

  他的動作不快,一招一式,都帶着一種雲捲雲舒的韻味。

  隨着他的拳勢,周遭的雪花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緩緩旋轉的渦旋。

  這正是《雲霖歸元功》的行功法門。

  他體內的氣血咿D,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玄水真功的行功路線,而是比之那時複雜了許多,也多了幾分洗練血煞的功能,每一次咿D,都在洗練着他的筋骨皮膜。

  下雪時節,意境並不完全符合雲霖歸元功,但多少也有些助益。

  而在府邸最深處的靜室中,那捧玄水冰砂的光芒,再度暗淡了許多。

  絲絲縷縷精純的癸水寒氣,在這段時間,被他丹田內的癸水雷元抽絲剝繭般地煉化,化作最精純的法力,讓他那剛剛突破的先天中期修爲,再次飛速增長。

  仙武同修,齊頭並進。

  這種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的感覺,讓祁瀾沉醉其中。

  時間,就在這日復一日的苦修中,悄然流逝。

  當朝歌城外的護城河徹底冰封,當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之際。

  靜室之內,閉關許久的祁瀾,緩緩睜開了雙眼。

? 第95章 詞條再升

  他身上的氣息,並沒有變得更加狂暴,反而愈發內斂,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可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周身的空氣,都因爲他無意識的呼吸,而產生着細微的扭曲。

  這是法力已經攀升到先天巔峯後,開始初步的具備外放干涉現實的能力所引發的徵兆。

  他如今,距離開闢紫府,凝聚神識的紫府境,也僅有一線之遙。

  而作爲代價,那捧玄水冰砂,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靈光,變成一粒粒細碎的普通白色砂石。

  “呼……”

  祁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吐出三尺白氣,在空中散去。

  “這玄水冰砂,每次用都忍不住想感嘆好用,可惜如今已經耗盡,我要突破紫府,也需要壯大神念,無法再一味的靠靈物增長法力提升修爲。”

  祁瀾瞧着眼前變成凡物的玄水冰砂,心中倒是無有什麼遺憾。

  自冬初開始,避開朝堂與軍中俗世,僅是抽空在朝歌城內安置些產業,到現如今,能有這樣的修爲增長,已經是可喜可賀了。

  而且,他還有更大的收穫。

  聞仲掛帥,大商召集天下諸侯舉兵八十萬,討伐東夷,徵滅東夷共主人方與萊夷、淮夷諸多部族,而等到戰陣結束後,期間細節也已經傳播開來。

  關於這一戰,諸多脫穎而出的將星,已經走入了天下人的眼中。

  而在這當中,祁瀾無疑是新生代將領之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年方十七,就已經到了地境後期,還能正面搏殺天境,這等戰績堪稱驚世駭俗。

  隨着他的事蹟經歷,在那些返回了各自封地家鄉的諸侯、軍士的傳播,如今名聲已經不再侷限於蜀地和軍中。

  也正是因此,他身上的詞條,也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武道奇才】→【武道天驕】!

  【踏水降蛟】→【水行通玄】!

  十七歲就能抗衡天境,其在這幾年破入天境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在所有人看來,祁瀾無疑是百年一出的人物,擁有攀登武道巔峯的機會,擁有世間最頂級的武道天賦。

  【武道奇才】這個詞條,能被升級爲【武道天驕】,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而他擅長水戰這件事,也隨之一併傳播了開來,使得【踏水降蛟】,升級成了帶着幾分玄妙的【水行通玄】。

  除此之外,祁瀾還發現,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個新的詞條。

  【營伍善治】

  這個詞條,應該來自於祁瀾在東征期間,對麾下軍隊的管理和統御。

  代表着他擅長練兵的事情,已經在許多人的身上留下了印象,纔會爲他誕生這個詞條。

  結束脩煉,窗外的些許晨光,也伴隨着嘹亮悠長的雞鳴聲開始傳入屋內。

  祁瀾起身推開門,走到屋外。

  昨日夜裏,朝歌城的雪下得很大。

  祁瀾起身,在岷東伯府邸內走過,來到一間新闢的工坊中。

  這裏熱氣蒸騰,與外界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祁瀾站在一套造型古怪的青銅器前,眉頭微皺。

  這套器物由數個銅釜、導管與冷卻池,還搭配了這個時代用來蒸飯的青銅甗組成,正是他憑藉記憶,讓府中匠人打造出的簡易蒸餾設備。

  無數穿越者前輩賴之以撈金的蒸餾酒,在他這卻失效了。

  白酒什麼的沒搞出來,但這蒸餾酒也度數不低,偏偏卻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羣锌谖丁�

  不管是殷壽,還是魯雄、鄧九公等人,都表示這酒挺奇特的,但不好喝,太辣。

  靠蒸餾酒賺錢的計劃,得稍作修改了。

  “伯爺,這批也成了!”一名匠人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從導管末端接出一碗清澈的液體,恭敬地遞上。

  酒液清亮如水,全無半點渾濁,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純粹而霸道的酒香。

  祁瀾接過,並未飲下,而是遞給了身旁一名親衛。

  “伯爺,此酒辛辣過甚,飲之過於易醉,爲何還要……”

  親衛接過酒,聞着上面的辛辣味,不適地偏過頭。

  “無妨。”祁瀾擺了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此物雖不能直接飲用,但卻未必不能另做他用。”

  他當即朝着另外幾名親衛招了招手。

  幾人頓時上前,取出祁瀾提前吩咐採買好的大量的上好蜂蜜、應季的冬梨、山楂,以及各種芬芳的香料,還有準備好的清酒。

  祁瀾親自指揮,將那經過數次蒸餾、過濾,去除了大部分雜味的烈酒作爲“酒基”,分別按照不同的比例、材料,調入蜜水與果漿、清酒,再投入封在紗布包裏的香料,一同置入陶甕中,低溫靜置。

  又過了幾日,幾個陶甕唄依次開啓。

  一股遠比之前純粹米酒更加馥郁、層次豐富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酒窖。